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后朋克·恶之花[4]
康妮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模糊地让她看不清楚。 她不会又是睡了好几天? 动了动,全身一阵酸软,紧接着,她似乎看见了眼前有红点在闪烁,呼吸间听到了许多人的声音。 带着嘈杂和焦急,还有一丝丝的激动。 她在哪儿?医院吗? “他醒过来了。” “天哪这真是奇迹。” “快,通知boss。” “立刻给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康妮只觉得自己似乎处于摇摇晃晃的状态之中,被那亮眼的灯光照得刺眼,可想抬手遮一遮,却全身无力。 感觉自己似乎只能动动手指头。 她的胸腔中,心脏跳动频率忽然变得快了起来,那是一种莫名的不安。 “心脏跳动频率过快,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再挂一针营养液进去。”温柔的男声中,康妮再度昏睡了过去。 麦考夫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和约翰商谈关于监视他弟弟的事情。 这几年来,夏洛克越来越游戏人生,说实话,他非常担心什么时候他就玩过头了,而他不能收拾。 这位只出现一天就成了他助手的退役士兵,让他看到了希望。 然后,这位华生先生拒绝了——在他的意料之内。 “sir!”海伦带着点焦急的声音让他给足了注意力。 “she's awake.”她这么说。 好一段时间里,他无法接受这件事。 “say that again?” 海伦定了定声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she is ir.” 麦考夫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 “回去。”半晌,他拿着黑伞的手柄,走进了黑色轿车。 海伦看向约翰:“走,华生先生,我送你回去。” “哦…好的。”华生愣了愣,跟着海伦进了车。 看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她是谁?” 海伦看了一眼他,却没和之前一样笑出来。 华生见她不回答,也没多问,把头转向车窗外静静看起了风景。 已经全盘翻新的基地里,麦考夫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房间里。 “她怎么样?” 主治的研究员拿着报告:“她醒过来以后,所有身体数值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就是因为长久躺在床上所以造成营养不良和肌肉萎缩,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麦考夫点头,眼中浮现了激动的光芒。 “她什么时候能醒?” “一个小时以后。” 221b门口。 海伦将华生放下,就驱车离开了。 华生走上楼梯,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夏洛克。 “你在干什么?” “思考。” “所以叫我回来什么急事?你有线索了?” “well…我能借你的电话吗?” 华生掏出手机。 “不必给我了,我桌子上有个号码,你发个短信过去。” 华生挑了挑眉:“所以,你叫我回来为的急事就是发条短信?” 夏洛克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华生忽然觉得有点理解夏洛克为什么没有朋友了。 他走到桌边开始发夏洛克说出来的字句。 “说起来,我遇到了你的一位朋友。”华生开口。 夏洛克的回应显得有些惊讶和可笑:“朋友?”好像下一个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词语,就是荒唐。 华生顿了顿,想起那个男人的说法:“好,他说他是你的死敌。” 夏洛克忽然转过头看着站在窗户边华生:“他付你钱让你监视我了?” 华生点头:“我拒绝了。” 夏洛克又把头转了回去。 “不过说起来那个男人也很奇怪,原本还在威胁我,结果好像收到什么消息就立马撤走了……好像是什么女……” “短信!华生。”夏洛克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不过,你应该收下,我们可以平分,不用愚蠢地拒绝。”夏洛克如是说道。 被打断的华生无奈地叹口气,已经不了解夏洛克的脑回路了。一般人听到这话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走。”夏洛克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华生吓了一跳:“去哪儿?” “找凶手。” 华生惊讶:“你知道凶手在哪儿?” 夏洛克扬起了手中显示着来电的那位死者的手机。 “他这不是慌张了吗。”他拿起风衣下了楼,约翰忙跟了上去。 夜色渐深。 康妮在昏昏沉沉的睡意里醒来了。 “感觉怎么样?” 康妮看着麦考夫带着激动和温柔的脸庞,愣了一愣。 这样的麦考夫真是不习惯。 #以及为什么感觉他忽然间苍老了很多?连带着发际线也高了不少……# “麦考夫?”她吃力的吐出这三个字,觉得喉咙吃紧。 “我这是怎么了?” “还记得当时的爆炸吗?”麦考夫在康妮你身边坐了下来。 康妮想了想,记起了那个古怪的女人。 “发生了什么?” “你突然从房间里消失了,之后我们在伦敦边缘的一个小镇上找到了你,你那时候已经陷入了昏迷,你还记得吗?” 康妮点点头:“我记得,我当时只是觉得眼前一黑,就出现在了一个草丛上,身上还压着一个奇怪的姑娘。” 麦考夫愣了愣,想起那两个骑手说的金发碧眼的姑娘。 “金发碧眼?” 康妮点点头:“是的,她现在怎么样?” 麦考夫笑笑随即严肃了脸色:“我想,我得和你说明一下情况。” “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五年了。my dear.” “以及,我真的非常抱歉。” 康妮失笑:“五年?麦考夫你在说笑吗?” 她干笑了几声,麦考夫的脸色却依旧严肃。她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起来。 麦考夫拿着外面人送进来的镜子,放在了康妮的面前:“瞧,你都长大了。” 康妮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前世的模样一模一样,只是脸色显得十分苍白,菜单几乎都能看见皮肤下的血丝。 她颤抖着握住了麦考夫的衣角,声音中带上了泣音:“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