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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我的面子,不需要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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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不娶,绝对不!外公,我想我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你再问多少遍,还是一样的结果。&quot;顾丰城悠闲的坐着,看着他,坦然却极坚定的说,&quot;所以,这件事就此打住,你再提的话,我给的答应还是一样。你无疑是给你自己找不痛快。&quot;

    &quot;枉我那么疼你,&quot;桑老怒火烧得旺旺的,柱了柱拐杖,&quot;你现在却存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quot;

    &quot;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quot;对于桑老的倔强和偏执让顾丰城皱了皱眉,十分肯定的说:&quot;我这辈子,除了轻歌外,不会喜欢其他女人。&quot;

    &quot;顾丰城,&quot;桑老气得不行,倒也不含糊,直接戳中:&quot;你才几岁,这辈子还长着呢,你先别把话说得太满了,你要真喜欢她,会跟她离婚吗?&quot;

    顾丰城眉一皱,略有愧疚:&quot;那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可我知道错了,就会改,以后更会好好对她,&quot;他看着桑老,&quot;所以外公,你明知道我不会娶谷心蕾,却一再的旧事重提,毫无意义的。&quot;

    &quot;你脑子是不是短路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长得漂亮,她的家世背景哪一样比得过心蕾?&quot;对他给的一顿呛,桑老到底还是意难平,气忿不已。&quot;你要知道,你娶了心蕾,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quot;

    &quot;我顾丰城还不需要踩着女人上位,更不需要靠女人来帮我锦上添花。&quot;他一句话,就将桑老呛得死死的。

    &quot;你混帐!&quot;桑老气得牙痒痒,拐杖柱得很响,索幸也不藏着掖着了,&quot;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能只顾你自己?你难道忘了,你舅舅的事?如果你娶了心蕾,你舅舅就能调回首都……你难道就不能帮你舅舅一把?&quot;

    &quot;外公!&quot;顾丰城皱眉,打断他的话,&quot;舅舅的事,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可这事,没得商量。&quot;

    &quot;顾丰城!&quot;桑老怒吼,&quot;你舅舅那么疼你,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辈子待在地方上吗?&quot;

    顾丰城耸耸肩,&quot;帮他是情义,不帮是本分,更何况,若是舅舅知道你让我娶谷心蕾是为了帮他回首都,我想,他也不会愿意吧!&quot;

    &quot;你就是嫌弃心蕾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是不是?&quot;桑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指着门外:&quot;可那个女人的龌蹉事,你又知道多少?&quot;他忿忿不平,&quot;以前网上有好多她的新闻,说她私生活不检点,勾三搭四的……&quot;

    &quot;够了!&quot;顾丰城冷声打断他的话,&quot;谣言止于智者,那些都是莫须有的事,你别道听途说。&quot;

    &quot;无风不起浪,她要行得正坐得端,别人怎么会说她,&quot;谷老又恨恨的说,&quot;还有,她和谷永淳的事,医院里都知道了……她背着你勾搭别的男人,这种女人,你却稀罕得像个宝贝一样……&quot;

    &quot;她和谷永淳。不是你想的那样!&quot;顾丰城皱了皱眉。

    &quot;那是怎么样?&quot;桑老不悦的柱了说,&quot;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你告诉我,他们还能怎么样?&quot;

    他一味的蛮缠,让顾丰城眉微微一敛,&quot;外公,谷心蕾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提了,你若一意孤行,不过是增加我们爷孙俩的间隙,这又是何必呢?&quot;他又说,&quot;轻歌是怎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到现在打住,我不想再从你口里听说!&quot;

    钟爱的外孙竟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桑老心里到底是意难平,又重重地柱了拐杖,&quot;顾丰城,你就真的这么绝情!&quot;

    &quot;外公。我敬爱你,孝顺你,&quot;顾丰城正声说,&quot;但我绝不愚孝,你说的对的,我肯定会听,但你如果要强行干预我的婚姻,强迫我娶妻,抱歉,恕我不能答应。&quot;

    眼看着他要走,桑老气得一拐杖打碎了桌上的花瓶,吼着,撂下狠话,道:&quot;好,好,好,你现在翅膀长硬了,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顾丰城,你如果不听我的话,不娶心蕾,以后咱们就断绝祖孙关系,老死不相往来!&quot;

    顾丰城眉微微一紧,&quot;你是我外公,我是你的外孙,这种血脉亲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quot;他说,&quot;你现在情绪太激动,我改天再来看你。&quot;

    &quot;滚!&quot;桑老怒骂,&quot;马上滚,滚得越远越好!&quot;

    桑婷宜拉着宋轻歌走出病房,&quot;嫂子,你别生爷爷的气,他现在年纪大了,脾气比较躁。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quot;

    轻歌无奈的摇摇头,可对此,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她自己也知道,她不是桑老理想的外孙媳妇,所以,从一开始,桑老就不喜欢她。

    &quot;其实爷爷也不是针对你的,&quot;桑婷宜吐糟着,&quot;你们来之前,他就已经训了我一个多小时了。反正他现在脾气可臭了,见谁都会训,医生护士都避他避得远远的,连我都不敢来陪他了。&quot;

    轻歌微叹,没说话。

    &quot;对了,嫂子,&quot;婷宜说,&quot;一个月之前,我在这医院看到过你,&quot;她打量着轻歌,&quot;你当时生病了吗?我见你坐在轮椅里。&quot;

    &quot;是关节脱臼了,不过现在没事了。&quot;轻歌说。

    婷宜哦了声,想了想,问,&quot;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z市啊。&quot;她眨巴眨巴眼睛,却又生怕不小心透露了心事。

    &quot;我们会先去澳洲,&quot;轻歌坦诚的说,她好期待,好渴望见到小顾同学,只是苦于签证还没办下来:&quot;从那边回来之后就会回z市长住,&quot;毕竟,顾丰城的事业重心都在那边,他们回到那儿,只是迟早的事。

    &quot;哦,&quot;婷宜颇有些失望,说,&quot;等你们回了z市,我就过去看你们,好不好?&quot;她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quot;好啊。&quot;轻歌说。

    两人边走边聊,在走廊拐角处,与谷心蕾迎头相遇。

    白沙沙先看见宋轻歌,碰了碰谷心蕾的胳膊肘,她们看向轻歌,两人目光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quot;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婷宜啊,&quot;白沙沙刻意酸溜溜的说。&lt;/P&gt;

    桑婷宜与白沙沙虽然彼此认识,但交情很深,最多只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现在听她话里带着酸,有点不高兴,挽着轻歌转身就走。

    &quot;婷宜,走那么快做什么?&quot;白沙沙哼了声,故意说:&quot;也不过来跟你的心蕾嫂子打声招呼。&quot;

    桑婷宜皱了皱眉,她素来不喜欢谷心蕾的飞扬跋扈,回了头,挽了挽轻歌,&quot;这才是我嫂子。&quot;

    谷心蕾脸色微变,哼了声,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宋轻歌才是谷家的女儿后,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自卑感,这会儿,故意扬着眉,抬起下巴。不悦的看着她们。

    &quot;婷宜,&quot;白沙沙白了宋轻歌一眼,说,&quot;你脑子秀逗了吗?心蕾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嫂子,&quot;她得意的揽着谷心蕾,&quot;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你哥的孩子,再等半年,你就要做姑姑了。&quot;

    &quot;你胡说!&quot;桑婷宜脸色一变,不安的看着宋轻歌。轻歌脸色微恙。

    谷心蕾看轻歌的脸色不大好,故意掂着还不显怀的肚子,得意洋洋的从白沙沙手里拿过产检报告,说,&quot;孩子的事,能做假吗?&quot;她瞟了瞟轻歌,故意说:&quot;我跟丰城,下个星期一就结婚了……宋小姐,欢迎你来参加哦!&quot;

    看着那白字黑字的产检报告,轻歌心微微收紧,脸色紧绷。

    &quot;嫂子,别听她的,&quot;桑婷宜哼了声,挽紧轻歌,&quot;咱们走!&quot;

    &quot;哎!&quot;白沙沙和谷心蕾默契的将她们堵住。

    &quot;你,赶紧滚远点儿,要是再敢勾引顾丰城,敢破坏心蕾的婚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quot;白沙沙倒不客气,直接了当的威胁道。

    &quot;放过?&quot;沉默的轻歌微微抬眉,看着她们,眼底一片清冷,&quot;谷小姐,绑架,毁容、挑断手筋……你何曾放过我?&quot;

    谷心蕾脸色讪讪的,被戳了往事,跳了跳脚,逞能说:&quot;不知道你在说什么。&quot;

    &quot;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否认也没用。&quot;宋轻歌目光凉凉的落在谷心蕾的小腹上,因她故意掂着肚子,倒也微微的有点凸起。

    谷心蕾又稳了稳底气,抚着小腹,硬着脖子说:&quot;我怀了丰城的孩子,我们结婚结定了,哼,我再一次警告你,你要是敢勾引他,我就……&quot;

    &quot;你想怎么样?&quot;轻歌看着她,眼底一片清明,不卑不亢。

    &quot;我,我……&quot;被她看得心里微微发毛,谷心蕾一时语塞,之后悻悻的说,&quot;宋轻歌,你别得意,你姓宋,我才姓谷,哼,丰城不过是玩弄你,他讨厌你,绝对不会再娶你!&quot;

    &quot;是吗?&quot;轻歌扬扬眉,起初只是想着她是妹妹,让让她,见她又蹭鼻子上脸了,倒也不想给她好脸色,于是淡淡的说:&quot;丰城也在医院,要不要叫他过来,当着你的面跟我摊牌啊。&quot;

    &quot;是啊,嫂子,我去把哥叫来!&quot;婷宜附和着说。

    谷心蕾不过是个纸老虎,一听说顾丰城也在,到底还是心虚不已,脸色也有恙。

    &quot;顾丰城也在?&quot;白沙沙这个损友哼了声,&quot;心蕾,咱们正好叫他过来讨个说法!&quot;她轻蔑的看了看宋轻歌,&quot;免得有的人不要脸一直勾搭你老公。&quot;

    呃!谷心蕾微怯,顾丰城的绝情她可是见过的,那天当着那么多医生护士的面,说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这会儿,她哪儿还敢当面对质啊,这一来,不露馅了吗?就会在再一次在宋轻歌面前把脸丢光,她生怕桑婷宜叫来了顾丰城,便拉着白沙沙,可嘴里却丝毫不示弱,&quot;沙沙,我看还是算了吧,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丰城他在外面逢场作戏,我还是得给他留足面子,是不是啊?&quot;

    &quot;我的面子,什么时候需要谷小姐给我留了?&quot;

    顾丰城冰冷带着轻嘲的话响在她们身后。

    谷心蕾吓得不轻,皱了皱眉,面前是宋轻歌和桑婷宜,背后又是顾丰城,她暗叫不好。

    那白沙沙哼了声,见谷心蕾正要溜,挽住了她的胳膊。&quot;你来得正好,&quot;她一副帮谷心蕾撑腰的架势,&quot;心蕾有话要问你。&quot;

    谷心蕾眼底一慌,朝她摇了摇头,给她眨眼睛暗示。

    可白沙沙也是蛮横惯了的人,硬是拖着她,&quot;心蕾,你怀了他的孩子,你们都要结婚了,是他出轨在先,你在怕什么?&quot;她冷嘲着:&quot;这男人啊,就是不能太给他面子了,否则,以后就会变本加厉!&quot;她斜眼看看轻歌,&quot;对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就该见一次打一次,要不然,她们就会蹬鼻子上脸了。&quot;

    顾丰城眉一紧,脸色岑冷,看了看谷心蕾,目光里带着不好相与的神色。

    &quot;哥,&quot;桑婷宜到底是看不过去了,不悦的说,&quot;谷心蕾说她怀了你的孩子……&quot;

    顾丰城看了看宋轻歌,见她神色坦然,而后目光严厉的看着谷心蕾,说:&quot;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怀了谁的孩子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有喜当爹的兴趣,所以,你要再敢往我身上栽,别怪我告你诽谤。&quot;他的语气越来越冷,&quot;你如果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就请收敛点儿!&quot;

    白沙沙听了这话,原有的盛气凌人竟然萎了下去,盯着谷心蕾。

    而谷心蕾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见宋轻歌也在,却不愿输了阵脚,&quot;我们的婚事是长辈们定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婚,都结定了。&quot;

    &quot;谷心蕾,你的脸皮是纸糊的还是泥巴糊的?怎么比城墙还厚啊?&quot;桑婷宜不悦,忍了好久的气终于可以发泄出来,说,&quot;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故意栽给我哥,&quot;她又说,&quot;我哥都不止一次告诉你,不会娶你了,你怎么还死不要脸的赖着他!&quot;

    &quot;桑婷宜,你什么意思啊!&quot;不敢惹顾丰城,白沙沙转而针对婷宜,厚着脸皮说,&quot;咱们心蕾是谁啊,她可是谷家的女儿,排着队等着想要娶她的人多得去了,能看中你哥,不过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哼,还给脸不要脸了。&quot;&lt;/P&gt;

    &quot;谢了!&quot;顾丰城冷声说,&quot;这种福气,还是留给别人去享用吧!&quot;

    &quot;你……&quot;白沙沙怒目着,拉着谷心蕾,&quot;心蕾,你还是说句话吧……&quot;

    谷心蕾脸有讪色,被闺蜜怂恿,更没台阶下,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脚,&quot;哼,桑婷宜,你爸想要调回首都,我告诉你,没门!&quot;她盯着他们,气愤着,&quot;你们竟然敢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quot;

    &quot;谷心蕾,你在外面这么嚣张跋扈,你爸知道吗?&quot;桑婷宜生气极了,&quot;谷书记的清誉,全被你毁了。看你这样子,连文曦姐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哪一点像是谷家的人。&quot;

    说她不像谷家人,谷心蕾像是被戳了脊梁骨一样,暴怒起来,&quot;看我不撕了你的乌鸦嘴!&quot;扬起手,就要给桑婷宜耳光,却不料,手刚扬起,便被人攥住了。

    一看是宋轻歌,她便想要挣扎,可轻歌攥得紧紧的,语气稍冷,&quot;我劝你,别义气用事,在你做任何事之前,还是多想想,顾忌顾忌你爸妈,别让他们丢了颜面!&quot;

    &quot;你凭什么教训我?&quot;谷心蕾愤怒不已。

    轻歌看着她,紧抿着唇。

    被她看着。谷心蕾心里发毛,手却又被她攥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心里到底是毛夹火燎了,&quot;你别以为你是我爸的女儿,就可以任意的对我指手划脚,&quot;她狠道,叫嚣着:&quot;你不配做我姐姐,我爸绝对不会认你,绝对不会让你姓&quot;谷&quot;,你什么也不是,我才是谷家唯一的女儿!&quot;

    桑婷宜和白沙沙都一惊。

    谷心蕾狠狠的挣脱宋轻歌,跺了跺脚,然后气愤的走了,白沙沙回过神来后,&quot;心蕾,等等我!&quot;小跑着跟了过去。

    宋轻歌神色黯然,顾丰城牵了她的手,&quot;没事。&quot;

    桑婷宜看着他们,有好些问题哽在喉咙,一时间却不敢问出口。

    &quot;婷宜,你去陪陪外公,他一个人在病房。&quot;顾丰城说。

    &quot;嗯,爷爷脾气好臭,我才不要陪他!&quot;桑婷宜噘了噘嘴。

    &quot;听话,&quot;顾丰城说,&quot;去吧!&quot;

    &quot;哦!&quot;桑婷宜不情不愿的走了,走出好远,还回头看他们。

    看她脸色不大好,顾丰城安慰着:&quot;谷心蕾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谷书记……&quot;

    &quot;我没事。&quot;宋轻歌笑了笑,&quot;丰城,我真没事!姓什么,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不是吗?&quot;姓宋,姓谷,或姓丹增,对她来说,似乎并不太重要。她连丹莱王国的小公主都不想做,难道还会为姓不姓谷而烦恼吗?

    他揽着她的肩。

    &quot;倒是你,&quot;她侧脸看他,似笑非笑的说:&quot;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真的没跟她那个过?&quot;

    顾丰城满头黑线,&quot;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quot;

    &quot;你的确不是随便的人,&quot;轻歌噗呲笑了,嗔看着他:&quot;你随便起来不是人!&quot;

    他扬眉,假装生气。

    轻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看看他,颇有些审视的目光,&quot;真难相信,下半身思考的你,竟然在她面前还能把持得住?&quot;她不得不承认,谷心蕾的外表也是相当不错的,面对这样一个苦追他的美人,他都不动心,的确有点怪怪的。

    顾丰城揉了揉太阳穴,&quot;除了你之外,我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quot;

    &quot;去!&quot;轻歌轻嗔他,心微微的欢喜,他在她面前几乎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的,这,大概就是爱吧!就如同她一样,爱他,才会任他予以予求,才会跟他极至缠绵而不知疲惫。

    &quot;不相信?&quot;他挑眉问。

    轻歌扬着头,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不可置否。

    &quot;真不相信?&quot;他皱了皱眉。

    &quot;相不相信重要吗?&quot;她问他。

    &quot;当然!&quot;他肯定的说。

    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宋轻歌哑然失笑,伸手,与他十指紧扣,&quot;我要说不相信呢?&quot;

    &quot;那我只有……&quot;他看着她,有点痞痞的,&quot;以身示范,让你相信了。&quot;

    轻歌耳根微烫,轻嗔道:&quot;你每天想的都是那种事情吗?&quot;&lt;/P&gt;

    &quot;只有看到你,才会想。&quot;他老老实实的说。没办法,就是想扑倒她。

    她抿唇,浅笑。他眼底的深情,她感受到了,&quot;我如果不相信你,这会儿还会跟你在这儿听你说话吗?&quot;其实谷心蕾说怀孕了,到底还是让她有一丝惊讶,不过,若他真跟谷心蕾有什么,相信他早应该跟她摊牌了,而不是等谷心蕾来找自己。

    &quot;以后,谷心蕾说什么,你都别相信,知道吗?&quot;谷心蕾死皮赖脸的,让顾丰城颇觉头疼。

    &quot;知道啦!&quot;宋轻歌看着他,曾经,她相信了桑兰琴说的话而误会谷心蕾怀了他的孩子,可现在,她信任他,相信他,&quot;我只相信你说的。&quot;

    顾丰城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quot;走吧!&quot;

    &quot;去哪儿?&quot;想到桑老,宋轻歌微微的有点紧张。

    &quot;回家!&quot;他说。

    &quot;你外公呢?&quot;

    &quot;已经看过了。&quot;顾丰城说。

    轻歌想到婷宜拖着她出来时桑老那恼怒的神情,轻声问:&quot;他……没为难你吧。&quot;

    顾丰城看着她,眼底有笑意,&quot;他能为难我什么?&quot;

    她有点讪色,&quot;明知故问。&quot;桑老的态度,还是让她心里隐隐有心结,&quot;他好像不赞成我们在一起……&quot;

    &quot;他就那样,别管他就好。&quot;他揽着她的肩,&quot;你是跟我结婚,我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吧!&quot;

    &quot;谁要跟你结婚?&quot;她轻嗔他。

    &quot;你!&quot;

    &quot;去!我才不要嫁给你。&quot;她噘嘴说。

    &quot;真不想?&quot;顾丰城扬扬眉问。

    &quot;不想!&quot;她嘴硬。

    &quot;那……&quot;他促狭的说:&quot;你现在把我手牵这么紧干什么?&quot;

    呃!他们十指相扣,轻歌微窘,挣脱不掉,只得悻悻的说:&quot;是你牵我好不好?&quot;

    顾丰城举起他们的手,彼此的手指扣在一起,难分难舍的,&quot;有吗?明明是你牵我?&quot;

    &quot;你脸皮真厚!&quot;她笑,轻嗔道。

    &quot;厚点好啊,&quot;他玩笑,&quot;还可以防晒!&quot;

    呃!

    她:&quot;……&quot;

    桑婷宜磨磨蹭蹭的回到病房,见护士正在收拾地上残局,皱了皱眉。

    &quot;你舍得回来了?&quot;桑老的气还没消呢,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哼了声。

    &quot;爷爷!&quot;桑婷宜撇撇嘴,不乐意的说,&quot;你别这样了好不好?&quot;

    &quot;你什么意思!&quot;桑老皱眉,不悦的问。

    &quot;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你每次非要闹成这样子吗?&quot;桑婷宜不满的说,&quot;哥带嫂子来看你,是尊重你,结果你一来就给嫂子难堪……你让哥怎么想啊。&quot;

    &quot;混帐!&quot;桑老又柱了柱拐杖,生气的说,&quot;你现在也长脾气了是不是?也要跟丰城一样和我对着干是不是?&quot;

    &quot;其实我们都很尊敬你,是你,硬要把我们推开的。&quot;桑婷宜说,&quot;爷爷,你就不能消消气好好说话吗?&quot;

    见孙子孙女都跟他站在对立面,桑老气更盛了,&quot;我好好说,他有听吗?让他娶心蕾,都是为了他好,他竟然不领情,还把那个女人带来故意在我面前显摆……&quot;

    &quot;爷爷!&quot;桑婷宜皱了皱眉,&quot;那个谷心蕾有什么好的?&quot;她硬着头皮,扭捏了半天,才说:&quot;你不知道,她……她怀的不是哥的孩子,她是故意想栽赃给哥的……&quot;

    桑老哼了声,悻悻的哼了哼。&lt;/P&gt;

    &quot;你没见谷心蕾那嚣张跋扈的样子,&quot;婷宜又说,&quot;她这种大小姐,有什么好的?&quot;

    &quot;再怎么,她也是谷家的孩子!&quot;桑老又哼了哼,&quot;丰城只要娶了她,你爸就能调回首都了。&quot;

    婷宜刚刚听谷心蕾威胁时也这样说,她到底觉得讪得慌,赌气的说:&quot;如果我爸知道,你以哥的婚姻做交换,他也不会愿意调回来的!&quot;

    &quot;混帐!&quot;桑老气乎乎的说,&quot;你懂什么?&quot;

    婷宜也生气了,&quot;我是不懂,但是我还懂得礼义廉耻。你明知道谷心蕾怀着别人的孩子,却还硬要哥娶她,你到底把哥当成什么了?&quot;

    被孙女一顿呛,桑老更气极了。

    &quot;你不就看中谷心蕾是谷书记的女儿,所以才反对哥和嫂子在一起吗?&quot;婷宜说,&quot;那如果我告诉你,嫂子也是谷书记的女儿,你还会反对吗?&quot;

    &quot;怎么可能!&quot;桑老嗤之以鼻。

    &quot;是谷心蕾亲口说的。&quot;婷宜说,&quot;她说嫂子是她姐姐。&quot;

    桑老倒是一怔,而后又摇摇头:&quot;不可能。&quot;

    &quot;信不信由你!&quot;婷宜哼了声。

    看着刚刚还怒气盛盛的桑老陷入了沉思,婷宜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事她也不太确定,不过这话是从谷心蕾嘴里说出来的,应该有几分可信度,否则,谷心蕾也不会那么恼怒。

    桑婷宜其实平时挺乖的,从不敢跟桑老顶嘴,这一次敢这么公然顶撞,一来实在是不看不下去他逼顾丰城娶谷心蕾。

    二来是因为她自己,她曾不止一次被桑老逼迫着相亲。逼着她跟不喜欢的人交往,甚至还不顾她的意思帮她谈婚论嫁,这让她怕极了。

    如果这次顾丰城妥协了,那么,桑老以后的全副精力将会放到她身上,会将她也以联姻的方式嫁出去,这是她万万不愿意的。

    她虽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可在经济不能独立,若被逼着,迟早都会妥协。

    谷心蕾踩着恨天高,走得极快,有几次都差点崴脚,还有她愤怒的神情,让白沙沙提心吊胆的,拉住谷心蕾的胳膊,&quot;心蕾,你慢点儿!小心,千万别动了胎气。&quot;

    &quot;滚!&quot;谷心蕾气极了,口无遮拦,想想刚刚的狼狈样。心里实在是不痛快到极点儿了。

    &quot;心蕾!&quot;白沙沙尴尬着。

    越想越难堪,谷心蕾怒吼道:&quot;我不想看见你,滚啊!&quot;

    白沙沙脸上到底盖不住了,松开手,不悦的说,&quot;我是跟你站在同一阵线的,你嘲我吼有什么用啊,如果我是你,我马上就找人收拾他们!&quot;

    谷心蕾恨恨的,很不高兴。

    &quot;心蕾,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quot;白沙沙说,&quot;要不要我找人帮忙,你给个痛快话!&quot;

    &quot;要!&quot;一想到宋轻歌,谷心蕾就恨得牙痒痒,面露凶光,&quot;就照咱们昨天说的那样……先轮,拍照拍视频发网上去。&quot;

    &quot;没问题。&quot;白沙沙马上拿出电话,说,&quot;我马上就打电话找人。&quot;

    听着白沙沙找好了人,谈好了价钱后。谷心蕾就在想着如何在何舒云那儿拿钱出来。

    白沙沙到底沉不住气,问&quot;心蕾,那个宋轻歌,真的是你姐姐吗?&quot;

    谷心蕾哼了声,没回答。

    白沙沙转而说,&quot;你肚子里怀的,不是顾丰城的孩子到底是谁的?&quot;

    谷心蕾白了她一眼,&quot;还不都怪你!&quot;

    她一回到家,就找到何舒云,&quot;妈,给我点钱。&quot;

    何舒云正在练瑜珈,自从去谷永淳办公室大闹了一场后,她心情好到极点了,连带着,这几天心情都不错,&quot;包里有,自己拿。&quot;

    谷心蕾打开她的包,撒娇:&quot;这点儿不够!&quot;

    &quot;你要多少?&quot;

    &quot;二十万!&quot;谷心蕾说。&lt;/P&gt;

    何舒云抬眸,看了她一眼,不悦的问,&quot;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quot;

    &quot;买东西。&quot;谷心蕾说。

    何舒去一怔,&quot;说实话。&quot;

    &quot;就是买东西嘛。&quot;谷心蕾嘿嘿笑着,&quot;我除了买东西,还能干嘛?&quot;

    &quot;还骗我?&quot;何舒云收回姿势,坐在瑜珈垫上,&quot;你一撒谎眼睛往上翻,老实说,你到底要干什么?&quot;

    见瞒不了了,谷心蕾沮丧着脸,&quot;宋轻歌没走,她又回来勾搭顾丰城了。&quot;

    何舒云皱了皱眉,&quot;这事,你别操心,我知道怎么做。&quot;

    &quot;丰城都明确不娶我了,&quot;谷心蕾哭了,&quot;他还到处说我怀的不是他的孩子,抹黑我……&quot;

    何舒云脸色一沉。

    &quot;还有那个宋轻歌,公然跟我叫嚣,说是我姐姐,&quot;谷心蕾哭着说,&quot;妈,我真的忍不下去了,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吗?&quot;

    &quot;活该!&quot;何舒云恨铁不成钢的说,&quot;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吗?谁让你自作聪明到处去显摆的?&quot;指指她的恨天高,&quot;看你,都怀孕了,还穿这么高的鞋跟,万一哪天真把孩子给弄掉了,你只有哭的份儿。&quot;

    &quot;妈……&quot;谷心蕾哭得更厉害了。

    &quot;哭哭哭,你就知道哭!&quot;何舒云头都大了。

    &quot;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找外公要。&quot;谷心蕾横了心,转身就走。

    &quot;站住!&quot;何舒云吼道,&quot;你惹的事情还少吗?你外公都九十多岁了,为了你惦着脸去找元首……你还不能省点儿心吗?&quot;

    &quot;我不管!&quot;谷心蕾说,&quot;妈,我就是讨厌宋轻歌,她抢了丰城,她妈又抢了我爸,她们母女是纯了心跟咱们母女作对……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她们欺负吗?&quot;

    何舒云心里到底还是忿忿不平,&quot;住口!&quot;

    &quot;这是事实!&quot;谷心蕾口无遮拦的说,&quot;妈,你就是个懦夫,二十多年了连个男人都看不住!&quot;

    啪!

    猪脑子谷心蕾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

    被自己女儿戳中了软肋,何舒云气得不轻,&quot;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东西!&quot;

    谷心蕾索幸破罐子破摔,&quot;我又怎么惹你了?明明是你的错,如果我是我爸的女儿,我置于这么心惊胆战的吗?&quot;她吼道:&quot;我亲生父亲到底是谁?&quot;

    何舒云一怔,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到底,难堪极了。

    &quot;是你自己不要脸偷人生孩子……&quot;

    啪!

    何舒云彻底恼怒了。

    &quot;你打,打死我算了!&quot;谷心蕾哭得更厉害了,&quot;如果我亲生父亲在,绝对不会让你这么打我。&quot;

    &quot;滚!&quot;何舒云脸色难看极了。

    谷心蕾一跺脚,气极跑了。

    何舒云怔怔的坐在瑜珈垫上,脑子有点乱糟糟的。

    心蕾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

    她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不!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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