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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发和我的身体,紫红色长裙在夜色下拂动,仿佛一株盛开的紫罗兰。
我和乔苍隔着一条被车辆拥挤的街道擦身而过,只是两三秒钟,他全神贯注听随从说着什么,没有发现我。
在这样夜晚如同一把野火,烧得寂寞片甲不留的火。
他刚毅的轮廓,冷冽的气度,俊美的皮囊,哪里有人逃得过。
只是惊鸿一瞥,世间女子便倾倒。
那是在江湖浮沉半生才有的魄力。
我们的欢爱,就是一场盛大祭奠,我是祭祀的礼物,香火燃尽,就是我的穷途末路。
被焚烧,被食用,被埋葬,化成一把灰,洒向湮没我的江河湖泊。
而他还是不可一世乔苍,他只是点了一把香。
他是我细碎耀眼掀起波澜的日光,也是我从此再不能触碰的禁忌。
我坐在车里闭上眼,觉得精疲力竭,宝姐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情况她都知道了,地下室有摄像头和扩音器,她在办公室全部一清二楚。
我疲惫嗯了声,问她还有事吗,没有我挂了。
我刚将电话拿开,她在里面大声说,“你最后会不会跟乔先生。”
我一愣,顿时睁开眼睛。
她说何笙,我看人看事都很准,我觉得你最后会成为他的女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他的家
宝姐的话令我不寒而栗,成为乔苍的女人吗?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至极,时时刻刻想要取我丈夫性命,在特区只手遮天的魔鬼的女人。
即使我和他纠缠放纵到这般,这事儿我也从没想过。
我只属于周容深,我应该爱他,忘乎所以不顾一切的去爱他,无论是我的梦还是我的现实,男人所存在的痕迹都不该有别人。
他为我不惜身败名裂,不惜抛妻弃子,我如果不爱他,我对得起他吗,我又过得去心里这一关吗。
我可以犯错,可以迷茫,可以动摇,甚至可以在做爱的时候幻想着乔苍的样子,幻想着我身上的男人是他,但我绝不会离开周容深。
我何笙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他给了我光环,给了我依靠,给了我成为人上人的资本,没有他我算什么东西,拿什么指手画脚猖獗风光。
我握着电话无比坚定说不会。
宝姐苦笑,“男人擅长谎言和自负,女人擅长遮住自己的眼睛,你现在就是自欺欺人,你心里很清楚,你已经走了歪路,再也回不到正途了。没有女人逃得过像毒品一样男人用情欲做诱饵的控制。”
她那边有脚步声,有笑声和歌声,她似乎从一扇门出来,正行走在我刚刚离开的走廊。
“我在江南会所拉皮条,听他的风言风语不少,你知道他之前的马子吗,有两个跟了他半年,算不上喜欢,可睡了这么久,哪怕猫狗也有点感情了,那俩马子只是说错话,想要点承诺,现在已经到阴曹地府喝汤了。”
我呼吸一窒,乔苍折磨女人的手法有多残忍,我从沈姿和金伟老婆身上就看出来了,他不打女人,那太小儿科了,他用文火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把女人熬死。
宝姐上了天台,急促呼啸的风声响起,还有酒瓶塞被开启的动静,她喝了一大口酒,吞咽下去含糊不清说,“一个最讨厌和女人谈感情的黑老大,他忽然心血来潮,那不管是谁就没他得不到的。乔先生是什么人,周局长这种百战百胜的老油条都搞不定,还看不透他是多狠的主儿吗。”
她冷笑两声,“你不跟?他先铲除了阻碍,把你逼入死路,看你跟不跟。固执和忠贞是好的,可别害了你男人。”
我红着眼睛,嗓子都在颤抖,“容深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是我唯一的丈夫。谁想要伤害我丈夫,我就和他鱼死网破。”
“何笙啊。”宝姐忍不住叹息,“是周局长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在圈子里那点机灵劲儿,怎么都没了。这么多年想要和乔先生玉石俱焚的人还少吗,那可都是铁骨铮铮势力雄厚的男人,就没一个比你有手段的?可广东扛把子是谁啊,终究还是他。”
折腾这么久天都快亮了,司机坐在驾驶位朝我比划了一下手势,我点头,他左打方向盘直奔武警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