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褚鸢。
这两个字在舌尖辗转, 一声一声敲击着他的心脏,把他从尼古丁制造出的迷幻中拉出来。
徐之北的神色冷峻,脑子里产生的第一反应是“她在骗他”。
“你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名字的?
突然出现了一个和褚鸢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孩, 她不仅知道他的秘密, 还故意设计了他们多次相遇,徐之北不得不警惕。
他不蠢, 电梯里的相遇可以算是偶然, 但后面几次往来就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这个女孩步步为营,用言语和动作吸引他的注意,让他不得不关注起她。
做到这个份上,徐之北都怀疑她是商场上对手派来迷惑他的人。
以至于他下意识觉得这个名字也是对方用来迷惑他的一招。
但话说到一半, 徐之北忽然不确定起来。
视线里少女的神色平静,微芒在她的眼睛里浮动, 偶尔透露出一丝狡黠。
她并不惊慌,兴致盎然地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的刹那,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徐之北的脑海中。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脑中叫嚣这不可能, 他的心底已经承认了她的话。
——她叫褚鸢, 拥有和他心上人一样的名字。
第二只烟即将燃烧到底, 在火星蔓延至他的指尖前,他把烟掐灭了。
难言的情绪在胸膛横冲直撞, 徐之北按捺住即将跳跃出来的心脏, 冷静开口:“你还知道些什么?”
和聪明人交流不需要拐弯抹角,他相信她明白他在说什么。
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本就明亮的眸子随着她的抬起更是灿若星辰。
“我像不像她?”
轻柔的话变成了一把利刃, 插入了他的心脏。
徐之北冷笑, 意味不明。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褚鸢, 或许还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
十分钟前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会说对方疯了,可这会他觉得是自己疯了。
一个来历清白的女大学生,究竟是如何知道他们的事情的?
除非真的是披着人皮的精怪。
可……这可能吗?
徐志北更偏向她是对家派来诱惑他的一只心思狡诈的艳鬼。
褚鸢不知道她被徐之北打上了“艳鬼”的标签,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对方,然后伸手取下了他手里的香烟。
徐之北不明所以,紧接着褚鸢做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举动。
取下的香烟被随意丢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和燃尽的灰烬混为一体。
少女的身体靠了过去,手指按住他的后脑勺,意欲衔住他的唇瓣,在上面细细碾磨。
她的眉眼潋滟,眼尾还残留着未净的欢愉。
徐之北屏住了呼吸,头不自觉往后仰了半分。
“你……”
徐之北的话还未说出口,迎面而来的湿润唇瓣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她知道你抽烟吗?”
红唇微启抛出了这么一句话,把徐之北脑中绷紧的弦又拉到了极致。
他没说话,认为没必要和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谈这种事。
褚鸢也不恼,像是早就猜到他的反应,很快接上下一句话。
“她一定不知道。”
“她最讨厌尼古丁的气味。”
笃定的口吻恍若在向他暗示什么,徐之北阴沉沉地盯着她,再没有了在人前清风朗月般的气质。
“你想要什么?”
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先前的约定自然作废。
徐之北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暗藏的情绪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若她早就知道所有事,那先前的交锋就是一个笑话,他被她玩弄在鼓掌中,被她肆意奚落。
心里异常挫败,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法手段高超。
他甚至看到了她暗藏在眼底的嘲讽。
徐之北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沉沉:“说出你的条件。”
他相信世上没有不会被利益所打动的人,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他愿意付出代价。
褚鸢心里撇了撇嘴。
徐之北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他怎么了。
其实她也只是逗了逗他,什么也没干。
六一:【你做个人吧。】
他都替徐之北捏了一把冷汗。
褚鸢晚上喝了酒,过度的运动让体内的酒精随着汗水蒸发,但还有足够醉人的酒精把她的大脑熏得迷迷糊糊的。
她醉酒的表现和其他人不一样,越醉她的眼神越亮,精神愈发高亢,急需其他事分散她的注意。
徐之北就是送上来的肥羊,褚鸢看着进展缓慢的任务进度,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六一意有所感,暗叫不好。
已经来不及了,褚鸢把自己送到了徐之北面前,说出了她的目的。
“我辍学了。”
“现在急需找一份工作维持日常的开销。”
徐之北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锦江公寓一套房的价格可不低,能在这里拥有一套房,谁会信她缺钱?
褚鸢是不缺,但原主是真的缺,她代替原主后也没去打工,她现在都掏不出一百块钱。
事实如此,她也不怕徐之北查,顶多就是查不出这套房子是谁送她的。
“没骗你,我都穷得揭不开锅了。”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徐之北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冷嗤了一声。
他还是高看她了,原来她的目的是……他。
“你就不怕被你的两位小男友知道?”
“男友”两字他刻意加重了,但他若是想看褚鸢惊慌的表情,那他要失望了。
褚鸢盯着徐之北的眼睛,轻轻道:“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一玩而已。”
成年人的游戏讲求的是你情我愿,她从未承认过他们的身份,何惧事情败露。
pao友。
徐之北冷冷吐出两个字,伸手掐住了褚鸢的脸颊。
“小心玩火***!”
怎么会?
褚鸢没说话,她的脸颊上很快被掐出了两道红痕,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格外的碍眼。
她握住了徐之北的手腕,没有抗拒他的行为,反倒极为乖顺的将脸颊贴在了他的掌心。
“你在怕什么?”
“我和她长得这么像,你该高兴不是吗?”
褚鸢是他得不到的,必将背叛的爱人。午夜梦回时他难道不渴望吗?
褚鸢可没忘记徐之北
徐之北漆黑的眼眸射向了在他掌心大逆不道的人。
少女吐气如兰,像一条盘踞在他身上的美人蛇,舌尖吐出了致命的毒液。
“你都ying了,不是吗?”
……
褚鸢的话音刚落,徐之北的手上一沉,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掌心。
徐之北的脸色很难看,有被人揭开隐欲的羞耻,也有被人戏耍的难堪。
罪魁祸首在挑衅完他后酣然入睡,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就不怕他对她做什么?
徐之北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人拦腰抱起,走进了公寓大楼。
进电梯后出现了新的难题。
他是该把人往八楼一扔,还是把人带到家里?
气愤难消,徐之北抱着人前往八楼,在大门前伫立了几分钟,又把人抱到了七楼。
认命地褚鸢放到自家的沙发上,徐之北做完这一切背上已经出了薄汗。
他取出一块毛毯扔在褚鸢的身上,转身回房。
今晚的他失去了理智,做出了反常的举动,他需要冷静冷静。
六一缩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徐之北气急败坏的把人领回家,心里不仅佩服起褚鸢。
不愧是老员工,真有她一套的。
徐之北可不是沈越和林淮安,他不像两人一样还是没出校园的小崽子,他的心智和手段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折磨和锻炼中成长起来,轻易不会被人忽悠。
哪怕是这样的男主,面对褚鸢还是被她的手段折服。
六一:他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徐之北把褚鸢带回了家,把人放到沙发上不管,第二天褚鸢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脖子有些酸痛,她伸手摸了摸,一脸凝重。
六一被她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给吓到了,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褚鸢:“我好像……落枕了。”
六一:【……】
其实也不是很确定,但脖子是真的难受,像被人掐了一个晚上一样。
徐之北一出卧房门看到的就是褚鸢皱着眉龇牙咧嘴按压后颈的场景,由于动作太过诡异,他不禁扯了扯嘴角。
看见徐之北来了,褚鸢盘腿坐在沙发上,对他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按按,我好像落枕了。”
动作随意的像在自己家。
徐之北:活该。
没有理会沙发上的女人,他径直去到了厨房泡了一杯咖啡。
咖啡的醇香飘到了客厅,徐之北听到那个女人又叫唤了起来。
“我也要一杯咖啡。”
“加糖加奶!”
徐之北冷哼一声,送给她一个扫地出门大礼包。
倚在门框上,徐之北神色不虞,道:“滚吧。”
许是知道在他这里讨不到便宜,褚鸢一改嚣张的嘴脸,变得格外柔情。
“你昨晚不是答应养我了吗?”
神特么养你!
徐之北一想到昨晚的失态脸色就变的异常难看,望向褚鸢的眼眸里染上了几分戾气。
见把人惹毛了,褚鸢不以为然地笑笑,说:“相信我,雇佣我的话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之北不客气地把人关在了门外。
“唉……”
褚鸢在门外叹气。
六一幸灾乐祸:【吃瘪了吧!都说了不要大意,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褚鸢没理会六一,施施然上楼迎接另外两位主角。
回到自己家,褚鸢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裙子,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麻将。
麻将打到第六局,门铃猛地响了起来。
透过监控可以看见来的人是林淮安。
昨晚两人闹腾了一晚上,回来的时候都是凌晨了,但监控里的少年神采奕奕,丝毫不见困倦。
得到了心上人的回应,怕不是一晚上没睡,到了时间就往她这里赶?
褚鸢打开门,迎接林淮安的笑脸。
听到开门的声音,林淮安抬头,被铺面而来的水汽熏了一脸。
褚鸢洗完澡后并没有吹头发,及腰的长发垂至腰间,把背后的衣料打湿了一大片,隔着湿漉漉的外衣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
林淮安的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紧接着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昨晚在她身上弄出来的痕迹,红的发紫的吻痕是他残留下来的罪证。
褚鸢眼神一顿,从他手里接过早餐,“谢了。”
林淮安轻轻“嗯”了一声,换鞋进屋。
他扫视了一周,发现屋里很空,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
注意到他不解的目光,褚鸢解释道:“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没买。”
她顿了顿,提议:“要不等会你陪我去买?”
褚鸢开口邀约,林淮安自然欣然应允。
吃着早餐,林淮安的视线一再从褚鸢的长发上滑过,三五次后,他说:“吹风机在哪?我给你吹头发。”
褚鸢喝着豆浆,往卧室一指,“你进去找找。”
林淮安放下水杯,起身走向卧室。
褚鸢的卧室和客厅没什么两样,很空旷,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再无其他。
第一次进女生的卧室,看见了这样的场景,林淮安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
可转念一想,等会他和她去逛接,一起买的东西会把屋子给填满。
想象这幅画面,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吹风机就摆在还未打开的纸箱子里,看一眼就知道褚鸢还没整理完东西,林淮安拿了吹风机,把装满衣服的纸箱子推到了角落。
走出卧室,褚鸢已经吃完早餐,趴在沙发上假寐了。
林淮安坐到她身边,撩起她的长发,安静地把她的湿发吹干。
长发自颈部两边分开,委顿在地,露出了布满吻痕的后颈。
昨晚他使了劲,为了掩盖沈越的痕迹,疯了一般把吻痕印在其上。
当时行为被欲望驱使,根本没有多想褚鸢会怎么样,这会一看他有些后悔。
褚鸢的后颈被人□□了一个彻底,看着惨不忍睹。
林淮安轻轻触碰了一下,说:“要不要上点药?”
褚鸢微微睁眼,略一思考道:“家里没有药。”
又想到了什么,她说:“等我一会,我去楼下借个药。”
楼下……借药?
林淮安不认识徐之北,也不知道褚鸢正觊觎着楼下的男人,他望着褚鸢进了卧室,捣鼓了好一会出来,看着她的新面目,他愣在了原地。
褚鸢画了妆,精致的眼妆把她的眼睛视觉上放大,丰润的唇上像是含了一点朱砂,引诱着人将其含住。
她从来都是素颜,林淮安没想过画了妆的褚鸢竟然宛若变了一个人。
美得令人心悸。
他都不知道该夸褚鸢底子好,还是化妆术太过厉害。
褚鸢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让林淮安呆在家里别动,她出门下楼,敲响了徐之北家的大门。
徐之北今天没有去公司,他已经决定辞职,在书房做着最后的计划。
大门被敲响,来的人带着誓不罢休的架势。
徐之北揉了揉太阳穴,困倦地朝大门走去。
他昨晚没有休息好,一闭上眼睛就响起那个女人调笑的话,弄得他心神恍惚。
“滴——”
他打开了监控。
一张芙蓉面出现在了视频中,熟悉的令徐之北心神一震。
……褚鸢。
没做多想就打开了大门,看着眼前的倩影,徐之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鸢鸢,你怎么来了?”
徐之北把人邀进门,暗自思忖褚鸢今日来找他的目的。
褚鸢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他离得近了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很淡,总感觉在哪里闻到过。
“有活血化瘀的药吗?”
开口就把徐之北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脱口而出:“你受伤了?”
谁能伤到她?
保镖呢?
想到这里,徐之北才发现今天褚鸢一个保镖也没带,独自来找他。
她的身后一向会有保镖跟随,可今天一个也没见到,是出了什么事吗?
褚鸢低垂双眸,轻声道:“没事,路上被狗咬了一口。”
被狗咬了一口?
徐之北没在她的腿上看到咬痕,心想难不成伤到了其他地方?
被狗咬了,事情可大可小。
若是被野狗咬了,得狂犬病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
徐之北箍住褚鸢的手腕,拉着人往门外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嗓音淡淡,拒绝了他的提议。
徐之北回头欲劝,就见眼前人撩开了长发,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软肉,对他甜甜一笑。
“上药吗?”
脑中的弦刷得崩开,徐之北惊愕地看着褚鸢,想起了她身上那股还未散去的酒气。
原来是她——
怎么会是她?
徐之北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她怎么会和褚鸢长得一模一样?
本就相似的五官,在化妆的加持下,相似程度更是增加到了□□分。
本就是一个人,气质上褚鸢拿捏得极准,这才造就了以假乱真的假象。
徐之北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解释,他看着褚鸢就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个想要把他拉入地狱的恶鬼。
“满意吗?”
褚鸢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化成了温柔的水,“我说了,雇佣我绝对物超所值。”
徐之北怎么说也是男主,震惊后马上就镇定了下来,看着胡搅蛮缠的女人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然知道。
褚鸢抓住了徐之北的手,将纤细的脖颈送到了他手中。
她的眼神骤然转换,湿漉漉地看着他:“之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回荡,一声声撞击在他身上,他心里按压下去的魔鬼又冒了出来。
褚鸢知道他想要什么。
徐之北想要的很多,既想得到于家的帮助,又不想和褚鸢分开。
可他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以褚家的势力和褚鸢的傲气,她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欺骗背叛她的人。
徐之北内心挣扎,心底生出暗鬼,梦中他把褚鸢禁锢在身边,与他永不分开。
以信息都是六一告诉她的,掌握了徐之北的想法,褚鸢才知道他竟然想要囚禁“她”。
梦只是梦,成为现实的难度太大,徐之北被恶念折磨着,看见和褚鸢长得相似的“她”才会失去了平常心。
第三个故事了男女主的虐点也不难找,开后宫的男主身后必然会出现争风吃醋的一众女伴。
所以,虐点就是“专一”。
想让男女主在一起,最好就是让徐之北意识到爱情的专一性,让他给予女主足够的安全感,珍惜每一段感情。
褚鸢想了很久,想到的方法比较奇特,但有效。
她故意以女大学生的身份出现在徐之北面前引诱他,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主动背叛,最后再以褚鸢的身份出现,让他尝一次背叛爱人的后果。
褚鸢相信只有尝到了痛苦,他才会长记性。
眼前的双眸柔情似水,恍惚间徐之北仿佛看到了褚鸢,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她顺从的样子让他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相信了吗?”褚鸢问。
徐之北一言不发。
被迫仰着头的少女看上去可怜极了,狼狈的模样轻易勾起了他心底的暴虐。
看着她,就好像褚鸢真的站在了他面前,垂下了她那颗高傲的头颅。
徐之北松开了手,眼眸深沉。
他的心底在挣扎,神情极为矛盾,思考着要不要把她收入囊中。
理智告诉他不要,可很多时候感情占了上风,引诱着他去犯罪。
“还不够。”
徐之北盯着褚鸢的眼睛,“再给你一次机会,成功了我就雇佣你。”
语义不明的话,褚鸢听懂了。
她点了点头,笑得莫名:“知道了。”
说完褚鸢就离开回到了八楼,林淮安看着她空手回来,疑惑道:“药呢?”
褚鸢摆手:“过期了。”
林淮安也没多想,一心想着逛街,兴致勃勃道:“我们走吧。”
褚鸢换了鞋,和林淮安出门。
七楼的阳台上,徐之北冷冷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少男少女,神色莫测。
……
日落西沉,夜色渐渐代替了白日,繁星开始高挂在天边。
褚鸢和林淮安道别,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走道里空无一人,寂静的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褚鸢按下了电梯键,电梯缓缓上升。
“叮——”
电梯停了下来,门轻声打开,褚鸢走了出去。
一个身影站在角落里,听着声音抬起了头,对她投去了轻蔑的目光。
褚鸢静静站在原地,和徐之北隔了三米远。
徐之北的脚边放着一个快递盒,看着已经打开了,他踢了一脚,说:“你的?”
下午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他的快递,拿回来一看发现收件人的名字写着他和褚鸢的名字。
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就知道是谁买的了。
褚鸢笑吟吟地点头,说:“甜吗?”
徐之北没说话。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褚鸢拿出手机一看,是沈越的来电。
消失了这么久,沈越终于舍得给她打电话了。
当着徐之北的面,褚鸢接通了电话,淡淡道:“对……我在家。”
“……你要来找我?”
“可以……”
电话被挂断,褚鸢抬眼看着抢走她手机的男人。
徐之北神色难捱,对她伸出了手。
难以忍受她顶着和褚鸢一样的脸和其他男人调情。
“过来。”
手心躺着一颗草莓糖,他说:“是甜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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