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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遇见李师师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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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肃穆拱手。

    武松瞪着大眼看着媳妇三言两语忽悠的晁盖和吴用举手投降,直到出了门还没反应过来。

    “小蛮,没必要扣这个一大顶帽子吧?”武松犹豫道,背叛梁山?那个人一旦揪出来,肯定性命不保。

    他真的不懂,骆蛮为什么要给他按上这么一个罪名?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骆蛮心情好的很,笑着说:“我没乱说啊,也许那个人就是这么想的。不然,随便把三娘扔到那个地方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送到你的床上?!”摆明了是跟她过不去!

    既然如此,还客气什么?!

    “可是,那也只能证明跟咱们有仇,不能说……”武松还是犹豫,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梁山都是他的家,兄弟们就是他的亲人,在他看来,这个罪名就犹如岳飞的通敌叛国之罪,太过严重了有木有!!

    “没有可是!跟咱们作对,就是背叛梁山!”骆蛮收起笑容,冰冷的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这样,怎么能斩草除根?!

    不出则已,一击必中!

    看着她冷漠的眼睛,武松立即想到当时骆蛮收到的打击,叹口气,罢了,到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别人了。

    “好了,好了,都随你!别想了……”武松拥住她轻哄,一边抚摸她的肚皮,一边故作无奈的说:“宝宝,你看你娘脾气多不好啊!你可一定不要学她啊……”

    “说什么呢?”骆蛮娇嗔:“我是她娘,不像我像谁?难道要像你?”一言不合立即开打?

    “嘿嘿,像你!像你好!”武松嘿嘿一笑“等她大了,咱们在生一个男孩,从小教育他要好好保护姐姐。”

    骆蛮刚想打趣他生男孩靠的男人,又想起武松不举的现实,只得笑着点点头,心里头微微发疼。

    武松看着乖巧的媳妇,心里头发痒,恨不得立刻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找个山旮旯角落蹲着,和媳妇孩子过着幸福欢乐的生活。

    两个人正在情意眷眷的时候,李逵的大嗓门传来:“来人呐!那小贼抓住了!!”

    什么?骆蛮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推开武松,蹬蹬蹬的冲过去。

    武松一愣,随即气急败坏的跟上去:“骆蛮!你给我走慢点!!!!!”

    聚义厅里,气氛从未有过的肃穆。

    晁盖冷着脸站在最上面,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下面跪着男人。

    男人长相平凡,看衣着应该是梁山巡逻兵,此刻正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娘的!就是这个男人!”李逵先忍不住冲了出来,一脚踹翻他,横眉冷目“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让俺铁牛一斧头砍了他算了!!”

    “就是!就是!这种人简直就是败坏咱们梁山的名声!宰了他!”

    “同意!!”

    大家都忍不住了,纷纷唾弃他,一个个跟怒目金刚似的!!

    男人顿时成了过街的老鼠,这个一拳那个一脚,不一会儿就被打的皮青脸肿。

    骆蛮眼见的看到宋江不停的擦汗的动作,顿时了然,拽了拽武松。

    武松一下子明白了,吼道:“好了!兄弟们,安静一下!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还有隐情?大伙一下子安静下来,好奇的盯着武松。

    骆蛮不紧不慢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说道:“没错。我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朝廷的内奸做的,目的就是要挑拨咱们的关系,好浑水摸鱼!”

    啊……(⊙o⊙)兄弟们齐齐长大了嘴巴,这么离奇?

    宋江见武松叫停,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就听见了骆蛮的内奸论,一口水噗的喷了出来:“咳咳……弟妹,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

    “怎么会?”骆蛮义正言辞“宋先生,你想啊,这个人侮辱了三娘又陷害二哥,这不是摆明挑拨咱们兄弟间的感情吗?!”

    众兄弟点头:“……”唔……好像也对。要是这件事没被拆穿,不管武松娶不娶三娘,他们兄弟大概都会分成两派,多伤感情啊!!

    眼见形式开始想不明方向倾倒,宋江急的满头大汗,心惊肉跳:“呵呵……我还是觉得弟妹说的太严重了……”

    骆蛮撇撇嘴,当然得严重,要不怎么扳道你呢?!

    “甭跟这人废话!既然是朝廷的走狗,那俺问你,你还有同党没?”李逵生平最恨背信弃义之人,再加上对骆蛮武松的崇拜,又狠狠的跳出来,凶神恶煞的吼。

    男人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宋江,然后猛地摇头,痛哭道:“哥哥饶命!哥哥饶命!我只是一时色迷心窍!哥哥饶命啊!”

    “还挺硬气!”花荣冷笑着站出来:“再不招咱们就不客气了!”

    刚想动手,宋江清清了嗓子,又说:“也许是真的误会了呢?我总觉得这位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啊!”

    骆蛮岂会容他脱罪,当即冷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宋先生如何解释即将来到的朝廷兵马呢??”

    什么?!宋军来了?!

    这还用问吗?秃子头上的虱子,一切明摆着了啊!!

    李逵当即大怒,高高举起斧子:“说!你还有没有同党?!再不说,俺把你的手脚都砍了扔湖里喂鱼!!”

    男人顿时吓的哇哇大叫,忙大喊道:“我说我说!都是宋江让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重头戏来了……

    ☆、新 章 节

    “啪!”宋江手一抖,杯子摔落到地上,碎片向四周溅开。

    众人齐刷刷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怀疑、有镇惊、有失望、更多的是痛心。

    那些目光就像是实质性的剑,戳的他千疮百孔。

    宋江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不……不是我!你……诬陷我!!”

    众兄弟默然,与其让他们相信一直以慈爱、仁义面目出现的宋江吃里扒外,还不如去相信那个男人是诬陷。

    武松再也沉不住气了,上去一脚掀翻他,阴测测的说:“你敢诬陷宋哥哥?!我宰了你!!”怎么可能?!一定是诬陷!一定是!!

    眼见他是动了杀机,男人吓的险些尿裤子,忙高喊:“是真的是真的!宋江说要给骆蛮一个教训!所以让我迷晕了扈三娘放到你房里。”

    武松脸瞬间铁青,震惊的看向宋江。

    怕众人不信,男人忙连珠炮似的喊:“我没骗你们,那天我正在巡逻,宋江把我叫进院子说的,还给了我一包药,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他院子里搜啊!肯定还会有药的!说完后,他就去找天王了!”

    “饶命啊!”男人啪啪的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眼:“我只是听命行事!没办法啊!!我知道错了!!哥哥们,饶了我吧!!”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怀疑的?武松被他的背叛打击的面容惨白,痛苦的问。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意见不合,没想到,宋江既然背后捅了他一刀!!

    武松猛然揪住胸口,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宋江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领袖,是他的偶像,可是如今,撕开光鲜亮丽的外面,里面竟然是如此的丑陋不堪。

    “哥哥!你真的投靠了朝廷?!!”武松沉痛的问出大家的心声。

    形式急转直下,宋江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我没有!!我只是看三娘一片痴心,想成全了她……”

    声音慢慢消失在众人如虎的目光中。

    宋江欲哭无泪,他说的都是真的啊!他要是能和朝廷勾结,何苦还上梁山呢!

    一切都是误会啊误会!

    他只是看骆蛮不顺眼,想要拉拢武松而已,顺便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他明明只是让那个男人把扈三娘迷晕了和武松关在一起,谁知道他居然色迷心窍侮辱了扈三娘啊!!

    至于勾结朝廷,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这一切都是误会啊误会!

    看着兄弟们失望透顶的目光,宋江终于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二郎!你相信我,我没有勾结朝廷啊……”宋江急切的抓住武松的胳膊恳求,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是不是?

    武松苦笑,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他自认对宋江不薄,甚至明知小蛮不满还替他说话,可谁知道,背后,他竟能做出这种事?!

    “哥哥,伤害小蛮就是伤害我,你难道不知道吗?”武松痛苦的反问。

    宋江一怔,辩解道:“我没想伤害她啊!三妻四妾不是人之常情吗?”武二夫纲不振,他这是帮他啊!

    居然到这时候还不知悔改,武松的心是真的凉透了,摇摇头退了回去不再说话。

    他这一沉默,兄弟们那里就像是开了锅似的炸开了。

    “真的是宋大哥?!”震惊的花荣。

    “你没看他自己都承认了!”张青。

    “武兄弟这下是真伤心了……”孙二娘叹息。

    其实,也不怪宋江狗急跳墙,也实在是让骆蛮逼的没办法了。

    在她来之前,他在梁山的地位仅仅次于晁盖,后来还隐隐有超过的意思,众位兄弟对他是言听计从,走到哪里都是仰慕一片。

    可自从骆蛮来了,先是吃了败仗,然后又是扈三娘的事,桩桩件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就是这写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在兄弟们那里失了心!

    现在,虽然大家还是叫他一声哥,可在也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全是看在晁盖的面子上。就像这次,如果是骆蛮来之前,会有人信她吗?

    可是现在呢,还没找到证据呢,大家已经信了七八分。

    “呵呵……都是你逼我的……”宋江捂着脸似哭似笑。

    “都是你逼我的!!!”他猛然松开手,狰狞的大吼!你为什么要来梁山?为什么要帮着晁盖?!

    他的梦想啊!要不是因为晁盖,他怎么会被人威胁从而杀妻?又怎么会逼上梁山?!

    一步错满盘皆输。

    这是晁盖欠他的!就应该用招安补偿他!

    骆蛮!都是骆蛮!

    想到一直藏在心中的梦想,想到以前逍遥自在受人尊敬的生活,再看看周围兄弟们眼底的鄙夷,宋江彻底的魔怔了,他猛地回头,冷冷的对晁盖说:“晁盖,你不是自诩英雄豪杰吗?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你要如何补偿我?”

    疯了,他真是疯了!众人倒抽一口气,怎么想不明白,宋江平时一直乐呵呵的,怎么能这么阴毒,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表里不一的男人?!

    晁盖也是一脸的失望:“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能勾结朝廷啊……”

    宋江咧嘴,就算他说没有也没人信了吧?!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骆蛮故意使的一计啊!!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背叛梁山。如今,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在梁山是呆不下去了,只求能活着离开……”宋江心灰意冷,现在,他在兄弟们的眼里再也不是及时雨,成了卑鄙小人的代言人了。他也不求当什么老大了,活着离开吧。

    晁盖沉默了,这事要是出在别人身上,肯定是没二话,推出去斩了,可那个人是宋江……

    纵使晁盖不想承认,宋江落到这步田地是咎由自取,可也不能说跟他无关,当初,若是他不救他……也许还高高兴兴当他的宋押司吧?!

    可是,军令如山,要是破了戒……

    晁盖异常的沉默引起了兄弟们的注意,骚动渐渐的停止,整个大厅寂静一片。坦白说,虽然宋江失了军心,但是,兄弟们只是失了崇敬并不是没了感情。虽然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心里很痛恨,但更像一种爱之深恨之切的感情,要是真让宋江死……

    就连武松都于心不忍,想要求情,却又碍于骆蛮,进退两难。

    正在纠结间,骆蛮微微一笑站了出来:“我相信宋先生是不会背叛梁山的。只是,当前形势如此,若宋先生执意下山,哥哥何必强人所难?!”

    言下之意竟然是要放他走。

    宋江惊诧的看着她,根本就没想到骆蛮会站出来求情,同样吃惊的还有武松,他知道她对宋江的不喜,相必,这样做都是为了他把?!

    一瞬间,武松心里的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众位兄弟都瞪大眼睛看着骆蛮,忽然间觉得她的形象高大了不少,原来,她竟是如此豁达的一个人,他们以前竟然还觉得她睚眦必报,实在太狭隘了。

    李逵、花荣等人更是感动的眼泪汪汪,如此奇女子,当真称得上仁义二字。

    既然,苦主都发了话了,晁盖也就做了个顺水人请,那个巡逻兵推出去斩了,而宋江,则立即下山,余生不得回来。

    宋江虽然不甘,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能收拾收拾东西灰溜溜的走了。

    和声势浩大的上山相比,他的离开则凄凉的多,兄弟们一个都没来,只有一个小兵送他离开。

    孤零零的坐在船头,宋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沉稳的青山默然的站在水中,一如当年来的时候。

    只是,那时的雄心已不在了。

    宋江苦笑,长叹口气,往后,真要靠自己了。

    武松躲在树后,看着偌大的江面上的那一艘小船,心里有些难受。

    宋江终于走了,骆蛮终于能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从来没有至他于死地的想法,与痛快的死去相比,艰难的活着不才是最痛苦的吗?

    宋江手无缚鸡之力,失了梁山当靠山,偏偏又和梁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朝廷饶不了他,梁山容不下他。

    他会怎么样呢?

    骆蛮有趣的撇撇嘴。

    “妹子,妹子?”晁盖轻声喊。

    “啊?”骆蛮回神“哥哥?”

    “朝廷兵马不日就到,依你之见当如何?”吴用摇摇扇子问。

    虽然是问句,但是吴用一脸的轻松自在,显然已经有了主意,骆蛮笑道:“我认为要打!而且要打好这一仗,让朝廷真正的对咱们有所顾忌!”

    吴用微笑,高山流水,知己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不用说出来,她就能知道你的想法。

    “关于梁山的未来,你有什么看法?”吴用有趣的问。

    这个问题,骆蛮早就想到很多遍了,梁山一定要好好的,先不说自己对这里有了感情,但就是武松对梁山的深切感情也容不得这里覆灭。

    “其实,梁山要生存下去,三种办法。”骆蛮心有成竹的说。

    “第一种,招安。”梁山不存在,自然也就不会让在位者忌惮了,只是,这明显是个馊主意,一旦化整为零,咱们就成了人家手里的面团,随便揉捏了,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性命不保,就像上辈子。

    吴用显然也这么觉得,微微摇了摇头。

    “第二种,彻底反了!”这更是下下策,先不说其中的过程艰辛,但就晁盖这个人,并不适合当一个合格的执政者,恐怕到时候又是第二个宋朝。

    晁盖嘴角抽搐的摇摇头。

    “还有最后一种办法,各占半天,相安无事。”

    晁盖和吴用显然对最后一种很有兴趣,:“怎么相安无事?”

    骆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也是在攻打祝家庄的时候想到的。既然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能练成一气,我们为什么不效仿一下呢?”

    “你是说方腊?”吴用灵光一闪,对啊!如果他们和方腊联合在一起,一南一北,遥相呼应,就算是朝廷也不敢动他们了!!

    妙计!妙计啊!吴用哈哈大笑起来,他果然没看错,骆蛮就是宝!

    骆蛮微笑不语,不能反,又不能挨打,让他有所顾忌,形成制约,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过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要先打个漂亮仗,彰显实力才对!”骆蛮说。

    “对!你说的对!”吴用难得形显于色,高兴道:“我原来还有所顾忌,不敢放开手脚,现在,既然确定了对抗到底,我这个军师就要拿出点本事来了!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吴用的本事,骆蛮自然是信得过的,如今,她月份以大,自然不能出征,但是她又有些担心,按照剧情来说,晁盖应该会死在这里……

    现在梁山一切已经步入正轨,等到和方腊结盟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最好不要横生枝节。

    想了想,骆蛮说:“二哥也去吧!”

    “不行!你这临产在即,武松兄弟还是呆在山上比较好。”晁盖一口拒绝。

    看出他是真心关心自己,骆蛮心中一暖:“无妨,我在山上,自然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照顾,男儿志在四方,理应冲锋沙场。”况且,武松主要是去保护晁盖。

    “那好吧……”晁盖只能答应。

    次日,大军出征,扈三娘、孙二娘等人都在列。

    骆蛮扶着大肚子,温情的替武松系上披风:“二哥,你一定要小心。”

    武松心里也正在纠结,一方面不舍得妻儿,另一方面,男儿驰骋沙场的欲望又在心里作祟,他想了一个晚上,哪一个都难以割舍。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武松怔怔的看着她的大肚子,孩子快要生了吧?!

    “说什么呢?”骆蛮娇嗔的一笑,这是离开梁山的最后一仗,她不想让武松有什么遗憾,再者,晁盖绝不能出什么意外。

    “二哥!保护好晁天王。”骆蛮轻轻附上他的耳朵。

    武松一惊,刚想开口,骆蛮的手指已经捂住他的嘴:“但是最重要的,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等着你。”

    武松无法形容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只能紧紧攥住她的手,用力抱了她一下:“等着我。”

    然后转身上马。

    整齐而肃穆的大军缓缓的离开的视线,骆蛮看着渐渐消失的黑点,心里突然剧烈的跳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怎么了,小蛮?”张贞娘关心的问。

    “没事儿,孩子踢了我一下。”骆蛮勉强笑道,心中为什么这么惴惴不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武二痛哭流涕:“娘子,我不要离开你和孩纸!我不要走……女儿,爹不想离开你啊…”

    骆蛮面无表情,额头青筋直冒:“……滚!!!”

    那个,如果你喜欢我的文,收藏一下专栏好不啦……

    另:发誓,下章宋江一定凄惨的领盒饭……

    ☆、新章节

    也许怀孕的关系,武松一走,骆蛮格外的心绪不宁,这天晚上更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似乎回到了现代,独自走在长长的走廊里,灯光一闪一闪,衬得白色的墙壁更加的渗人。

    骆蛮拼命的跑,然而不管她怎么跑,依然是那条长的不见尽头的走廊,还有身后如影随形的脚步声。

    “啊……!”骆蛮终于惊醒,猛地坐起,如同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啪嗒”一件东西从身上滑落。

    骆蛮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是李师师的胳膊一直压在她的胸膛上,不做噩梦才怪!

    胳膊猛地滑落,李师师身体一颤,嘟囔了几句,侧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骆蛮摸摸头上的汗,默默感慨,粗神经的人就是好啊!吃的好,睡的香。

    再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身边李师师呼呼的打着小呼,温暖的体温让骆蛮的心渐渐暖起来。

    自从李师师答应要负责后,燕青更是得寸进尺每时每刻的粘着李师师,美名其曰培养感情。好在那一阵子晚上骆蛮把他支去监视扈三娘,白天他也要睡觉,这才没有这么尴尬。

    可是自然那小贼逮住后,燕青就清闲了,没事干的直接后果就是把李师师缠的死死的。

    白天,不管她去干什么,他都紧跟在身后,用羞□慕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那目光似一条细细的丝,一点一点的缠住她,勒的她喘不过气来,干什么都不对劲。

    晚上就更不用说了,燕青以他们已有夫妻之实的借口坚决的要入住她的房间,如果她不准,他就会泫然欲泣的站在门口,一站就是一夜,最后李师师不得不投降。

    烈女怕缠郎,李师师承认自己跟烈女两个字根本不沾边,只好狼狈而逃,趁着武二不在,冲进骆蛮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占了一半的床,然后开始装死。

    骆蛮无奈,只得由得他,只是这样一来,势必要惹恼另一个人了!

    好吧,听外面吹了一夜萧就知道某人的心情了。

    不过,小燕青啊,你这样是没有用的,没看见你家姐姐睡的跟头猪一样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师师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只觉得舒服极了,有多少天没睡过这种好觉了,真是爽啊!!

    李师师伸个懒腰,笑嘻嘻的看着恹恹的骆蛮:“睡的好吗?”

    骆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没看见她脸上硕大的黑眼圈吗?!尼玛你家小青青在外面如怨如抑的吹了一夜,谁睡得着啊!!

    “嘿嘿,小蛮,反正武二也不在,不如我搬过来陪你?”李师师毫无眼色的说。

    骆蛮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跺下去:“滚!”她可是孕妇,再让你们两口子折腾下去非得早产不可。

    李师师应声滚落,却在落地的瞬间被燕青冲进来接住,甩在肩膀上扛走了。

    骆蛮-_-|||:“……”你在门外站了一夜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这一次,朝廷来势汹汹,气势浩大,事关梁山的生死存亡,基本上能去的人都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如张贞娘,挺着大肚子马上就要生的骆蛮,唯一的壮丁就是燕青。

    所以安全起见,骆蛮要求每天早上大家都要在聚义厅集合,算是变相的点名。

    林冲临走之前,特地叮嘱张贞娘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骆蛮,所以,每天早上,都是她来找骆蛮,然后扶着她一块儿去聚义厅。

    这天,骆蛮昨天被李师师两口子折腾的太狠了,直接倒头补眠,一觉睡到了中午李师师来叫门。

    骆蛮磨磨蹭蹭的开了门,一抬头就被明晃晃的太阳射的睁不开眼。

    “小蛮,你没事吧?!怎么没去大厅?不会是要生了吧?!”李师师脸色焦急。

    骆蛮用力揉揉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好气的说:“被你弄得一夜没睡,你说有没有事???”哪里不对劲呢??

    李师师一吐舌头:“所以我来看看你啊……”

    骆蛮手一僵,对了!!张贞娘!!张贞娘今天没过来敲门!

    “你们看见贞娘了吗??”骆蛮急声问道。

    身后的燕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一青,扔下一句“师师照顾好骆蛮”就飞走了。

    李师师赶忙扶住脸色苍白的骆蛮,安慰道:“也许她也起晚了……”

    不可能!到梁山这么久,张贞娘什么时候起晚过?像她那种人,除非是病的爬不起来了,否则,生活一定是极为规律的!

    现在,正是梁山守卫最薄弱的时候,要是她是宋军,必然会来抓人。

    “不行!咱们也去看看!”骆蛮咬牙。张贞娘和高俅的儿子有隙,林冲又是一员猛将,要是她,也会选张贞娘。

    “奥……好吧……”李师师顺从的答应,扶着骆蛮急匆匆的走了。

    另一边,燕青几个飞跃到了张贞娘的屋子,推门进去,果然没有人,被子凌乱的仍在地上,床上面还有脚印。

    顺着印记爬窗出去,燕青来到了一个小树林,树林深处,张贞娘静静的躺在那里。

    燕青顿时脸一黑:“糟了!中计了!!”

    等他抱着张贞娘回去,哪里还有李师师两人的身影。

    “竟然是调虎离山!!”燕青恨得咬牙切齿。原来一开始他们就错了,敌人的目标一直都是骆蛮!张贞娘只是转移视线的烟雾弹。

    但是梁山虽然人去楼空,但是明哨暗哨一直都在,而且,并没有听到什么示警,敌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骆蛮和李师师又在哪里?

    难道,有内奸?

    燕青皱眉。

    说起来也是骆蛮太自信了,她一早就没想在梁山长时间混,所以,为了提前做好下山的准备,虽然人在梁山,但是她一直注意避免抛头露面,就是怕在朝廷那里留了号,古人说枪打出头鸟,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即使她和李师师被人用剑指在脖子上,她依然不明白,敌人是怎么认出她的?

    “大……大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俺就是负责烧火的,跟俺没关系啊!!”好吧,干脆赌一赌。骆蛮瞬间换了一张憨厚的脸,一口一个俺字土不拉几的说。

    “对了对了,奴家是林夫人的小丫鬟,什么都不知道啊!”好在李师师聪明,也唯唯诺诺的说。

    来人身材高大健硕,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傲挺,带着一股子戾气。听见两人的话,他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骆蛮?果然是个聪明人!”

    骆蛮心下一沉,居然是对着她来的!她咬紧嘴唇,怯怯的问:“俺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挥挥手,两个手下立即把剑收起来,他饶有兴致的走上前围着骆蛮转了几圈,目光闪烁:“骆蛮,原名潘金莲,行者武松的妻子,身怀六甲,下个月就要生了。我说的够清楚了吗?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打晕你扛着?”

    他的眉毛上挑,仿佛再讥讽她的自作聪明。

    骆蛮冷笑一声,收起胆怯的表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我跟你走,但是李师师必须留下。”

    男人有趣的笑笑:“你确定?你就快生了,带着她可以好好照顾你奥?”

    骆蛮压住李师师的手,淡定道:“我确定。”此去凶吉未料,李师师好不容易和燕青走到了一块,她不想因为自己害了她。

    男人撇撇嘴:“好。”挥手示意手下放她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李师师反手抓紧骆蛮,开玩笑,她搞不好随时都会生,她怎么能这个时候抛弃她?!她李师师岂是这么没义气的人?!

    骆蛮心一暖,面上却叱道:“胡说什么?!你以为是好事吗?还抢着去!你留下!”一个美艳的女人跟着一伙来历不明的男人会有什么结果还用想吗?

    “别想拖延时间!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到底是走还是留下?”男人不耐烦的点点脚。

    “我跟你们一起走!”

    “她留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男人有趣的一笑,随意的摊了摊手:“你们这两个女人还真有意思,也好,那就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一千字,另外下一章为两张的合并,大概7000字左右,下午五点左右更新。

    pa:呼唤长评啊!!千字奥!!!

    小剧场:

    燕青一脸娇羞:姐姐,你知道的。咱们已经……我是不介意的……

    骆蛮抓紧衣领迅速后撤:“我介意!所以请你离我远点好吗?亲!~”

    ☆、新章节

    梁山本名良山,由虎头峰、郝山峰、雪山峰、青龙山四山峰七支脉组成,山体险峻,藏奇纳胜,重要的关口有四个一关、二关、断金亭和黑风口,此外在分军岭与黑风口的至高点上还有个号令台,此地为梁山的最高点,用来观察敌情以及传递信息。

    山下是号称八百里的湖水,造就了水泊梁山的美名。

    可以说,梁山是吴用费尽心机打造的军事要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虽然大部分的人都下山了,但是,为了保证后方的安全,吴用还是留了打量的人手守卫,12个时辰不间断巡逻,还有燕青、时迁等人留在山上,可以说,防卫甚至比平时更要严密。

    所以,当骆蛮和李师师一路跟着三个男人顺利的抵达山下后都错愕不已,什么时候,梁山竟然有这么一条密道?!

    没错,他们走的是一条密道,从晁盖的院子里的井下去,顺着井壁上的通道一路走就到了扈三娘住地的小树林。

    看来,梁山上有内奸!骆蛮皱眉,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毕竟是月份到了,饶是她一直注意锻炼,也气力不济,脸色苍白,两腿都在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不过就是个人质,也不敢提什么要求,只能强忍着。

    “咱们休息一下吧!在这样下去,小蛮都要生了,就更走不了了!”李师师忍不住喊,一面轻轻的给她擦汗。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算了算时间,离巡逻的过来还有一个时辰,遂点点头。

    李师师忙扶着骆蛮坐在树底下,见她虚弱的靠在树上不停的喘气,只能在一忙干着急,话说,这个燕青,怎么还没找来。

    到时男人看了她的样子有些不忍,上前蹲在她面前:“你还好吧?我这里有颗保胎丸,要不你先吃了?”说着递上去一颗褐色的小药丸。

    李师师瞪大眼睛,刚想打掉,却被骆蛮拦住,苦笑,还能说什么,连保胎丸都带着看来人家是一早就做了功课,铁心要来抓她的。

    她捏过药丸,闻了闻,和她以往喝的保胎药确实有些相似的味道,张嘴扔了进去。

    “你怎么吃了!!”李师师惊叫,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吃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骆蛮刚才确实是动了胎气,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不停的闹腾,甚至下腹还有隐隐的坠痛,这才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吃了那颗药,再者,她觉得如果男人要害孩子直接给她一拳,或者坐视不理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本是本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药一下腹,肚子里就产生了一股暖流,慢慢的流淌,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骆蛮稍微休息了一下,感觉孩子不再折腾了,这才舒口气说:“要是这位大哥想害咱们直接砍了咱们就是,何必在送毒药呢!”男人的举动更加肯定她的想法,看来,他没有伤害她们的意思,非但如此,肯定还受命于谁要好好保护她。

    想来想去,这件事颇有蹊跷,首先,已经排除了朝廷的可能。

    如果是宋军做的,只要抓住她去威胁晁盖、武松就行,甚至不必忌讳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她留口气就行了。

    而男人看似霸道强硬的做派下,似乎隐隐的透着点友好。

    骆蛮完全迷糊了,这人是谁?是敌是友?如果前者没必要对她这么友好,如果后者,为什么要掳她?!

    男人眼神锐利,似乎看透了她的纠结,挑起嘴角道:“别猜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咱们还是出发吧!”

    说完站起身就走。

    李师师扶着骆蛮慢慢起来跟在后面。

    湖边,一艘小船静静的停在那里,他们上了船,划到对岸,直接上了马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计划严密。从掳她们到出梁山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可以说轻轻松松的下了山。

    骆蛮看的心惊肉跳,对这个男人由衷的敬畏起来。

    男人和她们同坐在车厢里,大半的时间都不说话,只是用兴味的目光静静的打量她们。

    如果非要用一种动物了来形容,林冲就像是一只凶猛的老虎,武二就像一直黑色矫健的豹子,燕青是白毛狐狸,而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只苍鹰,眼神如勾,让人莫名的畏惧。

    如果是从前,骆蛮一定会为遇到这样的对手而兴奋,但是现在,她怀着孩子,武松甚至还在前线厮杀,她不能肯定男人的真实意图,是想要威胁武松还是另有所图?但是不管哪一样,她都不能拿孩子赌。

    骆蛮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心中焦急,面上却是一派镇定,该吃吃该喝喝。李师师更是神经堪比象腿,睡觉呼噜打的震天响。

    男人坐了几天,没看到想要的反应,只得悻悻的出去了。

    等出了梁山的势力范围,又有一拨人加入进来,他们化装成商贩,一路向南走去。

    男人似乎也瞧出骆蛮有些不妥,居然还随身带了一个接生婆,真是让骆蛮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她亲历了强掳的过程肯定以为是去哪里做客呢?!

    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每天一副安胎药,更有大夫每日问诊……

    她在梁山都没有这个待遇啊!吴用那个庸医啊!

    就连李师师都觉得莫名其妙起来,这人质的待遇也太好了吧?!以她的经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只有一种可能。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吧?!”李师师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骆蛮的回答直接是一巴掌:“滚!”

    李师师灵活的闪过,结结巴巴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的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家武松不会有什么叔叔伯伯哥哥姐姐流落在外吧?”认亲的?

    骆蛮够不着她只得白了她一眼:“我家武二就一个大哥武大,在阳谷卖烧饼呢?!”认亲还拿把剑威胁她,这得多脑残才干的出来啊!!

    李师师依旧不死心,脑子里各种狗血剧轮番上演:“哎,你不是无父无母吗?你说会不会是你远房亲戚之类的来找你?”

    骆蛮实在是懒得理她了,闭上眼睛懒懒的说:“那就更不对了,我的远房亲戚必然是一表人才,完全不惧他人的目光。”肯定用不着偷偷摸摸的上山。

    也是啊!李师师苦恼的挠挠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兴奋的凑上前:“对了!小蛮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父母替你定的娃娃亲什么的……”试想一下,当一个痴情男历经千辛万苦无比苦逼的找到流落匪寨的未婚妻,却发现伊人已经珠胎暗结,顿时因爱成恨……

    骆蛮猛地睁开眼,一脚跺过去:“你给我滚!早告诉你别看那些言情小说了,本来就不多的智商现在更是直奔零下了!!!”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猛的从车厢外传来。

    李师师急忙爬起来恨恨的掀开车帘,男人正笑得前俯后仰一个劲儿的捶车呢,这两活宝真是太可乐了!

    “笑什么笑?偷听女人说话,真是无耻!”李师师炸毛。

    男人笑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收起笑容,眼中还带着褪不去的笑意,戏虐道:“姑娘,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本寨主是下山抢压寨夫人的?!”

    李师师立刻斯巴达了:“……”(ㄒoㄒ)开玩笑的吧?!是吧?!一定是吧?!

    看着李师师的蠢样,骆蛮摇摇头:“方寨主就不要开玩笑了,调戏少女这种事已经不适合您这种中年大叔了好吧?!”

    “方寨主??”李师师惊愕,哪里的寨主?

    男人也就是方腊惊愕道:“你怎么猜到是我?”

    骆蛮不舒服的侧了侧身子,吃力的说:“我也是刚刚猜到的。咱们这一路向南,却一直避着官兵,所以我猜您和朝廷必然有过节,再加上刚才您说“本寨主”,所以我就大胆的猜阁下就是浙西明教的教主,方腊!”他们绑架了她们,却并未交给朝廷,可见和朝廷不是一伙儿的,再加上一路向南行驶,在宋朝,和朝廷作对,又能和梁山一较高下的只能是方腊了。只是她没想到方腊竟然如此的大胆,只身前来,她该不该骄傲自己的重要性呢?

    方腊咧嘴一笑:“久闻梁山有个女智多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骆蛮也勉强一笑:“久闻方教主性情豪爽,智勇过人,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胆大包天的男人!

    “妹子客气了!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了,就别见外了,你叫我方大哥就行了……”方腊咧嘴,露出白白的牙齿。

    骆蛮咬牙,汗水一滴滴掉落:“拜托方教主您就别装嫩了成吗?您女儿都比我大了,咱就别玩哥哥妹妹的那一套了成不!方大叔!”

    方腊瘪嘴:“小姑娘真是太不可爱了!”

    骆蛮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可爱你妈个头啊!快去叫稳婆啊!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方腊腾的一声站起来,原来刚才骆蛮就觉得肚子一阵阵的不舒服,隐隐的发疼,她以为是动了胎气,吃了一颗保胎药丸就静静的倚在那里休息,可是一直很管用的药丸居然失效了,疼痛一阵比一阵厉害,她一边忍着一边和李师师胡侃分散注意力。

    由于骆蛮一直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不管是李师师和方腊竟然都没注意她的异样,等她惊叫出声,这才看见她脸色白的下人,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停车停车!”方腊急忙大喊:“稳婆呢?!快!稳婆!!还有大夫……”

    李师师也吓了一跳,想去扶她,见她一副痛的抽筋的样子又不敢碰,只能急的团团转,一边叨念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骆蛮刚挺过一阵阵痛就听见这活宝的话,顿时恨得牙痒痒:“你赶紧滚下去,叫稳婆上来啊!!!”尼玛你一未婚的女人在这转悠什么?还不抓紧换专业人事上来。

    方腊毕竟是一方领袖,再者年龄大了,也有过这种经验,一面指挥人警戒巡逻安营扎寨烧水做饭,另一面派人火速把大夫和稳婆送上车。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稳婆和大夫终于被送上了车。

    骆蛮平躺在车厢里,痛的一个劲的捶地。

    老大夫从业数十载,还是从一次见如此凶猛的产妇,咬着牙一声不吭,却把马车捶的咚咚直震,他咽口唾沫,小心的拿起她的右手,探了探脉,捋捋胡子说:“嗯,要生了……”

    话音刚落,就见产妇转过头来凶狠的看着他,咬牙吼道:“那你他妈等什么?!!还不滚下去!!!”

    “啊?奥!”老大夫反应过来,一下子红了脸落荒而逃。

    稳婆见她不愿叫喊出声,掏了一节软木塞到她嘴里,扒了她的裤子伸手进去看看了,淡定道:“奥,见红了,确实是要生了,不过没事不用紧张,还早呢……”

    骆蛮:“……”尼玛的没事!痛死老娘了!!!

    以前,要是有人对骆蛮说有她受不了的痛,她一定会哈哈哈仰天长笑几声已示鄙视,开玩笑,她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每天摔摔打打都是正常,后来更是不时的受个刀伤枪伤什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有时候,她看到电视里那些被日本人严刑拷打的抗日人士叛变还会鄙视不已,能有多疼啊!这么容易就出卖了自己。

    可是,现在,骆蛮真的明白了!真的很痛啊!!!子宫不停的收缩,肚皮硬的都一个石头一样,那种身体深处的痛,痛的她连死的心都有了!真恨不得有一把刀直接抛开肚子把孩子拿出来。偏偏稳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哎呀,你这是第一胎,最快也得5个时辰,不用着急。”

    骆蛮痛的直抽气:“可是,好、疼、啊!!!!”

    稳婆淡定的点点头:“生孩子吗?痛是正常的!”

    骆蛮:“……”我□个圈圈叉叉!!!!!妈呀痛死她了!!混蛋武松!她要是再生就不姓骆!!

    “阿嚏!”武松揉揉鼻子,嘿嘿一笑:“肯定是娘子想我了!话说,离开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娘子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会不会又胖了?”

    武二双手背后,明媚忧伤的看着天边的夕阳。

    “二郎!二郎!军师叫你过去。”孙二娘远远的大喊。

    “奥!”武松收拾好心情,直奔大帐,一进营帐,他就觉得气氛不对,林冲、吴用等人都同情的看着他,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他惊慌失措的问,是不是小蛮……不!有李师师和燕青照顾她一定没事的!!一定!!

    晁盖闭了闭眼请,沉淀了一下心情,沉稳的说:“燕青派人送信说,小蛮和师师被人掳走了!”

    “什么?!”武松脸色惨白,踉跄几步“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一定不会是真的!”

    怎么会?梁山的守卫他是最清楚的,那会这么容易让人摸上去?一定是敌人耍的花枪!武松胡乱的安慰自己,只是仍然阻挡不住不断下沉的心。

    “武松!”晁盖严肃道:“这件事是真的!燕青已经去追了,他说在沿途会留下记号,你也赶紧过去吧?!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小蛮还下落不明呢!”

    晁盖的话如同一道雷重重击打在武松身上,很疼,却也让他一下子轻清醒过来,他用力拧了一下大腿,严肃的说:“好,我这就走!”现在还不是害怕的时候,他的女儿、他的小蛮都在等他呢!

    “我陪二郎去吧!”柴进儒雅的笑笑,现在战事很顺利,我军势如破竹,击退宋军是早晚的事,他留下来作用不大,还不如去帮武松的忙,有道是关心则乱,他在旁边也好帮忙把把关。

    武松感激的朝他一笑,柴进笑着摇摇头。

    “也好。快去吧!”晁盖也是心急如焚,急忙冲他们摆摆手。

    武松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柴进骑上马就火烧火燎的跑了。

    那天,燕青意识到自己中计后立刻发令封山,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可惜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号令台的兄弟看见了湖上的小船这才知道他们已经下山了。

    事情紧急,燕青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事宜,派人去给武松送了信,仗着一身好武艺独自去追。由于他们走的都是林间小道,人迹罕至,印迹极为难找,燕青一边寻找蛛丝马迹一边做下记号。

    武松和柴进披星赶月,没几天就追上了燕青,三人汇合,知道还没有骆蛮的消失,武松是又担心又松了一口气,没有消息,是不是证明骆蛮安全无事呢?!

    临产在即,武松三人是一刻也不敢放松,仔细的超找线索。

    另一边,骆蛮已经疼的受不了了,已经整整7个时辰了,她整个人就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手上掐的满是血印,还没等喘过气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她再也顾不得矜持了,吐出嘴里的圆木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揪住稳婆的领子,恶狠狠的说:“我不管了!我疼的受不了了!赶快给我接生!!!!啊!啊!!痛死了!!!”玛德,剖腹产啊剖腹产!!她不要生了!!

    稳婆被她慌得眼冒金星,慌乱的说:“啊……别晃,别晃啊!不是我不给你接生,实在是你才开了8指啊!”有道是瓜熟落地,这……西瓜还不熟,她能怎么样?

    稳婆险些被她累死,挣扎着爬出来,大口喘息,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说好好的寨子不蹲她跑这儿来干嘛?!话说,这是产妇吗?也太彪悍了吧!

    一击不中,骆蛮再也没了力气,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就像是可怕的怪物,几乎要把她打垮,每当你好不容易忍过一波疼痛之后,另一波更加猛烈的痛苦就会再次气势汹汹的倾袭过来,这种无休止的隐藏内部要撕裂身体的痛让她无处躲藏,渐渐的感到绝望。

    似乎看出骆蛮的颓意,稳婆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生孩子就是一个鬼门关,依靠的就是女人的毅力。要是在现代生个孩子可以剖腹产,也可以打催产针加快这一疼痛的过程,但是在古代,别说催产针,就是b超什么的都没有,孩子是不是过大,有没有脐带绕颈都不知道,产妇常常疼上个一天一夜,能坚持的就生下来,不能的只有一尸两命。在这期间,产妇要保持良好的体力,还要有坚定的意识。骆蛮的体力很好,但是同样的肚子也很大,关于这个问题,她和大夫仔细的讨论过,基本排除了双胞胎的可能,那可能就是孩子太大了,如此一来,本来就难生,如果骆蛮再一消沉,很可能……

    想到这里,她猛地一个哆嗦,千万不要啊!寨主既然亲自前来,可见这人很重要,千万不能有个万一啊!她急忙俯□子查看,再抬起头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已经9指了,坚持,很快就好了!”

    骆蛮精神一震,松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半个时辰后,几乎是已经筋疲力尽的骆蛮终于又忍过了最后一波疼痛,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好了……没有,孩子是不是可以出来了……”尼玛的,她真的受不了了,再疼还不如一刀解决了她稳婆皱眉,糟糕,产妇没力气了呢!赶紧指挥人送上一碗鸡汤。

    骆蛮费力的抬起身子喝完后,带着点喜悦急切的说:“快把孩子弄出来!”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看她有了精神,稳婆鼓劲道:“好。你躺下,等肚子疼的时候用力的向外排,就像你如厕的时候一样就行了!”

    什么?还要疼?骆蛮错愕,还没等她问出声,有史以来最强烈的的痛已经发起最后的总攻了,她只来及惊叫一声,直接躺在地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对抗疼痛了。

    “使劲啊使劲!”稳婆摇旗呐喊。

    骆蛮下意识的憋住气用力。

    一个极为坚硬的东西从肚子慢慢的向下滑,然后……卡住了……

    稳婆低头看了看,安慰道:“没事儿,深呼吸,先休息一下,等一会疼的时候在来!”

    骆蛮稍微喘口气,又用力……

    还是卡出了……

    如此反复几次,骆蛮几乎要被这疼痛给折磨疯了,她已经筋疲力尽,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坚持啊!坚持啊!”稳婆着急道:“想想孩子,想想孩子啊!”怎么办,孩子果然是太大了!

    孩子?想到无数个夜里她和武松一同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骆蛮精神一震,一咬牙吩咐:“去哪把剪子,还有针线,用开水煮煮!”看来是孩子太大出来,她已经没力气了,再不成就只能一时两命了!那怎么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就不相信了,千山万水都走过来,还会栽在这小水坑里?

    稳婆本想拒绝一看骆蛮凶狠的眼神又咽了下去,乖乖的拿了把剪刀。

    “你看着,等一会儿我用力的时候你就用剪子从侧面剪开,把孩子拿出来……”骆蛮发狠道,尼玛,武松老娘为你牺牲大发了!你可得记者!

    什么?稳婆吓得手都抖了,结结巴巴道“剪……开……”

    骆蛮喘口气,感觉疼痛又慢慢溢上来,她大口喘息的说:“然后用针线给我封起来!听见没有!手不许抖,不想要我死,就按我说的办!!!”

    稳婆觉得这个建议真是荒唐透了,那是人肉,可不是一块布,缝上就好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是没办法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骆蛮本来以为会很痛,结果就像是打了一针,然后哗的一下,一股热流流了下来,然后是稳婆惊喜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骆蛮心气一松,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周围都是云团,慢慢的闭上了眼……

    “小蛮!”武松猛然惊醒,心悸的擦擦汗,惊魂不定的看着前面。

    燕青猛然睁开眼,坐起来:“做恶梦了?”

    武松苦笑:“梦见骆蛮生了,是个儿子。”实际上,他梦见骆蛮……

    他闭闭眼睛,心里酸涩一片。

    燕青了然的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还可以再生吗?”

    “也是……”

    他妈的,谁再生谁就不姓骆!!骆蛮一觉醒来,浑身骨头跟拆了又装上一样,没有一处一痛,然而,最痛的是她那处说不得的地方,本来就有伤口还偏偏泡在恶露里,尼玛,真是痛苦啊!!

    “夫人醒了?喝碗鸡汤吧!”稳婆掀开帘子进来。

    骆蛮勉强笑了一下,急切的问:“孩子呢?”她模模糊糊的听见生了个儿子,完了,这下武松肯定要失望了!但是!就算他失落死,老娘也不打算再生了!

    “呵呵,是个八斤的胖小子呢!夫人真有福气啊!孩子寨主抱着呢!”稳婆乐呵呵的说。

    “什么?!”骆蛮立刻翻脸“刚出生的孩子怎么能见风,给我抱进来!!”

    骆女王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当然也是这位主给她留的印象太深刻了!她是寨子里最好的稳婆,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产妇,真是……到现在仍心有余悸。稳婆干笑几声,乖乖的抱来了孩子。

    方腊正抱得过瘾,就被人抢了去,只能心痒的站在门外:“我给他找了一头牛,弄了点奶,已经喂过了……”

    说也奇怪,这些年寨里出生的孩子也不少,他也抱过不少,可从来没想这个孩子一样,给他一种由衷的喜爱。通常孩子生出来总有些褶子,跟小老头一样,可是这个孩子白白胖胖的,除了刚出生时哭了两声一直乖乖的躺在他怀里,笑眯眯的,喂他奶的时候,看着他小嘴咋咋的,真是让人心都软了。

    坦白说,孩子长得并不像骆蛮,到时十分的像武松,除了比武松白上很多,骆蛮记得在哪一本书上看过,孩子长得向父亲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激起父亲的慈爱心来。

    “你真是聪明啊!儿子!”骆蛮笑眯眯的亲亲他的小脸,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宝贝!娘最爱你了!要是你爹敢嫌弃你,娘就休了他咱们娘两过!”

    宝宝无辜的瞪着妈妈,小嘴一咧,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骆蛮的心都化成一滩蜂蜜了,激动的抱着儿子亲个不停:“宝贝!你也同意了!好!咱们就这么定了!”

    好吧,恭喜你了武松,喜得贵子,地位再次下降,名列第三!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武松含泪汪汪:“伦家不要儿子,不要儿子……还我女儿……”

    某楚斜眼:“想要女儿?好啊!不如我给你写过男人生子如何?你喜欢谁?林冲?燕青?李逵?还是宋江?”

    武松小媳妇状向后缩:“伦家还是要儿子好了……嘤嘤嘤……”

    话说楚楚当年生宝宝的时候疼了整整一夜,吐的胆汁都出来了,那种痛,T—T 真是太恐怖鸟……!!!

    ☆、新章节

    喜迎麟子,整个商队都十分的高兴,方腊仗着自己年龄大、人场强,硬是厚着脸皮不顾骆蛮的强行反对给宝宝起了个小名,十四!

    也许你要奇怪了,孩子明明是老大为什么叫十四呢?

    这个就要从方腊的名字说起了,方腊又名方十三,老方家有个优良的传统,凡是家族新生的男孩一律按数字向下排,以证明家族辉煌的传承。这一代他只有一个女儿,不能叫十四,正好给骆蛮的儿子了!(喂喂!儿纸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按老方家的传统啊!!!!武松暴怒!)

    骆蛮当然黑着脸一口拒绝,可惜,她坐月子出不了马车,等她反应过来,大家都已经十四十四的叫开了。

    看着儿纸傻笑懵懂的脸,骆蛮默默为武松哀悼了几分钟,那啥,二哥,咱尽力了,你就认了吧?!

    原地休息了几天,车队再次启程,直奔睦州。

    有道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大概就是同样是起义,为什么梁山总是被称作匪寇而方腊则被称为起义军的原因吧?!

    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怪不得当初打方腊死伤惨重呢?!骆蛮叹息,这能打下来纯属走了狗屎运吧?!

    方腊,睦州青溪人,因朱勔在吴中征取花石纲,乘机造反,从睦州一直占到润州,共该八州五十二县。后在清溪县六甲覆船山(主峰搁船尖)境内,起造宝殿、内苑、宫阙,依据陈硕真留下的《奇门遁甲》建立九宫八卦阵等多种秘密阵法,自立为文佳皇帝,设文武职台,省院官僚,内相外将,一应大臣。

    可以说方腊独霸一方,非同小可。

    而梁山充其量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而已。

    走过一道道险峰,看着城门口森严的守卫,骆蛮不得不坚定了抱大腿的信念,无论如何,也得把梁山和方腊紧紧绑在一起。

    进城的方腊截然不同于以往,冷峻的脸庞严肃的绷着,眉目威严、器宇轩昂的骑在马上,周围的群众夹道欢迎,热情欢呼。

    骆蛮探出头看着他们脸上单纯的崇拜,眼眸一深。

    如此大的声势,如此得人心,只能说明方腊城府极深,可是这样一个人竟然亲自穿山越水去梁山抓她,还一路抱着十四不放,说他没有任何居心,傻子都不信!

    可是,她只是一介孤女,纵使武松武力超群,可是从他带的大夫、稳婆就能看出,方腊手下能人巧匠不少,不差他们两个,那么,他绑她来究竟有何目的呢?

    马车沿着平坦的平坦的青石板路一直走,尽头一座气势辉煌的宫殿,一个妙龄女子领着一大帮人在前迎接。

    “恭喜父王胜利归来!”女子恭敬的低下头。

    身后的一帮人乌泱泱的跪下。

    方腊微微一笑:“不必多礼,这些日子众位辛苦了!”

    众人连呼不敢不敢。

    方腊敏捷的翻身下马,然后径自走到马车前,掀开帘子,迎骆蛮母子出来。

    见他们的皇上屈尊去迎接一个怀抱婴儿的美貌女子,文武官都卡巴斯基了。方腊自立为王以来,从不近女色,后宫空无一人,形同虚设,这还是头一次接近一个女人吧?!

    “这是骆姑娘,至于这孩子,叫十四。”方腊微微一笑。

    十四??!!

    众人齐齐风中凌乱了!这是神马意思?!难不成这是他们的小太子???!!

    怪不得啊!怪不得皇上如此坚决的亲自要去走着一趟呢,原来……

    仔细一看,这皇后确实惊为天人啊,怪不得能迷住皇上呢?!

    自古能当官的都是老油条,见此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重新跪下齐齐喊道:“恭喜皇上喜获太子!恭迎娘娘回宫!!”

    骆蛮O__O:“……” 这是神马情况???

    方敏O__O:“……” 这是小后娘???

    方腊O__O:“……” 肿么了这是?

    李师师一脸麻木:“……” 武二,快来看,你媳妇终于出墙了……

    迎着骆蛮杀人似的目光,方腊再傻也知道说错话了,只是金口玉言,他也不好直白的说你们认错了这不是我的老婆孩子是我抢的别人的,只能哈哈哈笑着把话题拧到了别的地方。

    只是话题虽然转了,方敏却是一脸敌意的瞪着她们母子,知道她是误会了,骆蛮只好尴尬的笑笑。

    客气的寒暄了一番,方腊挥挥手让众人散了,领着骆蛮和李师师进了宫。

    虽然名为皇宫,但是充其量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宅子,鉴于骆蛮名为做客实为人质的地位,方腊把她安排在了后宫里,岂料这一做法,更加让方敏认定了骆蛮狐狸精的地位,眼里含着两包泪不满的冲方腊大吼:“你答应过我不会娶别的女人的!你为什么骗我??”

    骆蛮、李师师:“……”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方腊一向娇宠孩子,闻言立刻心疼的哄道:“乖女儿,我没有骗你啊!你听我解释啊……“方敏情绪激动,一个劲的摇头:“我不听我不听……“骆蛮、李师师:“……”太像狗血剧了吧?!这闺女是有恋父情节吧?!

    有恋父情结的方敏立刻抬起头凶狠的看着骆蛮:“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勾引我爹的!还有你!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看我不刮花了你的脸!!”

    方敏自知父亲对子嗣的重视,不敢动抱着孩子的骆蛮转而拿李师师开刀。

    躺着也中枪的李师师还没反应过来,那姑娘手中的刀已经到了脸庞,好在骆蛮反应快,一脚踢过去把她踹飞了。

    李师师后怕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躲在骆蛮身后躲开那看似纯真实则凶残的姑娘。

    骆蛮这一脚用了全力,虽然方腊及时接住了闺女,但她仍然伤的不轻,哇的吐出一口血。

    方腊看着女儿嘴角的血丝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不禁责怪的看了骆蛮一眼,方敏见此,气焰更加嚣张,大喊着来人,要把她们推出去斩了!

    骆蛮抱着孩子浑然不在意的坐在一边。

    方敏更怒,挣扎着要冲上去揍她。

    方腊头疼不已,用力箍住女儿:“够了!方敏!不许胡闹了!”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冲上去挨揍么?!

    瞧瞧一旁处变不惊的骆蛮、再看看怀里面色狰狞的女儿,方腊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教养失败,居然把女儿养成了这个样子,他只有一个女儿,还如此不成器,百年之后,这番基业该交给谁呢?

    方腊眸子一深,更坚定原来的想法。

    “好了,这位骆姑娘已经嫁人了,不许再胡闹!”到底是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几年的闺女,见她一脸委屈,方腊的口气不禁软了下来。

    “好了,爹都这把年纪了,不会再娶的。小敏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儿。”

    方敏也不是真的没脑子,见他爹松了口,得意的瞪了骆蛮一眼,高高兴兴的走了。

    她爹的话她也没全信,骆蛮长得如此漂亮,而且孩子还叫十四还用的着说什么吗?但是,只要那个女人一天没名分,在这皇宫里,还不认她搓圆搓扁?!

    她的小心眼骆蛮看出来了,方腊自然也明白,颇有些狼狈的拱拱手:“小蛮,小女顽劣,对不住了!”

    骆蛮温柔的看了眼十四,挑挑眉毛:“顽劣我倒是没看出来,想要我们母子的命我倒是看得很清楚。”

    方腊更加的汗颜:“这个……小女也是误会了!我相信小蛮你的实力,绝对会没事的!”

    骆蛮抬头,锋利的目光紧紧盯住他:“他误会我不觉得奇怪,我奇怪的是阁下为何要让这个误会产生呢?”

    亲自扶她下车,亲亲热热的抱着孩子不放,还一口一个十四的喊着,别人不误会才怪!

    方腊老脸一红,猛然一拍手:“想起来了,丞相找我还有事呢!我先走了啊……”说罢狼狈逃窜。

    李师师担心的拉住骆蛮的手,愁眉苦脸道:“小蛮,我总觉得这个方腊很古怪呢?你说他会不会是看上你的美色了?”

    那倒不见得!骆蛮手一紧,紧紧的抱住孩子,斜睨她一眼:“他要是真好色也不会看上我这个水桶腰的产妇,倒是你……啧啧,貌美如花,身姿婀娜,你小心半夜有人闯进你的屋子啊……”

    “不会吧?!”李师师大惊失色“那人家要跟着你睡!”

    “你不嫌十四吵了?”骆蛮嗤笑,路上李师师也曾经挤进马车美名其曰要帮她照顾宝宝,结果一个晚上就逃了。

    李师师也有些不好意思:“还不是他,竟然猥亵我……”

    骆蛮更加无奈:“拜托,他才刚刚两个月,饿了张嘴啃是本能反应好吧?!”

    好吧,事实的真相十四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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