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太后问罪
完全就是被碾着锤!
他原本信心满满地,以为把王府的十天卫叫出来,准能把云卿念给拿下,谁曾想,闹成这幅境地,自取其辱了!
不说别的,摧山、徐战天两个寂灭期大佬,就足以把剩下的五个天卫,给弄死了!
“这……怕是有什么误会……”
凤廊怂了,不住往后退,试图和解。
可惜。
已经迟了。
云卿念抬手:“给我冲!”
打群架这种热血的事儿,作为头头,肯定要冲在最前面!
云卿念操控着诸天星辰图,把一个捉妖师给卷成了肉夹馍。
轰隆!
她手心里引动着金色魂力,开天、测天,星辰天降!
一大颗星辰,光芒浑厚。
狠狠地砸在了摄政王世子的头顶上。
凤廊哪里经得住这个,满脸惊恐得仰起头,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黑影从天而降,躲不开!
身子陷入了地面里,就剩了个脑壳儿在外面。
脑瓜子嗡嗡嗡的了,头顶血流直下。
剩下的四个天卫,一个被摧山钉在了墙上,一个被徐战天穿透胸膛,两个被永夜武神捉住干掉。
一分钟结束战斗。
摄政王府众人,完全都傻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十天卫,那么快就被人给打败了,溃不成军,横七竖八、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摄政王府铜墙铁壁的防卫,成了一个笑话!
凤廊被砸得,活埋在地上,一颗血脑袋在外面:“你们……太过分了……”
头一歪。
晕死了过去。
目睹了整场惨烈战斗的安淑郡主,在墙角蜷缩着,抱头尖叫:“不要过来!不是我干的!不要杀我!饶我一命吧!”
云卿念走到安淑郡主面前,用鞋子踢了她一下:“喂,尸蛊从哪里得来的?”
那种危险的玩意儿,渠道可不好搞。
安淑郡主崩溃大哭:“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母妃策划的,她说她把尸蛊缝在了嫁衣里,让你穿上,你就会变成一具活尸……婚事就会作罢,呜呜……”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饶了我吧,都是母妃的主意,呜呜呜——”
云卿念的手里,一枚月光石闪烁。
这是一种特殊的石头,可以记录下一定时间内,对方说的话,甚至是画面。
非常稀有。
也是和隼崽遨游海底的时候,挖出来的好宝贝。
留个证据,免得事后摄政王一家不认账,还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
翊坤宫。
太后正在烧香拜佛。
一共五根香。
结果忽然之间,断了两根。
太后脸色一变:“三长两短,太不吉利了。”
而这个时候,严嬷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老祖宗,大事不好了!摄政王妃死了!”
“什么?”
太后皱起了眉头,“怎么忽然死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儿!”
严嬷嬷道;“就刚才发生的事儿,摄政王妃死在了凤王妃的院子门口,王世子说是凤王妃杀的人,让摄政王府十天卫一拥而上,绞杀凤王妃!”
太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十天卫的名声,她也听过,都是高手!
云卿念这次,恐怕小命不保了。
“死了么?”
“死了三个,重伤了七个。”
“???”
太后满头问号。
严嬷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凤王妃的人,把十天卫打得,死了三个,重伤七个!就连王世子都受了重伤!”
太后:“……”
这跟哀家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
严嬷嬷问道:“这可怎么是好,摄政王还在宫中和太子议事,摄政王最是疼爱王世子,如今王世子重伤、发妻惨死,要如何收场?而且,明日就是凤王妃出嫁的日子,这白事、红事撞到一起……”
太后伸出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她面色很难看:“传凤王妃、摄政王来哀家这里。”
“是。”
严嬷嬷领命退下了。
太后眉头皱得死紧,手中的小叶紫檀佛珠,一颗一颗的在手指里拨过去,速度极快,一如她此刻凌乱的内心。
“本想让这两方势力内部消耗,谁曾想,这个云卿念,竟然这么凶,直接把摄政王妃给斗死了,连十天卫都拿不住她!”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帝王权术,讲究的是制衡。
她是希望凤王和摄政王两方势力,不联盟,互相制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呈现一方即将把另一方吞噬之势!
云卿念的实力,还有云卿念背后的能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
半个时辰之后。
脸色黢黑的摄政王,面带微笑的云卿念,出现在了玉坤宫之内。
摄政王表情极为沉痛,甚至连长袖之下的手,都在隐隐发颤。
庭院中。
摄政王双目充满血丝,死死地盯着云卿念:“凤王妃,我摄政王府待你不薄吧,好吃好喝的供着,最好的都任你挑选、任你使用。你为何要重伤吾儿?还要害死吾妻?!”
摄政王对成南莲,没什么感情,但到底也是自己的发妻,发妻死了,他也很伤脸面。
他最心疼的是嫡子凤廊,那是他的继承人,是他的心头肉!平日里掉一根头发、磕碰一下,他都能心疼死的,如今被云卿念打成那样,他这个老父亲简直是痛不欲生!
还有,十天卫都给他毁了啊!
培养十天卫,他用了整整二十年,花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
一切,都因为云卿念,付之东流。
云卿念淡淡地看了这个中年人一眼,道:“摄政王妃是你女儿安淑杀的;王世子先对我动的手,要杀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
摄政王:“你——你是要推卸责任么?!”
他是诚心诚意想和凤王联盟,甚至做出了许多让步,不允许安淑去得罪眼前这个女人,结果还是闹成了这副德行,没法收场!
云卿念金眸微微眯起:“我本无罪,何来责任。”
大踏步,进入翊坤宫正殿。
孝慈太后坐在高座之上,依然是细长的远山眉,润而不红的浅淡唇色,不同的是,她今日眉眼之间,多了一丝威严。
“准凤王妃,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