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夜七次郎啊 (4)
掖掖被角,看着那种熟睡的脸,心里有种似梦般的惶惶然。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贞娘真的没死?
紧接着脑海中却跃出另外一张脸,笑颜如花的喊“冲哥……”
林冲忽然觉得有些头痛。
同样头痛的还有武松。
李师师心情不好,骆蛮一直再陪她。
习惯抱着媳妇睡的武二顿时失眠了,一个人站在树下发呆。
没过多久,扈三娘忽然跑了过来。
在骆蛮不知疲倦的耳提面命之下,武二对男女收受不清这件事格外敏感,见三娘走过来,以为她也是失眠,刚想把地方让给她,谁知道扈三娘抓住他滔滔不绝的说起话来。
话题从扈家庄的起源发展到她从小到大的事迹,从她的兴趣爱好到她的理想憧憬,其枯燥程度逼着武二一个劲想打哈欠。
这边,扈三娘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那边,武二板着脸神游。
这要是李师师在这,肯定又嚎了:娘喂,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着这种女人,连勾引男人都不会?!哪用得着那么多废话,衣服一脱,大腿一露,那男人还不立刻扑上来?
可惜,扈三娘不是她,做不出来这种事,她敢做的也就是在骆蛮面前逞逞口舌,连对着武二当面表白都不敢,只能一个劲儿的反复说:“我自小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能打败我的男人……”
武二神经粗的跟个电线杆似的,自然不知道人家姑娘是看上她了,以为还在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忍着烦躁安慰:“三娘莫怕,晁盖哥哥不是说了给你做主吗?咱们梁山多的是英雄好汉,你只管挑一个就是!”
扈三娘有苦不能言,想到骆蛮下午的态度,狠狠心,张口:“哥哥,我看上的是……”
“你不会也看上林大哥了吧?”看见她难以启齿的样子,武二突然灵机一动,她一个劲儿的强调武艺,梁山上谁的武艺最高啊,自然是林冲啊!该不是,嫂子突然出现刺激到她了吧!
“不……不……”扈三娘急的开始结巴了。
“二哥!我喜欢的是你啊!”扈三娘终于喊了出来,心下一松,接下来的话就顺利成章了:“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不介意给你做小……二哥!”
她定定的看着武二,一项冰冷的脸上难得的带了几丝羞意。
被美女表白,武二却没有一点点的兴奋,他瞪大眼睛,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大喊:“娘子!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扈三娘身子一僵,慢慢的转过头去,骆蛮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们。
见娘子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武二顿时浑身冰凉,生怕娘子误会他们有□,忙连滚带爬的扑过去表忠心:“娘子!娘子!我什么都没做!我只要你一个人,绝对不纳什么小!”
骆蛮嘴轻轻一列,敷衍的拍拍他:“乖。”如冰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扈三娘。
扈三娘简直就像是掉进了冰窟,浑身冰凉,张嘴语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三娘你是十分想嫁给王英了!既然如此,我会成全你的!”骆蛮微微一笑,就像是一个邪恶的恶魔。
武二虽然于心不忍,但是知道自家娘子在气头上,也不多嘴,乖乖的跟在她身后回了方间。
刚才险些闯了祸,武二自然不敢再乱来,乖乖的伺候娘子托了衣服上床休息。
骆蛮叹息一声,抱紧武二,温暖的气息传来,驱散了她心里的凉意。
这一夜,骆蛮做了很多梦,一会儿梦见李师师吹吹打打的嫁给了林冲,一会梦见武松娶了扈三娘,一会儿又站在满是血泊的梁山上,武二瞪着大眼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二哥!”骆蛮捂着胸脯惊醒。
“小蛮,你怎么了?”武二立刻醒来抱住她。
骆蛮深呼吸几下,抚平急速跳动的心跳,看着武二关心的脸微微一笑:“没事……”然后忽然想去什么:“对了,我去看看师师……”
武二对媳妇眼中忽略自己不满,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的跟在身后。
骆蛮叫了半天门,李师师就是不开,她心下一惊,连忙踹开门。
一室清冷,人去楼空。
骆蛮心一凉,猛地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赶紧抓了起来:“小蛮,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其实,我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我嫉妒,我发了疯的嫉妒,我发了疯的想要嫁给林冲,但是,我不能……
这不仅是对他们的一种亵渎,更是对我的一种亵渎……
你曾说过,爱情之外还有尊严。但是女人一旦嫉妒起来,真的会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自小在青楼长大,各种下作的手段早已经深深刻在骨子里。
我不想,有朝一日自己变的那么丑陋,也不想有朝一日,你用厌恶的眼神看我。
所有,我走了。
至少,现在我还是骄傲的。
得不到,求不来,还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周五实在太忙,没能赶出稿子。我只能说明天晚上在更了!
对不住……
没来得及修改,有错字什么的请多担待啊……
☆、50新章节
师师的出走让骆蛮、武二失落不已,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在的时候不觉得,一旦人不在了,连空气仿佛都稀薄了。
骆蛮捏着李师师的信,只觉得一阵烦躁,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她孤身一个弱女子,无亲无故,偏偏长得美貌照人,能去哪里?
会不会遇到坏人?
骆蛮捏捏额头,只觉得头都痛了。
武二也默默的坐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扈三娘也一脸憔悴的蹲在角落。
觉察到气氛不对,李逵也安分守己的坐在椅子上。
林冲扶着张贞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不禁一笑:“怎么了这是?二郎,吵架了?”
骆蛮抬起头,或许是终于找到了夫君,张贞娘一脸满足的依偎在林冲身上,幸福的刺得她的眼疼,垂下眼帘说:“师师走了?”
“什么?”林冲心一跳,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什么时候?你们没去找?”
觉察到丈夫的不寻常,张贞娘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林冲低下头,不自然的笑笑。
张贞娘心里更加疑惑:“是那位李姑娘吗?她怎么了?”
骆蛮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该说什么?人家看不过你们甜甜蜜蜜走了?
李师师没错、林冲也没错,然而,一心寻夫的张贞娘更没有错,可是,她就是觉得难受,看到张贞娘心里就别扭。
武松叹口气说:“找了,镇里都找了一圈了,只知道她出城了……”
林冲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愧疚:“我们再去找?”
“没用的。她既然想走,就不会被你找到的。”骆蛮叹口气。
林冲沉默。
大家的情绪都因为这件事低落下来,吃完饭,扈三娘咬着嘴唇说:“我们下山就是为了找李逵兄弟,如今,李逵兄弟找到了,咱们是不是改回去了?”
李逵一呆,连连摆手:“不行!我答应过哥哥要去看柴进哥哥的。”
武二瞪他一眼。
骆蛮想了想开口:“我觉得李逵兄弟说的对,人无信不立,依我看,咱们不如兵分两路,林大哥、嫂子、三娘回山上复命,我们去找柴先生。”
林冲知道她是想留下找李师师,想了想,点头:“也好。”
“不!我也要留下。”扈三娘突然说。
“咱们出来的时候,晁盖哥哥说过,让我暂行使他的权利。如有不听令者,可以先斩后奏!”骆蛮冷冷的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扈三娘再惹她,她很难保证什么了!
扈三娘身子一僵。
张贞娘忙出来打圆场:“我与妹子一见如故,妹子就跟我一块回去做个伴吧!”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淡淡的恳求。
扈三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事不宜迟,吃过早饭,林冲他们就出发了。临走之前,张贞娘抓着骆蛮的手,一再的叮嘱她一定要找到李师师。
骆蛮无语,心说真想看到你知道她看亏你丈夫时的表情。
没想到,她下面说出的话却把她雷的不清。
“妹子,你也不用瞒着我。我知道那位师师妹子定然和冲哥有……”说着她顿了顿,眼睛里似略过无奈。
“其实在路上,最坏的结果我已经想过,不过就是等我找到冲哥的时候,他已经另娶。然而,那又如何?三妻四妾本来就正常的……”
“停!”骆蛮瞪大眼睛“师师和冲哥是清白的!”
张贞娘抿抿嘴一笑,带着满心的爱慕和满足,小声说:“我知道。冲哥这个人我了解,他能做到这样,我很高兴!”毕竟当时,她已经死了。
“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对师师姑娘也很在意,我不想他有遗憾,所以,如果你找到她,就告诉她,我愿意接受她做我的好姐妹。”
说完,她嫣然一笑的走了,全然不理会在身后被雷的里焦外嫩的骆蛮。
骆蛮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是在古代,还是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左拥右抱的时代,即使是主打兄弟情义的小说也不能幸免这一点。
直到武二把她拽上马,骆蛮依旧觉得晕乎乎的。
听她颠三倒四的把事情说完,武二挑挑眉:“这怎么了?不是很正常么?就算是阳谷县的李铺头,不也有两个妾吗?”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也就是穷人去不起小妾才只有一个妻子,稍有点闲钱的不都是盖房子然后搞几个姨奶奶么!
“不过,这倒是个解决的办法。”武二暗暗点头,心中对张贞娘的气度折服不已,什么叫女人,这才叫女人啊!
洛蛮再一次觉得和武二没法沟通,只能摇摇头:“师师不会答应的。”她根本没法想象李师师低眉顺眼跟在张贞娘身后的样子,她应该是张扬的、浓墨的红色,而不是顺从的粉红。
武二无所谓的耸耸肩,懒洋洋的趴在洛蛮身上:“好了,别管别人了!咱们还是想想去哪吧。”
“还是再找找师师吧。”洛蛮沉默了一下,她总是有些不放心。
“好。”武二没有异议,只要和洛蛮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
于是,他们又停留了两天,始终没打听出李师师往哪个方向走了,没办法,只好先去沧州。
数日后,他们终于抵达沧州横海郡,中午,恰逢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宽阔明亮的青石板路上,人们熙熙攘攘,吵闹喧杂。
自从上了梁山,李逵已经有相当长得一段时间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情景了,顿时眼睛一亮,欢呼一声冲进人群,憨笑着摸摸这个拿拿那个。
“铁牛!”武二皱眉。
李逵立刻站住,怯生生的看着他。
“去逛逛也无妨,不过要等咱们安定下来以后。”洛蛮笑着说。
李逵立刻老老实实的回来,跟在他们身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一路上由于武松略微化了些状,倒是一直没被人认出来。
其实依着洛蛮的意思,远远的看上柴进一眼,在随便找个人写封信送过去就行了,毕竟,人家柴进是皇族后裔,又有免死金牌在手,富甲一方,妻妾成群,生活美满,实在没必要因为跟他们扯上关系而逼上梁山,而梁山也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可惜,世上的事十之□都是计划不如变化。
雷横的母亲和别人发生争执,被别人推倒摔死了,雷横一怒之下杀了那人,被判流放。朱仝见他可怜,在流放的路上私自放了他,而自己被判流放。
阴差阳错之下认识了柴进。
恰逢柴家的宅子被贪官霸占,朱仝随着柴进前去讲理,一时失手,把人打死了!
冥冥之中,这次虽然没有李逵捣乱,但是朱仝显然取代了他的角色,两个人一同被抓进大牢。
这正是武松他们来的那天的事。
得知后,两人惊的面面相觑,无奈失态演化到这种地步,也不用多想了,柴进小命难保,还是上梁山吧。
三人难得意见统一,制定了劫狱计划。
行动的总指挥依旧是洛蛮,在武松的强烈要求下,由他担任了副总指挥,李逵懵懵懂懂的当了唯一的小兵。
行动还是要靠智取。
由于时间紧张,柴进他们三日后就要问斩,而武松他们又是头一次来沧州,地形根本不熟,连柴进关在那里都不知道,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主动的把柴进送出来。
要让他们主动把人送出来,就要有一个分量足够重的诱饵。
洛蛮,选了半天,最后选定了横海郡的郡主----高廉,传言此人是高俅的远房侄子,因善于拍马,格外得高俅的喜爱,所以,他才有胆子抢柴家的宅子。
而且此人极为好色,洛蛮认为可以抓住这一点,抓住他。
“不行!”洛蛮刚说了大概,武二一口拒绝。
洛蛮挑眉:“为什么?”他还没听完她的计划,怎么就不行了?
李逵也瞪着牛眼看着他。
武二吭哧吭哧半天,急的脸红脖子粗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异常坚决的说:“不行!”想让他同意媳妇去□?开玩笑?!
洛蛮真惊了,不会吧?!他居然知道?!可是,她都不介意了,他介意什么?
洛蛮难得温柔的说:“二哥!大事为重啊!你想想当年可是柴先生收留你的!做人不能忘本啊!”
李逵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武松脸都绿了,恩他自然回报!可是媳妇美色决不能丢!
“而且,二哥你武艺高强,他又奈何不了你?只做做样子而已!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啊!”洛蛮继续语重心长的说。
李逵附和:“是啊!”
“啊?!不对!嫂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都把俺搞糊涂了!”李逵突然反应过来。
武松也迷惑的看着她。
“就是要你武二哥去□高郡主啊!”洛蛮一下子脱口而出。
“什么!”武二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脸色铁青的瞪着她。
洛蛮心一抖,看着他手下四分五裂的桌子,难得的有几分心虚,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就是……怡红院的黄妈妈的说,高行崖……喜欢……喜欢英俊的男子……”没办法,她左瞧右瞧都没瞧出李逵身上有半个英俊的细胞,只能……只能武松上了!
李逵长大嘴巴惊恐的看着他们。
洛蛮扭扭手指头:“二哥……只是做戏……做戏……”
“不用说了!”武二大吼。
洛蛮紧接着闭上嘴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武松深呼吸,再深呼吸,脸色由黑变红又变青,如此往返两边,最后恨恨的一跺脚,悲愤到:“好!为了柴哥哥!老子拼了!!!!!!!!!”
第二天,当李逵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洛蛮笑嘻嘻的站在门外,旁边还站着一个眉清目秀,十分英俊,但是一脸阴气的奶油书生,紧紧地拉着洛蛮的手。
李逵登时怒了:“哪里来的登徒子!胆敢占嫂嫂便宜,老子劈了你!”
刚要动手,只见那书生脸色瞬间铁青,恨恨的瞪着他,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铁牛!!”
李逵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哥……哥哥!!!!”
“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洛蛮一脸得意的窜出来,滔滔不绝:“二哥长的太黑了,我用了好多粉,还给他修了修眉毛,让他显得更柔和一点……”
“够了!”武松挫败的抹了一把脸,阴测测的看着李逵:“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如果这次的事情有第三个人知道……”
说着他用力一拳打出去,拳风擦过李逵的脸打在门上,“咔嚓”一声,门上漏了一个大洞。
……
“知道了!哥哥。”李逵麻木的说,一边在心中琢磨高廉算不算第三个人,要不先宰了他灭口?
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原则,武松索性豁出去了,当天就去了高廉常去的地方转悠。
等到他转到第三圈,转得头晕眼花心里正恨不得把洛蛮抓过来这样有那样的时候,高廉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藏蓝色的长袍,留着几缕稀薄的胡子,面色白净,只是滴溜地溜乱转眼睛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武松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洛蛮教授的走路技巧,小步,扭腰,小步,扭腰……
高廉正无聊的在街上乱窜,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美男,穿着白色的书生装,面红齿白,走起路来如柳枝慢摇,那瘦削的腰身有力而柔软,看的他的心一痒,忙不迭的走过去。
“这位公子好像不是本地人啊……”他屡屡胡须,莫名狂热的眼神一个劲的在他身上打量。
武二强忍着打飞他的冲动,别过脸去,细声细气的说:“我是来投亲的……”
高廉看着他脸颊上得飞红,心理一喜,有戏啊!
“你来找谁?本官是这里的父母官,你只管说……”他装模作样的说。
武二简直要吐了,更加用力的别过脸去:“是我的一个叔叔,他说在柴大官人府上做总管……”
“什么?!柴进?!”高廉大喜“他杀了人已经被本官抓起来了啊!”
“什么?!”武二错愕的抬起头,满脸惊慌,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高廉不慌不忙的一笑:“走,跟我去个地方,咱们好好说说!”
武二只能跟着他左拐右拐去了一个小胡同,然后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宅子。
洛蛮打听过,这是他专门寻欢作乐的地方,所以提前和李逵埋伏在这里。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有人进来了。
来人一推开门,便迫不及待的反手抱住身后的人:“美人啊!勾的大爷心痒痒死了!”
武松浑身汗毛一竖,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人饱了个满怀,顿时感觉身上像是爬满了湿滑的鼻涕虫,恶心死了!
武二登时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了,直接一拳打过去。
高廉喷着鲜血就飞出去了,正好落在洛蛮和李逵脚下,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李逵掏出一个麻袋粗鲁的把他塞进去,三人迅速的撤退了。
等衙役门听见动静闯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堆血以及一张字条:“想要换回廉,申时带着柴进和朱仝来城西十里外的小树林!迟了,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没想到读者们对张贞娘的出现反应如此激烈。
在此先申明,张贞娘是真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亲们慢慢看就知道了。
我只是觉得,爱情里哪有这么多的童话,你喜欢他他就一定喜欢你么?
或者,两个人只是喜欢就能在一起?
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舍不得虐待武二他们才把剧情安排在师师身上。
但是,就算是聪明入骆蛮,她的爱情也不一定是一番风顺的啊!
另外,关于张贞娘接纳李师师的事情,我得先说明一下。
我想的是什么呢?
林冲是个典型的古代男人,恩,也算是身居高位,而张贞娘更是典型的古代女人,贤良淑德,熟读女戒什么的,既然他原来家里丫鬟成群,那有没有通房什么的?
就算没有,在她看来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丈夫对李师师心怀愧疚,就算接进门又何妨?
好吧!希望我的解释亲们满意……
包头逃走……
☆、51新章节
事不宜迟,县衙的主簿立刻提了柴进和朱喊着横海郡所有的衙役和士兵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城西。
他们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就见一个黑脸的大汉扛着两把斧子吊儿郎当的站在树林前,看见他们,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吼道:“两位哥哥呢!快给爷爷叫出来!不然送那狗官去西天!!”
主簿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义正言辞的说:“大胆贼人!还不快放了我家大人,给你们留个全……”尸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喊声打断;“全你奶奶个腿!还不快给老子把他们放了!!!”
主簿被骂的一愣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就见远处的山坡上,高行崖被倒掉在树上,武二正两眼通红的拿鞭子抽他,直疼的他哭爹喊娘!
鬼哭狼嚎的叫声传来,主簿小心肝吓得怦怦跳,咽了口口水说:“要是咱们吧犯人交给你,你却不放了大人……”
“你说什么?”李逵瞪大眼睛“我告诉你!今天你放也的放,不放也的放,由不得你!你想想要是高俅那狗贼知道因为你不配合导致他的侄子惨死的话……”
那他就死定了!!
主簿越想心越凉,再加上那边高行崖一个劲哭喊着要放人,他索性一咬牙,不管了,只要听了绑匪的话,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咱该管的了!咱已经尽力了!
想明白了关键,主簿一挥手,两个穿着中衣的犯人带了上来,李逵把斧子插在腰上,一手扛着一个,健步如飞的向回奔,不一会儿,就剩一个小黑点。
主簿抽抽嘴角,忽然想起什么,大喊一声:“我家大人……”
武松在上面瞧着人已经走远了,冷笑着放下鞭子。
高行崖觉得事情不对劲,忙不迭的说:“好汉,你们人也救了……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武二咪咪眼睛 “好!”
说着反手一刀,高行崖还来不及叫就瞪着眼睛一命呜呼了。
武二抽出刀,连忙飞奔下山和洛蛮、李逵他们会和。
另一边,主簿带着人千辛万苦的爬上山,却只看见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劫狱计划不损一兵一卒,完美的落幕,事后论功行赏,副总指挥武二当居首功,柴进两人郑重的向武二行礼,武松却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弟妹足智多谋,真是堪称女中豪杰啊!”柴进敬佩的看着洛蛮。
“那是!嫂嫂可厉害了!”李逵骄傲的说,他说的话都是洛蛮教的,管用的不得了。李逵原来行动都是一蜂窝的用上去,真刀真枪的干,虽然很痛快,但是很累、提心吊胆还不一定能成功,哪像这次啊,不费吹灰之力啊!
想想当时主簿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偏偏无可奈何的申请,李逵就浑身上下爽的不得了!
武松哥哥和洛蛮嫂嫂都是能人!以后,他,李逵,就跟着他们夫妻混了!
稍作休息,众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奔回了梁山。
武松到山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一大桶热水,狠狠的把自己从上到下搓了好几遍,仍觉得不舒服,想了想,把洛蛮叫了进来,摁倒床上就开始圈圈叉叉,只把她干得痛哭求饶,这才罢休。
第二天,洛蛮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床上凶兽床下忠犬的武二正欢快的站在床边摇尾巴,洛蛮感觉全身的骨骼像是打碎了又被接上的,一动就嘎嘣嘎嘣的响,好像除了新婚之夜,她是第二次这样。
洛蛮看着自己不停抖动的双腿,忍不住磨牙:“武松!你今天就给我出去住!!!”尼玛,这日子没法过了!一晚上啊,她是昏了又醒醒了又魂,尼玛不管她什么时候睁开眼武二都汗水淋漓的在她身上辛勤劳作,她是人!可不是地,哪能24小时不停的耕啊!!
武二显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他认为这件事情的直接原因并不在他身上,你想啊,一个人要是天天吃肉,他还会那么饿吗?反之,要是饿他一个月再喂一顿,然后再饿一个月……
所以,这完全是你自找的啊!自找的啊娘子!
不过现在,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估计一月一次的肉也没了。于是,他只能舔着脸,扑腾着尾巴卖萌:“娘子,你哪里累?我给你揉揉……”揉好了晚上接着吃……
“别耍宝了!晁盖哥哥不是说今天都去聚义厅吗?快走吧!”洛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好好!我扶着你!”武二狗腿的上前。
于是,洛蛮童鞋就在小武子的搀扶下,昂首挺胸,四平八稳的迈进了大厅,惹得孙二娘羡慕不已,你看人家那女王范儿!气势啊气势!
殊不知,洛蛮心里正在骂娘,不是她不想走快,实在是两腿抖得不听指挥啊!要不是武二扶着,她就得弯着腰拄着拐杖进来!
看见他们夫妻两耍宝的进来,大厅里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武二一概不管,小心翼翼的扶着洛蛮坐下。
晁盖也忍不住和吴用对视一笑,看着聚义堂里满满的人不禁高兴万分,梁山是他们的心血所在,从他们寥寥数人直到现在的人才济济,他们都是一点一点倾注了无数的努力,就像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转眼间已经开始蹒跚走路了。
晁盖独自坐在上位,吴用、宋江靠后分坐两边。
晁盖笑着看着大家:“兄弟们,今天叫大家来一时为了庆祝柴进兄弟上梁山。”
说完,一个白面俊美的书生状男人站起来拱了拱手。
“二来,我得到消息,朝廷准备派兵攻打咱们,大家有何建议啊!”
攻打?这么快就到剧情了?这么说,晁盖快要死了?
骆蛮惊愕,不行!以武松的性格,肯定不会割舍下梁山,如果晁盖死了,难不成还要宋江继续霍乱群众,然后他们一帮人凄惨结局?!
不过话说,朝廷到底为什么攻打梁山啊!
说到底,这都是骆蛮他们惹的祸啊!
那高廉是高俅的侄子,被骆蛮他们一刀宰了,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于是高俅直接就把主簿等一干人绑了,要给他侄子陪葬。
主簿心有不甘,只好栽赃给了梁山。
高俅一停,登时发怒,连忙上奏,要求剿匪。
所以,这完全是误打误撞之下的必然啊!
朝廷派来的人叫呼延灼,此人武艺高强,杀伐骁勇,有万夫不当之勇。因其善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故又称“双鞭”呼延灼,是难得的一个劲敌。
可惜,还没等晁盖介绍完,已经在山上憋了太久的梁山好汉们,已经兴奋的嗷嗷直叫了:“管他什么双鞭三鞭的,只要来了保管叫他没鞭!”
“嗷嗷嗷!老子终于有架打了!弄死他们!!”
“嗷嗷!弟兄们,上啊!”
晁盖:“……”
吴用:“……”
骆蛮:“……”
只有宋江对此表示很忧心:“听说他的连环马阵很厉害啊!肿么办肿么办?”
终于到了这一天啊!既要打败呼延灼震慑一下朝廷让他们重视梁山,又不能打的太狠和他们反目,肿么办啊肿么办?!
宋江是既激动又担心,既兴奋又害怕。
和他相比,晁盖倒是镇定了许多,大手一挥:“兄弟们!这是咱们扬名的第一站,无比要把那呼延灼拿下!扬我梁山威名!”
“对!扬我梁山威名!”底下的兄弟们狼吼。
大会结束,照例要开个小会。
会议由晁盖主持,吴用、宋江、林冲、武二、柴进等人参加,会议的内容主要是如何打败呼延灼的问题。
宋江首先发言:“既然呼延灼是个人物,不如把他弄上山?”
话说,宋江啊,你到底要弄多少人上山啊!梁山很快就要住不开了啊!
晁盖到时觉得可有可无:“能活捉便罢,如若不能,两军交战,生死也是兵家的常事……”
武松和宋江一个意见:“呼延灼确实是一个良将,如果能上山来也是美事一桩。”毕竟他上辈子和呼延灼是兄弟,这辈子叫他杀他也下不了手啊!
这个时候就看出来把柴进弄上山来的好处了!
骆蛮还没开口,柴进先说话了:“公明哥哥说的对,呼延灼却是是个人才。但是,正如晁盖哥哥所言,两兵交接,很多事情难以预料啊!如果能活捉做好,如果不能,咱们也没必要凭着自己兄弟的命去招他啊!”
要不说柴进是个聪明人呢,这话说得,谁也没得罪,还明明白白的站在了晁盖那边。
骆蛮和吴用对视一笑。
朝廷前来清剿,自然非同小可,商议的结果是,晁盖亲领大军出征,吴用和宋江留守梁山。
出于意料,宋江居然同意了!
骆蛮惊奇的看了他一下,然后很快的想明白了!
这样确实正和他意。他早就有了招安的想法,这次不去是为了避免和朝廷出现大的冲突。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呆在后面,身居高位而无作为,到时候招安的时候不就安全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工作好忙……对不住了。
我保证明天多更一点。
对了
明天下午更新奥!
☆、52
这是朝廷和梁山的第一仗,一路上大家都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讨论打败呼延灼后应当如何如何。
骆蛮在一边听着,暗暗担忧,诚如晁盖所说,这呼延灼确实是一员名将,再者,就算他徒有虚名,能让高俅在这种情况下力荐的人绝对有一定的本事。
两军开展,最忌自视甚高。这还未见面,自己的人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骆蛮似乎已经可以看见不甚乐观的前景了。
“哥哥……这呼延灼……”骆蛮刚想开口就被满面得意的晁盖打断:“妹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梁山好汉众多,而且妹子你有足智多谋,没事的!”
他乐呵呵的反过来安慰骆蛮,周围的人更是高声附和,武松因为知道上一世的经历,心里还把呼延灼当兄弟,自然也不把他当回事。
骄兵必败啊!骆蛮眉心微蹙,她是知道一些现代打仗的兵法、计谋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实践过,纯属纸上谈兵啊!再说,呼延灼著名的是阵法,她可是一窍不通的啊!
骆蛮思来想去都不放心,正在担忧之际,突然想到了吴用给的锦囊,忙打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欲破阵,找徐宁!”
想到临走之前吴用神神叨叨的样子,骆蛮瞬间明白了,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也许是最近顺风顺水惯了,梁山兄弟确实骄躁了许多,一个个都虚荣过了头,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当然,也包括晁盖。
所以,这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骆蛮微微一笑,心中安定下来,看来还是这吴用了解晁盖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徐宁还是要先找来的好。
骆蛮不着痕迹的冲武二瞪了瞪眼,武二立刻乖顺的跑了过来。
骆蛮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武二自然是不愿意离开媳妇,无奈骆蛮心意已决,他只好悻悻的走了。
武松的消失并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很快,就到了两军交锋的那一刻。
呼延灼首先出战,梁山这边一个满是胡须的大汉赶马出来应战。
晁盖满面的喜色的看着。
两匹马疾箭般的冲向对方,只见那呼延灼微微弯下腰,双鞭击打对方马腿,那人还来不及呼喊就一头栽倒在地。
梁山的人瞬间安静了。
静了几秒,又有两个人冲了出去。
呼延灼不慌不忙的应马上前,靠近时突然飞起一人一鞭打在对方背部,两人喷了一口血,栽下马。
呼延灼轻蔑的回头一笑,傲然回到阵中。
晁盖皱紧眉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前面。
扈三娘咬了咬嘴唇,打马上前。
这是她立功的机会,是她真正立足梁山的机会!她绝不能放弃。
出来应战的是彭圮,时任副先锋,人称“天目将”,使一杆大杆刀。他一看出来的是个女人,不自觉得轻视了三分。
扈三娘被称为一丈青,确实有过人之处,双刀使得虎虎生风,几招就把他打落下马,用红锦套套住,拖走了。
晁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
呼延灼冷笑一声,一挥手,士兵向两边分开,从后面冲出来一群骑兵,烟尘滚滚,带着一股煞气,如洪水般冲了过来。
等看清他们的装扮,骆蛮大惊。
所谓的连环马,就是给马套上铠甲,然后用铁链逐排串联起来。
马狂奔起来速度极快,几十匹马连着铁链呼啸而来,所经之处,翻起滚滚烟尘,气势慑人!
“哥哥!赶紧退兵!”骆蛮一下子抓住晁盖的手,高声道。
晁盖也被着奇怪的阵势惊住了,但是,要退兵?
他微微皱皱眉头:“再看看!”在心里,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厉害。
眼见骑兵已经冲了过来,骆蛮气急败坏,声音里带着骨子戾气:“快退兵!”
骑兵带着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冲进梁山的阵营,急速奔驰的马嚎叫着把兄弟们撞飞,铁链紧紧的困住来不及逃窜的梁山人,拖在地上。
慌乱声,惨叫声、马鸣生,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曲凄惨的送葬曲,地下烟尘一片,不断有兄弟哀嚎的飞出来,满脸鲜血,栽倒在地。
骆蛮鼻子一酸,用力的拧过头去。
晁盖终于清醒过来,心里悔恨交加,忙不跌的大喊退兵,一行人狼狈不堪的向回撤去。
纵使是见惯了生死的梁山的人,也深深的被刚才的那一幕震惊了。
血肉模糊、惨叫一片。
这不是战争,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大帐里,众人都深深的沉默了。
骆蛮更是自责不已,她明知道后果为什么当时不坚决的制止呢!为什么要抱着给晁盖一个教训的想法呢?
想到刚才满地的尸体和鲜红,她用力的攥紧拳头,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那些人有什么错?就这样……就这样凄惨的死去了?
晁盖眼睛也有些红,哽咽道:“这次都怨我!都怨我啊!是我害了兄弟们的性命啊!!”
下边的人眼睛也都红了。
他们和宋军不同,梁山就那么大点地,几乎每一个兄弟他们都认识,都曾经说个话。
想到昨晚还一块喝酒、有说有笑的人,今天就死了,大家心里都有些不好过。
似乎有一盆冰水从头上直直的浇下,难过的很,却也,从未有过的清醒。
扈三娘更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看到众人情绪低落,骆蛮镇定了一下心思,沙哑的开口:“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如果不是我们轻敌,也许,弟兄们就不用……”
她顿了顿:“是,最近咱们梁山是打了几场胜仗,是多了不少能耐的兄弟,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们要是还是抱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思想,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在地下团聚了!”
“咱们都是深受朝廷破害,无家可归的人,如果梁山没了,咱们又能去哪?梁山就是咱们的家!如今,朝廷要来缴了咱们的家,还杀了咱们的兄弟,怎么办?你们是不是怕了?”骆蛮犀利的眸子一一掠过众人。
被她一看,刚才还伤感的人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不怕!有谁要动咱们的家,咱们就宰了谁!”
“对!为兄弟们报仇!”
骆蛮满意的笑笑:“对!逝者已矣,咱们要时刻记住,那些兄弟是为了保卫梁山死去的!咱们要永远把他们记在心里,吸取教训,更好的保卫家园!”
“对!嫂子说的对!”
“对!保卫梁山!”
晁盖也激动起来:“对!小蛮说的对!这次的事情怨我!我回去就接受军法处置,但是现在,咱们定要破了那连环马阵,捉了那呼延灼,替我兄弟们报仇!!”
“小蛮,你有什么办法吗?”林冲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骆蛮微微一笑,拿出吴用的字条。
“徐宁?”晁盖惊讶的看了一眼,而后猛然反应过来,拍掌大笑:“妙啊妙!”
徐宁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金枪班教头,金枪法、钩镰枪法天下独步,而这钩镰枪法却正好是连环马的克星!
“那俺这就去抓那个徐宁!”李逵着急的说。
“不用!我已叫二哥去了,想必应该快回来了!”骆蛮笑着说。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不自觉得对骆蛮的神机妙算赞叹不已。,似乎只要有她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不知不觉中,骆蛮的地位已经和宋江、吴用齐平了,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另一边,武二快马加鞭的到了京师,事情紧急,他直接就摸进了徐宁的家里。
虽说徐宁也是禁军教头,但是不得不说,他这个教头比起林冲那个教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起码,林冲当教头的时候可轮不到他说话。
武二埋伏在徐宁屋里,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他,捆住扔到床上,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徐宁惊骇的看着阴晴不定的英俊青年(因为离开媳妇而不高兴),小声的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武松冷笑一声:“我是梁山的武松,劝你不要搞什么花样,一来,你不是我的对手,惹毛了我,我就把你们全家都杀了!二来,你说,要是别人进来看见梁山贼寇、刺杀高俅的人在你家里会怎么想?”
怎么想?还用想啊!肯定把他当梁山同伙一块抓了啊!
徐宁吓了一身的冷汗,心里只喊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煞星!嘴上却只能讨饶:“我不声张,我不声张。兄弟来此为何啊!但凡需要徐某帮助,绝不推辞!”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武松满意的点点头:“我确实有事相求。我想学你的钩镰枪法,你是现在交我啊还是跟我回梁山呢!”
徐宁这下全明白了,听说呼延灼去攻打梁山了,原来是为此而来。
他略一思索,钩镰枪虽然使得不多,但是会的也不少。而武松说的这么明白恐怕真是为了枪而来,并没有逼他上梁山的意思。如果一来,不如传他枪法。反正天下会的多了,也寻不到他身上来。
打定主意,他一咬牙:“我教你枪法!”
武松更加满意,给他松了绑。
徐宁知道自己和武松的差距,也没耍什么心眼,本着打发瘟神的心态,乖乖的把绝学倾囊以受武学直到一脉相承,武二醉心武学多年,自然懂得学一反三,况且,破阵所需,也不需要多精妙,加上徐宁是难得的高手,一晚上的时候竟然让他学了个七七八八。
第二天凌晨,武松一骑飞奔出城。
梁山军队退到山坳里安营扎寨,一时间宋军也奈何不了他们,两两相持。
这次的战役虽然损失巨大,但是也有两个人得益不少,一个是骆蛮,另外一个是扈三娘。她生擒了彭圮,挽回了梁山的威名,大家都对她佩服不已。
扈三娘终于找到了归属感,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多了。
骆蛮确实沉默下来,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也溅了不少的血,可是,这还是头一次见过古代的战争。
如此大规模的杀伤,毫无反抗能力的屠杀。
只要闭上眼,她就能看到那些人扭曲痛苦的表情,喷溅出的鲜血,就像是慢镜头,一遍遍的重复。
她从未有过的愧疚,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作为唯二的女性,扈三娘自然觉察到了这一点,心里难得的对她印象好了一点,看着她默默的对着外面的发呆,忍不住递给她一杯水。
骆蛮回头一看是她,微微一惊,还是道了声谢接住了。
“其实,打仗死人是常有的事……”扈三娘吞吞吐吐地说“你看开点儿……”
骆蛮更惊奇,默默的点点头。
严格说起来算的是情敌的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话可说,况且,骆蛮总给扈三娘一种阴险狡诈、自私冷漠的感觉,说实话,她对骆蛮有些不自觉的惧怕,不只是她,很多梁山兄弟都有这种感觉。
今天她是看到她一个人落寞的站在那里,一时头脑发热过来劝了两句,见骆蛮不答话,也就讪讪的走了。
晁盖叹口气走了过来,拍拍骆蛮的肩膀:“这件事不怪你,怪我。当时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在意的!小蛮,真的不怪你,你已经做了该做的了……是我,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做这个首领,也许,宋兄弟更适合一些……”
经过这件事,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常常忍不住想,若是宋江在这,他们还会这样吗?
骆蛮正在悲春伤夏,听见他这句话,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惊恐的瞪着他:“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晁盖苦笑:“其实我就是一个农夫,会些拳脚功夫,字都不识几个。平时打仗都是你们出主意,我觉得我不配当个梁山的大哥……”
“当然不是这样!哥哥!”骆蛮急忙反驳,试图把他这种想法消灭于无形“你这样想是不对的!那诸葛亮是不是人才啊!还不是乖乖当他的丞相。哥哥,一个好的领导人,不一定要文才武略多么出众,因为那些自有手下去做,他需要的是广阔的心胸、让人跟从的气质、以及对大方向的判断啊!”
“哥哥!你看,咱们都是自愿跟着你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况且,我相信经过这一次,哥哥一定会吸取教训的!”
“所以,不如让宋先生当头领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明天还是下午更新,没办法,最近工作太忙了。
抱歉啊……
☆、53新章节
骆蛮这两天光顾着自己伤感了,没想到晁盖竟然有了退位让给宋江的想法,顿时吓得不轻,好说歹说的终于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傍晚,武松回来了。
大家自然很高兴,骆蛮漂亮的脸上也满是笑意,两个眼睛一对上的刹那似乎就分不开了,明明隔着重重的群,却是从未有过的亲近,穿过空间,两个火热的心紧紧的贴了一起。
晁盖本想着让他们小两口先聚聚,可是武松觉得战事要紧,还是抓紧学枪吧。
时间紧迫,于是,梁山所有的兄弟一起跟着武松连夜练枪。
好大家多少有些根基,学了两天,终于有个样子了。
第三天,战鼓雷鸣,军旗瑟瑟。
梁山兄弟全副武装的骑马上,立宋军对面。
自然还是两边的将领先出战。
这回出战的是林冲。
饶是那呼延灼厉害见了林冲也白搭,险些被一枪刺下马,狼狈的逃回了阵营中。
第二个出战的是武松,来的是一个无名小卒,自然不话下,一刀把他劈了。
两仗梁山完胜。
呼延灼大恼,出动连环马阵。
晁盖和骆蛮让开,后面的兄弟们一个拿一个勾廉冲了出来。
两军厮杀,武松一身藏蓝色的铠甲首当其冲,英俊的脸紧绷,眼睛微微眯起,手起刀落间已有数栽下马。
连环马阵就像是曹操赤壁连一起的床,想破也极为容易,只要一匹马到了,就跟扯线似的栽倒一串。
众很快武松的带领下找到了诀窍,专砍马腿。
不一会儿,马匹哼哼唧唧的到了大半,阵已破,接下来就是真刀实枪的干了。
梁山虽然数不占有数,但好比宋军精锐很多,尤其带着杀兄之恨,夺家之仇,一个个势如猛虎,把敌杀的哭爹喊娘。
这些中,一袭红衣的扈三娘是巾帼不让须眉,柳眉倒竖,杀的起劲,和身旁的武松一红一蓝,到时也对称。
骆蛮一挑眉,刚才的兴奋似乎消减了不少。
见势头不妙,呼延灼骑着马就跑了,至此,梁山完胜。
回到帐中,大家一扫前几日的郁气,一个个扬眉吐气,连骆蛮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武二一身血污,眉目间更加的英挺:“哥哥,此处离二龙山桃花山甚近,不如趁此机会收复了他们。”
以现的形式,朝廷清剿是早晚的事,不如联合起来,壮大势力。
“二龙山不是问题……”骆蛮赞同的点点头:“只是那桃花山……”
“桃花山怎么了?”晁盖好奇的问,是什么事情让骆蛮如此为难。
骆蛮叹口气。
武松也感觉颇为棘手:“桃花山的首领是周通和李忠,两性格倔强,未必肯降啊!还有,还有,根据鲁智深兄弟所说,这桃花山上新来了一个兄弟,叫杨志。”
好了,话说到这份了,晁盖要是不明白就白当这个领导了。
他和杨志确实有些不对付,这是要从开头说起。
众所周知,晁盖是劫了生辰纲去的梁山,而当时,押送生辰纲的就是杨志。
说杨志还愿不愿意去梁山?!
晁盖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事使们做的不地道,亲自去给他陪个不是,要打要杀绝不二话。”
骆蛮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句话。不管怎么说,杨志无辜的送了前程,难不成还要对晁盖好生好语?
只要晁盖有这种觉悟,让杨志把气消了,最后他还不是要上梁山?
晁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第二天就带着骆蛮和武二三去了桃花山。
李忠客客气气的把他们迎上了山,双方言笑晏晏。
杨志已经坐上了第三把交椅,见到晁盖也不起身,冷冷的哼了一声。
“杨兄弟!”李忠喝道,面带不豫“晁天王,对不住,这兄弟也不知道怎么了,好生无礼!杨志!还不快和天王道歉。”
杨志腾地站起来,怒视着晁盖,恨不得用眼睛杀了他,李忠再傻也看出来,他这兄弟根本就没有那个道歉的心,一时间讪讪不得语。
晁盖不意的一笑,弯下腰冲着杨志做了一个揖,诚恳的说:“不!是我对不住杨志兄弟!抱歉了!”
李忠错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听他终于承认了,杨志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他咬着牙说了句:“好!好的很!”然后刷的抽出宝刀架了晁盖脖子上,冷笑:“既然承认了,那就别管老子心狠手辣!”
武松刚想上前被骆蛮拽住。
骆蛮微微摇了摇头,武松咬咬牙,终于退了后面。
“杨志!”李忠惊喊,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初说好的也没这样啊!
杨志冷冷的瞪着武松,开口:“既然他都说了欠的,那就用命来偿!”
晁盖浑然不意的微笑:“当日立场相对,难免做了些对不住兄弟的事,兄弟想要报仇,晁盖绝不会有二话!”
杨志显然不信,手下慢慢用力,尖锐的刀剑刺破皮肤,鲜血慢慢留下来。
晁盖依然保持笑容,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骆蛮都要忍不住出手的时候,杨志终于停了,扔下他冷喝:“们滚!”
晁盖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不慌不忙的冲李忠一拱手,然后领着骆蛮夫妻下山了。
大厅里,李忠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力竭般的跌倒椅子上,口里不停地说:“我的乖,杨兄弟,差点被吓死。不过,看起来,晁盖为不错,可以考虑加入梁山。”
杨志冷哼一声,不发表任何意见。
山下,骆蛮手忙脚乱的给晁盖爆炸伤口,武二皱眉:“这个杨志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哥哥都亲口道歉了,她……”
“不!不知道,兄弟。当时他是朝廷命官,因为丢了生辰纲才被迫沦为土匪啊!说起来都是因为,有怨气也是难免的。”关于这一点,晁盖倒是看得开,况且,依他之见,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不如,咱们接着去二龙山吧!”晁盖心情大好的说。
“好啊!”骆蛮和武松异口同声的同意,两相视一笑,似乎又想起了当年二龙山的日子。
知道武松他们来了,鲁智深自然激动不已,亲自下山来接。
几人笑闹着上了山。
武松介绍了一下晁盖,然后把他们的来意说了一遍。
鲁智深自然愿意上山。
晁盖大喜,当下留下来庆祝了一番。
久别重逢,骆蛮觉得二龙山的每一草一木都带着一股子亲切的味道,就连鲁智深都可爱了很多。
几个大厅里吃吃喝喝,偶尔说起当年骆蛮和武松追跑的情形,乐的晁盖哈哈大笑,直言错过了不少好戏。
尽兴的结果自然是又喝多了。
不过,这次喝多的是武松。似乎是被鲁智深打趣的恼了,他一脸委屈的看着骆蛮,眼底似乎还有流光波动:“说,是我长得好还是林冲长得好?”
“嗷嗷……快说快说!”鲁智深嚎叫着等自然跟着起哄。
林冲也含笑看着她。
骆蛮大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武松见她不吭声,似乎想起当年骆蛮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冲,心下大痛,一时竟然分不清楚是臆想还是现实,当下怒目:“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昨天还抱着我说最喜欢我了,今天居然又看上林大哥了!真是气死我了!!”
“噗!”晁盖忍不住喷了一口酒。
“奥……抱着……”众人又起哄。
水性杨花?骆蛮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悦的看着他。
武二还没醉的彻底,好歹还知道一点危机意识,见媳妇生气,气势马上萎缩了,紧紧攥住媳妇的小手,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瘪嘴:“小蛮……小蛮……小蛮……”
低哑深沉的声音就像是低沉的大提琴,轻轻的撞进心里,引起一阵酥麻的回音。
骆蛮定定的看着他,锋利的剑眉,英挺的鼻梁,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无限制的放大。
周围喧嚣的闹声这一瞬间都成了无声的背景。
往事如梦,只有面前这个男是真实的。
她穿越时间空间,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声声动心弦的呼唤?
骆蛮忽然一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武松先是一愣,很快的反客为主抱紧媳妇,唇舌紧紧纠缠一起。
周围起哄的兄弟们都惊住了,淡淡的月光下,一对丽深情相拥,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幸福,这平凡的一幕莫名的让他们心酸。
晁盖笑着挥挥手,赶他们离开,自己也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
林冲笑笑,忽然想起远梁山的张贞娘,心上浮起淡淡的暖意,跟晁盖身后悠闲的走了。
这一夜,武松自然是借酒装疯,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
比如再一次的尝试了一下期望已久的野战。
比如回房间后继续圈圈叉叉,并逼着骆蛮说了一些武松最帅,骆蛮最爱武松,离了武松不能活的话。
于是第二天,哭喊过度的骆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全身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白皙的皮肤基本上没有一处完好,除了青紫就是红肿。
武松癫狂过后也知道自己又闹得过分了,搞不好又要禁食好几天了,他耷拉着脑袋站床边,心里暗暗感慨好昨天吃的饱,撑上几天不是问题。
一夜狂欢后,自己躺床上不能动弹,而罪魁祸首神采飞扬的站床边,骆蛮的心里自然不能平衡,虽然不能出声,好还有一口牙可以用。
骆蛮抓过武松的手狠狠的咬了上去。
“奥!……”武松惨叫出声。
一清早,二龙山就被一声凄惨的男声惊醒,开始了一天的鸡飞狗跳。
既然已经决定投梁山,鲁智深也不是拖拉的,干脆就开始收拾东西,马上下山。
忙碌间,李忠带着杨志过来了。
两个先是向晁盖赔罪,然后李忠半跪表示愿意跟着晁天王上山下海、赴汤蹈火,所不辞。
晁盖哈哈笑着扶起他们。
事不宜迟,李忠也迅速的回去收拾马,当天就跟着他们一块回营地了。
此次下山收获甚多,不但大败宋军还新吸收了不少兄度,晁盖心情大好,也不拖拉,立刻集合马回梁山了。
与此同时,宋江正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过渡一下要虐了☆、54新章节回到梁山后,宋江安排了一场大宴,一是为了庆祝大军旗开得胜,而是为了庆祝兄弟们的加入。
让骆蛮惊喜不是宴席,而是一别月余,梁山居然变了一个样子。
空旷的练武场周围种上了不知名的花,胡乱堆放的兵器也整齐的归纳在了一边,聚义厅里一尘不染,木质的桌面上扑上一块红色的毯子。就连来回巡逻的弟兄们身上也穿的板板正正的,同样的服饰,右臂上还有一个飞扬的“梁”字。
井然有序的仿佛已不是那个梁山。
兄弟们惊奇的看着变化甚大的家园,有些不敢相信。
骆蛮也是吃惊不已,心想难道宋江还有这等才能?难道真是她太偏见了?
正在惊讶间,宋江满面喜色的带着张贞娘等人来了。
“哥哥!”他一脸激动的行李。
晁盖笑着点点头,赞扬道:“兄弟好本事,这梁山在你的手中竟然完全变了个样子!”
宋江面上略略带了丝得意,故作谦虚道:“这都是弟妹的功劳!”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张贞娘。
林冲早已经回到妻子面前,轻轻挽住她,两个人正微笑着说话,听见宋江的话,张贞娘屈膝行了一个礼。
梁山的大老粗们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精致的女子,一时臊的不知道怎么好,别别扭扭的说了声“谢谢嫂子。”
张贞娘微笑着摇摇头。
武松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大手紧紧攥住骆蛮的腰,心里一片淡淡的满足,这一世,许多的事情不同了。
哥哥没有死。
他遇到了小蛮。
林嫂子也没事,还上了梁山。
梁山上似乎也比以前漂亮了,更像一个家了。
武松看着媳妇堪比花俏的笑容,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当晚,梁山上从未有过的热闹。
除了巡逻的人,所有人都聚在聚义厅里喝酒。
这场宴席是张贞娘张罗的,酒菜无一不精致,再加上打了胜仗,大家都放开来,推杯交盏,好不痛快。
骆蛮和张贞娘一桌,虽然心中高兴,也不免有些淡淡的遗憾,不知道师师怎么样了?
张贞娘似看出她的心事,微笑着安慰:“李姑娘聪明绝顶,想来一定会没事的。”
骆蛮勉强笑着点点头。
张贞娘笑着转移话题:“现在的日子也不错,不是吗?”
她黝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冲,眼底似有无限的情意流转。
骆蛮下意识的看向正和鲁智深喝的带劲的武松,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点笑意:“是啊!”
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乐土。
张贞娘拿起酒杯,面上带着淡淡感激:“这一杯酒我敬你,我叫你小蛮可以吗?多谢谢你对啊冲的照顾!”
骆蛮笑着端起酒杯:“大嫂客气了!”
“不是客气!”张贞娘温柔的看着林冲:“阿冲这个人从前就心思太多,又不爱说话,多亏了你们的陪伴,他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林冲似有所觉得转过头来,对她一笑。
骆蛮此时才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般配的很啊。撇开李师师不谈,张贞娘能不畏强权,机智脱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千里迢迢的来到梁山寻夫,这是怎样一份机智和坚韧啊!、更重要的是,他们夫妻团聚后,她从未说过自己吃过的苦,总是淡然一笑,仿佛以往的一切都不在重要。
所谓淡雅如菊,指的就是这种女人吧!
骆蛮低笑,怪不得林冲能挡住李师师热烈的追求呢。
“嫂子,我也敬你!”骆蛮莞尔一笑,前尘往事,些许间隙,从此烟消云散。
张贞娘微微一笑,端杯饮尽。
一时间,宾主尽欢,直闹到半夜,武松醉醺醺的过来拉骆蛮回去。
骆蛮抱歉的笑了笑,扶着吵闹着要嘿咻的武二回房去了。
安静的大厅里,一袭红衣的扈三娘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依偎着远去的丽人,漆黑的眼睛闪耀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张贞娘叹口气,轻轻走过去:“三娘,陪我坐会儿好吗?”
扈三娘回头,看着她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柔,忽然委屈起来:“嫂子……”
张贞娘小心的给她擦擦眼泪:“好了,别哭了。你有什么心事不放给我说,我给你出出主意啊!”
回房后,武二自然不依的缠着骆蛮又闹了一会儿。
风疾雨骤、云雨初歇。
事后,武二满足的抱紧媳妇,突发奇想:“小蛮,不如咱们生一个孩子?”
想想,那是一个和小蛮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微微张开手,糯糯的喊:“爹爹……”
只要想到那个场景,武二忍不住激动起来,孩子,孩子……
骆蛮微微一愣,看着男人闪光的双眼,无奈道:“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们虽然没有谈过,但是骆蛮以为他们一直心有灵犀,现在并不是生孩子的时候,朝廷时不时的来犯,未来难以保证,如果怀孕,这么颠沛流离的生活她能适应吗?
然而,念头一起,武松就再也压不下心里的渴望,他低下头,直直的看着骆蛮,声音里难掩期盼:“小蛮,我们要个孩子吧!就在梁山上,最好是一个女孩,到时候咱们就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每天都交给她练武……”
越说越像真事,武松甚至已经看到自己带着女儿在练武场上,一板一眼的出拳伸腿,骆蛮微笑着站在一边……
真是没办法。骆蛮苦笑,明知道不应该,可是看见武松眼底的渴望,她又忍不住的心软,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心疼:“好吧。我不喝那药就是了。但是,这种事要不光看我的啊……”
武二忍不住瞪眼:“娘子这是嫌为夫不努力了?”
骆蛮抿抿嘴,眼神不管躲闪:“这个……想要孩子,就看你自己的了……”
武松一个翻身附在她身上,一个用力进入,粗哑着嗓子说:“好!那我就努力给你看看!”
骆蛮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就被卷进了狂风暴雨中。
回到梁山到底不一样,就算骆蛮嘴里不承认,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
回到了家,他们精神上都放松了,再加上昨晚胡闹的厉害,两个人竟然一气睡到了天大亮。
自成婚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赖床。
太阳透过薄薄的窗纸伸进来,空气中满是金黄色的阳光粒子。
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熟睡,外面隐隐传来熟悉的说话声,这一切熟悉的就像是梦里千百次梦见的场景,武松平躺在床上,竟然感动的忍不住流泪,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岁月静好。
如果可以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在梁山的日子确实悠闲,骆蛮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后和张贞娘、孙二娘他们说说笑笑,干点杂活。
而不管她干什么,武松始终都在不远的地方,有时候,她不经意的回头,总能看到他温柔而爱慕的目光,就像是深邃的大海,让她忍不住溺毙。
这样的幸福一直持续到那一天。
那一天,骆蛮和张贞娘约定去山下买东西。
不管到了哪一个朝代,购物都是女人们深深印在骨子里的天性。
这天,一大早,她们两个人就兴高采烈的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