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他的第一泡精液,射给了她
那一夜,危时第一次梦遗。
梦中,是一间宽敞明亮、空无一人的教室。
他手一推,声娇体柔的沈姝曼便倒在了课桌上。
她害羞地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瞧了他一眼,忽而合上眼眸,嘟着樱桃小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沈姝曼,妩媚妖娆,又不失清纯娇羞。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这并不影响他情不自禁地吻她。
唇舌相交,爱意涌动。
他忍不住抚摸她的身体,双手恣意抓揉她的嫩乳。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抱紧他,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身。
婉约佳人的主动,让他喜出望外,胯下的分身“腾”地起立,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她身上那件天蓝色方领上衣,被他随意一扯,露出了里面印有红色爱心的少女内衣。
他拉开那一层遮挡,变态地睁大了眼睛,想饱览她胸前美色。
很快,少女白软的嫰乳完全袒露在他眼下,两座无人染指的圣女峰顶端,点缀着两朵娇艳红梅。
他俯身采下一朵花蕾,又舔又吮,吸得她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他腾出一只手,猴急地抚摸她裸露的大腿,她的肌肤如玉般温润细腻,手感柔软又不失弹性。
他快马加鞭,直奔腿心。
出乎意料的是,她裙下没穿安全裤和内裤,他直接摸到了那一处的软嫩。
他毫无章法地揉搓着两片花唇,直到私花分泌出一股股滑溜透明的汁液,湿了他一手。
“危时”她羞红了脸,声如出谷黄莺般清脆婉转,“人家想要……”
他血冲大脑,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却错误地插入了她腿间。
两人均是愣住,他不甘于此,掀开了她的裙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白花花的阴阜。
他掰开花唇,用手扶着嫩红的龟头,调整角度,对准了那个吐出花液的小穴,重新插入。
可惜,这次依旧不得其门而入。
他焦虑急躁,索性就在她腿间抽插起来,没一会儿,便匆匆泄了出来。
他从梦中醒来时,已晨光熹微。十几平米的宿舍里,室友们的鼾声此起彼伏。
他股间一片湿湿凉凉,还在昏头昏脑地回味梦中的奇妙快感。
他的第一泡精液,射给了她。
他想要她……很想很想……他想找她告白,想把她摁下身下狠肏猛插……还想……
他想了很多,思绪紊乱,似是魔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起身换洗内裤。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危时今晚就不该回忆往昔的。他只是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了一段往事,空调被下,赤裸的身体便又开始燥热起来。
多年前的旖旎春梦,在她不顾破处的苦痛,硬要骑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实现了。
他那时的喜悦,也就“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能够比拟吧。
可是,怎么转眼间,两人就背对而眠了呢?
她就躺在他身侧,近在咫尺。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体温,却不能碰触她。
危时眨了眨眼,阖眸,强迫自己在睡梦中,消去所有愁思。
沈姝曼仍保持着蜷缩成球的睡姿,久久不见他有所动作,她渐渐松懈下来。
她刚刚是不是太偏激了?拂了他的好意,他是不是生她气了?他们才刚结婚,怎么这么快就闹矛盾了?
不安的情绪,在黑暗中无限扩大。
她鼻头一酸,没来由地落了泪,泪珠顺着眼角,没入枕头,湿湿的。
“睡了吗?”她喉咙干涩,声若蚊蝇。
危时乜斜着眼,“嗯?”
他感觉到她翻了个身,床垫“吱呀”轻响,伴着她略有些委屈的低声细语:“危时,我……我下面……疼……”
她支支吾吾,说罢,便不敢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