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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没说出口,便失去了知觉。
雾气,巨浪,黑暗的云,沉甸甸降临她梦中的世界。
她泛着一只舟,在浩荡海面游荡,岸旁渔火闪烁,她昏昏沉沉中,听到有一男一女对话,女人娇滴滴说,“想让乔苍彻底投降,让他痛不欲生,直接睡了何笙,要么就废了她,不然抓来也是无用。”
片刻的沉寂后,女人忽然尖叫,她似乎被扼住了咽喉,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嘶哑闷沉。
曹荆易双眼猩红,手背泛白,若不是克制,梁蘅芷的脖子八成就断了。
“我警告你,不要把你对他求而不得的恨意,发泄在何笙身上,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我让你梁家死无葬身之地,尤其是你。”
梁蘅芷看到了极其震怒的他,这样的脸,这样的表情,这样起了杀机的警告,她慌不择路,缺氧使她涨红了脸,她拼尽全力说我错了。
曹荆易这才收敛戾气,松开了手,让她滚。
耳畔的声音随女人离去而消散止息,何笙恰好醒来,她以为做了一场梦,梦中有一双手,说不出是粗糙,还是温热,在温柔爱抚她,触摸她的每一寸皮肤,无声无息脱去她的长裙,内衣,为她梳理长发,为她抹掉唇上的红妆。
而她睁开眼,消散睫毛上的水雾,才意识到那不是梦,而是真的,她的确一丝不挂,赤裸躺在宽大的床上,旁边坐着曹荆易,他不回避,如此凝望,等候她清醒。
何笙顾不得这些,她紧紧锁定闯入自己视线的脸,曹荆易的脸,亦正亦邪,英俊笔挺,更捉摸不透。
他是好人,又是坏人,他可以把这两种极端,做得完美无瑕,无懈可击,让人跳入迷惑的陷阱,堕入深信不疑的谷底,根本不知到底哪一副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他发现她苏醒,端起床头的水杯,舀了一勺吹凉,喂到她唇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她恢复了力气主动询问。
何笙回避他的水,她宁愿渴着,也不敢再喝,她张开干裂的唇,喉咙涩痛,嗓子冒烟,她搜集口腔内残留不多的唾液,艰难咽下去,凝视他面孔沙哑质问,“你脱光了我的衣服,囚禁了我。”
曹荆易对前半句忽略,对后半句否认说这不是囚禁。
她舌尖舔过嘴角,“你到底要怎样。”
其实何笙根本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份仇视,和曹荆易形同陌路,或者兵戎相向。她忘不了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救赎,可她气愤,气愤他打破她刚刚平静的生活,气愤他偏偏针对乔苍。
她这样疑惑愤怒,眼底流露出痛恨之色,曹荆易看到她的疏离和冷漠,无奈惆怅发笑,“何笙,我们什么时候,也如此陌生敌对了。金三角我救过你多次,若没有我,你也不会平安无事捡回这条命。那时,乔苍并不在你身边,周容深也不在。”
他说着话,手指从她脸颊流连至脖颈与锁骨,腕子无可避免,触碰到她高耸饱满的乳房,那精致而冰冷的腕表,令她不自觉颤抖,曹荆易微微俯身,鼻梁紧挨她胸口,深深呼吸,这原本色情的动作被他演绎丝毫不下流,不恶俗,反而优雅性感。
“我始终记得,你以为我死了,抱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我,嚎啕痛哭的无助。那是第一次,有女人为我哭,当然,也是我第一次,做了值得女人哭泣的事。”
他无所顾忌,滚烫的薄唇烙印在何笙的嘴角,她身体本能僵硬,下意识抬起手搪塞,手腕却传来被勒紧的剧痛,如电击一般,而且越缠越紧,像是触碰了阻止逃跑的开关,她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也不能挣扎,眼睁睁感受到他的唇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又一点点,一丝丝,一寸寸,移动覆盖她的全部。
她紧咬牙关,他没有更深一步侵犯,他似乎仅仅想要吻一吻她,并不是邪恶的狂暴的占有,何笙察觉他意图,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仍无可抑制惊慌恐惧,有权有势的男人,拥有冲动莽撞的资格,因为可以摆平一切复杂的争端与风波,因此何笙不能肯定曹荆易会否有下一步举动。
她冰冷而颤抖,剧烈呼吸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颠簸,他感觉到她的害怕,她的孱弱,她的可怜,他离开她的唇,与她四目相视。
何笙借着月色,看到了一双温柔,深情,幽邃而明亮的眼眸,像是桃花眼,像是月牙泊,像是山涧清风,拂过这夜晚,这寂静而芬芳的空气,可她再不能像曾经那般看待他,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