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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总有疏于懈怠的时候,那就是你下手的时机,最晚两个月,办妥就行。
絮絮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百般为难犹豫,男人不动声色观察她,她的手指,她的眉头,她咬出红痕的唇齿,都泄露了她一心二用,和摇摆不定。
他顿时横眉冷目,“你他妈不会对那小子真动了情,背叛雄哥了吧?”
絮絮急忙否认我没有!
男人眯眼,将信将疑,她死死捏住水杯,指甲叩击在玻璃上,发出丝丝拉拉的脆响。
她心口慌乱无措到极致。
背叛。
这是多么可怕的判定,她甚至会为此付出生命。
这些人到底多么凶残发指,她一清二楚,她的母亲,她的妹妹,她的朋友,都毁灭在他们手中,她就像一张网,被织就得密密麻麻,看似独有的柔韧,实际上罪恶的操纵的手,在站立于岸上他们这些垂钓的人手中,网撒入湖泊,池塘,没有天翻地覆的诱饵包围攻势,只有一颗,有极强的目的性喂哪一条鱼,它不肯上钩,便再撒第二次,第三次,直到鱼儿入网,再不就是这张网怎样都捕捉不到,那么网便是失败的,无用的,会迎接属于网的惨烈下场。
被撕碎,焚烧,毁尸灭迹,以防泄露机密,故而提前推向永不见天日的地狱。
男人从口袋内摸出一个牛皮纸包,折叠方式很古怪,打开便再不能复合到原样,因此她用了,还是没用,只要男人下一次要求她把纸包带来,看一眼是否拆开便知晓,如果打开乔苍没有一点效果,就是她背叛,如果没打开,她更是背叛。
絮絮竭力克制自己的颤抖,平静从容接过,“什么剂量。”
男人喝了口茶,“不好奇是什么吗。”
絮絮冷冷说是断肠草还是蒙汗药,你给我了,不就是要我给他用吗,知道与否都要做,还不如稀里糊涂,省得派上用场时,我手软失败。
男人大声狂笑,“很好。点到为止的聪慧,雄哥最喜欢,等事情稳妥办成,他会放了你,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漳州,去哪里安家过日子,看你自己意愿,总之,有功之臣,自然能得到奖赏。”
絮絮低头,掌心安放的纸包,被她的冷汗浸湿,轻飘飘毫无重量,可里面的粉末,却能引发惊世骇俗的风波,而这场风波,到底是爆发,还是未曾开始便熄灭,取决于她。
在这原本就弱肉强食,兵不厌诈,为荣华利禄和生存立足而不择手段忘恩负义的世道,她是要自保,还是要情肠。
躯壳受人摆布控制,心一旦变了,从冰冷到炙热,她便不是一具靠丝线支配的木偶。
她狠了狠心,“我明白了。”
她起身要走,男人似是看穿了她视死如归,对乔苍割舍不下的心肠,黝黑的面孔迸射出一缕凶狠,“做成,有立功的对待,做不成,你该知道雄哥多狠。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对你网开一面,相反,没有办不到的,只有你不肯,不肯为雄哥效力,他还会不会留。不要指望乔苍救你,你是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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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说我知道。
男人冷笑,“既然知道,就不要明知故犯,做错不可挽回的糊涂事。”
絮絮开口伴随一声冗长叹息,“他没那么容易算计,雄哥除了让我碰运气,还有别的交待吗。”
男人斩钉截铁回应没有,雄哥只看重结果,过程如何任由你。
她是他的敌人,而不是情人。
她该清醒意识到这一点,而不是浑浑噩噩,被一层美好的糖衣所蛊惑。
要么是别人不放过她,要么是她不放过自己。
前者被动承受命运齿轮的蹉跎,后者主动权握在手里,可以决定如何死去,惨烈或悲壮,值得被铭记,留下一丝印象,而不是尘归尘土归土,那般无声无息,又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