第32章 千里救妻
许然一不知哪里得罪了于洋,竟会落得如此下场。一路上,车内一片死寂,他也不敢吭声。
也不晓得开了多久,从一路的热闹景象,直到人迹罕至的小山里。许然一顿感不妙,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怕是命不久矣。
“于洋,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要是肯放过我,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可以跟你保证。”
开车的于洋通过车内镜冷不丁瞟了一眼许然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是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那只能说明你倒霉吧,偏偏要跟我哥扯上关系。我看得出来,你对我哥不单单是钦佩那么简单,倒不如说是喜欢吧?平时萧子枫就会听他的话,没想到你也是,所以我的猜测不会有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一会儿就能看到气急败坏的于泽。”
于泽怎么可能会来,他不是出差还没回来吗?许然一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洋怕不是有精神病吧?
“于总还没回来,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牵扯到我?”
许然一表示自己只是路过的,好好的一个人居然莫名躺枪,属实大冤种无误。
不过于洋的这些话也仅仅是猜测而已,他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不能承认自己跟于泽的关系。通过他跟沈毅的对话,也就大致猜到他的脑回路是非人类。
“你是真的很烦,你应该没跟男人耍过吧?今天你就能体会到冰火两重天了。”
这家伙的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讲出口的,赤裸裸的肮脏跟变态发挥得淋漓尽致。许然一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乖乖服从的同时找机会逃离,乱来的话只会受伤。
可是对方有四个人,就算是打倒了其中一个,剩下的三个人恐怕很难对付,而且对于周边的环境恰恰不熟悉。
许然一肠子悔青了,早知就不该来上班,偏偏摊上这种事,甚至说不准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差不多可以了,一会儿就到了。”
听闻于洋的话,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无色液体。许然一有所警觉地撞开了男人,哗啦一下,液体瞬间溅落在毯子。
“快!给他灌进去!”
殊不知,一人架住许然一的两条胳膊,另一人则是粗鲁地撬开他的嘴,最后一个人当即给他灌进不知名液体。
糟糕!根本就没想过还有一瓶!
然而为时已晚。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许然一就感到眼皮沉重,浓烈的困意让他意识一点点模糊。
不能睡,不能睡……会死的。
尽管许然一的大脑告诉自己,可是眼皮不听使唤,缓缓地闭上,他随即倒进男人的怀里,昏迷不醒。
“剂量是不是用太多了,怎么睡过去了?”
“应该没有吧,正常现象。”
后座的三个人显得有些慌乱,于洋则是不耐烦地猛踩油门。伴随着刺耳的车鸣,越野车开到了人迹罕至的山林里,四周围静悄悄的,稍有风吹草动便能清晰听见。
一行人抬着许然一下车,于洋不动声色地从后备箱里取出了摄影机,另外几人则是表现得相当亢奋。尚未开始拍摄,他们就扯破了许然一的衣物跟裤子。
“我还没开始,你们就已经等不及了?是没见过劣质品O么,一个个跟饿死鬼一样。”
于洋的话倒是让他们收敛了一些,其中一人不好意思地提起裤子,面颊泛红。
“不好意思啊,洋哥,毕竟我们很久没开荤了。”
“我对你们的那点事没兴趣,我已经设置好了,你们请便,但别把人弄死。”
话音落下,树林间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于洋猛地回头,手中紧握着匕首。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了草丛,一只惊慌失措的白兔吓得跳走。
“切,原来是兔子,亏我还以为是人呢。”
凌厉的眼光这才有所缓解,但于洋却未曾松开手里的匕首。即便是深山老林,也不能有所放松,指不定会碰到流浪汉跟罪犯。
等到于洋再次回来时,三个没用的家伙不知何时倒下,他们全身赤裸,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许然一则是不见踪影,他立即上前查看摄影机。
不出所料,摄影机被破坏了。于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立马查看越野车状况,轮子一一被密密麻麻的图钉扎破。
正当于洋感到恼火时,一辆面包车快速向他驶来,好在他反应足够敏捷,几乎跟面包车擦肩而过。近在咫尺时,他看到了副驾驶坐着的人正是许然一,旁边的男人则是一张陌生脸。
那人没有跟于洋拼命,而是径直离开了树林,渐渐消失在幽静的黑夜里。
于洋非但没有感到着急,反而是露出狰狞的表情,杀气腾腾的眼神足以杀死一人。
“要是被我逮到是谁,你就吃不了想兜着走了。于泽,你手底下的人倒是挺多啊,也怪我没想到这一点。”
但是没关系,许然一喝下的听话水过多,会让他忘记自己做了什么。只要调查他旁边的人就够了,到底是哪位何方神圣……
黑云密布,一辆面包车迅速驶于高速,里头的许然一依旧是昏迷不醒,而旁边的于泽则是摘下了人皮面具喘口气。
虽然之前就让许然一多留心眼,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幸亏赶得及,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
由于担心许然一的身体状况,所以于泽就带他回家,请了信任的主治医师给他看病。
“于泽,他就是服用听话水过量,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就是会对今天的事没印象。反倒是你,有没有按时服用艾司唑仑?”
“多谢李医生,我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无需担心。”
听闻许然一没事,于泽悬着的心才得以放松,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不知何时才能到头。他也想跟许然一正大光明走在路上,可惜这份感情只能暂时抑制。一旦感情有所流露,就会变成致命的把柄,到时威胁的不单单是许然一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