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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荆易淡笑,“乔总知道这样的美酒,怎样喝才最入味吗。”
乔苍眯眼不语,他打了个响指,木桶内浮荡的女子忽然缓慢站起,修长纤细的四肢撩起涟漪波涛,发出哗啦的声响,仿佛一张碧海蓝天下的水床,躺着吃了春药的姑娘,在难耐呻吟,等待男子情欲的救赎。
栗黄色瓦片如同虚设,根本无法再遮掩她的姣好胴体,女郎赤裸娇躯一丝不挂,在两个男子注视下也不觉难堪,她唇角的笑很浅,却非常蛊惑,酒香之中隐藏清幽的花香,像吸食过罂粟,灯光如此温柔,如此灼烈,她白皙如玉的皮肤缀满艳红色水珠,蔓延过挺拔的乳房,顺顶端的蓓蕾流淌,滑过腹沟,没入私处,许是凉,又许是软,女郎平和妖娆的姿态,在那几滴酒水聚集到腿间的娇嫩时,单薄的身体颤了颤,层层潮红浮起,香汗淋漓。
乔苍想起何笙,她也是极其敏感的女子,而且能做到万里挑一的潮吹,这是做爱的绝技,女人不仅爽,男人更喜欢,那如泉喷涌的湿滑,紧致,没有什么比看到蓄谋已久的猎物在自己胯下声嘶力竭呐喊更美好刺激的一幕。
他还记得她最快乐欢愉时,那张近乎着魔的脸庞,很美,狰狞而生不如死的美,她无法克制那份颤抖,那份癫狂,她会狠狠抓他,抓虚无的空气,她身体内的白骨,都在奋力冲破皮囊的禁锢,一道道凸起,膨胀,耸动,乔苍最喜欢那副模样的何笙,他说什么她都肯听,都不反驳,柔情而顺从,也只有那样的时刻,他才觉得自己对这个热烈盛开的女人真正的占有,降服,掌控,并且被她深爱依赖着。
女郎几步踱到乔苍身旁,顺势而坐,她的幽香比这桌上敞开的女儿红还要芬芳,比那窗台摇曳的玫瑰还要媚,如此轻飘飘靠近,又悄无声息入怀。
他心底无动于衷,静如止水,面上却风流倜傥,十分享受那双茱萸的抚摸,曹荆易置若罔闻饮酒,眉目染笑,极其了然,椅子很宽,刚好露出边角,女郎虚无挨着一边,紧贴他衬衫,一手拉住桌角,一手攀上肩膀,柔软无骨的身子仿若藤蒂缠绕,酒香与体香萦绕于鼻息,乔苍的神色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他执杯轻晃,偶尔饮一口,余光在女人和曹荆易脸上来回闪动。
女郎嗓音如悦耳铜铃,敲击心上春光荡漾,“久仰乔总大名,今日一见。”
她停了停,晶莹剔透的唇往他耳畔凑,“一见你,我都分不清自己流出的哪些是水,哪些是酒了。”
乔苍被她直白的挑逗嗜笑,他指了指旁边空椅子,示意她坐在上面,女郎不太情愿,又不敢违背,只得留下一条细弱长腿缠住他,臀部挪过去,于是双腿分开春色乍泄,很快椅上湿了一片,猩红液体相比桶中的颜色有些浅淡,大抵融合了白水稀释,还真是尤物,只是贴上男人身体,就可以这样淫靡。
“曹总这是什么意思。”
曹荆易一本正经说,“好酒,好天气,好景色,唯独缺美人,也没有味道。”
乔苍故作恍然,他手指在女郎的下巴勾了勾,挑眉笑,“现下味道齐了,我和曹总一醉方休。”
与此同时何笙正在别墅内把玩一樽紫色珊瑚礁,她托举过眉眼,逆着阳光观赏,中午宝姐的司机将这东西送来,装在半人高的冰棺内,打开后寒气扑面,她以为就是质地花纹好看些的普通珊瑚礁,没想到竟然是世所罕见的紫珊瑚,早就在市面上绝迹了,常年出海打渔的人都难得捞上。
保姆拿着一盒首饰下楼,走到她面前打开,“夫人,您吩咐挑选的顶级南珠,还有特级翡翠,我也不认得,您看是这些吗?”
何笙瞥了一眼,“回来等司机来拿冰棺时,把这个给他捎上,还宝姐的情,我总不能让她亏太多。”
保姆将首饰盒放在棺椁盖上,正巧紫珊瑚被窗外的阳光笼罩,散发出灼烈的彩色,她惊讶说,“夫人要的原来是这个。这不是海里的植物吗,也不贵重啊。”
何笙说它若不贵重,南珠更算不得什么,珍珠好歹还买得到,珊瑚礁已无价无市了。
她愈看愈觉得这东西真好,深海紫珊瑚表层附着的磨砂越是粗糙,厚实,越是珍品,“广东官场的一把手江省长,他的续弦夫人是情妇上位,心思毒辣得很,把他原配老婆活活气死在医院,连尸体都是娘家收的。这位江太太很能做丈夫的主,而她非常喜欢珊瑚。甚至到了因爱成痴的地步,尤其最喜欢奇形怪状五花八门的。玩珍宝的行家,都懂得猎奇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