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各种阴谋算计
在距离齐天都城三十公里外的某个山坡,大炀几十万大军再次驻扎。
明媚耀目的阳光倾洒在这方荒凉而空旷的土地,散发出恒古不变的苍茫气息。
秦秋,西莫等人早已回来,在此等候墨炎的归来。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去,在皑皑白雪之上蜿蜒着一条河流。
敕纳河,北荒唯一的水域。
河面很窄,也就十几人宽,却水波清澈。
“堂主怎么还不回来啊。”西莫望着远方,一脸惆怅,看向身旁同样望向远处的秦秋,“喂,我说你一天到晚也不说句话,堂主到底跑哪去了,咋还不见人影。”
“我不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么,王爷去找那个谷雨去了,大概是在泛叶那边。”
“可这都四五天了,他也该回来了。”西莫道。
“你在这瞎操心什么。”无道望着河面的粼粼波光,“堂主无论从武功还是从心智上都比你我要高明得多,不会有事的。”
“呵呵,堂主没准在哪里忙里偷闲,小小逍遥一下呢。”流砂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担心他,哼!”西莫一撇嘴,转身进了营帐。
无道三人笑他,秦秋沉声道:“咱们说归说,可按道理王爷也该回来了。”
然后三个人便陷入了一种寂静的沉默。
将士们在清晨的河边洗漱,还有人用瓢直接盛河水来喝。
绵延的河岸边,聚集了好多兵卒。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随即一个兵卒七窍流血的倒下,瞬间咽了气。随即,一个又一个兵卒倒了下去,人群顿时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秦秋冲过去,拨开慌乱的人群,望向地上的死者,很明显是中毒而亡。
“回秦将军,一大早他们在河边洗漱,饮水,然后就都……”一位兵卒惊魂未定的道。
“河水有毒。”无道沉声道,说着他蹲在河边,用手捧起一捧水,放在鼻尖下面闻了闻,“无色无味,对方是个用毒高手。”
“下令三军,切忌饮用河水!”秦秋道。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已经死了数百名士卒,军中陷入一种慌乱的紧张。除去饮了河水死去的兵士,还有大部分兵士用河水洗了脸,至于后果如何,不可预知。
“他-娘-的!一定是司徒彝干的好事!”西莫愤愤道,“让我们折损了这么多兄弟。”
死者被抬下去,掩埋在雪中。方才的慌乱渐渐平息,变为一种暗沉的死寂。瞬间,军中就弥散开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氛,无论何时何地,死亡总是带给人静默与悲凉。
“以后只能化雪为水了,渴了就塞一口雪。”秦秋面色沉肃,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惊道:“王爷可千万不可喝此河的水啊。”
他的话引来众人同时的一惊,可现况如此,根本不知墨炎此刻身在何方,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了。
聚集在河边的兵卒渐渐散去,一场风波慢慢平息。只有流砂和无道还沿着河岸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蹲下来采一些河水的样本。
粼粼的波光映入流砂深邃漆黑的眼睛,他冷冷一笑,“看来整条河都被他们下了毒了。”
“那是自然的了。”无道看向他,“若是换做我们,也会这么做。”顿了下,“我也有些担心堂主的安全。”
“担心也没有用啊,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流砂道,“你可破解出这是种什么毒药了么?”
“具体是什么配方现在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一定出自北荒萨满之手,他们个个都是用毒制毒的高手,而且这方异域的剧毒很难配制出解药,不是你我的能力所能及的。”
说话间,二人又继续朝远处走去,沿河而上。
阳光照在他们的背上,看起来十分的和煦,可温暖的假象下却暗藏着一场血雨腥风。
一直走了很远一段路,无道望着前方的河面道:“我们回去吧,再往下走也没什么意义。”
“我知道。”流砂笑笑,“就是想出来散散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散心。”
“就是因为没心情才散的啊。”
就在两人打算转身往回走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远远的唿喊:“无道,流砂——”
二人同时转过头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流砂一年四季都死气沉沉的脸瞬间迸发出灿烂的笑容,使劲的晃着无道的胳膊,“是堂主,是堂主!”
无道也满心欢喜,两个人飞速朝墨炎的方向奔去。因为轻功了得,很快便相遇了。流砂上前紧紧抱住墨炎:“堂主,兄弟们都担心死你了!”
“你这家伙,才几天不见,风格都变了,是不是吃错药了。”墨炎拍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我发现你们一个个的都怎么变得黏黏煳煳的。”
听墨炎这么说自己,流砂立马松开了他,这时,才注意到站在墨炎身边的那位满头银发的男人。无道已经盯着谷雨看了好半天了,但谁都没有说话。
“堂主,一路上还安好?”无道问,“你没有饮过河水吧。”
墨炎摇摇头,“没有啊,河水怎么了,对了,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父,谷雨。”
流砂和无道的眼睛同时一瞬不瞬钉在谷雨身上,皆不禁在心底道,原来他就是谷雨,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人。
墨炎这些时日与谷雨朝夕相处,性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主要是谷雨这个人迷煳,所以弄出很多笑话。不知不觉的,跟这样一个迷迷煳煳的人在一起,自己也变得豁达洒脱了许多,不再纠结过去的往事。
“我说你们两个,还傻看什么!还不快快跪地拜师。”墨炎道。
无道和流砂这才恍然大悟,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小徒拜见祖师爷。”
“哈哈,爱徒,他们叫我祖师爷。”谷雨哈哈一笑,甚为开心,将无道二人扶起来,“快快起来,这两个孩子长得真俊,你们都叫什么呀?”
……无道和流砂同时抿了抿嘴角,这两个孩子……他们都快三十了好吧,都已经是大叔了好吧。
墨炎捂嘴一笑,但随即正色道:“军中可有什么动向?”
无道看看流砂,皱眉叹气道:“堂主,今早上死了一大批兄弟。”
“啊?为何?是大汉搞偷袭了么?”墨炎道。
“不是,是他们在河水里下了毒。没看我方才问你可有喝河水,还好堂主你没有,兵卒喝下河水便立即七窍流血而死。”
“什么!岂有此理。”墨炎大怒,“你们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怕堂主你听了……”无道低声。
“司徒彝这个混蛋!”墨炎咬牙切齿,“走!我们速速回营。”
“徒弟,你等下。”谷雨突然叫住墨炎。
“又怎么了?!”墨炎心烦意乱的喊道。
“孽徒,又朝为师大喊大叫。”谷雨也瞪眼睛,“让他俩先骑马回去,告知手下你回来便是,你随为师慢慢走回去。”
真是越出事越添乱,墨炎气急败坏,“你没听见他们方才说的话么!”
“他们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啊……”
无道和流砂瞬间石化……
墨炎清了清嗓子,吩咐道:“你们俩先走,我随后就到。”
“遵命。”说罢,二人骑上逐云,朝营中奔去。
见流砂他们走远,墨炎道:“谷雨,你给我听好了,我处处听你的,到时候你要是不给我杀了司徒彝,我……!”
“好生张狂,竟敢直唿为师大名!”谷雨说着将手挡在眉毛上,朝不远处望去,“它们来了,走得可真慢。”
目光所及,两株珊瑚正朝这边缓缓的蹒跚而来。
谷雨一边望着珊瑚,一边道:“徒弟,你尽管放心,为师答应你的事就一定说到做到。”风拂过,银白色的发丝随风轻扬,他忽然满脸惊讶的看向墨炎,“对了,徒弟,他们怎么叫你堂主呢?”
“我不跟你说了吗,我是北耀堂的堂主!”
“哦哦哦,你别老朝为师大喊大叫,本宫老了,记忆力不行了,话说回来,你要是活到三百岁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