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红色绒球掉在混沌海
赢了那么多钱,阿鹿抱在怀里,高兴的原地蹦哒。
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友善了。
尤其是庄家和赌房的管事的。
“承让承让。”
云卿念拉着阿鹿离开。
赢了那么多了可以了。
再来几把,估计他们两个就不要想离开这家赌坊了。
“姐姐是赌神!”
阿鹿美滋滋。
一点儿也不介意,刚才被女神大人当做赌注,押在了牌桌上。
目送着他们两个离开。
这家赌房的管事,眼神极为阴沉。
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这边都已经出千了,她最终竟然还猜中了!”
“小的猜测,她可能是拥有一定的预测能力,是个占卜师或者算命的。”
“也有可能是眼睛与众不同,有一部分是瞳术修炼者。”
旁边两个赌坊的打手回应着。
赌房的管事脸色极为难看:“去把那个女的拦下来,堵在黑暗巷子里,钱抢回来,再把他们两个狠狠的打一顿!”
“是!”
从这家赌房出来。
必然会经过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也被称为生死巷。
说白了,如果你赢的钱太多或者让庄家不高兴了,都会在这条巷子里挨打,甚至丧命。
因为这家赌房是城主的私产。
所以就算闹出点事情来,也完全兜得住。
云卿念走到巷子中央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看到你们了。”
她的瞳术透视范围非常之广。
话音刚落下。
两只巨大的板斧就从后面狠狠的劈了过来。
云卿念甚至连武器都没有使用。
纵身跳起凌空至两个打手的上方。
左手按住了一个打手的头,右手按住了另一个打手的头,然后往中间的位置重重一撞。
哐当一声巨响。
两个打手都撞成了脑震荡,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招解决!
云卿念拍了下手掌。
这种黑路子她见多了:“没想到天界的赌坊也那么黑。”
阿鹿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我吐一口唾沫,把他们淹了?”
“不要浪费口水,咱们吃饭去。”
云卿念伸出手,揉了一下崽崽的脑袋。
发大洪水势必会动用妖力。
就会引起注意。
犯不上。
然后他们两个就找了一家味道特别好,环境也优雅的酒楼,好好的吃了一顿。
云卿念点了很多的肉。
阿鹿吃的可香了:“这些都比人肉好吃!”
云卿念的手里有一根鸡腿。
她想起了少姝以前生出两个小爪爪,捧着鸡腿啃的样子。
经不住有些怀念。
不知道少姝现在怎么样了?
*。*。*
初始宇宙,发源地。
混沌海。
无边无际的星空领域。
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团混沌之力所凝聚成的海洋。
混沌海内波涛汹涌。
可那并非真正的海水。
而是初始的混沌之力所凝聚成的波涛和海浪,那股力量太过于庞大,浓缩成一片海洋,宽广程度非人非仙,非神所能够想象。
传闻。
普通的天族天人,只要稍微靠近混沌海,就会被它的力量所吞噬,回归原始混沌。
只有神明才敢踏足这个地方。
因为真正的神明是从混沌海里诞生出来的,所以根本不会被混沌海吞噬。
而伪神不行。
旧日三神可以,所谓的新神不行。
此刻。
在混沌海的最中央漩涡最浓厚,深海黑暗最漆黑的位置。
有一只被电焦的红色毛绒球球。
在海浪里沉浮。
红色毛绒伤的很重。
身上的毛毛基本上都成焦黑的了,身体上还缭绕着一圈一圈的大雷音咒,细细的小爪爪摊开,漂浮在海面上。
这一次飞升。
他所受的伤是云卿念的好几倍。
除了九九八十一道玄雷,还有释音神的大雷音咒和千手佛陀印,全部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身上。
混沌海之上。
有一只近乎透明的人形手臂出现。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半截袖子上还有龙袍。
这只手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和混沌海浑然一体,轻轻的摸了摸红色毛绒球球的脑袋。
这一摸。
就把萦绕在绒球身上的大雷音咒给弹掉了。
这一撸。
把笼罩在绒球上方的千手佛陀印也给拂掉了。
可能是太好摸了。
这只手又情不自禁的撸了一会儿。
周围混沌海的力量,对于普通的大妖来说或许是致命的。但是。凤少姝就是从混沌海里诞生的,这里对于他来说更类似于祖地,更像是家。
他作为第一代天帝妖皇降生时,还是一枚蛋蛋。
就不知道在这混沌海里沉浮了多少年。
混沌海的力量,丝丝缕缕的汇入了焦黑的绒球体内。
被弄断的龙角,重新生长。
被拔掉的龙鳞,浮现金光。
被斩断的龙尾,开始延长。
这里曾经是哺育他的母巢,如今重创至此,混沌海迎接来了丢失很久的崽,浑身伤痕的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凤少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男人的手。
正在撸他。
“混账!”
他抬起小爪儿,就把那只讨厌的手给拍开了,“你谁呀?别摸我!”
只有念念能摸我。
也只有我媳妇儿能这么一下一下的撸我。
那只透明的左臂愣了一下。
看到红色毛茸茸醒了,这只手臂挺开心的,被不痛不痒的拍了一下也不介意。
可爱。
红色毛绒,用力的甩了甩头。
甩了不少的水出去。
他看了看四周:“这是哪儿啊?念念呢?我这是一个人掉海里了?”
有一种深海的孤独。
红色毛绒不太喜欢,眼下的这种环境。
他扑棱着小爪儿。
就想往岸上游。
可是划了半天的水,他以为自己游出去很远了,可依然看不到岸。
<(‘^’)>
少姝小爪叉腰。
“可恶!困住我了!”
那只透明的手臂又过来摸了摸他。
“哎呀你烦不烦?”
少姝张开嘴吐了一口火,想把这手臂给烧死。
可谁知道?
吐出来的竟然是很小的火星,像放了一朵很小的烟花。
红色毛绒很气,知道这是重伤的后遗症。
“这条手臂……”
红色毛绒眯缝着眼睛,看到手臂上穿着的龙袍袖子,“这不是憨憨弟弟穿的衣服吗?他被天道裂隙吞掉的那条胳膊,咋跑到海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