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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早已失了清明,失了理智,只剩下占有的热血。
“容深…容深你等等。”
我手撑在他心口,拼命推拒他,他做爱蛮力很重,而且有一些姿势很危险,我两个月的身子根本扛不住,但我不敢告诉他,这样的结果无疑会刺激他,他在金三角出生入死平息毒窟,而我却顶着他妻子的头衔,和乔苍再度珠胎暗结,以容深的性子一定会千方百计做局,再次掀起一番恶斗来泄恨。
可惜我的挣扎太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撒娇勾引,他非但没有停息,反而欲望糜烂喷薄,他粗重喘息着,扼住我两副腕子,高举过头顶固定住,我玲珑婀娜的身躯在他眼中肆意张扬敞开,毫不遮掩春色乍泄,内裤在挣扎间打结,拧成窄窄的一缕,覆盖通往幽谷唯一那一点,两侧蔓延出绒绒的细软毛发,缀满湿答答的露水,仿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泊皎洁的白痕流淌,沿着腿根虚虚无无粘紧他腰腹,似乎无可触摸的丝线,连住我和他。
他眸子沉了沉,低头埋进我腿间,牙齿咬住蕾丝,向下一抻,我顿时一丝不挂,窗纱纷飞时,肌肤泛着粼粼银光,窗纱垂摆时,他若隐若现的手掌重重揉捏,在灯火映衬下又漾起妖娆的红霜,时而清冷时而火热,交织变幻,拨动周容深内心的狂性,他骑在我身上,控制我无法摆动,将睡袍脱掉扔向地毯边缘摇曳的树影里。
我摇头大声叫喊不能。
他指尖抽离我体内,看了一眼上面的颜色,只有近乎透明的乳白,没有血迹,他沙哑闷笑,问不是方便吗,为什么不能。
我险些脱口而出的理由,在他那张温柔,深情,充满渴望的脸孔逼慑中,不忍咽了回去。
我怎么开得了口。
我不敢想象,我怀孕了四个字,会让周容深那颗心如何千疮百孔,如何沉没深谷,如何破碎死寂。
哪怕这一日终将到来,也不该是这时,而是能让我们都面对,都承受的时刻。
他迫不及待用性爱唤醒我对他的依赖,他知道七百天的分离意味着什么,即使我在金三角勾引他,那一次我们几乎做了一半,他甚至都已经进入,但那不一样。
那仅仅是一场乱世放纵的一夜情,我放荡找寻一个刺激,他受蛊惑于鲜艳的肉体,我们无须负责,无关背叛。他没有亲口承认他是谁,他没有真正穿上属于容深的警服,坦荡出现在我面前,以我丈夫的身份拥吻我,占有我。
而此时我们都撕下面具,露出真实的模样,他是容深,是我丈夫,我们死里逃生,回归彼此的生活,做爱就像是闪电后的暴雨,它应该来,也必须来。
想要平息,唯有让雷声停止,可我不敢。
我失神迟疑时他俯下身,手臂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在我视线里溢出点燃空气的荷尔蒙,极致性感的麦色肌肤,连斑斓的灯光都黯然失色,它们藏匿在绸缎制成的灯罩后,淡淡的,微微的。
他含住我耳垂,将自己坚硬如铁的滚烫抵住我娇嫩的入口,他蹭了蹭,尝试抵进,我立刻躬身回避,不安的扭捏,他以为我逗弄撩拨,随着我起伏,可几番追逐后,他忍不住这样折磨和刺激,一手扶住我的腰,狠狠刺入顶端,我被撑开的霎那,他来不及深入,融合的部位溢出一声啪唧的湿响,他沙哑笑着,“都已经这么湿了,怎么还躲我。”
我搂住他脖子,用力将他往我旁边的空位扯下,让他离开我身体,我哼哼唧唧满面潮红,以往我这样都是不满足,要更多的前戏,我想拖延时间,拖延到我累极,他一定不忍心再折腾我,就会自己停下。
他急促喘息,身体重合我,薄唇挨着我眉眼耐性子问,“想要我给你舔掉吗。”
我咬唇点头,他笑出声音,“床上折磨我的功夫,越来越狠了。”
他唇重新落在我身体,沿乳沟处一条直线向下延伸,在他快要深入进去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便有人敲门,“周部长,您在吗。”
周容深舌头正按压在那颗小小的露珠,由轻至重吮吸着,我死死捏紧床单,哑着嗓子说在。
男人听出声音不对劲,立刻明白,他轻咳了声,“打扰部长和夫人,江南会所出事了。”
周容深动作顿时停下,他掌心撑住床畔,没有压在我身上,他知道我受不住他的重量,他侧过脸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