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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尝过才知多甘甜,再等一等,也快到日子了。”
我朝他脸上呸。
副驾驶的阿六忽然有几分不知所措,他几度侧脸,欲言又止,我余光察觉咳嗽了声,故意抬脚踢他椅背,他知道我发现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彻底转过来对乔苍说,“苍哥,您的电话。”
他顿了顿,“是…”
他不用说,也心知肚明。
车厢内霎时安静,气氛死寂得微妙,我瞧好戏似的托腮,手肘撑住他肩膀,挑起一边唇角,美则美矣,令人发毛。
许是看我脸色不好,他默了片刻没有接,而是吩咐司机直接挂断,他指尖拨开垂在我脸颊的发丝,“周容深这边办妥,我立刻将你娶回家。”
之后几日,周容深再未露面,忙碌着和马局长交接,上报云南牺牲刑警的烈士档案,几乎夜以继日,寸步不离市局。乔苍也每晚凌晨才归,次日清晨我时常还睡着,他人便走了连一两句温存的话都说不了。
我询问过阿六,他告诉我梁政委与乔苍近来很是投缘,白天结伴打高尔夫,打保龄球,在江边垂钓,乔苍推掉所有会议与合约仪式,全神贯注应酬他一人。
很明显乔苍在寻找制约官场的棋子,杜绝金三角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局势再度重演,而整个官场最不容他的唯有周容深,他仿佛一只暗中蛰伏的豹子,时刻等待以一双利爪捕猎扑食,一旦被他制服,不会再有好运气金蝉脱壳。
放眼整个广东,部级以上只有三人,省长早就是乔苍入幕之宾,可他一举一动太受瞩目,保护伞已经撑开,场面上的事他无法再过问,而掌管南省大军区数万武警的梁政委自然是最好人选,也仅剩他还能够与周容深抗衡。
高官十之八九都有不可告人的软肋和极其黑暗的贪腐,乔苍发展这样一位党羽,势必倾注血本,不过回报也非常大,公安在待遇上逊色武警,军区相当于皇室贵胄,他们要插手的事,公安部往往也给予三分薄面,这位梁政委在资历上压了周容深,即使平起平坐,话语权也胜过他。
我将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乔苍为人多么凶狠阴险,我心知肚明,他只要自己利益达成,根本无所谓别人付出的代价,官场水深,梁政委和周容深在广东水火不容,保不齐他和乔苍联手,对周容深暗中使绊子,毕竟这一石二鸟利于自己的事,谁不愿意做呢。
这份顾虑以致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熟,索性开灯披上件薄衫,倚在床头看书,等乔苍回来。凌晨一点三十九分,楼下庭院溢散出汽车熄火的声响,强烈的光束从玻璃一闪而过,我被刺伤了眼睛,合拢书本。大约三五分钟,乔苍无声无息走进卧室,他特意压着脚步,不愿吵醒我,然而房中昏黄的灯火出乎他意料,他身形不由一滞,我平静注视他,他发现我仍不曾入睡,问我不舒服吗。
我将台灯拧亮,方便他四下行走,撩拨垂在身前的长发,捋到背后,“你最近很忙,连饭都不能在家吃,我如果不强撑等一会儿,都快忘记你样子了。”
我故作不知,腔调温柔似水,留了余地。他疲倦揉捏眉心,脱掉西服挂在衣架上,“应酬一位仕途上的人物,已经很熟络,至多两三日就可以回来好好陪你。”
我掀开锦被,跪在一团绵软中,衣衫穿得单薄,丝丝滑滑的绸缎缠裹在肌肤,媚态横生朝他伸出手,流淌着阵阵秋波的眼眸令他心口一软,他解开领带,褪下衣裤,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在我旁边躺下,揽我入怀,声音里染着笑意,“何小姐这样想我,熬出黑眼圈还不舍得睡。是计谋还是真意。”
我张开嘴咬他唇瓣,细细嗅了嗅味道,仅仅是茶香和酒气,并没有女子的香水,我笑容顿时更明媚,“计谋也好,真意也罢,乔先生不都吃我这一套吗?”
他说这未必,何小姐给我七分真意,兴许我对外面九分的动了心思呢。
我松开轻咬他的牙齿,凝视那一排小巧玲珑的齿痕,脸颊绯红娇媚,“哟,我这七分,胜过她们十分,乔先生可别忘了,我勾一勾手指,多少权贵竞折腰。我原本就不安分,我肯给你七分,你心里可要知足。”
他爆发出一阵清朗大笑,“那我要感激何小姐垂青。”
我骄矜扬起下巴,“感激不感激,别瞒着我就是。我为你和周容深分道扬镳,你要是变了心,我就杀了你。”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