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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欲擒故纵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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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是司徒雪的声音,“小鱼鱼,小鱼鱼——”

    这是在叫他么……澜觞觉得有些好笑,一个黯沉的念头从脑海间一闪而过。

    “你是在找我么。”他略微抬高声音道。

    司徒雪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显然是急促的停下,都能听到她身上的饰物叮铃的轻响。

    “哦……你在洗澡啊。”

    澜觞望着氤氲的水雾停顿了几秒,然后道:“进来。”

    司徒雪被吓了一跳,站在门边一个劲的眨眼睛,心开始乱跳。

    虽然她任性妄为,可终归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再怎么火辣大胆也不敢闯进男子沐浴的地方,于是她故作淡定的轻声咳嗽了下,“既然你在洗澡,本公主就呆会儿再来。”

    “怕了么。”澜觞淡淡的问了句,“呵,怕了就算了,呆会儿也不用来了。”

    但凡自负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本来都打算撤退的司徒雪一听他这么说,立马停下,微微扬起下颌道:“谁怕了?你才怕呢!”

    “不怕为何不敢进来?”

    “我……”

    “还是怕了,终究是个小孩子。”

    两句话说得司徒雪一百个不服气,心里道,有什么好怕的,怕他干什么!哼,本公主是何人,怎么会怕他一条鱼!真是笑话。

    她站在门口,跟发神经一样在心里反复的墨迹这几句,反复的给自己打气,可步子却是半步都没迈出去。澜觞听着动静,知晓她并未离去,遂故意轻叹一声,道:“快些回去吧,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也罢,你若是真进来,我还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那样岂不是有愧于你,你我不过萍水相逢。”

    司徒雪毕竟年纪尚小,头脑里面几乎就是一根筋,听澜觞如此之说,再也压抑不住一展胆识的冲-动,横下心,大踏步的就进去了。

    澜觞却是不动声色的笑了下,那抹浅浅的而又冰冷的笑意瞬间就淹没在水里。

    “我进来了,能怎样?哼!”司徒雪站在他身后叫嚣,心跳如鼓,话都有点语无伦次,“谁怕你,想得美。”

    澜觞也没回头,下腹丝丝的疼痛让他微微蹙了下眉,转而放柔声音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这个小家伙。”

    “谁是小家伙,我才不是。”司徒雪盯着他瘦削的嵴背,紧张的都快晕过去了,暗自深吸口气,强作镇定,“你才是什么小家伙,你是条小鱼。”

    澜觞心底冷蔑而无谓的一笑,却没有再言语。

    戏,做足七分就够了,剩下的三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把衣服递给我。”命令的口吻,他伸出手,既没回头也没转身,就那么将手摊开在空中。

    “什么……”司徒雪是听到了,而且听得千真万确,可是……本来就心如撞鹿,此刻更是乱作一团,她按了按胸口,瞟了一眼旁边石阶上散落的衣裳,走过去弯腰拾了起来,就这一个动作就足足有五分钟,该怎么递给他呢,是这么扔过去?还是走过去……最后为了显示她的临危不惧,索性一横心,拎着衣服就过去了,“给。”

    澜觞接过,在那一个瞬间,他也是下了狠心,一咬牙就从水里站了起来,随即飞速的披上了衣裳,动作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可还是令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目瞪口呆,脸红心跳,端的是乱了方寸。

    其实司徒雪是甚也没瞧见,唯一一闪而过的瞬间,也只看到了澜觞一直垂散到脚踝的湿漉漉的长发,还有就是他清瘦的踝骨。可是小孩子,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在如此充满魅惑的男子面前,尤其还是自己心仪的男子,那就更是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了。

    澜觞一边系好衣带,一边转过身,撩了撩头发,发现雪儿正垂着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地面,手指不停的搅着衣角,虽说水汽氤氲,可仍是能清晰的看到她绯红的脸颊。

    “你找我何事。”澜觞拿过浴巾擦头发,衣裳被发丝打湿,锦缎下面的身体若隐若现。其实他在心底也鄙弃自己,这哪里该是一个男人干的事,只有女人才会用如此手段,可是为了活着,只得这般有失尊严。

    这个司徒雪连眼睛都不敢抬了,支支吾吾的道:“没,没事……”

    澜觞没再说什么,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小狐狸尘尘跟着连蹦带跳的也走掉了。就剩下司徒雪一个人在这雾气昭昭的浴室内跟罚站一样站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了波澜起伏的情绪,而在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看来,这件事足有天大,她开始胡思乱想,他为什么跟自己这么亲近呢,还说不喜欢的话。我们应该算是亲密的人了吧,他是不是喜欢我,又不好意思说呢,因为他的身份什么的……

    总而言之,司徒雪想了大半晌,怎么琢磨得出的结论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的,那就是,澜觞有意于她。而且最为难以名状的是,经过方才那脸红心跳的一幕,她蓦然觉得自己的心和灵魂从此就归属于他了,那种感觉难以言喻,没有缘由,就像是一阵明媚的风,忽然找到了一片可以停下来的树林,又像是流淌的水在某个转弯处徒然靠了岸。再不愿离去。

    可这种缱绻的心思却让任性妄为的司徒雪在转眼之间变得羞怯起来。

    这个道理非常简单,当我们没有对一个人动真心,好像什么事都不会觉得羞涩和闪避,可一旦对谁动了真心,只要看到他的影子都恨不得躲起来赶紧妆扮自己一番,想要接近,又想远远的看着,等待他来寻,等待他经过那条自己一直守候的路。

    爱的错手,只是个瞬间。然后我们黯淡下去,在彼此的眼底看见沉沦。

    可当问起“轩车来何迟”时忍不住仍是淡淡的惊喜。

    他没有来迟,对不对?

    有一个人,他来了,就好了。

    遇上那个人时,似露水在花叶上,轻轻颤抖的喜悦卑微。

    这样的轻佻,我们,无人幸免。

    司徒雪最后还是默默的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心底温暖而又剥茧抽丝的不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难以按捺懵懂的任性,直奔大殿而去,她去干什么,当然是去找她哥哥,司徒彝,为她定下这件事,为她得到自己所爱的人。

    此时,司徒彝正在和几位大汉帝国的大将研究重要的军事。

    重点无外乎一个,那就是墨炎将率六十万大军横扫北荒,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大汉帝国与大炀帝国的第一次即将上演的正面交锋。

    司徒彝说不犯愁,那是假话,可是他纠结的同时又很轻视墨炎,就是既怕人家胜了自己,又瞧不起人家。他坐在铺陈着兽皮的王座上,摆弄着酒杯。

    “此话当真?”司徒彝蹙眉道。

    “臣怎敢欺瞒陛下,确实如此,千真万确。”托尔戈上前一步,他是司徒彝手下的又一员勐将,册封为侯爵,掌控着北荒多个分部族。“我听闻,当时大炀的皇上当场就晕倒在地,被众臣搀扶下去,情况完全失控。”

    “哼!这有什么好晕的,真让人耻笑!”司徒彝喝了口酒,站起身,踱下台阶,“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还当什么皇帝!”

    雷格,就是给司徒彝的妹妹做媒的那位,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我看也是,不就是一颗人头么,至于吓软了?呵呵,大炀的那个皇上还真是孬种一个。”

    “要么说么,这个墨炎不可小觑,大炀早晚是他的江山。”托尔戈道,“听说当时侍卫把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对对,韩高,韩高的人头往地上那么一扔,那个老皇帝就不行了,感觉天都塌了,哈哈,也难怪,他儿子第一个反了他,换成别人估计也得晕。”

    几位将领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大炀这桩丑事,都有些幸灾乐祸之感。

    司徒彝感觉心烦,厉喝道:“都别说了!那墨炎现在何处,已行至哪里?”

    “这个……昨天听探子来报,他已军过汴水,从败陈到我们北荒山高水远,没有半个月时日,他断是到不了,而且一路上人困马乏,根本就没法打仗。”雷格道。

    这司徒彝的手下都跟他犯一个毛病,就是狂,自负,瞧不起任何敌人。

    在他们的眼中,除了北荒大汉帝国的将帅是盖世英雄外,其他国家的任何一个,无论是皇帝还是将军,都是孬种,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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