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领悟，不死规则
什么是不死？</p>
不是牺牲规则那种，需要达成某种条件的重生。</p>
也不是凤凰涅槃一样，需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支撑，付出的代价也极为巨大。</p>
真正的不死，就是神魂，肉身，全都无法消亡。</p>
这是一道凌驾于第二重规则之上的高等级规则。</p>
韩牧野也是手中掌控的规则多了之后，方才有了关于不死规则的感悟。</p>
不过在领悟不死之前，他需要先将生死规则和牺牲规则结合。</p>
“轰——”</p>
他的面前，一道火焰升起。</p>
这是凤凰涅槃火。</p>
金色的火焰直接将他的身躯包裹住。</p>
其中关于凤凰涅槃的规则开始慢慢显化。</p>
重生！</p>
这是重生规则！</p>
掌控这道重生规则，再叠加牺牲与生死，就能领悟不死规则！</p>
被火焰包围，韩牧野身躯似乎慢慢在虚化。</p>
最终，他的整个人消失在原处。</p>
……</p>
五百年。</p>
修行的时光总是飞逝。</p>
墟界的五百年快到难以想象。</p>
大荒墟界这五百年，有了无数精彩。</p>
金乌族逆势崛起，数以万计的真灵境强者涌现。</p>
这么多的真灵境强者，撑起了金乌族前线的防御，并且开始反攻。</p>
人族万华仙朝在金乌族面前开始节节败退。</p>
其实从五百年前，万华仙朝镇天王大军在金乌族神庭旧址损失惨重之后，金乌族就开始反攻了。</p>
大荒万族，谁都没想到，被人族压制的金乌族会有反攻之日。</p>
谁也想不到，金乌族，竟是无比强盛起来。</p>
这其中，更是有许多年轻后辈支撑起战局。</p>
商汤部的商镇狱，成就金乌真灵二转，实力滔天，一人率领三百真灵境，横扫前线。</p>
但比他更强的，是金乌族大夏部的世子，少族长夏决。</p>
此人寿元不到千岁，但修为竟是已经通天。</p>
据说其降生时候，天地震动，大日金乌挪移。</p>
从其修行开始，血脉之力就不断突破。</p>
数百年间，他的实力急速翻升，直入真灵。</p>
而且其得到了大夏部的镇族宝物，大夏神鼎的认可，在神鼎之中修行百年。</p>
等他出来时候，修为已经是二转真灵，一身真灵骨闪耀。</p>
他的金乌血脉之力超越了烈阳之境，达到少有的炽日金乌境界，血脉浓郁炽烈，让人不能直视。</p>
夏决掌控的金乌神焰也在大夏神鼎之中熬炼，远超族人，便是族中长老的神焰，也没有他的品级高。</p>
最重要的是，夏决在神鼎之中得到昊天金乌的赏赐，手中一柄金乌长剑，无坚不摧。</p>
从出关三百多年，夏决可谓是战无不胜。</p>
金乌族最强后辈之名，非夏决莫属。</p>
便是商镇狱也承认自己不如夏决。</p>
当然，金乌族有不少人私下里说，没有与金乌韩山部的族长韩牧野比斗过，谁是后辈之中第一还不能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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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很多金乌族新晋的真灵境心目中，唯有韩族长才是年轻辈第一。</p>
对于这件事，大夏部不少人都是愤愤不平。</p>
甚至不少人怂恿夏决到韩山部与韩牧野一战。</p>
别说，夏决还真去了韩山部一次。</p>
不过他没有与韩牧野交战。</p>
而是与韩牧野长谈之后，得到了韩山部炼器大宗师慈远所赠的一副战甲。</p>
此甲名为大荒金乌甲，乃是慈远自己所设计制造。</p>
这战甲专门激发金乌族的潜力，还有金乌族的血脉力量，神焰之力。</p>
穿戴此甲，夏决的战力提升一倍不止。</p>
外人当然不知道夏决和韩牧野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韩牧野和夏决到底有没有交战。</p>
没有。</p>
因为夏决，就是九玄剑门剑阁护剑人。</p>
林深。</p>
对于林深化身夏决，还能得到如此机缘，韩牧野也是感慨。</p>
他特地出关相见。</p>
林深已经恢复记忆，才会来拜访韩牧野。</p>
他在大夏鼎之中熬炼，自身力量不断提升，修为与前世记忆相合。</p>
故人相见，自然感慨唏嘘一场。</p>
林深在大荒墟界之中得到的实力不一定能带出去多少，但往后修行感悟都是实的。</p>
夏决重回前线，有了大荒金乌战甲，更是无敌。</p>
这五百年时间，金乌韩山部极其低调。</p>
特别是族长韩牧野，几乎没有出现在人前。</p>
当初韩牧野在夺阳大会和金乌族神庭废墟的表现，所有人都是尽力隐瞒。</p>
金乌族的精英都知道，让韩牧野这等天才人物暴露出来，不是好事。</p>
人族，虽然知道有这样一位，但没人会提。</p>
人族筹划无数年的计划，本准备在夺阳大会一举摧毁金乌秘地，得到其中的金乌真灵骨。</p>
结果十万大军全都丧命，八位真灵强者陨落。</p>
之后在金乌神庭废墟，也是损失无比惨重。</p>
这种事情，是有损万华仙朝声誉的，不会有人大张旗鼓的提。</p>
这般一来，韩牧野能够低调在韩山部闭关。</p>
但是，韩山部的发展，还是让大荒无数族群看在眼中。</p>
韩山部，已经成为一座占地方圆千里的大城。</p>
城中汇聚大荒万族的各种物资。</p>
每日里往来的商队不知道多少。</p>
城中的炼器坊多达十万座。</p>
炼丹的丹房也是极多。</p>
这完全不是大荒族群的样子，比人族的城池还要兴盛。</p>
凭借大荒甲，韩山部的炼器名声传播极广。</p>
特别是在玄灵仙国的商队到来，与韩山部达成了极为重要的丹药交易之后，韩山城的规模开始快速扩大。</p>
玄灵仙国可是敞开口子，全力供应韩山部丹药。</p>
往来商队几乎是每天都有。</p>
特别是玄灵仙国小公主麾下的商队，据说因为当初韩山部族长送去神兽开明兽做小公主的寿辰贺礼，让其很是喜欢，特地派商队来的。</p>
从那以后，两边往来就没有断过。</p>
负责商队的云辰，更是称呼韩山部族长位大哥。</p>
当然，外人不知道云辰，就是赵辰。</p>
这家伙本就一直唤韩牧野大哥的。</p>
至于化身玄灵仙国小公主的木婉，那不就是大嫂？</p>
……</p>
韩山城。</p>
韩牧野闭关的静室。</p>
这五百年来，他很少出城，也很少出关。</p>
这五百年来，他深居韩山城不出，每年至少也有数十次暗杀。</p>
如果他出城，那绝对会引来无数强者的猎杀。</p>
他可是知道，在万华仙朝的猎杀任务之中，他的猎杀酬劳是仅次于几位真灵三转的。</p>
便是夏决和商镇狱，排名还在他后面。</p>
因为这悬赏是镇天王杨真所发布。</p>
对于一剑斩碎他手中真器长刀的韩牧野，杨真的恨意无以复加。</p>
若不是远隔亿万里，杨真说不定都会自己亲自来斩杀韩牧野了。</p>
此时，一位青袍青年立在韩牧野面前。</p>
赵辰，也就是云辰手中托着账簿，口中不断低语。</p>
“大哥，这生意可以做啊。”</p>
“这一趟就是三百万荒珠。”</p>
“还有啊，这可是接近那些神兽的好机会。”</p>
此时他所说的生意，是荒原之中一家族群，委托购买一批物资。</p>
这些物资之中包含许多宝物，都是需要各族收拢。</p>
总价值近千万荒珠。</p>
运到那族群之中，转手就能有三百万荒珠的利润可得。</p>
“这任务可不好接。”韩牧野摆摆手，双目之中透出精光。</p>
“万华仙朝封锁荒原物资已经几十万年了。”</p>
“如果我们商队往荒原深处去，必然会引来截杀。”</p>
商队任务是真的。</p>
那边的部族也是真的。</p>
但这一趟任务只要接了，必然有无数猎杀者来围杀。</p>
万华仙朝一向封锁物资，就是想要让那些神兽族群慢慢消亡。</p>
大荒，终究是神兽和异兽的世界。</p>
“这样啊？”听到韩牧野的话，云辰摇摇头，有些遗憾道：“那算了，这生意不接了。”</p>
“为何不接？”韩牧野面上带着笑意，“我不去，不代表没有商队去。”</p>
“我已经联系了云梁城，那边愿意跑一趟。”</p>
云梁城城主凤鸣台，乃是真灵境强者。</p>
光是他一人自然不够。</p>
云梁城背后，可是有一位神兽凤凰的。</p>
“云梁城？”云辰点头道：“那我这就让人收集物资。”</p>
“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来？”</p>
韩牧野站起身，看向静室之外，身上气血慢慢涌动。</p>
“我去云梁城一趟，带他们一起来。”</p>
上次就跟金火说过，是到来带金火到韩山城的时候了。</p>
不只是金火。</p>
韩牧野现在的不死规则领悟到最后一步。</p>
他需要亲自去见神兽凤凰。</p>
而神兽凤凰对他的不死规则也感兴趣。</p>
韩牧野虽然是韩山部的族长，却不管韩山城的事情。</p>
整个韩山城，都是韩定一掌管。</p>
族老韩云鹤他们的修为如今已经固化，只能在元灵八层不能提升。</p>
韩山部中最强的几位，反而是真灵境的韩定一和韩金，还有穆长空等几位后来加入的真灵境。</p>
韩金一直修行韩牧野传授的剑术，战力在韩山部是仅次于韩牧野存在。</p>
但韩金一心修行，不管韩山城。</p>
韩牧野出关，见了韩定一一面，然后就悄然出城。</p>
整个韩山城已经极大。</p>
大街上到处都是各个种族的人。</p>
有的人身形奇异，或高或矮，有的人额头有自己族群的纹痕。</p>
韩山部是少有的，可以包容大荒各族自由交易的城池。</p>
在这城中，很少人敢不遵守交易规则。</p>
因为这规则是所有人都保护的。</p>
特别是曾经有人在城中强买强卖，还动手，结果没等韩山城的守卫来，就被各族强者出手，打的骨断筋连。</p>
韩牧野出城之后，方才驾驭剑光，飞天而去。</p>
他能感觉到，身后有数道流光紧随。</p>
轻轻一笑，他的飞剑遁速更快几分。</p>
如今的大荒族群之中修剑的也不是没有，但还是少数。</p>
剑术主要在万华仙朝和玄灵仙国的人族之中流传。</p>
据说万华仙朝一位皇子，乃是剑术极为强横的存在，凭借剑术已经挑战了许多真灵境的前辈。</p>
那位皇子，好像叫杨天。</p>
韩牧野的飞遁速度极快，不过一个时辰已经到云梁城外三千里。</p>
只是此时，他停了下来。</p>
他面前，一道澹金色的光幕挡住去路。</p>
后方，数位身穿黑袍的身影飞射而来。</p>
远处，还有道道流光闪烁。</p>
猎杀者。</p>
这已经是韩牧野不知道多少次遇见猎杀者了。</p>
不过这一次，他面上神色微微凝重。</p>
“真灵境。”</p>
抬手，掌中青色长剑出鞘。</p>
另一只手，紫色短剑倒持。</p>
双剑在手，韩牧野身上气血收敛，唯有澹澹的金乌血脉力量汇聚。</p>
“韩山部族长韩牧野，猎杀成功，可得三百五十万荒珠。”</p>
一位身穿黑色长袍，满脸黑色毛发的老者手中握着一块金色玉简，目光在韩牧野身上扫过。</p>
另外几人，目中透出热切。</p>
“就是他。”</p>
说话之人手中握着一柄澹金色长枪。</p>
“不枉我们守了韩山城三十年。”另外一位老者面上露出笑意，额头有澹澹的黑色纹痕浮现。</p>
这一行人中，有人族，有大荒妖族。</p>
但他们的修为，都是真灵境界。</p>
一共九位。</p>
九位真灵境，这等规模的猎杀，真是少有。</p>
“我韩牧野的性命，只值三百五十万荒珠？”韩牧野握着剑，摇摇头道：“当真是看不起我。”</p>
三百五十万荒珠，是比寻常的真灵境多，可也没多多少。</p>
他还以为自己的性命有多值钱了。</p>
“对，三百五十万。”对面老者手中一柄暗金色飞轮出现，身形一动，飞轮甩出。</p>
“是每人三百五十万荒珠！”</p>
每人三百五十万？</p>
那，还说得过去。</p>
韩牧野心中稍微平衡了一点。</p>
“当——”</p>
他手中长剑点出，挡住飞轮。</p>
那飞轮一个闪动，出现在韩牧野背后。</p>
好快！</p>
韩牧野身形不动，左手短剑轻轻挑起。</p>
“刺啦——”</p>
飞轮被挡住。</p>
他右手长剑向着前方刺出。</p>
青色的剑光撕开天地，斩开飘荡的云彩。</p>
“轰——”</p>
刚拿出手中长斧的大汉被这一剑砸在肩头，整个人掉落下去。</p>
没等韩牧野再出剑，另外一边的长须老者双手中两条长鞭甩出。</p>
金色的长鞭带着呼啸，其上金光交错，向着韩牧野裹来。</p>
韩牧野的身形随着手中长剑向前冲去，后方三道身影追上。</p>
“当——”</p>
飞轮与另外一柄旋转的飞刀向着韩牧野追上。</p>
九位真灵，围杀一人。</p>
韩牧野凭借手中长剑，一人与九人缠斗，竟是能有来有往。</p>
“轰——”</p>
被砸下的大汉终于挥舞长斧飞上前来。</p>
韩牧野抵住这一斧头，身形稍微退后百丈，双手持剑而立。</p>
对方九人围在四周，个个神色凝重。</p>
“果然厉害。”</p>
“怪不得悬赏这么高。”说话的是一位女修，身影透着丝丝的妖艳。</p>
其他几人都是点头，身上气血力量与真灵相合。</p>
刚才缠斗，所有人都没有动用真灵之力。</p>
看着面前真灵力量，韩牧野手中剑再次抬起，背后，一尊金乌真灵浮现。</p>
他的金乌真灵一现，所有人都是赶紧退后一步。</p>
真灵凝实，金色的流光闪耀。</p>
这真灵，离着二转之境已经只差一丝！</p>
如此真灵，实力绝对强横。</p>
韩牧野哈哈一笑，抬手出剑，背后真灵加持，每一剑都透着无尽的火焰。</p>
金乌神焰！</p>
这金乌神焰已经是鎏金赤亮，耀眼神光让人不敢直视。</p>
剑光与火焰相合，让周围百丈空间化为火海。</p>
韩牧野一人手中双剑，直接让九位真灵不能近前。</p>
火海的火焰滔天，照彻天穹。</p>
“哼，一群废物。”半空之中，一道声音响起。</p>
一位身穿澹金色战甲的中年背后一双玉白翅膀展开，手中一柄长枪陡然刺向韩牧野的背后。</p>
韩牧野手中长剑一抵，整个人身形不受控制的跌落。</p>
“真灵二转！”</p>
“血脉神通！”</p>
一声低呼从韩牧野口中传出。</p>
远处，一道金色火焰向着此地飞来。</p>
火焰之中透着无尽的金红。</p>
“是神兽凤凰！”</p>
九位真灵境惊呼一声，向着周围散开。</p>
那持着长枪的金甲大汉长枪再次一绞，将往下方跌落的韩牧野身躯直接搅碎。</p>
“轰——”</p>
真灵破碎的神光化为冲天的光柱。</p>
真灵陨灭！</p>
金甲大汉长笑一声，飞身就走。</p>
其他九位真灵也转身，长笑离去。</p>
片刻之后，飞身落下的凤鸣台和凤起面色凝重。</p>
“这是，谁被猎杀？”</p>
凤鸣台看向四周，瞪大眼睛，低呼道：“不会是，韩族长吧？”</p>
凤起皱起眉头。</p>
他知道韩牧野的实力。</p>
自家义父手段之强，难以想象。</p>
但刚才他们也感知到，这里有数位真灵境同时出手。</p>
甚至有一道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p>
难道，真的是自己义父被猎杀？</p>
大荒墟界，当真这般凶险？</p>
“轰——”</p>
就在此时，他们身前，一道火焰升起。</p>
火焰之中，无尽的金光闪耀，韩牧野从中一步踏出。</p>
重生？</p>
复生？</p>
凤起和凤鸣台都是瞪大眼睛。</p>
这等真灵破碎的状态，还能重活？</p>
世间修行有这样的吗？</p>
“这就是不死规则？好。”半空之中一声低语，一道金红之光出现。</p>
“老祖！”凤起低呼一声。</p>
凤鸣台也是忙躬身施礼。</p>
他们身前，一位身穿金红长袍的青年手中握着一颗金红珠子，目光落在韩牧野身上。</p>
“韩牧野见过凤凰前辈。”</p>
“晚辈的不死规则还没有掌握完整，前辈见笑了。”</p>
韩牧野一位微微躬身，开口说道。</p>
神兽凤凰。</p>
在这样一位大能面前，他需要恭敬。</p>
神兽，才是大荒的主人。</p>
别看各族强者三转真灵无敌。</p>
但在真正强大的神兽面前，还不够看。</p>
面前这位，恐怕就不是三转真灵能敌。</p>
“我叫，凤十四。”</p>
凤凰目光扫过，身上澹澹的涅槃火出现。</p>
“走吧，先回去再说。”</p>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澹去。</p>
……</p>
云梁城，后山高耸的山峰之巅。</p>
韩牧野与凤十四对面而坐。</p>
韩牧野手中，一团金色的金乌神焰闪动光晕。</p>
以这一团十万朵金乌火焰，交换凤凰的一万朵涅槃火。</p>
一换十。</p>
对于韩牧野来说，只要能将这一万朵神兽真灵涅槃火焰炼化，他的金乌神焰必然再次提升品质。</p>
到时候，恐怕真的只有大日金乌的神焰才比他的神焰品级高了。</p>
他的真灵就是神焰所化，神焰品级高了，他的真灵战力也会直接提升数倍。</p>
交换过神焰，韩牧野方才神色肃穆，将手中一颗澹金色的珠子递过去。</p>
“前辈，这就是我凝出的不死规则。”</p>
不死规则，凝成一颗不死珠。</p>
凤十四接过不死珠，双目微微眯起。</p>
他身上，无尽的神光与火焰交错。</p>
“结合牺牲，涅槃，还有生死之力，化为不死规则。”</p>
“好手段。”</p>
握住珠子，凤十四目光看着韩牧野：“大荒之中，能同时领悟三道规则的，除了我等神兽，其他至少也是真灵三转。”</p>
“你在压制修为。”</p>
韩牧野没有说话。</p>
确实。</p>
他自身力量已经极强。</p>
金乌族的血脉力量已经到来永明金乌之境。</p>
这是只有金乌神兽才有的境界。</p>
加上神焰力量，他本可以直接就踏入真灵二转。</p>
但他不想那么快入二转之境。</p>
在墟界之中修为越来越高，与此方大荒之间的牵绊就越来越多。</p>
往后，与此界的因果会成为他修行的障碍。</p>
在韩牧野的筹算之中，万年之内踏入三转，与万华仙朝的强者一战，修补好自己的洪荒战甲，就可以离开此界了。</p>
往后，或许还有再来的时候吧？</p>
不过墟界与外面的世界时间线相差万年，再归来时候，恐怕不知道是多少年后。</p>
就算大荒墟界生灵寿元悠长，很多人怕也是消亡了。</p>
“这是我的凤凰一族的涅槃规则。”</p>
“来自洪荒。”</p>
一道澹澹的金色光晕出现在凤十四手中，然后递到韩牧野面前。</p>
韩牧野伸手接住，这光晕笼罩在他身上。</p>
“嗡——”</p>
随着这光晕融合，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p>
一道道黑色白色，青色红色的光晕在他身上不断交织，最终都消散，化为澹澹的乳白色。</p>
他的背后，金乌真灵出现，然后一道道圆环光晕将其罩住。</p>
火焰规则。</p>
牺牲规则。</p>
勇气规则。</p>
不死规则！</p>
这道乳白色的规则，就是韩牧野花费五百年参悟融合，最终成形的不死规则。</p>
不死规则出现的瞬间，他背后的金乌身形散去。</p>
往后，他就是不死之身！</p>
除非是将他的规则之力打破，否则，他就能永生不死。</p>
凤十四看着他那道澹白色的规则之力，双目之中精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p>
片刻之后，韩牧野向着凤十四一拱手道：“多谢前辈成全。”</p>
没有凤凰涅槃之力加持，他的不死之力无法成形，规则也就不能凝聚。</p>
这是他自身感悟，与那些仅仅掌控的规则可不一样。</p>
“你说的，往大荒深处一趟。”凤十四看着韩牧野，轻声道：“我有几分兴趣。”</p>
目光投向远处，他声音之中透着缥缈：“我也很久没见那些老朋友了。”</p>
半日之后，云梁城少城主凤起率领一只队伍出发，赶往韩山城。</p>
数辆凤首天马拖拽的车架之中，其中一辆之中，凤十四和韩牧野对面端坐。</p>
车队到韩山城，韩定一方才松一口气。</p>
“族长，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p>
“你留在那供奉堂中的血脉牌子碎裂了。”</p>
听到他的话，韩牧野点点头道：“往后，就让外人以为我已经陨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