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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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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起因是明妫在洗手间被周太太也就是宴会的会长拉住。

    乔君雅生前跟这位周太太好像不怎么对付, 但乔君雅去世后,却把这个宴会的主办权交给了周太太。

    女人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就是那么简单,有时候可能因为品味相同就觉得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前一秒还是见面互看不顺眼的仇人,后一秒就可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好闺蜜。

    友情这种东西,在女人之间很神奇的。

    周太太没想到明妫会来参加这次的聚会,觉得很高兴。

    拉着明妫说了很多。

    说到乔君雅,周太太又是一番感慨, 觉得上天残忍,让那么好的人早早的就去了。

    明妫静静听她说完, 不置可否。

    乔君雅好么?好在哪里?

    明妫已经不止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夸赞乔君雅的话了。

    长得漂亮有能力,家世好教养好,很有经商的头脑, 情商高……

    类似这种不胜枚举。

    但在明妫的眼里, 乔君雅始终是一个严厉到近乎偏执的……长辈吧。

    母亲这个词是神圣的, 但明妫没有哪怕一天在乔君雅身上感受到母爱。

    或许得到过, 前提是母爱只能是严厉的。

    “我不明白你的父亲为什么那么糊涂, 放着你母亲那么好的人不要,却因为一个使用下作手段的女人而伤害她。这些年苦了你了,还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 还要面对那种女人。”周太太看起来满脸伤感,言语中满是对明妫的心疼和对魏琳的不屑。

    明妫看着她笑了笑,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明妫自然知道。

    若真的对魏琳如此看不上, 又怎么可能让她进入这里。

    无非是利益至上, 看到明厉帆在明氏受重视, 觉得他或许在将来很可能跟明妫争一争明家的家产。

    而魏琳, 能打败乔君雅进入明家,手段也不容小觑。

    说到底明家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女人最是了解女人,即使明妫现在是明家的第一继承人,但明善海年纪大了,迟迟不把手里的股份交给明妫,就说明还在考量。

    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自身利益来得重要。

    乔君雅若是还活着,那魏琳断不可能进入这里,但她不在了,不是感情之事,死人怎么跟活人斗呢。

    “都是过去的事了,周伯母也不用替我操心,就是我这个……算是继母吧,她可不是一般人,周伯母还是要小心点,都说小人难防,也说不准她会觊觎您这个会长的位置呢。毕竟她最恨的就是我母亲,亲手毁了我母亲的心血,也算是一种报复了。”

    明妫轻声提醒周太太,既贴心又懂事,她虽说张扬肆意,但在长辈面前很会演戏,人长得又漂亮,又是明家大小姐,上流社会的太太们,没有哪一个不愿意让明妫嫁进自己家的。

    周太太冷笑,拍了拍明妫的手,“你放心,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真以为鸡能飞上枝头,这里的人哪有会真心欢迎她的,无非是看她像个小丑一样曲意逢迎,看笑话罢了。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永远上不了台面的烂货色罢了。也就你父亲,猪油蒙了心,不知道看上她哪点……”

    话还没说完,魏琳便从门外推门进来,扬起手直奔周太太的脸打去。

    事后明妫想想,都不知道魏琳当时怎么敢的。

    估计是被气疯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招呼上了。

    两个衣着光鲜的妇人打成一团,互相撕扯着头发衣服,毫无形象可言。

    明妫往后退了退,靠在洗手池边上,饶有兴致地观赏两人的互扯头花。

    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从洗手间飘到外面,不多时,其他太太们闻声赶来。

    看到洗手间里的情景,再看看站在边上看戏的明妫,面面相觑,一时犹豫,不知道是该拉架还是该看戏。

    “再不拉开,就要出人命了。”明妫视线收回,落在门口的一众太太们身上,轻飘飘提醒了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把地上扭作一团的两人拉开。

    有几个还在混乱中被打了几下,气急败坏的撤回了原地。

    明妫看着滑稽的场面,很想放声大笑,但还是有点顾念着形象,只抿唇笑了笑。

    方怜站在人群外面没上前拉架,所以也就看到了明妫的所有表情。

    分明是目的得逞的笑容。

    在一片混乱中,明妫感觉到有道视线在看自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过无所谓,她最好是看清自己的本性,然后主动找到明家,退了这场联姻。

    明妫目的达到自然是事了拂衣去。

    她都还没到公寓,这件事就已经在圈内传开了。

    狐朋狗友群都笑疯了,纷纷@她,是不是直击事故现场,精不精彩刺不刺激。

    这个圈子基本上没什么秘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传开。

    这件事影响不小,不过对明家跟周家的合作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就是女人们之间的口角,远上升不到损害公司利益这一层面。

    不过对魏琳的影响恐怕不容小觑,她这辈子都别想进入富太太圈子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宴会聚会,她都不可能再有能出席的一天。

    相比之前,魏琳现在才是真正的被上流圈子除名了。

    若不是她为明家生了个儿子,明赐祥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男人变心也不过须臾之间,当初被女人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如今年老色衰,怎么跟新鲜出炉的年轻姑娘比呢。

    明妫关上车门,一边按电梯一边看手机上层出不穷的消息。

    刷了一会后,电梯到了,明妫收起手机抬起头,看见贺隐站在里面。

    明妫有点惊讶,走进电梯,“你怎么在这,要出门么?”

    贺隐看到她毫发无损,悬着的心放下来,牵着明妫的手捏了捏,“想去找你的,我看见了视频。”

    周明锴刚发给他,在微信里轰炸贺隐,说明妫怎么会去这种上了年纪的聚会,怎么着,提前适应更年期生活?

    贺隐回了个滚,然后套了件衣服出门。

    明妫唇角轻翘,跟贺隐十指相扣,“我能有什么事啊,你还担心我被她们卷进去打一顿啊。”

    贺隐偏头看她,由衷地夸奖,“不担心,你战斗力爆表,她们不是你的对手。”

    “那是,我的对手可是贺老师,”明妫轻轻敲了下贺隐打着石膏的手臂,揶揄道:“不过贺老师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了,毕竟就一只手了呢。”

    贺隐:“两只手我也打不过你,哪舍得。”

    这件事情里,魏琳被打的比较惨,因为到后来的拉架完全是拉偏架,没人站在魏琳那一边。

    事后,魏琳被逼着去跟周太太道歉,周太太面子上下不来,一口气咽不下去,没接受道歉,扬言要魏琳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永远也不别想进入她们的聚会。

    明赐祥把人带回去后,明令禁止她再出去丢人现眼,就连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明妫都再也没见到过魏琳。

    好像这个女人凭空消失了似的。

    相比于魏琳的凄惨,明厉帆在明氏集团可谓是风生水起。明妫每次去总部开会,都会在会议室见到他。

    明厉帆说她做的太过分,明妫笑了笑,说魏琳罪有应得。

    期间莫流深也打过一次电话,告诉明妫他母亲那天也在现场,回来很生气。

    明妫懒得去问莫流深母亲为何生气,直言莫家若是想退婚,她热烈欢迎。

    然后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贺隐的手也好了,石膏拆除后两人疯了一阵。

    每天明妫都是在床上晕过去。

    有次更过分,贺隐直接把明妫按在浴室的玻璃门上,那一晚明妫晕了又被折腾醒,醒了又晕,反反复复,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贺隐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贺隐说到做到,把手受伤的这段时间没法一起洗澡,全都补了回来。

    翌日周末,天气阴沉沉的,窗帘掩盖了所有的光源,室内一片漆黑。

    贺隐从外面回来,走到床边蹲下来,把明妫从被子里捞出来。

    “十点了,还不醒?”

    “醒不来,我好困,全身都很酸。”明妫嗓音嘶哑的厉害,没有一点力气,全都拜贺隐所赐。

    “那你再睡会,下午我们要出发了,不然赶不到山顶。”他们说好今天出去约会,晚上去山顶看星星,明天难得是个好天气,早上能看到日出。

    但贺隐昨晚太凶,没控制住自己,导致今天明妫起不来床,白天的约会就只能暂时搁置。

    明妫迷迷糊糊应了声,很快又睡过去了。

    贺隐亲了亲她,起身走出去。公司还有点事要去处理,等他处理完,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

    明妫睡到了下午两点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窗帘遮光性很好,阳光最热烈的时候,室内也是一片漆黑。

    明妫身上还是酸疼,稍微动一下都疼。

    她在床上躺了会,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打给贺隐。

    还没摸到手机,外面传来一点声音,明妫偏头过去看了眼门口,卧室的门留了一条缝,客厅的灯光飘进来一点。

    “贺隐?”明妫试探的喊了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嫌弃地蹙了蹙眉。

    门很快从外面被打开,贺隐走进来,“醒了?”

    明妫轻轻嗯了声,模样懒散,醒了但还没完全醒。

    贺隐单腿跪在床沿,弯下腰靠近明妫,把她从床上抱到自己怀里,“起来洗漱吧,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还是你想继续睡,我们下次再去也行。”

    明妫靠在贺隐怀里想了想,明城好天气不常见,难得放晴一次,还是不要等了,万一再等来半个月的阴雨天,不知何时才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去看星星看月亮。

    “不要,就今天去,你给我五分钟,我再缓缓。”明妫往贺隐怀里拱了拱,鼻息间都是贺隐身上的冷松香味,这个味道跟贺隐本人性格很搭。

    给人冷冷的感觉。

    但他的热情,只有自己知道。明妫想想就开心,唇角也不自觉上翘,忍不住在贺隐脖子上嘬了口。

    贺隐身形微僵,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此刻沸腾冒泡。

    “我看你是不想去了。”

    “我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咬你一口怎么啦。”明妫理直气壮地抬头看着贺隐。

    “你摸摸,”贺隐把明妫的手往下拉,放在某处,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明妫的反应,问道:“还要咬么?”

    明妫只觉得手心滚烫,好像被热油溅到了似的,刚碰到就迅速缩回了手,觉得不可置信,“不是吧贺老师,这样也能石更?”

    贺隐轻笑,下巴抵在明妫的发顶,“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的自控力太有信心?”

    “你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我就会……”后面一个字贺隐故意省略了,但明妫知道他要说什么。

    明妫咽了咽喉,还是老实点,不在这个时候招惹贺隐了,身上还疼着,她可受不了再来一次。

    而且以贺隐的体力和耐力,一次显然不够。

    贺隐也没想再来,顾念着明妫的身体,只能自己冷静下,“五分钟够不够,不够再加点。”

    “够了,”明妫手指点着贺隐的肩膀,一字一顿指控:“罪魁祸首。”

    贺隐喉结轻轻滑动,轻笑难掩,“嗯,我是。”

    明妫对于他这种明知有错还丝毫不觉得愧疚的样子无可奈何,故意佯装怒意,“知道你是,就不能改改?每次都把人往死里折腾,看我这样你很有成就感?”

    “你要我说实话么?”贺隐笑着问道。

    明妫知道他会说什么,不想听,“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非常有成就感。”贺隐垂下头凑近明妫的侧脸,在上面亲了下,“我下次保证轻点,不然就罚我一周不能碰你,嗯?”

    明妫不信他真的能做到,“你最好是。”

    作者有话说:

    正码着字,外面突然狂风暴雨,一声惊雷,差点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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