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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诡计多端司抱枕(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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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予转过去面无表情看着司未渊,点了点头:“这就是你所说的放心?”

    司未渊则看向凌青夜:“我不是让你看着孩子们吗?他们人呢?”

    凌青夜道:“哦,我回去的时候段狗找我麻烦,我把他们暂时交给与邪君照看了,你们放心吧。”

    听到他说的,林墨予放下一半心。

    与邪君这人,人狠话不多,且忠诚,能处。

    这事暂时有了着落,回头再看突然闯入的某人,司未渊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很快就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听到司未渊赶他走,凌青夜立刻面露难色:“师尊,别啊,再让我留一会儿吧。”

    司未渊不容商量:“出去。”

    凌青夜看向林墨予。

    林墨予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朋友落难,完全和司未渊对着干:“别管他,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眼看好事被毁,司未渊语气愈发不悦:“你为何别的地方不落偏偏落在这里?”

    凌青夜缺心眼道:“我就故意掉这儿的啊,我老早就在天上看到你们了。知道落在这儿他肯定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故意失手让他把我打下来。”

    林墨予:...咱就是说大可不必这么耿直。

    司未渊听了眼中冷意更甚。

    惹得凌青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林墨予游过去和凌青夜闲聊。

    “话说,你刚刚喊帝尊喊段狗?”

    “是啊,他不是狗吗?他很狗啊。”

    林墨予轻咳了咳道:“在我们那儿,喊某人的姓氏加狗,就是表达亲昵或者关系好的意思,多用于道侣之间,你......”他就是怕凌青夜潜移默化之间是不是和帝尊关系缓和了,而他们刚才的打斗也或许是道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万一真是这样,他就帮倒忙了。

    凌青夜皱眉:“我和他关系不好啊,我这样叫他只是想膈应他。如果这样说不对,那我应该叫他什么?叫段阉狗?”

    林墨予张了张唇,正想说其实也不必这么过分,凌青夜就突然自我感觉良好道:“段阉狗...这个喊着还挺顺口,以后我就这样喊了。”

    林墨予:“......”感觉有些不妙啊。

    尴尬看了眼天上,意外发现上方已没有帝尊的踪影。

    “他好像,已经走了。”

    凌青夜笃定道:“他不会走的。”

    这不,话音刚落,身后的门就被敲响了。

    “青夜,你在里面吗?”

    “段阉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敲门了?”凌青夜讽刺道。

    帝尊一愣,看向门内:“你在骂我?”

    凌青夜悠悠道:“谁应我我骂谁?”

    帝尊气得不轻,又敲了两下门:“青夜,出来。”

    说来他还挺有礼貌,明明可以跟着凌青夜一起掉下来,他却非要用走的;明明可以破门而入,却礼貌敲门让凌青夜自己出来。

    可惜凌青夜也意识不到,只是冷笑。

    敲了一会儿没反应,帝尊咳了咳,好言相劝:“青夜,你就出来吧,别在里面打扰仙尊他们办好事了。”

    林墨予听了老脸一红,抚了抚额,没脸见人了。

    这意思是他之前和司未渊在池子里调情被他们看到了呗。

    司未渊挑了挑眉,觉得这帝尊还挺识时务。

    凌青夜这才想起池里两人正要办事来着,尴尬地转过去背对他们,捂住耳朵,对二人道:“那个,要不你们继续吧,我不会看的,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林墨予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的。

    说了就算了,他还时不时转过来瞄一眼,搞得他很尴尬。

    “青夜,出来!”敲门声加重,外面的人似乎已经没有耐心。

    凌青夜充耳不闻,就这样躲着。

    林墨予担忧地盯着门:“你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破门而入?”

    司未渊看热闹不嫌事大:“那顶多就是多一个泡冷泉的。”

    林墨予:“???”

    没想到敲予.讠门无果,帝尊真一脚把门踹开了。

    看着凌青夜惊慌一瞬的模样,他心底快感大增,就跟折磨他神经一样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凌青夜面无表情游到林墨予那边。

    帝尊往司未渊那儿看了一眼,意在指你不管管你家的?

    司未渊并未在意,反而思路清晰把重心落到他身上:“帝尊不请自来,似乎有些不妥吧?”

    帝尊理所当然道:“对啊,你不请我我就自己来啊,不可以吗?”

    “......”

    他于凌青夜那处蹲下,想拉凌青夜上岸,凌青夜不肯就范,徒手拍击水面,击出一道水柱打向帝尊。

    帝尊中招后全身湿透,不仅不怒,反而哈哈大笑,打了个响指换了身合适的衣服,下了水。

    衣服明显变少。

    如果不是司未渊和林墨予在,他一定要脱光。

    司未渊一语成畿,真多了个泡澡的。

    凌青夜没想到他真敢下来,怒骂道:“不要脸。”

    帝尊舒适地靠在岸边,就等着司未渊他们什么时候走。

    几个人各怀心思,就这样僵持着。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泡着泡着,众人的心态发生了质的变化。

    没想到这冷泉时间泡长了,还真的是舒服啊。

    这整个身子泡舒服了,心态自然而然就平和了,就单纯地忍不住想再多泡一会儿。

    托了泉水的福,四人前所未有的和谐。

    凌青夜虽然舒服,但也时刻提高警惕,盘算着等帝尊睡着了,他就走人。

    林墨予倒是不知道他们的小九九,安心地泡着冷泉,睡了个好觉。

    晚上醒来,他发现泉水里只剩下他和司未渊了。

    林墨予打了个哈欠,起身上岸。

    司未渊拉住他,一言不发,目光灼灼,意思明显。

    林墨予反手拉了他一下,再次打了个哈欠:“回府再说吧,我想躺着。”

    见他似乎累得厉害,司未渊也只能依他。

    穿好衣服离开灵泉后,司未渊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灵泉附近近在咫尺的客房,不由提议:“不如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吧?”

    林墨予转头看了一眼,说:“但是不回去的话,我怕孩子们......”

    “放心,在此之前我已经把各地的尊者都召到府里了,有他们在,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又思虑一会儿,林墨予才勉为其难答应,改变主意转身和司未渊往回走。

    去客房的路上,走了两步林墨予就开始发热,忍不住脱下一件外衣,暗骂这天气怎么那么热。

    可手臂一不小心挨到司未渊的,却发现他身上异常的冰凉。

    他咦了一声,伸手握了下他的手臂,当真是就跟冰块一样,特别解暑。

    林墨予一边走一边惊奇地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司未渊笑笑:“可能是泡了冷泉的缘故吧。”

    林墨予摸了摸自己身上,不解:“为什么我还是热的。”

    司未渊往他锁骨那儿摸了一下,收回手:“确实。”

    林墨予刨根问底:“为什么啊?”

    司未渊应他所求打量他一眼,说:“所以叫你好好修炼啊,不要总是贪图享乐,不然也不至于一点灵养的东西都吸不进去。”

    林墨予抿了抿唇,拉着司未渊迅速跑向一间客房。

    一进房间,他就把司未渊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整个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极致地透心凉。

    他再次感慨:“你身上好凉快啊!”

    司未渊顺势回抱他的腰:“凉快就多抱会儿。”

    不用他说,林墨予也会这么做。

    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抱着司未渊躺到床上,把他当冰块一样抱着,舒适地闭上眼睛。

    而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没过一会儿,二人位置不换,床却开始吱呀作响。

    每次听到这种声音,林墨予都羞愧到无以复加,甚至想找个洞钻进去。

    因为他每次都怕别人会听见,从而知道他和司未渊正在做的事。

    你说那啥就那啥吧,为什么床要响?非跟他过不去。

    期间,林墨予不知醒醒睡睡多少次,而每次一睁眼,司未渊都还没睡。

    而且还越来越精神。

    推也推不动,劝也劝不动,林墨予认命了,闭上眼睛,摆烂睡觉。

    不过就在他闭上眼睛那一瞬,屋外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

    就像是无意从他们房外走过的路人的谈话。

    林墨予不经意细听,却一下受了刺激似的睁大双眼,猛地坐起身来。

    司未渊问他怎么了。

    林墨予盯着窗外,情绪激动:“老子听出来了,那是游逐晏和司景的声音!”

    司未渊往窗外看一眼,心思却还是在那事上:“你确定?”

    “他们的声音我化成灰都认识!”林墨予开始语无伦次。

    看他蠢蠢欲动的样子,司未渊预感不妙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弄他们!”

    司未渊叹息一声,握着林墨予腰的手明显有所挽留:“现在这种情况,你是在开玩笑吗?”

    现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他真要不顾一切往外跑?

    林墨予觉得完全不是问题,直接把熟饭弄成生米,舟重新雕刻成木头,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就去追人。

    “......”

    事到如今,司未渊还能怎么办?无奈下床,穿上衣服跟着他走了出去。

    因为司景他们并没发现林墨予就在附近,所以没有戒备,像散步一样走着,很快就让林墨予找到他们踪迹。

    林墨予跟在他们身后,冰冷地注视着他们,观望着何时下手。

    而司景和游逐晏还在前方毫无察觉地聊着。

    “今天那小子说他们在这里,但来了之后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他不会骗我的吧?”司景说。

    游逐晏摇摇头:“他就算想,也没有那个胆子,应该是已经走了吧。”

    司景反手按了按脖子:“不过那个冷泉泡着还挺舒服的,也算不虚此行了。”

    林墨予默不作声继续跟踪,可是在高度专注的追踪下最终还是误踩了一根树枝,发出吱呀一响,暴露了行踪。

    司景游逐晏转过身来。

    “林墨予?”司景看到他,比林墨予看到他情绪还要激动。

    游逐晏还是一如既往地普信:“这不是曾经豁出性命为我偷书的林墨予吗?悄悄跟在我们身后,是来看我的吗?”

    林墨予吐了,真的吐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恶心到了还是突然运动导致身体不适。

    吐完,他骂出了两人最不爱听的话,欲先在口头上过过嘴瘾:“你们这对奸.夫.淫.夫,不要脸的贱人!”

    “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司景那边率先出手,林墨予沉着以应,双方很快缠斗在一起。

    但对方可不讲什么武德,直接二打一。

    可林墨予也不是吃素的,他这些年修为大有长进,又幸得和司未渊双修修为更上一层楼,打他们两个根本不在话下,甚是有碾压之势。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那是就是他其实“有伤在身”,看到仇人一激动就给忘了,现在越打弊端越明显。

    司景发现后,和游逐晏使了个眼色,两人使诈让林墨予中计,找准机会合力将他打飞。

    好在司未渊及时赶到把他接住,不然屁股准摔疼。

    吃了亏林墨予还不肯服输,又要上去干架。

    结果动作太猛一不小心牵动伤口,腿一软,直直倒在了司未渊身上。

    司未渊一把搂住他,神色无奈。

    知道自己是不行了,林墨予祈求地看着司未渊,让他替自己去修理那两个人:“老公,不,相公,去帮我弄死...拿下他们,今天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走了!”

    不用他说,司未渊也自会修理,不过他这么软声一求,倒是叫他有些心神恍惚了。

    他抬眼看了那两个小角色一眼,冷意横生。

    只一眼,就看得司景游逐晏这两个百年奇才陡生惧意,止不住微微发抖。

    他们甚至都没看到司未渊出手,就感到自己的骨头肉身,在一点点的分崩离析,寸寸消磨。

    更绝望的是,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时,他们竟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甚至连发泄痛苦的权利也被剥夺。

    半天不见司未渊动手,林墨予还以为怎么了,转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哪里还有司景他们的踪影。

    他震惊之后只剩满腔怒火:“人呢?他们人呢?我让你收拾他们你把人给我收拾到哪里去了?”

    司未渊提醒他:“你仔细看。”

    林墨予就如他说的睁大眼睛看,结果人没看到,却看到两个木头人躺在原先司景他们所在的地方。

    上前把东西捡起来,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司景和游逐晏的木雕,他不明所以拿着东西转过去:“这什么情况啊?”

    司未渊指了指他手中的两个木雕:“他们不就在这里吗?”

    林墨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把他们变成木头人了?”

    司未渊上前揽住他的肩,带着他往回走:“嗯,这样一来他们不就跑不了,作不了恶了吗?从今以后任你宰割。”

    林墨予不解地看着手中的木头人:“都变成木头了,怎么宰割啊?”

    “虽然变成木头了,但知觉还在,你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能感觉到。比如弄断他的四肢,把他们丢进火里,他们都会感受到相应的疼痛。”

    “......”怎么感觉有点变态。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是主角,虽然可恨却不能随意杀之,这样囚禁他们又不至让他们死,再好不过。

    把木头人带回家后,林墨予赶紧找了个木锤来试验,对着司景的额头敲,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司未渊就坐在一旁一边品茶,一边看他玩。

    敲了一会儿,林墨予发现木头人的额头真的慢慢浮现红印,不由惊叹道:“真的可以诶!”

    司未渊道:“随你怎么玩,无论是火烧还是水淹,他们都不会死,只是会感受到无尽的痛苦,你就放心玩吧。”

    林墨予咬了咬唇,惊奇的同时多少感觉有点变态,他停下木锤,不一会儿,木头人额上的红印果然慢慢消失了。

    正应了司未渊的话。

    林墨予放下木头人,坐回司未渊身旁,感慨不断:“真是太神奇了。”

    说着说着,他忽而想到一件事,目光重新落在桌上的木头人上。

    “我记得,他们好像有一个儿子。”

    司未渊端茶的手一顿,回道:“怎么了?”

    林墨予说不上什么心情:“他们现在这样,那他们的儿子怎么办?”

    司未渊道:“你的意思是......”

    林墨予:“我的意思是,那孩子好像人不错,现在他的两个爹落到我们手里,那他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或是他将来知道了这件事,替他的父亲们报仇怎么办?”

    司未渊:“既然这样,就由我们来养他吧,前提是,找到他。”

    “嗯。”林墨予点了点头。

    就在他细想如何开展找人事宜时,一只小手探上了桌,拿走了那两个木头人。

    司二走到林墨予面前说:“爹爹,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想玩这两个木头人,你能给我吗?”

    “这......”

    “他想玩就给他吧,他已经不是小孩了,有分寸的。”司未渊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林墨予也只能默许地点点头,坐回椅子上。

    司二一拿到木头人就去找司一他们,想把这个东西分享给他们,特别是某人。

    此时司一他们正在一别院下棋,司二到后,他们正好下完一局。

    司二上前直接把木头人按在桌上,让他们猜猜这是什么。

    游初漝看了只是有些无奈,只当是司二又让人买了两个像他爹的木头人回来,各种玩弄解气。

    摇了摇头,回身提起茶壶,继续给他们续茶。

    而那边,虽然时隔多年,但司一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司景和游逐晏的木雕,道:“这不是那两个人吗?”

    司二点点头:“不过这木雕不是一般的木雕,而是那两个人的真身。”

    “哦?”司一来了点兴趣。

    司二坐到他对面,娓娓道来:“爹爹他们昨晚上碰见了这两个人,为绝后患,爹就把他们的肉身塑成了这木头人,让他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游初漝倒茶的手一顿,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个木头人再也移不开。

    “爹爹他们说,这两个木头人能感受到疼痛,但永远不会死,所以我们怎么对待他们都可以。”

    “司一,你试试。”司二把其中一个木头人递给他。

    游初漝眼睁睁看着游逐晏落到司一手里,却什么也做不了,紧张地连茶壶里的水洒了都没注意。

    司一不知怎样才能试出木头人感受得到疼痛,直接掰断了木头人的一只手。

    游初漝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随后看到木头人没什么变化,司一又把它还回去。

    司二接过游逐晏,随意把他的断手接上。

    之后过了没多久,大伙就看到木人断口处出现了红印,似乎是他受伤的象征。

    “看,我没骗你们吧。”司二笑了笑,又把木人递给段千寻。

    “段哥哥,你试试吧?”

    游初漝心惊地看向段千寻,直到看到段千寻拒绝地摇了摇头,他心才稍稍放下。

    而后,司二把目光转向自己,好似也在问他要不要试。

    游初漝当然是拒绝,只是他还没开口,司二就向他伸手索要茶壶。

    游初漝呆了一下,没给他,问:“干,干嘛?”

    司二动了动手:“给我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他越是这样说,游初漝越不敢给他,甚至都想把茶壶藏在身后。

    他不给,司二就直接上手拿。

    谁料游初漝还是不松手。

    司二握着茶壶狠狠往自己这边一拽,终于将东西抢过来。

    游初漝还试图抢回来,但手伸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什么被迫停了手。

    司二拿到茶壶后,把司景和游逐晏的木头人摆在一起,然后举起茶壶,往他们身上浇上滚烫的开水。

    游初漝心脏一滞,呼吸,心跳,似乎都在这刻停止。

    看到这一幕,他几乎战栗到失去知觉,看着木头人身上逐渐出现的大面积的烫伤红印,他的脸逐渐失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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