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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的身躯被阳光溶成一抹黑影,笼在她头上,皮笑肉不笑,“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佣人扑哧一声,低下头跑了,何笙也替他臊得慌,“多大的人了,还和女婿争宠,传出去让人笑话。”
竟然不回答。乔苍眼底的光倏地更冷,“谁认这个女婿,我一家之主的地位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混蛋也想攀我乔家这门亲。”
“哦?”她笑眯眯放下扇子,往摇椅上一倒,四十多岁的女人,容色不减当年,风韵犹存,妩媚多情,“比乔先生还混蛋吗?”
“胡闹!”
乔苍脸色铁青,踢了一脚椅子,顿时摇摇晃晃起来,她躺在上面笑得更大声,又见他还气着,手指勾住他皮带扣,往自己身上一带,他毫无预料,生怕压痛她,敏捷一搪,臂肘撑在了扶手,虚虚浮浮横在她头顶。
她脸蛋儿媚气得要命,那股浓烈的女人味,犹如一缕焚烧的罂粟,死命钻进他鼻孔,钻进他心里,浇灭拖垮他的理智。
何笙含住他的唇吻了又吻,“怎么,我替女儿求情,你还不应呀?”
他眉目终于生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乔太太练了几十年,哄我的手段登峰造极。”
她朝他脸贴得更近,“那你还吃这一套吗?”
他不阴不阳哼,“你就是料定我逃不过你,才敢肆无忌惮。我早晚死在你这副放荡样子里。”
何笙得意发笑,伸手捂上他的嘴,“胡说八道。”
她让他偷香过了舌瘾,席间总算没有太为难薛止,只是两杯酒过喉,漫不经心问了句,对乔慈有什么打算。
薛止斩钉截铁说,“我会尽快混出头脸,迎娶乔慈。”
实在又挑不出错,何笙笑着给他夹了一只虾,乔苍却在这时几声冷笑,“你拿什么娶我女儿。我在你这个年岁,已经掌管一座码头,一呼百应了。”
薛止不骄不躁,干脆利落,恭敬起身为他斟了一杯酒,“拿我的真本事娶。我比不得伯父,但比其他人还绰绰有余。”
乔苍碰杯的指尖一顿,眉梢轻挑,混小子够狂的,什么屁都敢放,这点倒是有些混大哥的模样。
薛止举杯说我敬伯父一杯。
乔苍未曾理会,把他晾在那里,何笙的脚在桌子底下狠劲踢他,踢得自己都肉疼了,他依然纹丝不动。
好半响才似笑非笑说,“我一向狂傲,不是什么废物给我递酒,我都受敬的。”
薛止隐隐蹙眉,“伯父的意思是。”
乔苍从椅子上起身,推开了露台的窗子,背对他望着远处的夕阳西下,“有胆量和我过几招吗。”
女婿打岳父,输了更不被瞧上,赢了是失礼,薛止一时拿不准,有片刻迟疑,乔苍已然走进院子,负手而立等他。
乔慈哀求何笙圆场,“这像什么样子吗,他怎么敢打父亲。”
何笙看着盘子内的菜,一言不发,其实最疼乔慈的便是乔苍,他曾和她说,不如把女儿留在身边一辈子,我们养得起,以免她被外面的那些混蛋欺负。
在他眼里天下最好的男儿也配不上乔慈,他一万个放心不下,又一万个无可挽留。
他抗拒着她长大,抗拒着她动情,抗拒着她时常不回家。
抗拒着有某个男人忽然降临,替代了她心中,父亲无所不能的位置。
她握住乔慈的手,摇头皱了皱眉,她顿时不敢再吵闹。
何笙又看向薛止说,“不必拘束,你伯父就是试一试你。你只管使出全力和他打,打伤了不怪你,他还高兴呢。打输了你和乔慈可不一定还有结果。”
薛止听她这样讲,便起身迎出去,乔苍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眼底一闪而过半秒的惊愕,薄唇动了动,似乎觉得不妥,乔苍眉眼显露一丝不耐烦,极其果断出手抓向薛止的肩膀。
几十回合过去,他始终都是一只手,进攻或抵挡,气定神闲博弈,到达一百回合,他才动用另一只手,原本自如的薛止顷刻便有些招架不住。
乔苍一辈子文武双全,昔年漳州港年少称霸,凭借的就是胆识与功夫,后生晚辈自然不是他对手,薛止拳脚功夫很出色,也迅猛,只是从头至尾依然被他狠狠压制,倒也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