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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确认您是《与你》的女作者吗?”</p>
“确认。”</p>
“那我想问,如果男作者是陆亦修,女作者是你,那当时你们曾在书中提及过合著双方是初恋的男女朋友,这样的关系是否存在过?”</p>
陈应月没能回答出。</p>
陆亦修见状,立刻喝止:“等等!”</p>
女媒体人并不停下,反倒将话锋指向陆亦修:“陆影帝这么维护陈编剧,甚至愿意在双方电影撞档期的时候出来澄清,是否是因为双方的初恋男女友关系?”</p>
令女媒体人意料之外的,是陆亦修随之而来的大笑。</p>
“这位女记者未免太过入戏了。”他轻描淡写,“当年我和陈应月首次接触写作,不过是为了满足读者的猎奇心理,才谎称我和陈应月是初恋男女朋友,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p>
“咯噔”——</p>
陈应月心里一空。</p>
她不是回答不出,她只是想知道,陆亦修会怎样回答这个话题。</p>
听到他说这些,她才知道,他是放下了的。</p>
因为放下了,才能把那些过往述说地那么轻松明快。</p>
大概是怕媒体人不信,他还哥们似的,大大方方地揽住了陈应月瘦弱的肩膀:“忘了跟大家介绍,陈应月是我的高中同学,兼班长。这次,我为《不归人》站台,是希望大家能够捧场,一起为我们的青春致敬。”</p>
“青春致敬!”</p>
“青春致敬!”</p>
观众席位里,一休哥们爆发出一致的呼声,为陆亦修声援。</p>
待呼声停止,陆亦修才再次接过话筒,声音清冽。</p>
“之前有许诺过,在我30岁生日那天,会在所有支持我的观众面前,公布一个属于我的大消息。趁着这次机会,我希望把这个消息提前发布!”</p>
“哇!”</p>
观众席里传来经久不息的欢呼。</p>
不远处,摄影器材已全部架设完毕,闪光灯如波涛般涌来。</p>
陆亦修说:“我相信我的粉丝都知道,我一直有个梦想。”</p>
陆亦修话音刚落,台上的人群开始隐退,逐渐只剩下陈应月一个人。</p>
面对空荡荡的舞台和闪光灯,以及身旁熟悉又陌生的陆亦修,陈应月有些慌张。成年之后,因为陆亦修和父亲工伤事件的联系,她太害怕成为别人的焦点了,以致于现在的她,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p>
她害怕陆亦修会在台上,说出一些令她害怕的话。</p>
陆亦修低眉,笑得难得腼腆。</p>
“我相信我的粉丝们都知道,我一直有个导演梦。今天,我这里有一份《与你有关的两三事》的授权书,我希望陈应月能在这份文件上签名,同意由我导演,陈应月编剧将它拍摄成电影。”</p>
“同意!”</p>
“同意!”</p>
“同意!”</p>
呼声一波波涌来,陈应月却觉得安定了。</p>
刚才,她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这样的环境,太浪漫,太憧憬。她一度以为,陆亦修会跪下来向她求婚。现在她才知道,是她想多了。传闻中他已经有了因戏结缘的女友,怎么还需要她这么个寡淡又无趣的人。</p>
陈应月觉得她那样的想法根本不该有,可偏偏该死的心里,还隐隐有所期待。</p>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陈应月虔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p>
陆亦修甚至邀功似的,当场调侃她:“陈班长,编剧那一栏,记得把我加上。”</p>
签约完毕,陆亦修兴奋地把她抱起来,来回地在舞台上转圈。</p>
但无意间看见陆亦修的眼神时,她才知道,他是在演戏。</p>
她跟他相识多年,他每个神情她都了如指掌。</p>
关于现在的他,她能准确地辨识到,他是在逢场作戏。</p>
因为他眼底的笑全都是假的。</p>
第31章</p>
023</p>
盛宴终了。</p>
见过娱乐圈大风浪的人显然对这场一波三折的点映礼并不感冒,下台后依然安心地忙着各自的事儿。</p>
陈应月比陆亦修下台早些,有些《与你》的书迷听说了消息,躲在后台通道口等陈应月签名。</p>
本子不断递过来,陈应月签的手都快断了。正当她不知该怎么拒绝热情的书迷时,田悦忽然拨开人群闯了进来:“抱歉,陈小姐还有事情要忙,请大家让让。”</p>
说完,她也不顾人群拥挤,直接把陈应月推回了后台。</p>
人少了,田悦才松了口气,调侃她:“都没跟我打声招呼就想走?”</p>
“金牌经纪人人多事忙,我哪敢打扰。”陈应月回怼她。</p>
“你说说,咱俩都多久没见了。”</p>
“有两年了吧。”</p>
“亏你还好意思说,没回找你都在出差。”田悦怨怨的:“小月亮你个小没良心的。”</p>
“以后一定拨一点时间给您老人家。”陈应月笑。</p>
田悦拍拍她的肩:“对了,你先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p>
“好。”</p>
田悦转身找东西去了,陈应月就一直站在后台等着,看身边的人一拨拨地走过去,也没见田悦回来。再后来,她等着等着,等来了陆亦修。</p>
“你找我?”</p>
“没有啊。”陈应月有点错愕。</p>
“看来田悦又在耍我。”</p>
他没戴墨镜,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素净而清秀。只不过他的表情是冷的,眼是冷的,似乎一眼望下去,连心都是冷的。陈应月忽然觉得,曾经那个张扬如火、爱发疯的男人,反倒更可爱些。只不过现在的他,很有可能是她一手造成的。</p>
“那个……”陈应月不擅长表达情感,声音越说越小:“谢谢你。”</p>
“应该的,这是你的知识产权。”</p>
“还是很感谢你站出来。”</p>
陆亦修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的话,我先走了。”</p>
“那你先忙。”</p>
两人的对话疏离又陌生,陈应月觉得气氛怪怪的。</p>
后台是个幽暗的长廊,周遭人来人往,一直有人在和他打招呼。她看着他越走越远,快走到长廊尽头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p>
隔了快三米远的长度,他回过头来,问:“怎么想到剪短发了?”</p>
旁边人很多,但陈应月却觉得,他是独独对她一个人说的。</p>
她下意识地顺了顺齐耳的短发,笑得有些腼腆:“快30了,短发显得干练些。”</p>
“哦,挺难看的。”</p>
“陆亦修!”</p>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瞪圆了眼,喊出他的名字。</p>
他忽然掩嘴笑了,狭长的影子在灯幕里微微抖动着:“这模样真像你高三时候,为了节省洗头时间,把头发剪短的傻样。”</p>
“你怎么说话的?!”</p>
“这样子看起来特别蠢。”</p>
陈应月习惯他笑她蠢,也不生气,只是拿眼白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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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p>
运营部周会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