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遇见李师师 (1)
武松回头,宋江一袭白衣站不远处,满眼的责怪,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他突然觉得很累,他知道宋江一直挣,他不甘心呆山上,他不能埋没了自己。
可是,如今梁山不是很好吗?
大家相亲相爱,为什么一定要走招安的路?
而且,那还是一条死路。
兄弟和女人不和,他心里一向清楚,可是万万没想到及时雨宋江居然已经变成了这个自私自利的样子?
原来不知不觉中,大家都不是那个人了。
武松垂下眼,似告诉自己,又仿佛再告诉宋江:“哥哥,梁山很好。可是还有这么多的兄弟,朝廷来再多的人又怕什么?再者,如果兄弟们真的顶不住了,多一个我又有什么用?而小蛮不同,她独自一人,还怀着孩子,她需要我……”
宋江不禁倒抽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是说的什么话?兄弟似手足,如今,这是要抛弃兄弟们吗?”
周围的不禁面面相趣,完全听不懂宋江说什么。
李逵性子最急,忍不住插嘴:“哥哥这是什么话?武松哥哥只是去寻找嫂子,什么时候抛弃咱们来着?”
“就是!咱们这些有手有脚的大男难不成还要武松哥哥照顾?哥哥还是快下山去找嫂子吧!”花荣也忍不住开口。
这明明是一件小事,为什么叫宋江说的这么严重。
见兄弟们都帮着他,武松心一软,面上露出些许笑意。
宋江却是真正的对武松恼起来,从什么时候起,他说话竟然不管用了?
回想当年,他一开口,底下的兄弟们无一不开口符合,如今,竟然都开始反对他了!
宋江紧紧的攥住手,看出去的目光里不禁的带了一点恶毒:“走了,三娘怎么办?三娘已经*给?难道你要做那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武松心一凛,不敢置信的看着宋江。
众人也是一愣,不管怎么说,那武松却是和扈三娘……难道要抛弃她不管?
那……那……骆蛮又怎么办?
众人一致的扭曲了。
就这一片沉默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女声忽然响起:“武松没有碰我。他是被陷害的!”
众人惊愕的抬头,憔悴苍白的扈三娘就站不远的地方。
武松一愣,下意识的看着她。
扈三娘忍着羞辱,颤栗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仇恨的眸子一一扫过面前的所有的,最后落到宋江身上:“奸污的不是武松,另有其人!”
说完这个,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煎熬,眼泪扑哧扑哧的掉下来。
什么?!
众全呆了!既然全体暴怒了,是谁?是谁敢奸污咱们的姐妹还栽赃咱们的兄弟?!
宋江也呆住了,惊疑的看着扈三娘:“这……大家那天明明都看见的啊!三娘,该不会是为了给武松解脱才……”
这……这……这怎么可能?!
扈三娘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就一直躲屋子里,她反复的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可疑。
那天,她院子里赏花,忽然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然后就看到武松笑着出现面前……
回想起来,那天,她身体燥热的不同寻常,仿佛中了春药……
换做现的她,即使武松真的……她也不会如此放荡的。
想明白了的扈三娘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死,贞洁没了,还害得武松那么恨她,活着干什么?
可是,当她用剑抵住脖子的那一刻,她突然下不了手,她不甘心!
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她?是谁想要害武松!
听见宋江难为武松,她本不想出面,可是,到底不忍……
不管他如何看不起她,只少,她扈三娘是真心喜欢他的。
扈三娘忍着羞辱说出真相,脸上已经是一片泪痕。
大家义愤填膺的同时,也为她多舛的命运唏嘘不已。
张贞娘更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忙上前揽住她。
扈三娘凄然的一笑:“所以,武松是无辜的。你们让他下山吧!”
武松犹豫了半天,最终冲她作了一个揖:“三娘!这件事是武松对不住你!已委托晁盖哥哥多加调查,定会还一个公道。等找到小蛮,便会上山来!嫂子,请多多照顾三娘吧!”
张贞娘点点头。
武松意已决,冲大家一拱手,上马走了。
扈三娘痴痴的看着他,心想这一次终是可以死心了。自己已经不洁,是再也配不上那人了!
想着,竟然忍不住掉下泪来。
说骆蛮,从梁山下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索性一阵纵马狂奔,终于中午的时候来到一个小镇。
骆蛮一身男装,牵着马走进镇子,肚子有些不舒服,她先找了个酒楼吃饭。
已经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两个人,忽然间又变成了自己,骆蛮心里总有些落寞。
不管如何,日子都要向下过。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骆蛮暗暗鼓劲,打起精神吃饭。
酒楼里的不少,好像都讨论什么花魁。
说起花魁,骆蛮就想到一个----李师师,忍不住侧耳听了听。
“听说没有,汪兄,兰香院里来个新货,据说长得那叫一个貌美如花……”一个白胖子猥琐的说。
“真的?”瘦男惊异,这等偏僻的小镇能有什么好货色啊?别又是骗的!
被怀疑,白胖子不高兴了:“当然真的。还亲眼看过呢!那娇艳的,就像牡丹花似的,美的呦……”
男啧啧了几声:“听说她今天晚上就见客,不如,咱们一块去看看?”
今天晚上见客?
骆蛮心思一动,说起来,除了武松受伤那一次,她还没进过妓院呢?就连那一次,她也只是整日躲房间里,完全没见识到它的热闹之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见识见识?
晚上,华灯初上,兰香院里挂满了红灯笼,门口来往,热闹非常。
很有些庙会的感觉。
骆蛮喜滋滋的跟着群钻了进去。
兰香院是本地最大的妓院,三层小木楼“回”字建立,中间是个大大的舞台,四周放了很多的椅子。
骆蛮随意的坐了角落,一个香气四溢的女紧接着扑了上来,骆蛮赶紧一躲。
女一扑没中,也有些发愣:“大爷……”
骆蛮仔细的看了看她,脸色雪白(扑粉扑太多了),颧骨上两片红(胭脂),嘴上跟喝了血一样,最最让不可忍受的是她到底撒了多少香氛啊!整个一个活动香水瓶啊!
骆蛮捂着鼻子,好不留情的说:“离我远点!给找个能看的过来!”
女还是头一次受到如此羞辱,嘤咛一声,跺跺脚,走了。
骆蛮拍拍惊魂未定的胸脯重新坐下,妈呀,要是都是这种货色,她还不如回去照镜子看自己呢!
她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一个女走到半路被一个还算英俊的男扯住,抱怀里一阵深吻。顿时大汗,妈呀,这到底是谁嫖谁啊!
好不容易等到戌时,椅子渐渐坐满了。老鸨终于花枝招展的走上台,笑眯眯的说:“感谢大家的光临。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大爷们都等急了,姑娘,快出来吧!”
随着老鸨的话落,底下的都不自觉的伸长了脖子看着二楼,就连骆蛮也忍不住抬起头。
二楼,缓缓走来了一个红衣女,轻纱拂面看不清楚样子,但是身段极为婀娜,走路漫步轻摇,让的心也跟着她头上的轻步摇一晃一晃。
哗——男们口水流了一地。
匡!骆蛮的下巴掉了下来,不可置信的揉眼睛。
那……那……那个是李师师?!
等了半天,李师师终于走到了舞台中央,冲着众微微一弯腰,然后站起身,摘下面纱,露出美若天仙的脸庞。
地下男的口水都快泛滥成河了!
老鸨很满意造成的效果,笑眯眯的说:“今天是女儿第一次见客,这个女儿啊一项娇性,答应过她,让她啊,自己选!”
此话一出,地下的男立马昂首挺胸做风姿卓然样。
“女儿啊!快选吧!”老鸨推推她。
李师师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厌恶,却又碍于什么不得不走上前。
明媚的眼角微微挑起,李师师仔细的看着下面每一个男,心里暗暗着急,妹啊!怎么办啊!难道她李师师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
那个贱女人!
别让她活着,她一定要杀回去弄死她!
李师师一面心里发狠,一面不停的寻找,等看到角落里的时候,她的身子不自觉的一颤,眼睛里发出迫的亮光。
她急忙转过身,抱住老鸨的手晃晃,急切的说:“妈妈,就选他!”
选谁?
众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男,长得叫一个俊秀可。
老鸨顿时明白了,这人啊,什么时候都是以貌取人!也罢,谁让她答应她了呢?
“好!就了!”老鸨拍板。
骆蛮还没看明白什么事呢,就被几个大汉架走和李师师洞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师,可怜的师师……
☆、57新章节
精致古香的房间里红纱弥漫,香气宜人。
李师师一身性感的红纱披身上,露出半裸的肩膀,娇羞的低头坐床边。
洛蛮一愣,随即被身后的一下子推了进去。
“臭小子!便宜了!”老鸨厌恶的用手帕擦擦手,这一看就是个穷小子,肯定没什么油水!算了,反正就这一晚上,就由着她吧。
“好好享受这一夜吧!关门!”老鸨挥挥手,门立刻被关上了。
李师师随即走了过来,如蛇般的身体缠她身上,仰起脸来娇笑:“大爷,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吧!”随着她的动作,阵阵浓郁奢华的香味从鼻尖扑向身体内部,洛蛮身体里瞬间引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忍不住一转身,吐了。
李师师一下子惊呆了!
随即气的浑身发抖:“!!敢嫌弃老娘?!!”
洛蛮刚想开口,问道她身上的香味又是一阵恶心:“呕……没…呕……有!”
“还说没有?!那你吐什么?不就是嫌我脏?!”李师师眼圈一下子红了,是!她就是□怎么了?要是瞧不起她,就走好了!!!
看她那一脸委屈样洛蛮怎么会不知道她想什么,无奈身体不舒服,懒得解释,直接脱了她的纱衣把她扔进床上。
李师师还没反应过来,洛蛮已经追进来,如狼似虎的开始扒她的鞋袜了。
李师师顿时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自怨自怜了,一脚踢开她缩进床里,还把被子什么的披身上,警惕的看着她:“警告啊!老娘从艺近十年,可从来不接女客的啊!”
洛蛮没反应过来,顿时给她踢了个正着,好及时抓住了床柱子才免于摔倒,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肚子,看着李师师缩床脚犯二的熊样,忽然间想到了武松,顿时火冒三丈:“好啊!敢踢我!反了!”
李师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不留神犯了上,可惜,这个时候求饶已经晚了。
洛蛮恶狠狠的扑上来,力大无穷的把她从被窝里脱了出来,继续大刀阔斧的给她扒了裤子,脱下鞋子来照着白嫩的屁股一顿好打。
:“叫你敢打我!”
“叫你不听我的话!”
“叫你娶别的女人!”
“叫你不重视我!”
李师师她身子底下一边鬼哭狼嚎的挨揍,一边听着自己的罪行,越听越不是滋味,等等!后面这说的不是她吧?!
“说!洛蛮,冤有头债有主,咱可不带乱打无辜的!”李师师开始玩命挣扎,不服!她要上诉!
额……好像是……窜戏了!洛蛮一愣,随即毫无愧疚的扔下鞋,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李师师这个时候已经被扒的只剩下一个大红肚兜了,她摸摸屁股,抽抽搭搭的摸起被子盖上,小心的挪到离她最远的地方,一脸的警惕:“……别过来啊!”
多日不见。洛蛮竟然添了这么个爱好,真是……吓死她了!T—T还以为今日要晚节不保了呢!
洛蛮嘴角抽抽:“喂!那是什么表情?老娘不好这一口好吧?再说,就那身材,想看自己照镜子就好了还用的着看?!是衣服上的味让我恶心!”
看自己?李师师轻蔑的挺了挺胸。
洛蛮恨得直咬牙,这厮果然和武松是一家的!“那是什么眼神?老娘这是标准身材好吧?哪像整天挺着两个球走路,怪不得叫人抓了呢!还说不说,不说老娘走了!”
洛蛮作势要走,李师师连忙赔笑的拉住她:“好好好!标准标准!”
“这事啊,还得从头说起……”
原来那天,李师师扮作叫花子离开后,就一路漫无目的的走。
结果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玩的到了大名府。
这天,李师师照例蹲大街上要饭吃,一面无聊的看着前面来往。
可惜这大名府和别处不同,大地方总要有些莫名奇妙的规矩,比如说要饭也要交保护费。
李师师自然不服,她这一路也算走过不少地方,还从没听说要饭也要交保护费的。
李师师的武力是不行,但是嘴上功夫了得,连吵带讽,连讥带骂,还时不时的扯几句子曰,只把几个恶霸说的脸色通红,几欲滴血。
那叫一个舌灿莲花、引经据典啊!
直引得周围一片叫好声。
于是恶霸们恼羞成怒了!文的不行,咱就来武的,反正咱干的就是这一茬,本来就不用识文嚼字,拳头硬就行!
于是李师师惨了,上蹿下跳的逃跑,恶霸们后面紧追不舍、围追堵截。
李师师毕竟是个弱女子,很快不敌就抓住了,就她任命要挨揍的时候,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截住了恶霸的拳头。
那身才修长,一袭蓝衣,手拿一把横笛,长得白皙俊美,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端的是潇洒风流……
“好了,好了,直接说那个男人是谁就行了……”洛蛮毫不留情的出口打断某两眼翻心的回想。
“不解风情!”李师师嘟囔着白了她一眼,她说这么多只是为了突出她现如今困境绝望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英俊潇洒的风流少年郎相救的感觉罢了。
好吧,既然不爱听,那她就省略赞美的几百字好了。
总之,那如同天神般出现,几下功夫就把那些恶霸打的狼狈狗窜。
李师师自然前去道谢,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去被叫住:“姑娘!我觉得你不像是走惯江湖的,是否是遇到了难处?在下不才,怨尽微薄之力。”
李师师回头,正是那风流少年郎,面带浅笑,有礼的站几步以外。
对于他看出自己的身份,李师师不觉得奇怪,看他的样子就是个老江湖,看不穿她才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的脾性,对此李师师心存感激,但要说江湖热心到对每一个相救的都一帮到底的份上……她自是不信的。
心里生疑,看面前的自然也可疑了两三分。
李师师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微微一弯身子:“多谢公子,并没有什么难处。”
说着转身欲走。
那一看她不领情顿时急了,一个翻身挡身前,再次弯腰:“姐姐莫怕,不是坏。叫燕青,乃是大名府卢俊义卢老爷家的亲随。今同姐姐一见如故,这才……才……”
燕青脸皮涨的通红,眼神躲闪,才了好几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深深作了个揖。
等他一报姓名,李师师就全明白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浪子燕青啊!
传言果然是传言,这哪里是浪子,分明是谁家的纯情少年郎啊!
这疑心一放下,李师师恶劣的本性又窜了上来,她一看见燕青害羞的样子,心里哈哈哈的大笑了三声,故意凑上去,仰起脸,嗲声嗲气的问:“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误会了……弟弟想怎么帮啊……”
说着恶劣的朝他抛了个媚眼。
燕青被她吓的倒退了好几步,脸上红的恨不得滴出血来,低着头嗫嚅:“若是姐姐不嫌,不如跟我回家去……”
到这份上了还坚持,李师师要是看不出来那孩子对她有好感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花魁了!
被如此单纯的慕儒着,李师师情殇的心突然被治愈了一些,看吧,她李师师可是很有魅力的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心一动,李师师就跟着燕青回家了。
见燕青领会了一个小乞丐,卢俊义倒是没说什么,还很温和的嘱咐燕青多多照顾家然后匆匆离去了。反倒是他的妻子贾氏对李师师冷嘲热讽的,还不让她进门。
李师师刚想回嘴就被燕青冷着脸拉了进去,身后,贾氏还不停地跳脚唾骂。
回到房间后,燕青替贾氏道了个歉,给她要了热水和衣服就出去了。
燕青站门外吹箫等待,一曲未完,门缓缓的开了。
走出了一个美艳的女子,身着红色衣裙,长发披肩,面如芙蓉,唇似朱丹,行动间若微风弗柳,婀娜多姿。
女子站面前,微微一笑:“公子……”
院子里的百花顿时失了颜色。
燕青站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淡雅的清香一屡一屡的传来,女子微笑的眉眼越来越清晰,他的心瞬间失了节奏。
“那个……姐姐想必辛苦了……你先休息,,我先走了……”俊美的青年脸涨得通红,几乎是狼狈的逃走。
李师师站院子里放肆的大笑。
当晚,再次见到李师师的卢俊义简直是惊为天,赞叹不已。
李师师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赞美就像是对着一棵花、一件艺术品,并没有什么猥亵的心思,顿时放下心来,倒是那个贾氏,居然明里暗里说她来路不明,齐心叵测。
虽然都被燕青挡了回去,可别当她没看见她眼底的嫉妒以及恨不得撕碎她的恶毒。
没几天,李师师就看明白了,原来那个贾氏是看上燕青了啊!
看明白这一点,李师师可乐了,故意她面前调戏燕青。
燕青脸皮子薄,回回都是红着脸低着头羞答答的说:“姐姐不要这样……”
虽然每每这么说,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拒绝的举动,这一点,明眼的都看的都出来。
贾氏更是嫉妒的发狂,眼神也越来越阴郁。有件事情,她从来没告诉过别,她曾经和燕青告白过,可惜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想想燕青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再看看他现满脸含春,贾氏怎么能不发疯!
终于有一天,贾氏再也忍耐不住了,趁着燕青跟着卢俊义出门的功夫,指使管家李固抓住李师师,卖进了青楼。
按照贾氏的原话就是“她不是美吗?不是风骚吗?就送她去青楼好了!也算成全了她!”
看着李师师恨得咬牙切齿的脸,骆蛮实是很想说,这都是作的!自作自受啊!自作自受。
李师师被青楼后自然不甘心,只得想出个初夜的法子,期待不管是骆蛮还是燕青能及时找到她!
“小蛮!就知道你回来救我的!就是的救星啊!”李师师抱住骆蛮的手,一脸狂热:“好了,快叫武二出来,咱们砸了这个店杀回大名府去!”
骆蛮沉默。
李师师默了一会,又扬起笑脸:“武松没来?没事,还能想法子拖延几天……”
骆蛮再次沉默。
李师师恼了:“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命啊!
骆蛮只得说实话:“把武松给踢了……”
李师师:“……”把踢出去行不行?
还没等她想好要不要付诸实践,那边骆蛮已经悲从中来,抱着她大哭起来。
直把李师师吓得够呛,她什么时候见过骆蛮哭啊!也顾不得踢不踢的问题了,急忙轻声安慰。
骆蛮只是一时委屈,嚎了两声后就没事了,一边揪着李师师的被子做做鼻涕,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就这么跑出来了?”李师师不可置信的问,她一直以为骆蛮是聪明,怎么干出这么蠢的事?
“武二不是说了没碰她吗?”李师师恨铁不成钢的喊:“那你跑什么啊!”尤其这个时候骆蛮还怀了孕,应该乘胜追击,胁孩子已令武松,直接不让他娶不就行了?!
“噗……”骆蛮又撮了撮名字,慢条斯理的说:“那样就算成功了又怎么样?武松那种性格能保证他心里没有一点愧疚吗?只要他对扈三娘还有愧疚,就难保证不会被钻空子。再说,受够了总是排别人的后面了!我的男人,心里面只能有我一个!别的什么人都得排后面!”
“想的真好……”李师师抽抽嘴角“问题是已经放弃了!武松搞不好已经娶了扈三娘了!还第一,练第二没了……”
骆蛮眉眼一跳,忽然笑起来:“你不了解武松。这一走,受伤害的就成了我了。而且,还是被他的兄弟们暗算,还怀着孩子……说,他心里会向着谁?他一定会下山!如果,他这个时候还能娶扈三娘,那就算骆蛮有眼无珠,看错了!”
“可惜,武松不是那种……”骆蛮好心情的拍拍李师师的脸:“小丫头,这招叫以退为进,懂不懂啊!”
她就是要武松明白,真正重要的是什么?!至于设计了他的,她自然不会放过!
“是是是是!懂厉害!那现怎么办?”李师师拖着腮帮子叹气,好吧,梁山好汉没有了,武松也没有了,只有个大肚婆,有个屁用啊!啊啊!!
见李师师如此鄙视她,骆蛮不高兴了:“不就是跑出去外加去大名府报仇吗?小意思!交给我好了!”
“可别乱来啊!回头孩子出什么问题,武松还不吃了我!”李师师懒洋洋的说。
骆蛮挑眉:“我办事,你放心!”
兰香院里的老鸨今天是又喜又愁,高兴地是今天过后,明天那李师师就能赚钱了,难过的是今天晚上本来能大赚一笔的了!可惜啊可惜……
正辗转间,忽然听见外面哄乱起来,偶尔还有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老鸨一惊,外衣都顾不得穿的从屋里窜了出去,一看,二楼已经是一片火光,大厅里来往,乱成一团。
老鸨心里咯噔一声,抓住一个龟公问:“怎么回事?!”
龟公正提着水去救火,见她脸色狰狞,老老实实的说:“也不知道,好像是李小姐屋里先着的火……”
老鸨心一紧:“那个小贱人呢!”
龟公一愣:“刚,刚才还喊救火呢……”
老鸨脸色一白,全明白了!这分明是那个小贱放的火,好伺机逃走!
真是……好大的胆子!
老鸨目眦欲裂,心血沸腾,一下心疼抛了个花魁,一下子又心疼烧掉的东西,情绪剧烈起伏之下,居然喷了扣血晕倒了。
此时,天色蒙蒙亮,城门刚开,城里的青石板路上,一匹棕色的骏马快速的奔向城门,马上坐着两个公子哥。
“小蛮,好厉害,居然想到放火这一招!”李师师抱着骆蛮的腰赞叹。
“那是!我是谁啊?”
“那咱们现在去哪?”
“去大名府给你报仇!”
“要是武松找不着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他活该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可怜的武松,为你默哀……
☆、58新章节
贾氏也不是笨蛋,弄走李师师后还以她的口吻留了一封信,说明是她是呆腻了,自己流浪江湖去了。
燕青自然不信,可是全家上下都口风一至,说是李师师自己走的,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慢慢托人打听。
尽管他一再的跟卢俊义说要出去找李师师,可惜他都不同意。
在卢俊义看来,李师师那个女人美则美矣,骨子里却是太桀骜不训,并非良配,走了也好。虽然燕青是他名义上的随从,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一样,实在不忍心看他在感情上受创,于是坚决的不同意他走。
燕青虽然着急,可是所有的证据都说明李师师是自己走的,只能作罢,暗地里找相熟的人打听。
而李师师两人逃出来城后立刻换了马车,直奔大名府。
一开始,李师师还担心赶路太急,骆蛮这个孕妇会不会吃不消,结果发现,骆蛮吃的香睡的好,没心没肺,精神比她还好!于是只能暗暗感叹人比人气死人啊!
月余不见,大名府依然繁华似锦。
李师师带着骆蛮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卢府。
接到下人的通报的时候,燕青正在和别人摔跤,闻言,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光着膀子跑出去了。
卢府外,骆蛮正无聊的打量门口的石狮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半裸的男人急匆匆的跑出来,急切的眸子扫遍门外,看见李师师后猛然一亮,迫切的跑到她面前,略带委屈的问:“姐姐,你跑到哪里去了?”
李师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完全反应不过来,燕青很白,却又不是那种苍白,而是透着一股莹润的白,白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还有上面蔓步的青色纹线。
她早就听别人说过,燕青身上有绝世精美的纹身,虽然好奇,但是毕竟碍于男女大防,从来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有缘相见。
白皙的胸膛上纹着几棵苍劲的松树,仙雾弥漫的劲山,挺拔的竹林还有旁边几棵红艳的梅花。及致的白和妖艳的红形成鲜明的对比,李师师着魔似的伸出手,轻轻触碰男人身上纹身。
冰冷的手指尖碰触到火热的胸膛,燕青不禁一抖,大片的红迅速蔓延起来,他低着头,身子却是一动一动。
骆蛮看着李师师陶醉的眼神以及燕青羞答答的神色,不禁浑身一冷,瞥见随即跟来一对中年夫妻傻愣愣的看着他们,顿时尴尬起来,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咳咳,师师!”人家看着呢,矜持点好不啦!
李师师精神一震,眼中的沉醉慢慢淡去,她缩回手顺势抚了抚头发,对着中年人弯弯身子:“卢老爷,家人听闻老爷对奴家多有照顾,特来感谢。”
卢俊义不愧是久经世事的人,面色很快恢复淡然:“哪有哪有!李姑娘严重了。”看来李师师也是懂礼的人啊!
骆蛮趁机上前,点点头:“卢老爷,师师顽皮,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见她站出来,卢俊义一愣,家人?李师师说的家人就是这个看起来还不如她大的小姑娘么?!卢俊义大囧,眼前明明是不过双十年轻的小姑娘却一本正经的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让人不自觉莞尔。
骆蛮冲着李师师一点头,后者立刻会马车包出一堆东西,燕青立刻颠颠的接过去。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骆蛮微微一笑。
卢俊义一愣,随即爽朗大笑:“姑娘客气了,请里面坐。”想不到他居然看走了眼,这个女子不一般。
骆蛮点点头,和卢俊义并排着进了院子,李师师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燕青抱着一堆礼物紧随其后。
路过贾氏时,骆蛮停住了,漆黑的眼睛紧紧盯住她,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听说夫人对师师照顾有加,多,谢,了!”
贾氏的心猛然蹦到嗓子眼,就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她说完这句就走了,只留下贾氏一个人忐忑的站在门口。
几个人到了大厅,客客气气的聊了几句面上的话。
有客自远方来,卢俊义自然留人家多住几天。
骆蛮欣然同意,到时把卢俊义雷的够呛,看着骆蛮一脸的无辜心里暗暗生疑,她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师师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骆蛮住她隔壁。
燕青颠颠的给她们整理房间,她们两个人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闲聊。
“小蛮你打算怎么做啊?”李师师一门心思的想要报仇。
骆蛮喝了口水,不紧不慢的说:“急什么?总要抓住她的把柄才行啊!你以为你说是被贾氏绑架的卢俊义就信?嗤!别傻啊!那是她媳妇儿,是自己人,他怎么会信你不信她?!”
“那怎么办?!”李师师着急。
“别急啊!咱们不是住进来了吗?自然要找机会了!”骆蛮把玩着杯子“你知道男人最无法忍受的是什么吗?”
李师师挠挠头:“红杏出墙?”随即恍然大悟,嘿嘿笑起来。
燕青打扫完房间,不经意的回头,就见门外两个美女,以淡雅、一妖媚笑的正开怀,不禁看呆了。
骆蛮无意间看见某个发愣的少年,戏谑的看看师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李师师一愣,随即看向燕青,后者一看见李师师看他,立刻慌乱的低下头,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少年倾慕,可惜,她的心已经老了,如一潭死水,在没有半点波澜。
骆蛮摇摇头,眼睛看着树上盛开的花朵,突然间想起武松来。
这个时候,苦逼的武二已经走到了兰香院。
那一把火,把兰香院烧了个精光,老鸨正一边骂骂咧咧的诅咒骆蛮她们,一边监督重见兰香院,就见一个黑衣青年拿着一副画像打听。
一般遇上这种事老鸨是不耐烦管的,但是那个青年实在是长得太英俊了,老鸨忍不住多瞅了几眼,这一瞅不要紧,差点让她气的吐血。
武松正详细的询问一个小哥,就看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老太婆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把夺过画像撕成两半,还不解气,又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等武松反应过来,骆蛮美丽的脸蛋上已经多了几个脚印了。
武二顿时大怒:“你干什么?”
老鸨冷笑:“干什么?老娘正愁找不着出气的呢!给我上!往死里打!”
武松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围起来群殴,好在他功夫了得,硬是打出一条路跑了。
狼狈跑出城的武松手里还紧紧攥着撕成两半的画像,他扶着树大口的喘气,看着画卷上骆蛮巧笑若嫣的脸,忍不住笑起来,他的骆蛮又惹麻烦了吧?!
李师师回了卢府,最紧张的莫过于贾氏了,她紧急找来李固商量。
“怎么办怎么办?她居然回来了?还带了个女人!”贾氏直觉骆蛮不好惹,急的团团转。
“嗨,不过是个女人,就算说了老爷也不会信的。”李固色迷迷的抱住她拱来拱去。
“去!”贾氏是这没心情,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她。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邪气的很!”贾氏咬唇。
“好了美人,别管他们了!来咱们乐一乐……”李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抱着贾氏上了床。
贾氏推诿了几下,也就顺水推舟了。
门外,骆蛮李师师面面相觑,好的很!还没等揪你们的小辫子,你们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师师把这件事告诉了燕青,燕青自然义愤填膺。
这天,卢俊义又带着燕青出远门了。
贾氏叫来李固商量除掉骆蛮和李师师两个人。
商量着商量着就商量到床上去了。
正在红被翻滚间,卢俊义铁青着脸踹开了门,燕青跟在后面。
李固当场就吓软了,光着屁股滚下床,一边磕头一边说都是夫人勾引的。
贾氏只是冷笑不止。
卢俊义心都冷了,疲惫挥挥手让燕青处理了,自己一步三叹的走了。
燕青倒也大方,直接把他们交给李师师和骆蛮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晋江抽的厉害,根本没办法回复评论,打开网页还会有小广告,是我独抽抽还是大家众抽抽?
深深的郁闷了……
☆、59新章节
贾氏还觉得奇怪,她和李固一起偷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往常卢俊义出门从来没这么快回来过,今天居然这么反常,还当场把他们逮了个正着。
等她看到李师师奸笑着出现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一看到他们两个,贾氏立刻跟疯了似的冲上前。
李师师一凛,本能的躲在骆蛮身后,随后又想起骆蛮似乎是个孕妇,刚想勇敢的站出来,就见骆蛮冷笑一声,轻抬玉腿用力一踹。
贾氏立刻像皮球一样飞了出去,用力的撞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李师师:“……”好吧,她错了,她不该歧视孕妇来着。
看见地上那一滩血花,骆蛮也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不由的小小的内疚一下,糟糕,怀着孕呢,这么动手会不会生出个小暴力狂出来?
想想幼小的女孩长牙舞爪的扑上来拳打脚踢,骆蛮打了个哆嗦!不行!从现开始一定要注意胎教,胎教……
想着,骆蛮几下深呼吸,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轻声说:“好了,现咱们可以谈谈你的归属问题了。”
“基本上咱们一向是有恩必报,有仇必还。不过,鉴于师师并没有收到什么实质的伤害,所以,只用其之道还治其之身就行了。”
“说吧,喜欢哪个妓院,把你送去。”
骆蛮好声好气的商量,温和的态度好像不是把卖进妓院而是送去某地旅行,只把贾氏气的够呛。
她两眼血红,仇恨的瞪着她“你个贱人……”
“啪!”一个清脆的巴张声响起,骆蛮吹吹手心,笑眯眯的说:“你知道的,我怀孕了,要注意胎教。所以,脏话什么的不能说奥!”
贾氏大怒:“贱人……”
“啪!”
又是一巴掌。
贾氏抬头,骆蛮依旧笑眯眯,仿佛打的她嘴角流血的不是她一样,贾氏摸摸火辣辣的脸,心里一个哆嗦,不说话。
看见她终于老实了,李师师蹦出来,装模作样的说:“咳嗯!我猜她一定是喜欢兰香院,要不何必千里迢迢的把我卖进去?!好吧!就算为未出世的小侄女积德,就送她去兰香院吧?!”
说完还露出一副好善良的样子,直把骆蛮恶心的够呛,刚刚一把火烧了兰香院回头再把贾氏送过去,到底是跟她有多大的仇啊!
不过,既然李师师提了,依她就罢了。
第二天,骆蛮找了个镖局,让他们把贾氏送到兰香院,卖身的钱就归他们。当然,对卢俊义和燕青,两人一致口径的说送贾氏出家修行去了。
卢俊义伤感之余不想多谈。
至于李固,早让燕青处理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李师师和骆蛮就这么卢府呆了起来。
骆蛮怀孕三个月,话自从那天过后,她突然意识到了胎教的重要性,鉴于孩子爸武二是个二货外加暴力狂,为了保证骆氏出品质量,骆蛮开始了她的胎教之旅。
武的方面有他们两口子的基因,相信孩子将来也差不到哪去,关键是智力啊!要是像她还好一点,要是像武松……
骆蛮猛地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动画片,不高兴和没头脑……
想象一下,大草履虫拉着小草履虫,一大一小两张无比相似的脸无辜纯洁的看着她,一边傻笑一边喊“娘子!”“娘亲!”
骆蛮深深的打了哆嗦,顿时觉得前途无路,生命暗淡无光。
于是,为了陶冶情操,培养孩子的智力和品位,骆蛮呕心沥血、煞费苦心的制定了一张课程表。
辰时起床,巳时由李师师朗诵诗词一个时辰。
午时午饭,然后小憩片刻,睡醒后听燕青吹箫一个时辰。
酉时晚饭,散一会步,然后看李师师跳舞一个时辰。
戌时入睡。
有两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艺术细菌的人陪在身边,她就不相信自己还能生个傻缺!
骆蛮得意不已的想。
而拿着这张作息表的李师师则头脑发晕,恍然间好像成了某大户家的歌姬,余光撇到某大户家斜躺贵妃榻上,休闲的吃着葡萄,她这种错觉就更深了。无奈某大户家的蛮横不讲理,逼良为娼,李师师自认手无缚鸡之力,反抗无能,只能认命的当起了苦命的小丫鬟和吉祥物。
燕青到时实,嘿嘿笑了一声后每天按时前来报到。
委婉连绵的箫声耳边回荡,俊美不凡的少年郎就立面前,还有个美艳的丫鬟端茶倒水,骆蛮这日子过的叫一个爽啊!
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富婆爱吃嫩草了,这嫩草秀色可餐,年轻活力,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啊!
骆蛮暗地里咂舌。
李师师看着骆蛮眼底的狼光,一边扒葡萄皮一边郁闷不已,暗嚎道:“武二个蠢货还不来?!媳妇带着孩子出墙了啊!啊啊啊!!!”
“阿嚏!”武松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牵着马走进了大名府。
“这位大哥,您见过这个女没有?”武松熟练的打开一幅破烂的画轴询问。
“额……”男想了想,摇头“没见过!”
“奥,”武松有瞬间的失神,随后又掏出另一张画:“那这个女呢?”
男诡异的看着他,那包袱里不会全是画像吗?难道是龟公出来捉拿逃妓?!
武松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无奈的笑笑:“这是贱内和妹子,前些日子失散了……”
原来如此!男点点头,这才认真的看向画像,咦?这不是……
“这不是卢府的李姑娘吗?”男疑惑道。
“卢府?!”武松激动的一把抓住他。
男手臂一疼,赶紧后撤一步,心有余悸的看着她:“是啊!卢老爷家里的……”
是李师师!武松一下激动了!他早打听到了,骆蛮从妓院里揪出来的就是李师师,如今李师师在卢府,那骆蛮一定也在!
想到马上就要见过媳妇,武松突然鼻子发酸。
迅速的问清了卢府的位置,武松骑上马就跑了。
骆蛮怀孕近四个月了,越来越嗜睡,这不听着听着箫声又睡着了。
“真是,一听就睡,不会是当成催眠曲了吧?!”李师师一边轻声抱怨,一边给她盖上薄被,然后招招手,带着燕青轻手轻脚的出去。
燕青一直温柔似水的看着她,然后顺从的跟着她出去。
“真是挑剔,非要吃什么鸡汤馄炖?!还得让老娘去买老母鸡做鸡汤,真把我当成了老妈子了!”李师师气愤的嘟囔几句,然后认命的挎起篮子准备去买菜。
没办法,谁让孕妇最大呢!
燕青无声的笑笑,他就喜欢李师师这股口是心非的劲儿,明明是她说鸡汤有营养,嘴里还得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来,就像小时候他养的那只别扭小猫,明明喜欢吃鱼,每次却都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等到他一走,立刻冲上去狂吃起来,真是可爱的要命。
李师师拿着篮子刚到门口,就见一个黑衣男正和门房争执什么,英俊的脸上满是不耐,却好像估计什么硬是压了下来。
“武松?”李师师叫出来。
武松惊讶的回头,狂喜涌上脸:“师师?”
他猛地推开门房,一阵风似的冲到她面前,激动的问“小蛮呢?”
李师师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指了指里面,随后有反应过来,刚想告诉他骆蛮睡觉,谁知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不见。
“那个是谁?”燕青刚好看见武松冲到李师师面前,顿时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看见她脸上明显的愣神担忧的问。
“啊?奥,那是骆蛮的丈夫……”李师师一下子反应过来,轻描淡写的说。
见她不想多说,燕青识趣的结果篮子,转移话题:“陪我去买菜吧……”
“奥……好。”李师师愣了一下,顺从的跟他后面出去了。
另一边,武松得知骆蛮就这里,立刻抑制不住激动的心,飞奔进了里院,随手抓住一个下问了问她的房间,武松几乎是用轻功飞到她房前的。
朱红色的木门紧闭,骆蛮就里面。
武松站门外,调整了一下呼吸,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手都激动的发抖。
小心的推开门,他一眼就看见了斜躺榻上睡的正香的小女。
看起来,她似乎过得很不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微微翘起,竟然比以前胖了不少。
武松眼睛发热,眼前的一切好像泛起了一层雾气。这些日子,多少次他都梦见自己已经找到了她,可是轻轻一碰,她又消失了。
醒来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她还睡着,一如他梦中的那样。
武松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去,轻轻触碰她的脸庞。
温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入心脏。
武松的心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是她!这不是做梦!他真的找到她了!!
武松忍不住把头埋进她的被窝,因为情绪太过激烈,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骆蛮轻轻睁开眼,疑惑看着跪床边的男:“二哥?”
熟悉的叫声,穿过记忆深处直抵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武松猛地一震,眼睛渐渐湿润,闷闷的应了一声。
这难道又是个梦?
骆蛮心中疑惑,懒懒的闭上眼,手指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抱怨道:“你个大笨蛋!再不来孩子都生出来了!我给他找个爹去!”
武松还没感动完就听到了媳妇要红杏出墙的话,当即剑眉横竖,怒从心头起,抬起后吼道“你敢!!”
这个梦似乎有些真实啊!
骆蛮摸摸耳朵感慨,眼睛却没挣开,翻了个身平躺榻上,仍旧懒懒的说:“谁让你不快点找到我的?!”
武松刚想大吼谁让乱跑的,眼睛却被她肚子上的突起给吸引住了。
这是……他的孩子?!
武松怔住了,尽管知道骆蛮怀孕,可是这一刻,看到她的肚子,武松才真正的有了这种真实感。
骆蛮有宝宝了!
他武松,就要做爹了!
一种滚烫的感觉身体里流窜,武松想要大笑,却忍不住鼻子发酸,这太窝囊了!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老是掉眼泪的!
他心里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转过头,吭吭哧哧的想要转移话题:“话说,小蛮,最近胖了不少啊!”
骆蛮猛地睁开眼,面无表情的问:“你!说!什!么!”
武松还苦心和眼睛里的泪水作斗争,随口说“我说你胖了不少!”
好!好的很!骆蛮冷笑,敢嫌弃老娘?!
“去死吧!!”骆蛮随手抄起瓷枕用力向他砸去。
“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的考试好变态,谈谈对中国梦的认识……
认识你妹啊!
老娘花了好几天背了一本课本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60新章节
小别胜新婚。
这个道理李师师非常的懂,所以她非常体贴的在厨房多蹲了半个多时辰,然后端着快要熬干的鸡汤进去。
为了不闪瞎自己新装的钛合金眼,李师师特地在门口咳嗽了好几声,做好了观看狗男女腻腻歪歪的准备这才推门进屋。
一进门,李师师就被武二夫妇的新造型的镇住了。
武松顶着一头血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中央,周围碎片、被褥散了一地。
而洛蛮,泫然欲泣的坐在榻上。
“这是肿么了?”李师师抽抽嘴角,尼玛,寻常夫妻打退小三、历经艰难险阻好不容易重逢不是应该来一发庆祝一下么?这弄得血流满地的是仇人吧,是仇人吧?!
听见她的声音,洛蛮和武松的目光同时刷刷的投向她,一个带着无尽的委屈,另一个带着更加无尽的委屈。
李师师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为名请命的清官,亚历山大。
顶着四道灼人的目光,李师师干笑着把鸡汤放到桌子上:“怎么了这是?”
“我也不知道……啊!”武松刚开口就被一只鞋迎面打在了脸上。
洛蛮一脸怒容的放下手吼道:“你给老娘闭嘴!!!!!!”
李师师一个激灵差点把鸡汤洒了。
洛蛮深呼吸几下,摆出一副戚哀的表情,哽咽道:“师师!!”
“啊?”李师师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武松!武松他,变心了……”说完,一滴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李师师立刻虎视眈眈的瞪向武松,武松抿紧嘴巴拼命摇头。
李师师顿时松了一口气:“怎么会?是不是……”你误会了?!
“住口!”洛蛮忽然翻脸,横眉怒目道;“连你也要背叛我?”
李师师这几天见多了她的反复无常,忙顺从的说:“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以武松的人品不可能……”
“师师……”洛蛮瘪瘪嘴,委屈到:“你不知道,武松,他嫌弃我……”
“我没有!”见到她那个样子,武松都心疼死了,忙表衷心:“洛蛮,我都爱死你了,怎么会嫌弃你?!”
“叫你闭嘴听见没有!”洛蛮大吼,拾起另一只鞋就扔了过去,然后转头伤心欲绝的对李师师说:“师师,你看,他都学会用甜言蜜语哄我了……嘤嘤……他不爱仑家了,连武松都变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仑家不活了,仑家要带着孩纸去史!嘤嘤……”
李师师麻木的看着用她新衣服擦眼泪撮鼻涕的洛蛮,又看看一脸心疼恨不得冲上来亲亲抱抱有碍于洛蛮命令不敢动的武二,绝望的想,这个世界肿么了?难道我已经落伍了么?这个世界已经不流行亲亲我我的小清新,转而风行爱死爱慕了么?老娘这么温柔娴淑的女人没人要,洛蛮这个神经病孕妇倒是有个打都打不走的男人?啊!!老娘对这个世界完全的绝望了啊!!要去史啊去史!!
“小蛮,你别哭了,对孩子不好……”见洛蛮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正伤心,武松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不敢靠上前,一脸心痛的轻哄。
孩子?!洛蛮顿时大怒,你妹的!你还想孩子,老娘怀着你的孩子你就敢跟扈三娘瞎搞,还要纳小妾,还嫌弃她胖,现在还说她虐待孩子?!
洛蛮一下子蹦了,气的在床上乱爬,想找个东西砸他,无奈刚才仍的太彻底,床上除了她和李师师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洛蛮越想越气,顺手抓起李师师扔了过去“你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啊!!!”李师师尖叫这飞了出去。
“娘子小心腰啊!”武松惊呼着冲上前扶住洛蛮。
你妹啊!丧天良的武二夫妻啊!!!!!老娘在管你们的事就不姓李啊!!李师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停的诅咒,就在她任命的接受摔落的痛苦的时候,燕青及时冲了进来,接住了李师师。
“阿青!!还是你好啊!”李师师激动的两眼冒泪“姐姐这辈子就跟你混了!!!”
“好!”燕青照例羞涩的低下头。
另一边,武松冲上前却被洛蛮摁住拳打脚踢的揍了一顿,怕伤者她,武二也不敢反抗,任命的被揍的哎呦直叫。
等洛蛮终于出了这口气,李师师这才搞清楚这场无妄之灾的原因。
她不得不承认,武松被揍成这种猪头样纯属活该啊!对一个因为怀孕性情大变、时而婉约、时而忧愁、时而暴怒的孕妇说你胖了!这不是找史吗!!!
好在洛蛮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小鸟依人的窝在武松怀里接受他的道歉了。
孕妇易困,今天下午被武松打断了睡眠,又大闹了一场,洛蛮没一会儿就精力不济了,喝了鸡汤,在武松的轻哄下睡着了。
看着她睡着,武松满怀爱意的亲了亲她,然后给她盖好被子跟着燕青出去了。
“在下武松,阁下是……”武松眼神不善的看着他,心里揣测这个皮子极好的男人是不是对妻子别有所图。
“在下燕青。”燕青好脾气的笑笑。
“这段时间多谢对贱内的照顾了!”武松着重突出了贱内两个字。
燕青温文尔雅的点点头。
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从气势,武松都特别的具有侵略性,尤其是面对白面书生样的燕青的时候,因为内心不可言喻的嫉妒显得格外咄咄逼人。
李师师扔掉碎瓷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顿时大怒,你媳妇欺压奴役我就算了,你这个武二还敢来欺负燕青!不知道燕青是她罩着的么!
李师师登登登的冲上前,一把拧住武松的耳朵,冷笑:“好你个武二!人家燕青好心收留我们,你这是干嘛呢!”
武松立刻赔笑:“我这不感谢他嘛!”顺便强调一下底盘问题。
李师师还不了解他,手上的劲立刻重了三分:“你别不识好歹!人家燕青还是你未出世的孩子的师傅呢!”
尼玛,经过这些水深火热的日子,李师师和燕青早已经建立的难姐难弟般的身后情谊。
你知道伺候孕妇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么?
你知道伺候一个武力值暴表的孕妇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么?
李师师简直想为自己据一把同情泪啊!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穿心爱的红色衣服了吗?
因为洛蛮说她看见红色心情不好会呕吐啊!还专门往红色衣服上呕吐啊!
知道她为什么不涂脂粉么?
因为洛蛮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喜欢啊!你抹了她就往你身上吐啊!!!
你知道每天对着一个睡得打呼的女人念诗词歌赋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么?
你知道每天对着一个打哈欠的人跳一个时辰的舞是多么劳累的事么?
你知道她现在每天洗衣服做饭过的跟个老妈子似的么?
这还不算最恐怖的啊!
你知道当你端着饭欢天喜地的进来看见的是一个悲伤欲绝喊着要去史的人是多么郁闷吗?而起因就是因为她看了一本凄婉的爱情故事啊!要知道就是这个表现的一脸绝望痛不欲生的女人就在前一天还把一个小偷楱个半死啊!
李师师揪着武松的耳朵,把洛蛮这一段时日的精彩表情一件不拉的说了出来,最后,恨得差点把他的耳朵揪下来。
武松听得目瞪口呆,怪不得,怪不得她刚刚觉得哪不对呢?洛蛮什么时候这么伤心过啊?凡是让她伤心的人早就下地狱了好不!
“我问过大夫,他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李师师顿了顿,忍不住带了一点雀跃:“好了,既然你来了,以后照顾洛蛮的任务就还给你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赶紧去换衣服打扮打扮。天哪!我都有多长时间没照镜子了……”
说着急匆匆的走了。
燕青冲他点点头,也跟着走了。
武松叹口气,眉目间却满是满足和自得,嘿嘿一笑回屋里去了。
另一边,卢俊义可接待了一个大人物,高俅的家臣-----陆行。
自古官商不分家,卢俊义虽然是个商人,但是和官府的关系一向很好,这天,官府来了个大人物,卢俊义自告奋勇的接待,领了陆行就回家。
说来也巧,陆行这次来这是来找卢俊义的。
自从上次呼延灼狼狈的讨回京师,高俅忽然见有了危机感,梁山不能不除,但是朝廷也确实没有能与之相对抗的人才,因此,高俅开始广泛的寻找将才,准备再次围攻梁山。
听说大名府的卢俊义一身好武艺,棍棒天下无对,高俅顿时起了招揽之心,为了表示重视,特派陆行前来,一方面也是有考察的意思,若是这卢俊义与梁山之人无来往,且确实有一技之长,那么给他个一官半职的又何妨?
陆行的来意,卢俊义自然也知道,他一项自喻空有一腔抱负却报国无门,如今正好有这个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
当下先派人回家通知了燕青一声,自己领着陆行随后慢悠悠的回家了。
此时,燕青正坐在桌子上看李师师对着镜子打扮,听到小厮传来的口信,顿时一愣。
主人的心思他一向知道,尽管他心里不赞同,可是他知道主人性情刚硬,并不得官员的喜欢,就算是功夫了得,也得以入主朝廷,可是这次陆行来是什么意思?
燕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糟糕,武松还在这儿呢?听说他曾经去刺杀过高俅,那陆行肯定能认出他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笔试过了进面试?好吧,准备演讲稿,更得少了点,亲们见谅啊……
☆、61新章节
从心底来说,燕青并不希望卢俊义走上仕途,刚过易折,如今的朝廷高俅一手遮天,就算卢俊义暂时得意,以他的性格最后必然惨淡收场。
但是咱们前文中就说过了,燕青和卢俊义名为主仆,实则情同父子,入仕毕竟是卢俊义大半辈子的希望,燕青实在不忍破坏。
思前想后,他嘱咐下收拾好客房,亲自来到洛蛮的房间。
武二正颠颠的半跪地上给媳妇揉脚,听见敲门声立刻一凛,腾的一声站起来,大刀阔斧的坐床上,咳嗽一声严肃道:“进来。”
燕青满含歉意的走进来:“武大哥,嫂子,请恕小弟无礼了!小弟在郊外置办了一个宅子,想请哥哥嫂嫂搬过去!”说着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武二眉心微微一皱,燕青这个他了解,为真挚,绝不会干出出卖他的事来,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报上了真实的姓名,算是另一种的信任。
可是,如今,燕青竟然要赶他们出去?莫非,他看错了他?
正胡思乱想间,温热的感觉突然附上手间,武松抬头一看,洛蛮冲他微微一笑:“如此,就麻烦了!”
燕青要是怕惹事,早知道武松性命的时候就赶他们走了,更甚者,完全可以暗地里通报官府,而他完全没有这样做,而是郑重其事的通知,想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有认识他们的要来?
每天混吃养胎的洛蛮终于来了点兴趣,这个是谁?
武二转眼间也想通了,点头赞同道:“也好。小蛮有了身子,还是静养的好。”他的想法不同,不管是谁都不重要。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洛蛮和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有危险,不如先撤出去的好。
燕青早已后门安排了一辆马车,洛蛮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上了马车。
临走前,燕青紧紧拽住李师师的袖子,眼神闪烁,涨红着脸说:“姐姐,你要小心……我会回去找你的……”
李师师笑眯眯的摸摸他的脸“好!姐姐等你奥!”说着还跑了一个媚眼,哈哈大笑着走了。
武二抽抽嘴角,原来燕青看上的事李师师?真是……真是太没眼光了!
话说武二,你到底想怎么样?肖想你媳妇就想宰了人家,倾慕别人又嫌人家没眼光?!
燕青安排的房子郊外,是一个小院,里面家具一应俱全,干净整洁,附近烟稀少,环境优美,确实不错。
武松满意的点点头,刚想叫媳妇去休息,一回头就看见洛蛮炯炯有神的瞪着他。
武松:“……”
“好了,剩下的让师师收拾,你赶紧回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来了?”洛蛮兴奋的两眼冒光,摩拳擦掌,她有种预感,这次来的人一定熟。
师师:“……”妹啊,这么多东西就让我一个人来?真拿老娘当丫鬟了!T-T小青青,你在哪里,有人欺负姐姐啊……
武松:“……”媳妇,还怀着孩子呢?消停点行不?有一个爱惹事生非的媳妇就罢了,他可不想要一个爱惹麻烦的孩子啊!!!!!
洛蛮才不管他们两人想什么呢,只要想到可能是那个男人,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恨不得立刻冲到他面前去,转头看见武松哭丧者脸站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眯,声音冷的都冻成了冰块:“还不去?”
武松磨磨蹭蹭:“小蛮,当务之急,是先把孩子生出来啊!!”
李师师急忙插嘴:“我觉得应该先把行李整理好。”别想借机偷跑让老娘一个干!
洛蛮清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两张不情愿的脸,冷笑:“也好。那你们收拾行李吧!我自己去。”
李师师两同时一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洛蛮已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作势向外走:“虽然怀孕四个多月了,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什么,人家临生前不是还下地干活吗?就是去跟踪跟踪,顶多就是运气不好被发现和我打一架。反正我们娘俩也没人关心,干脆就死一块吧!”说着大步向外走。
武松一下子扑上来抱住她的腿:“祖宗!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他也没说不去啊!至于用一尸两命吓唬他吗?
洛蛮挑眉:“别勉强啊!其实我更愿意自己去!”
武松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洛蛮两手环胸:“也好。那我帮你收拾行李?”
李师师头摇的也跟拨浪鼓一样:“不用!这点事一会儿就搞定了!”
洛蛮满意的一笑:“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奥,好!好好!”武松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李师师把某洛姓祖宗请到一边,自己任劳任怨的开始收拾东西。
“你说这次来的会是谁?”洛蛮兴奋的走来走去,一脸激动:“我猜八成是陆行!”
来的肯定是高球身边的,要不然燕青不会那么肯定他能认出武松来。虽然高俅的手下很多,但是洛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行!
如果是他就好了!某孕妇奸笑,上次老娘的丑还没报呢!这回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武松出了家门直奔卢府,正好看到一个高达结实的男和卢俊义有说有笑的进府,那个男化成灰他都认识---正是陆行。
不过,他来这里看什么?看起来和卢俊义相处的不错的样子?武松深深的疑惑了,他的思想还停留上辈子,卢俊义是他的兄弟,按说是不应该和陆行有牵扯的。
“笨啊!陆行来干什么,肯定是收买卢俊义去打梁山啊!”洛蛮啃着苹果嗤笑。
“不可能!卢大哥不是那样的!”武松当即反驳,卢俊义为梁山立下汗马功劳,怎么会变成朝廷的走狗?
“搞清楚,人家还不是你的大哥呢!”洛蛮凉凉的讽刺,我的记忆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好不好,这辈子,她和李师师插了进来,及时处置了贾氏和李固,宋江梁山的威信也每日聚下,腾不出手来招揽卢俊义,所以,现的卢俊义还是那个大名府富商,一心想要报效朝廷的忠臣,跟我们这一伙贼寇不搭边有木有?
“可是……可是……卢大哥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武松皱眉到,想到以后要和他兵戎相见,心里头有点不舒服。
“那可未必!”洛蛮咬了一大口苹果,梁山上的官迷不多,首当其冲的二位就是宋江和卢俊义了,如此天赐良机,他要是不答应,她就不姓洛!
果然,陆行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之后,卢俊义不顾燕青的挤眉弄眼痛快的答应了:“如今贼寇横行,民不聊生,卢某不才,愿为朝廷尽一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