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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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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派到僧录司, 被剥了世子名头,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赵复安面上没有异样, 却早已心灰意冷。

    没有齐王妃管着,他孝期就跑到了华章园, 放任自己沉沦在酒色之中,不问日夜。

    每至醉意朦胧,妓子妖娆的身子蛇一样在他身上滑动, 艳红朱唇含着酒液吻上他, 他来者不拒,搂着不认识的女人厮缠,然而只是揉捏几下,那件痛苦的事就不得不想起。

    就是喝醉了,他也得时刻警醒, 不能教自己不举的秘密让任何人发现,再弄下去他还没反应,这些经验丰富的□□只怕就要怀疑了。

    思及此, 一股无能的恼怒霎时间在胸口炸开。

    为什么!他就连想彻底放任自己都做不到,还得顾着这该死的、耻辱的缺憾, 他这辈子为什么还要活着!

    “滚!”他怒吼一声, 将酒壶猛地掷到地上, 面色几近疯癫。

    方才还风情媚态, 搂着他脖子的妓子被摔都地上,吓了一跳, 见到面色如厉鬼的赵复安, 也顾不得扎伤的手臂, 仓皇地穿起衣裳就跑了出去。

    最后连陪侍的妓子都喊不成了, 他一个人待着,烂醉了便睡过去,成了一摊烂泥,这段时日他正头的夫人、对他心怀爱意的表妹,谁都没来问过一句。

    业平实在看不下去,任他瘫了几日,好说歹说求他回府去,外头说赵复安孝期失德的话都传疯了。

    见赵复安不应,他干脆背起主子出了包下的院子。

    却没想到往外走时,迎面就遇见了两人,一个是打扮娇艳的莘娘,旁边穿着窄袖帖里,罩甲玉带的高大公子搂着她。

    这个女人见主子失势就马上调转风向跟了别人,等主子好了,自己定要告她一状!

    业平十分不齿地瞪了她一眼,低头快步走过。

    莘娘也没想到这么巧,她有点慌张偏头,知道这几日赵复安就在华章园,可她正忙着伺候当朝新贵,听说赵复安院子里出来的□□还受了伤,更加不想去应付那落魄的前世子。

    现在见着他整个人全然是放浪形骸的模样,有些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完全委身于他。

    两队人擦身而过,赵复安呆滞的眼珠子却突然转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们,等认出了莘娘。

    他在华章园这几日,莘娘也从未来看过,当初那般仰慕他才华的女子,如今见面不识,这个女人当初为何那般温柔小意,原来看中的不是他这个人。

    “哈!”他伏在业平背上笑出了声来,随即沉声吼了一句:“站住!”

    莘娘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心里祈求避开的事到底是发生了。

    她可是得白指挥使承诺,之后娶了正妻,她是能进门做妾的,别被赵复安搅了好事才好。

    那搂着她的公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转头朝赵复安看去,眼里一股子好勇斗狠的凶蛮。

    “你是在喊我?”白徽疑问的话也问出了趾高气扬的味道。

    白徽新上任五城兵马司指挥,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京中多的是趋之若鹜之辈,甚至陛下和太后都为他赐婚,刚到京城,和那文妙璃的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正值休沐,白徽搂着清倌在华章园招摇过市,也不知未婚妻作何感想。

    他浪荡惯了,看那文弱的侍郎小姐哪哪都不得劲,上头偏要塞个女人束缚他,实在烦人得很,起意要下文妙璃的面子,这才来这京中有名的园子寻欢作乐。

    经人引荐包下了这个清倌莘娘,倒是个知情识趣的。

    今日她软声央求白徽教她骑马,白徽被哄得舒坦,自然乐意带她去小跑两圈,到时候再弄点什么小情小致的也不错。

    谁料在去的路上就遇见个醉鬼,还颐指气使地让他们停下。

    依白徽多年爱挑事打架的性子,一下子就听出了那团烂泥语气不善,他也不客气地站住,倒看这醉鬼要如何。

    赵复安看着他们,有种沈观鱼和赵究的噩梦重演的痛苦,抖着声音问道:“莘娘,他是怎么回事?”

    白徽低头问莘娘:“你之前相好?”

    莘娘连忙否认:“不是,公子你同奴家……那时分明知道奴家还是处子,现在怎么怀疑奴家。”

    那倒也是,白徽又问:“那你认识他吗?”

    白徽也不是傻子,京城里丢块砖都能砸几个做官的,找事之前还是要打听清楚,才好酌情下手。

    “他是齐王府的……公子。”莘娘说得含糊。

    白徽却恍然大悟:“京中说的那个孝期被摘了帽子的废物就是他啊。”这一声十分的阴阳怪气。

    他最初知道赵复安还是因为沈观鱼嫁了他,夺妻之仇足以记恨至今。

    如今才见到这仇人,没想到窝囊成这个鬼样子,沈观鱼这也能看上,眼睛真是一如既往地瞎!

    两个人正说话,赵复安挣扎着从业平背上下来,抹着嘴脚步虚浮地朝他们走来。

    白徽刻意抬高音调的话听见他的耳朵了,让他面皮一抖,随即跟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就要冲过来。

    业平认出这位爷是皇帝钦点的兵马司指挥使,忙抱住赵复安,这个关口上实在不能闹出事情了。

    白徽半点不怕,就凭这醉鬼废物,难道能凭肚子里的书能打死人不成。

    赵复安走不过去,干脆骂道:“你个贱人,你就和沈观鱼一样,你们都是贱人!”

    莘娘被他这副尊容吓坏了,忙躲到白徽的身后不敢露头。

    听他提起沈观鱼,白徽原先桀骜不驯的面色冷了下去,干脆地大步走过去一拳往他脸上揍过去。

    赵复安登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要不是业平抱着,还得扑在地上才成。

    业平和莘娘都傻了,一个赶紧抱着人往后退,一个就心里有些震动,没想到白徽会为了一句辱骂她的话打人,这个人原来这般看重他。

    “大胆,这是齐王府的,的公子!”业平骂道!

    白徽甩着手笑了笑,“不好意思赵公子,手滑了,不然你打……不,你踢回来吧,腿不是好了吗,来来来!”

    他做惯了无赖,知道怎么说话做扎人心窝子,赵复安显然是被打蒙了,甩着头回不过神来。

    “赵公子没本事踢回来,那我就不奉陪了。”说罢,搂着莘娘的肩就要走。

    “站住,你们往哪走!”

    白徽往后摆了摆手:“马场跑两圈,赵公子可别跟上来,待会儿马打蹶子,你这腿就不必要了。”

    赵复安彻底疯了,推开业平说道,“我就跟你比赛马!”他阴森的眼睛看向莘娘,“要是我赢了,你把她给我。”

    白徽饶有兴致地回头看他,说道:“好啊!”

    筎茄楼上,沈观鱼坐在背荫的交椅上,旁边放着凉丝丝冒着寒气的冰鉴,她看着下头的争闹问道:“赵复安为何会往马场跑,陛下安排人引他过来的?”

    夏昀摇着扇子,温声说道:“陛下却有此意,本是安排了其他人,但齐王公子不知为何跟新上任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起了冲突,两个人正巧就约着过来赛马了,也算是正中下怀了。”

    沈观鱼点点头,让他和扶秋下去休息,自己坐在那里看着马场中的状况。

    赵复安浑然不知自己被沈观鱼盯着,这是他二十年来少有的好勇斗狠,一时间觉得就是拼出这条命不要,也要赢了这场比试。

    马场边围着看戏的人,两个大男人为了抢女人比试这样的热闹自然好看。

    被“抢夺”的莘娘虽然有些得意,但怕赵复安说出自己从前那些事,也只能缄默在一旁,用担心的眼神看着白徽。

    只有业平拉着赵复安苦劝,但这么多人瞧着,现在反悔岂不是让众人耻笑,赵复安咬牙推开了他,翻身上马。

    白徽投军五年,他胸脯横阔,上马的动作更是利落帅气,赢得一片喝彩。

    楼上的沈观鱼见到另一个上马的人,知道这就是那位和赵复安比试的白指挥使,不过隔得远,她觉得眼熟却认不出来,但显见地比赵复安要厉害。

    马场不长,所以被围成了一圈一圈的,谁率先跑完一圈谁就获胜,一局定胜负,十分简单。

    铜锣声敲响,两匹似离弦的箭一般朝前射出,风在脸上刮着,赵复安用力蹬着马镫保持平衡,尽力压低身子,鞭子狠狠抽在马臀上。

    这不要命地跑法一开始确实能越过白徽,但不过几息,他的身子就有些摇晃了,腿上只能更加用力,夹紧马腹,然而减速已是没有办法的事。

    被酒浸透的身子受不住这么强烈的颠簸,赵复安已经在马背上已经有些气喘,他的脚因为用力有些隐隐作痛,头上虚汗越来越多。

    眼看要从马背上翻下去的时候,白徽从旁边风驰电掣地越过他,还顺势扶了他一把。

    主子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在业平眼里,急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眼看就要坠于马下,得白徽搭手才坐了回去,心才又放了回去。

    赵复安到底是落后了,最终还是白徽先到底终点,他直接翻身下马,如在军营里和人赌赢了一样,将战利品抱了起来。

    莘娘被白徽抱着,终于松了一口气,娇羞地伏在他的胸膛。

    可下一瞬白徽就定住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转了一圈后,忽然盯住了不远处的楼阁,栏杆旁立着一个女人。

    和沈观鱼看不清人不同,他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沈观鱼如今不是该在齐王府的深宅里吗,怎么会在这里?

    “白公子怎么了?”莘娘见他突然不动,指尖轻点了他的鼻尖,白徽抓下她的手,直接将人抛下,转身离开了。

    众人喝彩过后,更多的是将赵复安方才的勉强看在眼里,各自窃窃私语,业平往后瞪了一眼,上前去迎接赵复安。

    马速渐慢,赵复安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疼得更是握不住缰绳,怕坠马的丑事真的上演,他在马没彻底停下的时候就翻身下了马。

    业平还没来得及扶他,赵复安的脚直直杵在地上,承受着不小的力道。

    电光火石之间,赵复安耳朵中清晰地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剧痛袭来,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疼得晕死了过去。

    马场里人都被这一声惊到了,就见齐王公子突然直挺挺倒下去,业平被吓得六神无主,跑过去抱着赵复安不住地喊他名字,马场里登时闹哄哄乱成一片。

    沈观鱼在他们比赛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将一切尽收眼底,对这个结果是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她却没注意到胜者已走这件小事。

    赵究先前就同她说过,楚十三帮赵复安治腿,好得虽然快,但他的腿骨却被猛药侵蚀得无比脆弱。

    寻常走路还好,要是使了劲儿,就跟琉璃摔在地上似的,彻底碎成渣儿了,更何况他先是急速奔马,下马时更是没有半点缓冲。

    如今骨头碎完了,神仙也救不回他这条腿。

    赵究让人将赵复安的腿治好,再让他彻底绝望,这杀人诛心的计谋,实在是……大快人心。

    不过这只算报第一回 端午之仇,沈观鱼可不打算让他就痛这么一次。

    正想着,清冷的空气将淡淡玉蕤香送到她鼻尖,手臂自她身后搭在栏杆上,沈观鱼被严严实实地围拥在了怀里。

    “看得可开心?”赵究将脸搁在她肩膀上,亲热地圈住了她的纤腰,一道看底下的热闹。

    察觉到有人贴上来,沈观鱼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便不动声色地放松下来,说道:“开心,可惜陛下来晚了,没看到。”这下子,他们彻底成了一对谋害亲夫的奸夫□□。

    赵究站直,将人转过来面向着自己,低眉笑得温柔:“你不是爱打马球吗,待会清了场,咱们也去打两圈可好?”

    “陛下怎么知道我喜欢打马球?”

    沈观鱼抬头看他时,因为站得过近,秀气的下巴会磕在他胸口,赵究却不答,只问她去不去。

    他不说沈观鱼也知道,赵究连赵复安不举的事都能查到,知道她当年喜欢打马球有什么奇怪的。

    赵究掌着皇权、掌着锦衣卫,这天下所有人的事,在他面前都藏不住,想做的谁也拦不住。

    那欢喜忽然散去了些,她轻声问:“这天下,可有陛下不知道的事?”

    察觉到她有些消沉,赵究说道:“自然有,朕就不知你此刻为何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咱们还是去打马球吧!”

    “好,”赵究拉住她就要跑开的动作,“不急,你这身衣裳不好骑马,朕带了别的来。”

    他果然什么都能猜到,还提前备了马球服。

    沈观鱼还是想跑,结果十分干脆地就被他环着腰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就被带进了垂着帘子的一间内室去。

    一套明艳到极致的胭脂红锦缎团花马球服放在那里,还有镶着玉石的腰带跟一双小牛皮靴子,不用穿就能想到是怎样的一番英姿飒爽,旁边还放着一套烟墨色的。

    赵究似乎是为了一雪前耻,说什么也要亲自帮她换。

    沈观鱼多次试图往外逃,还是被他提回来放回原地,赵究惩罚似地往她后颈咬了好几口,吓她:“再跑今日就带你回宫去。”

    沈观鱼终于不跑了,赵究又有点生气,说带她回宫就这么怕吗。

    “最多许你在外边多留三日。”他不满道。

    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观鱼大方地张开手,说:“那神医也借我用用,还要找盆谁都没见过的,独一无二的怪草,甭管有用没用。”找不到她就自己做一盆出来。

    此时的沈观鱼有点古灵精怪的,仿佛有变回了江南时那个明艳活泼的少女,赵究笑斥一句:“啰嗦。”

    接着两个人就不说话了,骨节漂亮的一双手拉开了她的衣带,缥碧色的外裙似浅淡的烟雾重新落回了香炉里,堆在她脚边。

    他动作优美得弹琴一样,一派气定神闲,信手拈来,只是……慢得出奇。

    沈观鱼不得不红着脸催他:“快一点。”

    赵究坏心眼得很,慢悠悠说道:“急什么,外头说不定人都没走完呢。”

    其实他已有些心猿意马,动作只能加快了,素色罗裙也滑落在脚下,沈观鱼有些局促地捏紧了手。

    “这样就能换了。”她拉住赵究的手,弱声阻止他。

    “看看你好全了没有。”清润的声音像被打磨过,有些喑哑,沈观鱼只能乖乖掀开给他看。

    葬礼这许多日,沈观鱼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肌肤重新变得似剥壳鸡蛋一般细腻雪白。

    赵究轻点她白嫩的肩头,语调意味不明:“看来是好全了,不如咱们不去跑马了……”

    说着俯首就要亲她,沈观鱼以为他真要,吓得赶紧掩了衣裳,又往外跑。

    赵究怎么会让她跑,搂回来按着亲了好一会儿,把人亲得晕陶陶的勾他脖子的时候,抬手就轻拍她的翘臀:“好了,不闹了,站好换衣裳。”

    沈观鱼摸着自己的臀,久久不敢信他做了什么,俏脸渐渐涨了个通红,看他还一脸正经的,忍不住跳起来打这个假正经。

    赵究任她没力道的拳头落在身上,拿过一旁的马球服给她穿上。

    他果然知道了怎么穿,等最后腰带系好了,沈观鱼逃也似的要出去,还是被拉住,她都没脾气了。

    “怎么了?”她扁着嘴问。

    “朕也要换。”他朝她展开了手臂。

    赵究今日穿的一身尊贵的紫袍,紫金冠下一张轮廓完美的脸比珠玉更曜目,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沈观鱼低头去帮他解玉带,比起赵究第一回 帮她要好些,毕竟从前和赵复安同床时,身为妻子自然做过这些琐事。

    赵究也能想明白这件事,再怎么理解,他心里都不痛快,看向沈观鱼的眼神深邃了许多。

    他不说话让沈观鱼有些紧张,解下外袍,到里衣她就停住,他身量高,挺拔颀长,宽肩窄腰,里衣不必掀开都知道藏着好身材。

    沈观鱼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赵究脖子胸口的地方看,那处仿佛是造物的灵秀,直裁的脖、锁骨、喉结,起伏覆着肌肉的胸膛,每一寸线条都好看得紧。

    “要看吗?”他哑着嗓子问。

    “不,不……”沈观鱼惊得手一抖被他捉住,往他衣裳下摆进去,贴在那肌理分明的腰腹上。

    “嗯……”他深出了一口气音,听进耳朵里让人羞耻。

    赵究在引诱她,沈观鱼柔软的掌心下熨贴着坚实又带着弹力的肌肉,被他按着不能离开。

    “不喜欢吗?我很喜欢你的。”

    赵究抱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贴,带着她的手往上。

    碰到他的胸膛,沈观鱼被逼点点头,脸又藏到了他的脖颈之间,长长的睫毛轻扫到他。

    看她真是羞得不行了,赵究怕真的在这儿出事,亲了亲她的耳垂放过了她。

    沈观鱼得了赦免,暗自松了一口气,忽略心底的异样,将那件挺括利落的马球服抖开给他穿上,扣扣子的时候赵究还会迁就她弯下膝盖,这么累,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穿好衣裳的赵究,修长的身形如出鞘的利剑,比寻常的华贵风雅多了些锐利,沈观鱼又想起端午那夜身着甲胄的赵究,满身戾气,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赵究打断她的发呆,在沈观鱼耳畔问:“摸都摸了,咱们什么时候同房?”

    沈观鱼被口水呛到,边咳边慌道:“陛下别问我这个!”

    那双漂亮的眼睛弯起,璀璨得似星河一般:“这是你跟朕的事,不问你问谁?这几日朕也研习了几本书,等你回宫你也看看,挑喜欢的……”

    沈观鱼赶紧捂住他的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陛下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可惜她不知道,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会撕去正经的伪装,显出内里的下流和无耻:“阴阳调和,朕羞什么,你方才不是也挺舒服的吗,听闻那事儿比亲嘴儿还舒服……”

    沈观鱼捂住耳朵往外跑,这回终于没被拦住。

    却说白徽并不知道马场那边的变故,他径直跑到筎茄楼底下,急忙就要登楼,却被人拦住了。

    “让我进入!”白徽一意到登楼,他已经多年未见沈观鱼了。

    拦人的侍卫道:“楼上有贵客,白指挥使请回吧。”

    认得他……白徽有些狐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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