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不要因为我是你夫君而怜惜我
云卿念:“……”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妖!
那些大妖们,虽然一个个实力逆天,但都不是少姝的对手,就算是一拥而上围殴他,也不敢把他往死里打的,不至于肿成那样,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再结合少姝一贯的戏精作风,她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装的。
“没有亲亲好不了?嗯?”
云卿念揪住了毛绒绒头顶的小角角。
少姝身子猛然一阵,又爽又疼,角是妖的重要、敏锐部位,爽得他腿都软了:“好的了,好的了,念念不要那么用力揪,轻点。”
云卿念一手揪着他的小小龙角,一手撸着他的尾巴:“你除了这两道浅浅的鞭伤是真的,身体好着呢,少耍心眼。”
“唔。”
两处被她把持着,妖皇的金红色的妖瞳内,蒙上一层薄薄的暮霭。
“不要剃毛,随便你怎么样。”
龙角和尾巴,都给你玩儿了。
那是伴侣才能碰的。念念嘴上在训斥他,实际上是在爱的抚摸他。
对!就是这样!
“随我怎么样?”云卿念眼神幽暗了几分。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你夫君而怜惜我!”
妖皇小娇夫,老脸一红,脑子里浮现出念念对他的龙角、尾巴做酿酿酱酱的事情,满脑子带颜色的画面。
“了解。”
云卿念给红色毛绒的两道极浅的鞭伤,涂了药。
像抓球儿一样,抓住他。
打开窗户。
抡起手臂。
咻——
红色毛绒在空中留下一道华丽丽的抛物线,如红色的流星,飞了出去。
丢出芳华阁。
甚至,丢出了摄政王府墙外!
凤少姝:“……”
咚
掉在了墙头外的草垛子上,溅了一头的草屑。
草垛子对面,是一只看门的大狗狗,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红色毛球球,十分吃惊。
“看什么看!单身狗!”
妖皇怒,一爪爪把大狗狗给PIA飞了,扇出去好几百米远。
*。*。*
第二日。
安淑郡主起了个大早。
她原本心情不错,等着墨白、墨薰儿兄妹俩,来向自己汇报成果。
左等右等。
等到日上三竿,墨氏兄妹都没来。
“怎么回事?”
安淑郡主变了脸色,心中不安了起来,“不可能的,云卿念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合体期的墨白,更何况还有墨薰儿这个百发百中的弓箭手辅助他!”
安淑郡主让府中的人去查探,确定芳华阁里,并没有死人,也没有两具尸体送出来。
“失踪了?”
“不是失踪,是跳槽。”
银长老自己推着轮椅,进入了房内,她的手里,有一封信,“墨氏兄妹天亮之前来找了本长老,留下这封信就走了,信中有他俩的天剑门内门弟子铭牌。他们退出宗门了。”
安淑郡主难以置信道:“退出宗门?为什么?!”
接过信。
看了一遍,差点气晕:“什么叫良禽择木而栖?混账!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跳槽去了云卿念的九眼天宗?!”
银长老面色凝重:“可恨!云卿念竟然口才如此之好,策反招安了我们派去的杀手!”
安淑郡主拿着信的手都在抖:“这简直离谱!”
奇耻大辱!
安淑郡主声音都变了调调:“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银长老一声叹息,道:“我见到墨氏兄妹的时候,看到墨白腰间佩戴着一柄五品灵器的金刀,墨薰儿右手带着一只五品灵器的黑拳套。估计是云卿念给的贿赂。”
安淑郡主:“???”
银长老酸了:“真大方啊,两件五品灵器,加起来至少一千五百万两了吧,没看出来,这个云卿念还挺有钱的。”
安淑郡主表示完全不能接受:“有钱?她一个弹丸小国来的商人之女,能有几个钱?我看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银长老道:“凤王有钱。”
嫉妒瞬间使得安淑郡主面目全非,漂亮的脸扭曲了:“不要脸!”
气得早饭都没去吃。
半点胃口也无。
摄政王妃一向宠爱这个女儿,心疼她没吃早膳,亲自去厨房,弄了些羹汤小食糕点,给安淑郡主送来了。
“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摄政王妃三十好几了,但是保养得不错,修为也不错,驻颜有术,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眉眼艳丽的很。
“娘——”
安淑郡主委屈地扑进了王妃的怀里,一阵诉苦,“都怪那个该死的云卿念——”
添油加醋地把这些天在云卿念手里吃的亏,都跟摄政王妃说了一遍。
摄政王妃当即皱起了眉头,面上浮现出怒容:“这个女人也太放肆了!竟然欺凌到我女儿头上来!”
安淑郡主撅着小嘴,抱怨着:“她就是仗着自己马上就是凤王妃了,目中无人、为非作歹。”
摄政王妃威严十足,厉声道:“什么凤王妃,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只要还没成亲拜天地,就不算!女儿,你才是凤王妃的最佳人选,她算什么东西!”
安淑郡主拽着摄政王妃的袖子,道:“娘亲,你帮帮我呗,我斗不过她。”
摄政王妃一声冷哼:“她的存在,严重阻碍到了你父亲的大计!不能留!”
她一开始也没太把这个云卿念放在眼里,以为女儿是稳胜的,和凤王联姻是势在必行,“太后那个老巫婆,竟然把千凰镯给她了,故意给云卿念抬身价。那老巫婆就是看不得你父亲做大!”
安淑郡主有点懵,也有点害怕:“娘!你怎么能这么骂太后娘娘?她还不至于是个老巫婆吧,她对我很和善很好的……”
“你呀!没脑子!”
摄政王妃伸出一指,轻点了下女儿的太阳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这神陨帝国的后宫,就没有人,比那个老妖婆还能演戏!她年轻的时候,可是个狠角色,后宫不知道多少女人都惨死在她手里!”
安淑郡主感觉三观被颠覆了:“怎……怎么可能?太后娘娘平时都虔诚拜佛,出了名的心善……”
“拜佛?”
摄政王妃一声冷笑,眉梢眼角的嘲讽明白无误,“你知道她拜的是佛,还是她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