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奶孩子
暖黄的光束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成浅黄色,再后来变成了桔红色。
病房里的长辈都在围着宝宝乐呵,唯独于泽静静地守在许然一身边,十分担忧。
孙子的出现让蓝燕跟于勇的僵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俩老人家还争着要给孙子取名。
“依我看呐,应该要取文艺点的名字比较适合。”
“都什么年代了,别取奇怪的生僻字,你还真是个实打实的老古董。”
于泽倒是没有理会两位长辈的争吵,视线从未离开过许然一的身上,心里只是在想着他何时才能醒来。
许然一要是不醒来,于泽就没有心思去办公,除非母子平安。
夕阳的余晖洒在许然一脸上,不多时,眼皮稍微动了一下,他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也不知是睡了多久,感觉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是傍晚。
身旁的于泽则是如同往常细心,将桌上的温水送到他跟前,关切地询问。
“辛苦了,你终于醒了。想喝水吗,你已经睡了八个小时。”
许然一觉得辛苦是值得的,起码于泽没有食言,他做到了,一直都在身边守护自己。
小事上足以见得于泽温柔,大事上自然会更贴心,许然一庆幸自己没有嫁错人。
许然一只是默默地点头示意,他确实想试着抬起胳膊,奈何没有半点力气去接过杯子。
于泽便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只吸管,将其插进了杯内,这样就方便许然一喝水。
递到嘴边时,渴得冒烟的许然一疯狂地吸水,以最快的速度喝完了一杯水。
“还要喝水吗?你要上厕所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会扶着你去厕所。”
“谢谢,暂时不想喝了,我想看看孩子。”
于泽只是笑着点头,之后便站起身来到了父母身边,抱来了安然入睡的孩子,来到了许然一身边。
许然一看到孩子的瞬间,一下子就释然了,欣慰地轻笑。
“这是我们的孩子吗,好神奇。感觉像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倒不如说像你多一点,而且鉴定的结果是极优Omega。”
听闻是极优Omega,许然一顿时怔住了好几秒,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于泽。
“极优吗,这概率不是说很小吗?你的基因很强大,这样都能生出一个极优,我都不敢想象是极优。”
“不管是不是极优都没关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够了。”
小俩口在你侬我侬,一旁的于勇就不适宜地插嘴。
“哎,肯定是极优好啊,劣质的话会丢人到家。”
“老家伙,你怎么回事呢,当着儿媳的面这么说不妥吧,你老糊涂了。”
说完之后,蓝燕当即就拉着于勇走出了病房,面带歉意地对着许然一赔笑。
提到劣质,许然一只是隐约感觉到有点抽痛。尽管那是事实,但听到字眼的瞬间,还是会感到不甘。
许然一一时间陷入了自闭的状态,心灰意冷的同时,也庆幸于泽的基因足够强大,如果是劣质就完了。
“亲爱的,我希望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不会因为劣质放弃孩子,更不会放弃对你的爱。”
“嗯,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是偶尔听到劣质这个词语,心里就会感到不高兴。”
是的,幸亏于泽不离不弃,不然许然一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度过往后的人生。
但是有了孩子,会是美好的未来吗?许然一不禁感到迷茫。
“亲爱的,我们给孩子取名吧,我都听你的。”
感到困惑时,是于泽转移了许然一的注意力,这才得以缓解了原来的压力。
提到名字的话,许然一也是想不到取什么名,但是看着于泽温情的样子,便微笑脱口而出。
“可惜我是取名废,不如你来想想吧。”
“嗯,其实我想把咱俩的名字融合在一起,于然怎么样?”
“还可以吧,于然择会不会好一些。”
“嗯,那就这么定了,小家伙以后就叫于然择。”
许然一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希望这一刻能停留于此,往后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热闹。
没想到有生之年会当起母亲,也是始料未及。
嘎吱一声,一位护士推门而入,彬彬有礼地对着俩人鞠躬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
“我是托李医生的话来帮许先生喂奶。”
许然一疑惑之时,护士便笑眯眯地解释:“是这样的,刚出生的孩子需要母乳,所以需要许先生去喂孩子。我会教您如何操作,要是感到不方便可以让于先生搭把手。”
许然一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太快了,休息还不够充分,就要奶孩子。
只见护士十分娴熟地撩开了许然一的上衣,教导于泽:“于先生,接下来的操作需要您跟着我学。”
“好的,我会学的。”
许然一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沦为奶牛,被俩人轮流挤着操作。护士操作的话自然会更为熟练,于泽就显得生疏了一点,力度总是难以控制。
“讲真的,你想害我就直说,我看你是恨不得搓下泥来。”
“不是的……我是真没法控制好力度,我会小心点的。”
“呵呵,这是正常的啦,于先生别自责。我已经示范好了,接下来咱们要为许先生翻个身,将孩子放在他身边。”
在护士的指导下,于泽小心翼翼地为许然一翻过身,接着将于然择放在许然一身旁。
不出意料,于然择当场就开始喝奶。
于泽这才舒展了眉头,连忙跟护士道谢。
“谢谢你的指导。”
“不客气,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对了,请于先生要时刻留意许先生的手术伤口,每隔四小时要为他排尿,因为他的膀胱尚未恢复,需要于先生按摩才能撒尿的。”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
嘱咐完了于泽后,护士也就离开了病房,许然一反倒觉得自己变成了废人,啥都不能干,浑身疼得不像话。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那就是菜板上的猪肉,只能任由厨师宰杀。
“请问我可以撮一口试试吗?”
不知何时,于泽就悄然枕在了许然一身边,向他投来了渴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