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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深浅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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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时深只犹豫了两秒, 便扶额,暗骂了施厌两句。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都不应该有第二种选择。

    都怪施厌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烂人, 扰乱了他的思绪。

    深吸了几口气, 顾时深心境平复过来。

    他果断打电话给一个业界知名的医生, 让其立刻赶过来。

    除此之外,顾时深还给苏子玉打了个电话,让他带警察和法医来他这儿一趟。

    或许在孟浅解除药效之前,她还需要验个血, 留下一些有力的罪证。

    半小时后, 苏子玉带着一名警察和法医过来。

    另外还有顾时深请来为孟浅检查治疗的权威医生。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 苏子玉才先带走了警察和法医。

    至于那名被顾时深请来的医生, 也在配好相关输液用的药品并且嘱咐过顾时深后,先行离开。

    走之前, 那名医生还替顾时深包扎了右手的伤。

    那是他打江之尧时留下的, 一直没有处理。

    送走所有人后, 顾时深回到主卧, 坐在床边守着孟浅。

    挂上输液瓶, 她体内的药效似乎缓解了许多, 没再继续揪着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顾时深为她换了三次吊瓶。

    孟浅脸上可疑的红晕, 也终于褪去,恢复了平日的白皙雪色。

    按照医生的叮嘱, 三瓶药水挂完,顾时深小心翼翼替孟浅拔掉了针头。

    他还探了一下孟浅的额头, 发现她的体温已经降下去了。

    为了保险起见, 顾时深还是为她测量了一□□温, 确定已经恢复到正常温度,他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位。

    主卧门外,不知道是似玉还是如墨在那儿喵喵叫。

    似是也很担心孟浅,一边叫,一边挠门,动静闹得不小。

    顾时深起身去开门,纯白如雪的似玉灵巧地从门缝间钻进屋,直奔大床去。

    它倒是很有分寸,也不往床上跳,就绕在床脚喵喵叫,声音怪粘人的。

    顾时深怕它吵醒孟浅,便拿小鱼干将其诱惑出去。

    随后他把似玉和如墨关在了旁边次卧改的猫屋里。

    顾时深回到主卧时,已经是凌晨快两点多了。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孟浅熟睡的睡颜,心里暗暗将深市比较权威的那些律师过了一遍。

    思虑再三,顾时深给江耀发消息,让他介绍一名靠谱的律师。

    他要让江之尧在律法之内,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孟浅是被顾时深温沉低喃的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似乎很遥远,但因为是顾时深的声音,所以她感受得异常清晰。

    她昏昏沉沉地撑开了眼帘,目光所及,是床头壁灯暖色调的光晕。

    似星火微芒,却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灼人耀眼。

    孟浅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浑浑噩噩的梦,又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身体如坠千金,又像是沉陷在泥潭里。

    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动弹,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真的被鬼压床了。

    寂静的屋内,只隐隐约约响着顾时深的声音。

    孟浅极力循着声源看去,目光从模糊到清晰,终于看清了落地窗前背对她而立的难道身影。

    男人穿着衬衫长裤,单手揣在裤兜里,另一手似拿着手机贴在耳际。

    看样子是在和别人打电话。

    就是离得有些远,孟浅听不清他和对方说了什么。

    孟浅蹙眉,艰难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试图回忆之前的事。

    她记得不久前,她结束了校庆活动的演出,换了衣服从学校礼堂出来……打算去玉深动物医院找顾时深。

    然后呢?

    孟浅想不起来了。

    只是清楚地知道,她现在就在顾时深的住处,还躺在他的床上。

    约莫四五分钟后,孟浅打起了些精神,体力似乎也恢复了些。

    她蹑手蹑脚地掀开薄被下床。

    地板的凉意令她头脑彻底清晰,目光里只有顾时深,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悄悄走过去,从后背抱住他的腰。

    最好能吓他一跳。

    顾时深从江耀那里拿到了律师的联系方式,大半夜联系了对方,简单咨询了一下江之尧量刑的可能。

    那位律师似乎是江耀的朋友,全程好脾气地接受顾时深的咨询。

    两人大概谈了有半个小时,顾时深才沉声道谢,跟对方说了再见。

    将手机揣回裤兜后,顾时深腾出来的手捏了捏眉心,揉散了聚拢来的疲惫、困意。

    便在此时,他腰上忽然一紧。

    有一双温热纤细的胳膊从背后环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顾时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还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但他并没有反应出来,只是在心下惊愕了两秒,便猜到了抱他的人是谁。

    毕竟这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他以外,也就只有孟浅一个。

    除了她以外,再没有其他可能。

    “没意思,你都没吓到……”孟浅低喃。

    声音是从顾时深背后传来的,他听着不是特别清晰。

    顾时深反应了两秒,才从眼前的落地窗里看见腰上环上来的那双雪白柔荑。

    还有地板上,孟浅□□的双脚。

    他揉捏眉心的手放下,落到了孟浅交叠环抱他的手上,“你醒了。”

    孟浅含糊点点头,额头磕在男人硬朗的后背。

    随后她想起了什么,从顾时深背后探出脑袋,借着面前的落地窗打量玻璃上反射出来的男人:“顾时深,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黑很漫长的梦,梦里什么也没有,她却格外在意。

    孟浅话落的时候,落地窗上映出的男人的俊脸,微微绷紧。

    顾时深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禁又想起了在酒店里看见的孟浅倒在床上的一幕。

    没人知道他那一刻内心有多害怕,怕她出了什么事,怕她醒来以后,无法接受这件事。

    怕孟浅会留下不好的记忆,甚至是心理阴影。

    所以在孟浅说她好像做了一个梦的时候,顾时深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屏气凝息,听她继续道:“我记得我明明在去医院找你的路上……怎么醒来却躺在了你的床上?”

    “难道是中了什么魔法吗?还是我现在其实是在做梦?”

    因为只有梦境里的场景,才会如此跳跃吧。

    顾时深心里有所感触,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僵着没动。

    许久之后,他才整理好情绪,轻轻捉住孟浅的手将其从他腰上拉开。

    男人回身与她相对。

    担心了一晚上,他这会儿看着安然无恙站在他面前的孟浅,心里五味陈杂。

    开口时,声音止不住的轻颤,略有些低哑:“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时深的语气充满担忧。

    孟浅听得茫然,木讷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点头。

    她皱起眉:“有点无力,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好像还有一股子汗味儿……”

    说到这里,孟浅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顾时深之间的距离。

    怕自己身上的汗味熏到他。

    然而顾时深却捉住了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拽回了怀中:“浅浅,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今晚发生的一切,孟浅迟早是要知道的。

    在她昏迷期间,江之尧的所作所为,她所遭遇的危险……

    此间种种,顾时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应该瞒着她。

    这些事,得由他亲口告诉孟浅。

    孟浅不知所以。

    但她看顾时深严肃的神情,便也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所以她暂时压下了去洗澡的念头,踮脚,伸手,去抚平男人眉心的褶皱:“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不是提分手,我什么都不怕。”

    顾时深感受着她指尖的暖意,浮躁的内心逐渐宁静下来。

    他拉下了孟浅的手,攥在掌心,温柔又歉疚地凝着她。

    语速匀缓,声音沉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孟浅。

    主卧里很安静。

    顾时深潺潺如溪水的声音细细流淌。

    孟浅从一开始的心平气和,逐渐沉下脸色,最后变成她拧起了眉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时深的话音收尾。

    屋里彻底静下来。

    男人于寂静中,细细观察孟浅的神情,满目担忧:“浅浅……”

    孟浅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去了大床那边,在床沿坐下来。

    她将手肘撑在膝盖上,纤细的指节烦躁地撩起了前额的头发,随意地往后捋去。

    孟浅欲言又止,最后却终归沉默。

    约莫沉默了十分钟左右,她才看向缓步走近她,似是打算说点什么的顾时深:“江之尧现在在哪儿?”

    孟浅沉声,眸光沉淀,幽暗清冷。

    顾时深在她面前站住脚,高大的身躯徐徐蹲下,在她跟前单膝半跪:“医院。”

    因为他下手有些狠,江之尧此刻已经被送往医院治伤。

    恐怕一时半会儿,不太能出院。

    孟浅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随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追问江之尧进医院的事,只是继续道:“他会付出代价吗?”

    事到如今,孟浅关心的也只有这件事了。

    顾时深轻柔地拉下了她压在头顶的手,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掌心里,亲昵搓揉:“会。”

    他的语气很肯定:“我已经联系律师,到时候会以□□未遂的罪名起诉他。”

    “浅浅,后续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你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只需要顾好你自己,明白吗?”

    孟浅看着顾时深深邃的双眼,点点头。

    其实她心里很庆幸自己全程昏迷不知情。

    所以她并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心理阴影,只是有一些后怕。

    因为没想到江之尧竟然是这样烂到极致的人。

    缓了一阵,孟浅平复了心境,重新打起了精神:“我想洗个澡。”

    “好,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顾时深话落,习惯性地揉了揉孟浅的发顶,方才站起身离去。

    凌晨三点的光景,浴室里云雾缭绕,水流潺潺。

    孟浅只身坐在浴缸里,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因为顾时深让她有事叫他,若是叫不应,就给他打电话。

    孟浅知道,他是担心她在浴室里有什么闪失。

    怕她情绪还不稳,还没有从今晚发生的事情里解脱出来。

    但其实他真的多虑了,她现在心境平和,除了有点后怕,再没有其他负面情绪。

    就在孟浅打算闭上眼睛,身心放松地泡个澡时。

    被她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苏子冉打来的电话。

    犹豫了几秒,孟浅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子冉急切地声音:“浅浅,你怎么样了?”

    “我刚从我哥那儿听说……”

    苏子冉和沈妙妙在一起,两人都在宿舍。

    通话外放,所以孟浅这边也能听见沈妙妙担忧她的声音。

    她俩起初并不知道这件事,是苏子冉总觉得不安,便给苏子玉打了个电话。

    苏子玉把事情告诉了她,这才知晓了江之尧的禽兽行径。

    孟浅有些恍惚,被电话那头两人的关切和担忧温暖到了,心下一片柔软。

    她果然不该因为江之尧那种人渣影响自己的情绪,这样会让爱她的人为她担心。

    这么一想,孟浅温柔出声,安慰起苏子冉和沈妙妙来:“我没事,只是昏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在顾时深的床上。”

    所以啊,她并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

    “该死的江之尧!他怎么不去死!”沈妙妙慷慨激昂的声音传来,几欲震聋孟浅的耳朵。

    没等孟浅安抚她,苏子冉的声音插进来:“你没事就好。”

    “之前顾大哥打电话打听你的行踪,我就觉得不对劲,还好……”

    说到这里,苏子冉顿了顿,随后话音一转:“听我哥说,顾大哥把江之尧打了一顿,医生说得住院大半个月。”

    与其将话题一直围绕着江之尧那渣男,不如换到顾时深身上。

    今晚孟浅能够平安无事,多亏了顾时深临危不乱,冷静应对。

    孟浅没吱声,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顾时深缠了纱布的右手。

    她之前虽然看见了,却无暇去在意。

    如今想起来,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不太称职的样子。

    “顾大哥一定后怕极了。”沈妙妙的声音再次响起,分贝压低了许多:“浅浅,你以后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了。”

    她这么说,无非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坏了。

    孟浅没办法说一些还会令她们担心的话,便顺势附和:“知道啦。”

    默了几秒,她朝浴室门看了一眼,又对电话那头的沈妙妙和苏子冉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赶紧睡吧。”

    “我先不跟你们说了,顾时深还在门外等我。”

    沈妙妙和苏子冉先后应下。

    “那你有事记得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好。”

    双方互道晚安后,孟浅将手机放回旁边的置物架。

    她自打想起顾时深缠了纱布的右手,便没法再心安理得地继续泡澡。

    而且沈妙妙说得对,今晚这件事,或许只是给她造成了轻微的影响,并无大碍。

    但是对顾时深的伤害肯定不小。

    他现在,一定也很后怕,急需要她在他身边。

    就在孟浅从浴缸里出来,到莲蓬下冲澡时。

    她的思绪不知怎么,又被哗啦啦的水声带偏了。

    按照顾时深所说,她被江之尧下了迷/药。

    他和施厌他们及时赶到,带走了她,随后便直接回了这里。

    再然后,顾时深面对药效发作后,面红耳赤的她,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请医生。

    前面孟浅都还能理解,到请医生这一步,她忽然不太能理解了。

    她好歹也算是顾时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吧,难道不配得到他以身为引,替她解除药效吗?

    干嘛那么麻烦,还要请医生到家里?

    事到如今,她是应该夸顾时深毅力坚定,坐怀不乱?

    还是应该自省一下自己的魅力?

    她就这么入不了他的眼么,这种时候了,他都不肯碰她?!

    越想,孟浅心里越来气。

    再加上今晚这件事,她也很后怕。

    要是顾时深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会是怎样?

    不论如何,她一刻都不想多等了,现在,立刻,就要和顾时深真正在一起。

    浴室门外,顾时深抄着手靠着墙壁。

    他低垂长睫,静等着孟浅从里面出来。

    心下难免担忧,怕她在浴室里偷偷掉眼泪。

    就在顾时深打算敲门问问孟浅何时出来时,浴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潮润的热气迎面朝顾时深扑来,他险些被浴室里缭绕的雾气迷了眼。

    视线好半晌才清晰定格在裹着浴巾亭亭而立的孟浅身上。

    她的眉眼似被水雾之气染湿,清秀婉丽,似浓墨相宜的山水画。

    挺秀纤细的身子,被裹在浴巾里,袅娜娉婷。

    孟浅肩上的肌肤染上了绯红,媚态横生。

    顾时深近距离地看着她,呼吸不由一竭。

    方才还杂草横生的心境,此刻已全然被她出水芙蓉般清丽绝俗的娇态搅乱。

    不禁滚了滚喉结……

    好一会儿,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垂眸避让。

    孟浅相安无事,顾时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本想退开给她让出道。

    不料刚出浴的孟浅却赤足走来,带着一身幽幽淡香,强势地跻身他的视野,搅乱他的呼吸。

    孟浅拉住了顾时深衬衣一角,身子贴到他怀中,仰头看向他。

    正好与男人低垂的视线对上,平白撞出火花。

    顾时深连呼吸都停了,心脏律动加快。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此刻眼中的孟浅是何等蛊惑人心的妖物精怪。

    或媚或娇,似纯似欲,连眼神都在勾着他。

    “顾时深,你爱我吗?”孟浅盯着男人深沉的眸,想从他眼里辨别出什么。

    却见他眸色越来越沉,其中情绪,越发难辨。

    唯有他的声音是坚定的。

    低沉磁哑,毫不迟疑:“我爱你。”

    孟浅抬手捧住他轮廓分明的俊脸,踮着脚尖,将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顾时深怀里。

    男人虚扶着她的腰,只见她轻咬一下嘴唇,委屈道:“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都快死了,你也不碰我。”

    说到这里,孟浅那双盈盈美眸忽然泛起一圈红,染了些许湿意。

    顾时深噎住。

    没想到孟浅会扯到生死。

    “……没那么严重。”男人没什么底气的回:“而且……我也不想趁你之危。”

    当时那种情况下,孟浅昏迷不醒。

    他若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岂不是也成江之尧那般的禽兽了?

    即便他是孟浅的男朋友,也不该趁人之危不是吗?

    可孟浅却一脸失望:“那要是我就想让你趁我之危呢?”

    顾时深:“……”

    所以孟浅是已经从江之尧的所作所为里彻底走出来了是吗,现在她心里在乎的只有他的选择。

    就在顾时深思绪被搅乱,在考虑该怎么跟孟浅解释,才能安抚好她失落的情绪时。

    女孩忽然松开他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他的脖颈。

    娇艳红唇,如愿覆上了顾时深温热的薄唇。

    蜻蜓点水般贴了贴,呼吸若即若离:“现在不算趁人之危了……”

    孟浅哑声,媚态天成,揉进了骨子里。

    她挑起如小扇一般的眼睫,用她潮热的视线昵着男人,轻扯唇角,勾人于无形:“你敢试试吗?”

    那一刻,顾时深内心的防线几欲坍塌。

    他的自制力濒临瓦解,喉结艰难滚动。

    脖颈甚至已经不受控地弯下,去亲吻孟浅娇艳欲滴的唇:“……浅浅……”

    男人想要说的那些话,被孟浅一口吞下。

    她在他垂首附来之际,便抬着下巴主动亲了上去。

    势必要以雷霆之势,攻破顾时深的防线,拉他沉沦,与她狂欢。

    一触即燃的吻几乎烧光了男人所有理智。

    他将孟浅推靠在一旁的墙上,勾着她的后脑勺和腰肢,低头加深这个吻。

    顾时深固执地以为,孟浅这样,应该是残留她体内的药效作祟。

    而如今,她醒着,便没有再请医生的必要。

    这般想着,顾时深的吻越发肆意。

    既然孟浅如此心心念念,他便让她如愿一回又如何。

    反正,男女之间,能够取悦对方,令其欢愉的方法又不止那一种。

    施厌传给他的那两个多G里,有不少法子。

    顾时深偷偷看了一些,其实一直都想让孟浅试试。

    正如孟浅所问,他是爱她的。

    虽然一再的隐忍克制是为了更好的爱她,顾时深却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克制隐忍让孟浅跟着他受折磨。

    事到如今,他应该做点什么。

    至少要让孟浅快乐。

    孟浅不知道顾时深在想些什么。

    她完全被他吻乱了,思绪散乱,无法凝聚。

    只本能地迎合他的吻,直到空气稀薄,四肢发软。

    ……

    窗外天色朦胧发白时,孟浅方才沉沉合眼。

    进入梦乡之前,她在男人怀里软软低骂了一句:“可恶的顾时深……”

    听见她小声咕哝的顾时深无奈地勾起唇角。

    神态疲惫地望着天花板。

    孟浅睡下了。

    接下来,他该考虑下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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