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45)就像个小丑
宋怦怦和江可铭刚去金然家,宋怦怦跟着江可铭身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江可铭鞋也不脱冲了过去打了钟刍。
宋怦怦接着听见金然尖叫声,宋怦怦第一眼看见是金色的纤细的锁链锁着金然。
金然一直在拉江可铭,“怦怦快帮我拉开啊!”
宋怦怦连忙上去抱着江可铭往后拖,“别拉我!他居然欺负金然!”
宋怦怦死死抱住江可铭,“你是希望我肋骨在挨一下吗!”
瞬间江可铭想起高中时候宋怦怦腹部的淤青,江可铭气急瞪着钟刍,钟刍脸上被挨了一下,眼睛都掉在地上碎了一块。
“人家夫妻情趣,你动手前能不能看仔细啊!”宋怦怦见江可铭还没有反应过来,真的被他蠢到,拉着他小声说道。
“还有,然然。”宋怦怦小声但是坚定地说道,“你们玩这些play什么的,就不能换个家里不会来人的时间吗?明知道我们今天要过来。”
锁链这种很难不多想啊,尤其以前读书的时候钟刍就一副阴沉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金然没搭理他们,想要去冰箱拿冰袋,结果锁链的长度导致她被扯了回去,“怦怦帮我拿一下冰袋。”
宋怦怦连忙跑去厨房,顺便让江可铭去找药箱。
四个人沉默的待着客厅,“对不起,姐夫,我以为你囚禁我姐。对不起。”江可铭都差点给钟刍跪下来了。
钟刍一言难尽,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生气是必然生气的,但是宋怦怦的话让他也无法发作。他们确实应该找个家里不会来人的时间。
“那你们也太过分了,好歹问一下啊!就算为了我,那也问问清楚啊。”金然心疼的给钟刍捂着脸,“刍哥还疼吗?”
钟刍瞥了一眼宋怦怦,又看着金然担心的样子,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疼了,没事。”
看着江可铭被金然拉到一旁责怪他,钟刍拿着冰袋捂着脸,看着宋怦怦声音不大几乎被金然的声音盖了过去,“当初你在剧组能碰见江可铭不是凑巧。”
宋怦怦僵着看着钟刍,钟刍翻了一面毛巾在包着冰袋继续捂住脸,语气和声调不带一丝起伏,“你希望他瞒着别人的时候,他或许也是这样想的呢?”
宋怦怦已经习惯钟刍对谁都是没有语调和情绪的样子,但他说的话让宋怦怦无所适从。
江可铭和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双膝上即使是一坐下去深陷的沙发他也笔直端正的坐着,“对不起,姐夫。”
钟刍看着宋怦怦拉着妻子进了茶室满意道:“没关系。”
只要一个点,所有的线都是能抽丝剥茧出来的。
江可铭当初听见瞒着金然,那是最好不过的,他表姐确实迟钝但是不蠢。
“所以江可铭没朋友吗?”
“怎么可能!”金然不懂宋怦怦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说江可铭小时候就是个小霸王一呼百应,就那次打架事件变成集体事件就看的出来这个带头的人有问题啊!金然抿了抿嘴,她忘了宋怦怦不知道打架事件。
宋怦怦愣了一下,拿着瓷杯不知道该不该喝。确实,当年她问他的时候,他只是沉默,而她误以为那是默认。而那些没人陪他玩的那些,也正常。就像她和金然也没一起玩过户外的运动。天呐,宋怦怦内心微妙的起了变化,喝了一口红茶压了压惊。
“那你知道,他一直叫我solo的事情吗?”宋怦怦看着金然。
金然一瞬间无语了,她现在是彻底明白当初许心蕊为什么会说宋怦怦平时看着鬼精,关键时刻犯迷糊了。手上给她又续上了红茶,语重心长的说道:“他那时候那么爱玩游戏,确实好胜心很强。但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一个游戏有多少人可以赢他。你见过他每个人都去缠着继续solo吗?他一直找你,只是拿这个当幌子啊。”
宋怦怦现在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且。”金然顿了一下,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了,感觉宋怦怦好像有点受到了打击?
“而且什么?”
说话说一半,不说完真的挺难受的。即使知道金然后面的话,会让她更加受打击。
“我,姚动斯和许心蕊。我们三个从来不觉得他很奶气。就,你懂吧?”金然说话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宋怦怦已然明白金然的意思了。
江可铭一直在她面前装的。
这叫什么事,就是以为自己让他心动,结果全是他的套路?明明知道他有些事情是猜到了她的动机,结果他一直在默许,看她的表演并且乐此不疲。
她就像个小丑。
不,更多的是,她以为她是猎人他是猎物。结果他装作猎物的样子接近她?
金然看见宋怦怦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根本不知道要不要帮江可铭说两句了,“但是,我觉得他不用这种方法可能追不到你呢?”
宋怦怦没有说话,看着红茶。
金然看着宋怦怦沉默拼命想着找补的话,她,金然。堪称事情搞砸专业户。金然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茶室,看着过道的镜子能折射到的客厅二人组。如果客厅像极了家教和学生,那这里的氛围有点像班主任和家长在谈论问题学生。
怎么办,表弟,你表姐好像不太会说话。金然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面无表情的宋怦怦,仿佛是完成了究极进化已经彻底黑化了的宋怦怦。
当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成立了。每个曾经的瞬间都成为了都成了证据,即使很多都经不起推敲,即使并没有,都会自动带入。
“然然,我想回家了。”宋怦怦突然站起来。
“啊?不留下来吃晚饭吗?”金然惊讶的和宋怦怦一起站起来。
“不用了。”宋怦怦打开了茶室的门,路过客厅的时候江可铭愣了一下,看见金然追着宋怦怦。
江可铭和钟刍也站起来往玄关走去。
看到宋怦怦在换鞋子,发现好像金然搞砸了。
江可铭立马也换了鞋子跟着宋怦怦出去了。
“刍哥我搞砸了!”金然转过头一脸沮丧的表情抱住钟刍。
钟刍摸着金然的头发,“没有哦,他们不说清楚问题一直都在的。”而且,被打这种事情,总要有个发泄口的。
“你生气了?”他想拉住宋怦怦,宋怦怦甩开了他。“为什么生气?”
“你别碰我。”
地下车库两个人拉拉扯扯的,直到有人按了一下喇叭。
宋怦怦理智回归了点,毕竟想到江可铭的职业。还是快速上了车,江可铭并不知道宋怦怦在气什么,直觉是和他有关。
车上的气氛一度压抑到,江可铭想飙车。
只是江株的车况并不允许,更何况还是晚高峰。
车内与车外形成了清一色的沉闷。
打开了音乐,想缓解气氛。宋怦怦直接关掉。
江可铭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再打开。
上了楼,房门关上的瞬间,宋怦怦忍不住的问他,眼眶泛着红,看上去憋了很久。“你为什么要戏弄我?”
江可铭在上楼的时候看见金然给他的消息概述了一下茶室发生的事情。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戏弄?我是真心,只是用的方式或许不对。”
“用的方式?你看我像小丑做这些勾引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很爽?”宋怦怦抬高了几个音调把包甩到地上,江可铭捡起她的包给她放在桌子上。
“不是。”江可铭说完,房子的温度就像掉到了零度一样,冷的喘不过气。
他低着头视线看着拖鞋,脑海里是曾经美好的场景,他想象中的能化为真实吗?那种思念,是一直惦记牵挂着这个人的情绪。
“我。”他曾经以为他的世界不可能再有她了,带着自暴自弃又像开膛剥肚般的勇气说道:“偷偷喜欢你很久了。”
宋怦怦回来的路上情绪已经从很气变成了委屈,当听到江可铭用一种几近乎卑微的语气说喜欢很久的话,她反而冷静下来了。
“我确实是找了个借口,能接近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做什么接近你。因为年龄差,我怕我做什么都会被你觉得幼稚。而我们无论是高中部还是初中部,从物理上就隔着距离。我已经竭尽所能的去你面前刷存在感了。”他声音很轻,咬字却很清楚,在安静的房间除了彼此的呼吸声,没有多余的声音。
宋怦怦是不会明白那种他要极力隐藏住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脏跳动,装作若无其事又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视,最后克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只能面无表情,却不知道自己过于刻意,用力过猛变成了板着脸。
那种从小到大无数的思念换成她的注意,就算见不到的她也会让他想着她,一直想到这个她,可是她感受不到啊。她怎么……怎么会觉得自己戏弄她?要成为笑话的人也该是他。
“我真的很开心的是,我那么做确实引起你的注意力。所以在你认为你像小丑一样的事情在我眼里不是。是终于可以松口气,不用再掩饰自己的心动了。”江可铭抬着头,踌躇不安地看着她。
“我很抱歉我用的方式你接受不了,甚至造成了你的厌恶。但是我完全不愧疚用这种方式能赢得你的注意力。”
“我以为我真的引起你的注意力,让你喜欢上了我。”
“可是,我很多时候也会不安,我真的有赢得你的喜欢吗?”他向前走了一步,语气很低落。
“你说的像小丑一样的勾引,是真的发自你的内心吗?不是的,你只是把我当一个宠物高兴的时候逗弄一下。说一些并不走心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才是真·掉马!以及真的好喜欢囚那啥paly
【没人看也不妨碍=w=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