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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泰国了,根本没有管我们,我们这样为她尽忠卖命,她却只顾着自己走,求您饶了我,我愿意好好效力,只要您放过我这条命,我什么都愿意答应!”
我笑容加深,深到唇角几乎咧开至脸廓,“这是要投诚我吗。”
他用力点头,我将堵住鼻子的方帕丢在他身上,竖起一根手指,“良禽择木而栖,这机会我不是谁都给。我最爱记仇,凡是伤害过我,我都会百倍偿还。阿鲁,爆炸那晚,你的兄弟死了不少,你作为萨格眼前的红人,自然要去整顿秩序,我成全你最后的忠贞。”
他蕴含在皱纹内的最后一丝希冀,被我这番话浇灭得彻彻底底,我冷笑两声,转身扬长而去,将他的哀求嚎叫阻隔在这扇门内。
阿石从驾驶位走出,掌心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弯腰停在我身前,“何小姐。苍哥接到从珠海医院打来的电话,常小姐疯了,已经送去了精神病疗养所。”
我不可思议看向阿石,“她疯了?”
“已经确诊,是真的,而且很严重。”
常锦舟在短短几个月内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显赫的家族,母亲也被逼出家为尼,她当作终生依靠的丈夫对她虚情假意,满腹算计,她膝下没有子女,没有未来,只剩下随时会破碎的婚姻的空壳,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绝望,失心疯的结果确实意料之中,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够在一无所有时坦然振作。
我沉默良久,“有人照顾吗。”
阿石说,“她毕竟还是乔太太,就算为了维护苍哥的面子和声誉,也要把戏做全。北哥亲自去精神病院打点过,那些护士拿钱办事,不敢怠慢,只是那种地方照顾再好,也不及外面养尊处优。恐怕过不了多久,模样也瞧不得了。”
我无声无息凝望远处缓缓初升的朝阳,金色的暖光一束束散开,笼罩住这座碧瓦红砖的南城之南,将昨夜的罪恶、杀戮永远掩埋。
我抬起手伸向车顶,触摸在光滑的黑漆上,“恶有恶报,她今日的悲惨下场,何尝不是来日我的因果。”
阿石皱了皱眉,“您和常小姐怎会一样,她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出来兴风作浪,您却是迫不得已。总不能打着良善的幌子,让恶人把自己当猎物吃了吧。自保有什么错。”
我弯腰坐进车里,关门的霎那平房内传出一阵凄惨的鬼哭狼嚎,阿鲁和萨格的心腹被留下看守的马仔用刀一片片割肉,大约是凌迟的死法太痛苦,太漫长,铁骨铮铮也被磨成了软泥。
阿石有些厌恶将车驶下山坡,“萨格养了一群废物,贪生怕死,得陇望蜀,难怪泰国这次被苍哥以少胜多打得落荒而逃。”
我手肘撑在窗框,托腮打哈欠,“你以为乔苍的部下就不怕死了?他们只是跟随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子,不往前冲回去也要丧命,还不如赌一把。”
阿石眼睛炯炯发亮,“听说苍哥手下有十二猛虎,轻易不出动,前晚烟囱塔上跳下来的就是那十二个人,真是一人抵十个,放在古代都不逊色战场的将军。”
我不屑一顾嗤笑,“历史上的英雄人物十之八九经过后人添油加醋美化,纳妾逛窑子,抛弃糟糠之妻,哪个好汉没做过?眼睛看到的黑暗,深挖往往更黑,而看到的美好深挖往往也有一半是虚假。”
车越过一处陡峭的坑洼,重重颠簸了下,阿石说,“其实像老百姓稀里糊涂的过日子挺好,既然真相残酷,何必再深挖。夫妻同床异梦那么多,不也有许多装不知道相安无事到老吗?您就是把什么都看得太通透了。”
灌入的晨风将额前碎发飘扬浮荡,我注视窗外匆匆倒退的街景,再没开口。
回到酒店乔苍刚好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他听到背后动静转身的同时我冲过去死死抱住他,我撞击太狠,他没有任何防备,被我扑倒在窗台上,我顺势骑在他腰间,看着歪歪扭扭脱落的睡袍,他皮肤还沾满水珠,仿佛晶莹的晨露,在透过玻璃洒入的阳光中,那般性感诱人。
我右手比成拿枪的姿势,对准他喉咙咻了一声,一脸猖獗和狐媚,“是不是要回去了。”
他仅仅用两秒钟便适应我们纠缠暧昧的姿势,张开嘴含住我受伤手指吮吸了两下,酥酥麻麻的痒和温热仿佛一股电流,迅速击遍我全身,我情不自禁颤栗,腿间与他融合得更紧。
他舔去我指甲上的潮湿丝线,含糊不清说,“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