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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谁在算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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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闪雷鸣销声匿迹,渐渐的,雨势也小了许多,之前还黑压压的天空慢慢亮开了,颇有种拨开乌云见太阳的情景。

    轻歌伫立在门口,透过玻璃门,看着谷永淳与专家组正在沟通什么,只见他略略皱着的眉始终没有舒解过。而这玻璃门隔音效果太好,她什么也听不见,一时间,心情急切。

    &quot;江叔……&quot;她祈求的看着江辰,&quot;就让我进去吧。&quot;

    江辰默叹,摇摇头,&quot;书记不让你进去,也是不想让你担心。&quot;

    轻歌皱眉,心悬着,这……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江辰安慰道:&quot;轻歌,你就放心吧,旦凡有一线希望,书记都不会放弃的。&quot;

    轻歌敛眉,江辰的话她当然知道,只是心里的焦急难以舒解,她便问道,&quot;江叔,这专家组是从什么地方请来的?&quot;

    江辰说,&quot;我也只知道,他们都是国际享有盛名的妇产科专家,对你妈妈这种病,很有经验的。&quot;

    轻歌略略点头,心里多了份希望。她祈祷着。希望今笙能醒来,能够否极泰来。

    专家组刚离开,轻歌就立刻进来了,看着谷永淳那仍旧紧急的眉,心里忐忑不安,&quot;爸。&quot;

    谷永淳抿抿薄唇,若有所思。

    &quot;爸。&quot;轻歌走近他,急切盼望的看着他,&quot;我妈……&quot;

    &quot;轻歌,&quot;谷永淳垂眸,微叹一声:&quot;你妈她……&quot;

    见轻歌出来,顾丰城掐灭了烟,走向她。她抬眸看他,眼底莹莹泛着泪光,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手紧紧的圈住他精瘦的腰,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胸口。顾丰城略略皱眉,看她的样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想要问她,一时间,却无法开口。他拍拍她的肩,无怕的安慰着,却突然见谷永淳出来了,他叫了声,&quot;爸。&quot;

    谷永淳脸色沉重,说道,&quot;丰城,你带轻歌回家。&quot;

    顾丰城默默的点点头。此刻,他能做的,也只能做的就是安抚好轻歌。

    &quot;好好照顾她。&quot;谷永淳说。

    &quot;我知道。&quot;顾丰城说。

    看着女儿女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谷永淳黯然的走上楼,来到了icu。这时,雷医生也刚好在,她正准备进去做例询检查。

    雷医生跟在谷永淳身后进了icu,她悄悄的打量着他的背影,见往日儒雅沉稳,指点江山气魄强大的他,此刻却略有些疲态。

    &quot;怎么只有你一个人?&quot;谷永淳问,他步伐未停,不疾不慢,

    雷医生回过神来,&quot;哦……&quot;她说,&quot;谢医生她……马上就来。&quot;

    谷永淳不再问,推门进了今笙的病房。

    而雷医生跟在他身后进去,然后开始进行例询检查。

    今笙安静的躺在哪儿。她双眸紧闭,一动也不动,脸色苍白。谷永淳就坐在病床旁边,默默的看着她,期盼着她能睁开眼,动一动。可她却始终没有生气,渐渐的他眼底湿润,慢慢的,慢慢的模糊了视线。

    雷医生检查后,做好了记录,她悄悄的看了看谷永淳,见往日意气风发的他,此刻神色悲伤,坐在哪儿在默默流泪,她略略有些惊讶,然后,神差鬼使的递了纸巾给他。

    谷永淳抬眸看了看她。

    雷医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迅速的移开眼睛,讪讪的将纸巾收回,她准备离开时,忽听他问,&quot;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quot;

    此刻,雷医生很庆幸自己戴着口罩,掩盖了她的局促不安,她稍稍沉默之后说,&quot;我在300医院工作了二十多年……&quot;

    谷永淳听她的言外之意,他若去300医院,那么,他们应该遇见过,所以,觉得面熟也并不意外。

    &quot;谷书记,要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quot;雷医生说。

    谷永淳淡淡的点头。

    雷医生脚步一刻也未停,大步离开,还没出icu就遇见了谢医生,见她脚步匆匆,问:&quot;你怎么出来了?&quot;

    &quot;我已经询检完了,&quot;雷医生说着,拉着她的胳膊走出icu。&lt;/P&gt;

    &quot;怎么了?&quot;谢医生不解的问。

    &quot;谷书记在里面。&quot;雷医生低声说。

    谢医生抿唇,扬扬眉,想到谷永淳那威严而冷漠的脸,她就觉得后怕,此刻,自然也不想再进去了,问道:&quot;病人情况怎么样?&quot;

    &quot;还不是老样子。&quot;雷医生说。

    &quot;有苏醒的迹象吗?&quot;谢医生问。

    雷医生摇摇头。

    谢医生微叹一声,如果到了二十四小时没醒的话……醒来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谷永淳默默的看着今笙,此刻,病房里很安静,静得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多期盼,她能睁开眼,看着她,再叫他一声&quot;三哥&quot;,可他的期盼却是奢望,因为,她始终安静的躺着,似乎呼吸都变得浅浅的。

    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轻浅,却有饱含着无限伤悲:&quot;你不是一直想登泰山看日出吗?那就早点醒,醒了我就陪你去。&quot;

    他摩挲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因怀孕的浮肿已经消去,指尖仍旧纤细修长,可却冰凉,没有温度,&quot;我答应你,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quot;他用双手包裹着她的手,想要给她些许温暖。

    &quot;今天下大雨了,你记得吗?那年夏天你给我送伞的事,&quot;他娓娓诉说着,&quot;我是故意把伞借给同学,好跟你撑同一把伞……我知道公交车绕道了,却故意带你到旧站台,好跟你能多单独待会儿……&quot;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可家里父母兄妹都在,他能私下接近她的机会极少。

    &quot;今笙,&quot;他看着她毫无生气的面容,心底愧疚不已,&quot;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曾经问我,是不是为了负责任才娶你……&quot;他嗓音低低的,暗哑着,&quot;不是,绝不是。&quot;那一晚,他将她堵在厨房,后来又要了她,其实并不是意乱情迷,而是他对她爱的升华,爱她,所以想得到她。他是个有规划的人,对她的爱,蓄谋已久。

    他爱她,已经很久很久了,若真要追溯时间的话,那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她的爱是什么时候萌芽的。

    可他确定的是,她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曾经,她是他心底无法平息的伤痛;而现在,她又成了他心底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若能换得她的平安,让他倾其所有,包括他自己,他都甘愿。

    这个权倾天下,一向沉稳自持的男人哽咽了,久久的,心情不能平静。

    他们的过往,让他心酸滂沱,而他渴望着他们能有将来,&quot;今笙,你答应过我的,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丢下我一个人。&quot;

    他低头,将脸埋在她微凉的掌心,他们之间,太短,太匆匆了,&quot;你说过的话就不能反悔,我那么相信你,你不能不讲信用……&quot;

    &quot;女儿因为担心你,眼睛都哭红了,&quot;他的声音,更沙哑了,&quot;她自责内疚,将责任全往她自己身上揽,我怕她……怕她会情绪失控,&quot;他说,&quot;她是我们唯一的骨肉,是我们的结晶,你难道就愿意看着她这样意志消沉下去?&quot;

    &quot;今笙,别睡了……为了我,为了女儿,你该醒了。&quot;

    收到雷医生发短信过了今晚,你就能如愿以偿了,时,何舒云正在大院的何家,她看着短信,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原本郁结的心情,也轻松了起来。她不时的望着大门,这个时间点儿了,何舒月怎么还没来?她有些忐忑,若妹妹没把事情办成,那么,她酝酿的事就无法进行。

    这会儿,何老正抱着重孙,笑脸吟吟的逗弄着。可那小婴儿似乎不给力,哇啦着嘴巴哭得厉害。

    &quot;心蕾,他是不是饿了?&quot;何老问。

    心蕾坐在沙发上。低头锉着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指挥着刚请的新保姆,&quot;去兑瓶奶。&quot;

    保姆应了声,拿了奶瓶。

    &quot;你怎么不喂母乳?&quot;何老诧异的问。

    &quot;没奶。&quot;心蕾漫不经心的说。

    何老看着她,见她正坐在空调下,便说:&quot;心蕾,你这刚生了孩子,不能直接吹风的,快,回房间去躺着。&quot;

    &quot;外公,&quot;心蕾锉完指甲,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而后对何老说道,&quot;现在提倡科学坐月子,以前那些老禁忌都是不科学的。&quot;

    &quot;谁说的?&quot;何老说道,&quot;老一辈积累的经验,都是有理有据的,你要不照着做,以后会落下病根的。&quot;

    &quot;人家国外还不兴坐月子呢,&quot;心蕾说,&quot;很多人刚生完第二天就逛街,不也什么事儿没有吗?&quot;

    &quot;你呀……&quot;何老说道,&quot;舒云,你来说说她。&quot;

    &quot;心蕾,听你外公的,回房去休息。&quot;何舒云此时想着自己酝酿的那件大事,心不在焉的。

    傅心蕾哼了哼,她不敢跟何舒云起争执,于是不情不愿的上了楼。

    &quot;你看她这样子,哪儿像是产妇啊,&quot;何老皱皱眉头说,&quot;以后万一落下病根……&quot;&lt;/P&gt;

    &quot;爸,&quot;何舒云说道,&quot;我知道劝她的。&quot;

    &quot;她年轻不懂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坐月子的重要性吗?&quot;何老不悦的说。

    何舒云说道,&quot;我会说她的。&quot;

    &quot;你别光只是嘴上说说,要记得看住她,知道吗?&quot;何老不放心的说。

    &quot;我知道我知道,&quot;何舒云说着。

    保姆这会儿兑好了奶,从何老怀里接过小婴儿,小东西果然是饿了,吸吮着奶瓶,吃得咕啊咕的。

    &quot;真乖啊。&quot;何老笑着,眼角的细纹更深了,满意的说:&quot;咱们老何家,也是四世同堂了!&quot;

    何舒云陪笑着,&quot;是啊。&quot;

    &quot;对了,迪成最近在忙些什么?&quot;何老突然问,前几天何家的例行聚餐傅迪成没来,今天心蕾出院也没来。

    何舒云眼神有些不定,&quot;他啊,出差去了。&quot;

    &quot;还在出差?&quot;何老略略皱眉,&quot;怎么这么忙?&quot;

    &quot;要工作嘛,&quot;何舒云说道。

    何老点点头,不过,稍后却说,&quot;迪成的公司最近怎么样了?&quot;

    &quot;应该还好吧!&quot;何舒云也不知道,含糊不清的说。

    何老说。&quot;我前几天听人说,最近好几家大型投资理财公司都垮了,连老板都卷款跑路了。&quot;

    何舒云微怔,而后说,&quot;爸,你放心,迪成的公司,经营状况一直都是不错的。&quot;

    前些日子,作为傅迪成公司法人的她还出面去银行贷款了,去之前,她特意去财务部看过,公司帐上的余额很足,当时她还不解,问他,既然帐上有钱。为什么还要贷款。

    傅迪成回答的是,既然现在银行贷款利率这么低,为什么不贷来做其他生意,借鸡生蛋。商场上的事她也不懂,但听着,似乎也在理。

    &quot;那就好。&quot;何老点点头。

    这会儿,何舒月回来了,&quot;爸。&quot;

    &quot;舒月,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quot;何老问。

    何舒月的强装笑颜,&quot;心蕾不是回来了吗?我过来看看。&quot;说罢,看了看何舒云。

    &quot;心蕾在楼上,我带你去。&quot;何舒云说着,要说也怪,这何家两姐妹,相爱相杀,前两天言语冲突厉害得翻脸了,而这会儿,似乎又像是又和好如初了。

    看着女儿们相亲相爱的样子,又加上四世同堂,何老很是心满意足。他现在都到这岁数上了,只期望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上了楼后,没去心蕾房间,两姐妹进了何舒云的房间,甫一进门,她就问,&quot;舒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quot;

    &quot;已经办好了,&quot;何舒月从包里拿出东西给她,&quot;喏,给你。&quot;

    是结婚证!何舒云翻开。看着自己和傅迪成的合照上戳了钢印,一时间,唇角露出笑意。

    舒月坐在床边,&quot;姐,结婚这么大的事,今晚你和迪成是不是该请我们一家人吃饭庆祝啊。&quot;

    何舒云将结婚证收好,敷衍着:&quot;等迪成回来吧。&quot;她又叮嘱道,&quot;对了,这事,暂时别告诉爸。&quot;

    &quot;为什么?&quot;舒月不明白,&quot;爸不是一直盼着你们结婚吗?他要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quot;

    何舒云淡淡扬眉,说,&quot;还是等迪成回来再说。&quot;

    &quot;迪成又去哪儿了?&quot;舒月似是不满的说,&quot;这阵子,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quot;

    &quot;出差,&quot;何舒云又说,&quot;都已经去了一个多星期了。&quot;

    舒月诧异的说,&quot;不可能吧!昨天我还在巴国酒楼遇见他的。&quot;

    &quot;他不在首都啊,&quot;何舒云心一惊,&quot;舒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quot;&lt;/P&gt;

    &quot;怎么可能?&quot;何舒月说,&quot;我还跟他打了招呼的,他说他最近一个星期都会待在首都的。&quot;

    何舒云心里有一丝慌乱,&quot;真的吗?&quot;

    &quot;这还有假,&quot;舒月忽然想到昨天傅迪成身边跟着另外一个女人,便问:&quot;姐,他不可能昨晚没回家吧!&quot;

    何舒云胡乱的搪塞,&quot;哦,我昨晚在医院陪心蕾。没回去。&quot;

    舒月看着她,说,&quot;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要把迪成给看紧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身家上亿的大老板,外面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女人多得去了……&quot;

    &quot;我会的。&quot;何舒云敷衍的说。

    罗世琛来何家了,他昨晚跟白沙沙去参加一个制服聚会了,疯狂浪了一晚上,把傅心蕾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后来在许华梅的狂轰乱炸下,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医院,当知道傅心蕾已经出院后,立刻赶到何家来。

    他跟大院门口的岗哨缠了好久,最终还是打了何老家电话,颇费了一番周折才进大院里来的。

    罗世琛见了何老,笑着,一口一个外公,又是送礼,又是说好听的话,这何老虽然年纪大,但却头不聋眼不花,虽然明知道罗世琛是故意百般讨好,可想到他们既然生了孩子,又为了让心蕾的婚姻能够美满,只要罗世琛能改过自新,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去计较他之前做的那些糟心的事儿了。

    哄好了何老,罗世琛便上楼准备哄心蕾,可偏偏在楼梯上遇见了何舒云两姐妹,他笑着,&quot;妈,小姨。&quot;

    何舒云冷眼看着他,&quot;你还来做什么?&quot;

    &quot;我来陪心蕾啊。&quot;罗世琛讨好的说。

    何舒云冷眼打量着他,哼了声,&quot;我们家心蕾,岂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一脚踢开的?&quot;

    &quot;妈,&quot;罗世琛明知自己有错,但却大言不惭的说,&quot;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quot;

    何舒云倒也不客气,直接说:&quot;误会?那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她们母子在医院,你去哪儿了?&quot;

    &quot;我……&quot;罗世琛撒起谎来,面不改色,&quot;我妈昨晚病了,我送她去医院,还在守了她一夜……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她。&quot;

    &quot;是吗?&quot;何舒云嘲笑道,&quot;你妈下午还生龙活虎的,晚上怎么就病了,这是不是装病啊。&quot;

    &quot;是真的。&quot;罗世琛说。

    何舒云心里底气十足,&quot;罗世琛,我警告你,要是心蕾受了一丁点儿委屈,我会让你好看。&quot;

    罗世琛是个人精儿,听她的语气,知道昨晚的事已经小事化了了,便笑道,&quot;妈,不会有那一天的。&quot;

    何舒云哼了声。

    舒月这会儿站在何舒云这边。看着他,皱了皱眉,不悦的说:&quot;罗世琛,你要是真敢做对不起心蕾的事,我们不会放过你的。&quot;

    他嘻皮笑脸的发誓,&quot;小姨,你放心吧,如果心蕾真受了委屈,我第一个就不放过我自己。&quot;

    不管她们说什么狠话,他都笑着以对,一时间,两姐妹对这个嘻皮笑脸的泼皮无赖倒也束手无策。

    待何家两姐妹下了楼,罗世琛轻嗤一声,转而进了心蕾的房间。对哄心蕾,这就更容易了。同样的借口,再加上霸道的痞性和甜言蜜语,很快就把她给哄好了。

    将心蕾母子安顿好了之后,何舒云就直接到了傅迪成的投资公司,她手里挽着限量版的包包,抬着头,趾高气扬的走进去,那模样,俨然就是一副老板的架势。

    何舒云不过几天没来,这前台小姐又换人了,不过,仍旧是沿袭以往的大胸蜂腰,肤白貌美,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她轻轻嗤了声。曾经对此她很有微词,不过傅迪成倒是说,&quot;这前台就是公司的门面,总不可能找个扫地大婶来吧。&quot;

    这新来的前台小姐正在化妆,原本不认识她,所以见了她之后也是不理不踩的。

    何舒云冷眼看着她,不悦的说:&quot;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在干什么?&quot;

    前台小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搭理。

    被冷遇,何舒云不悦的拍拍桌子,怒道:&quot;哎哎哎!&quot;

    前台小姐慢条斯理的收好睫毛膏,媚眼如丝的哼了声,&quot;这位大婶,有事吗?&quot;

    大婶?

    何舒云气不打一处来,&quot;是谁请你来的?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

    前台小姐打量着她。轻嗤道:&quot;大婶,你是不是阴阳失调了啊,火气这么大?&quot;&lt;/P&gt;

    &quot;你……&quot;何舒云怒不可揭,&quot;马上给我滚。&quot;

    前台小姐得意洋洋的说,&quot;你算哪颗葱啊,在这儿趾高气扬的?&quot;她伸手抚了抚头发,&quot;我可是老板亲自请来的。&quot;

    被她挑衅,何舒云气得不轻,她暴跳如雷。

    她们的争执引来了其他的工作人员,他们都认识何舒云,没人敢上前,于是,悄悄叫来了人事经理。

    人事经理皱了眉,硬着头皮过来:&quot;何总,您怎么过来了?&quot;

    何舒云指着那前台小姐,怒道:&quot;把她马上我开除,撵出去!&quot;

    &quot;谁敢!&quot;前台小姐一手叉在腰上,风情又妩媚,&quot;我可是傅总的女朋友……&quot;

    何舒云一气之下,从包里拿出结婚证,&quot;我是傅迪成的太太。&quot;

    那前台小姐有一瞬间的诧异。

    &quot;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撵出去!&quot;何舒云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趾高气扬的说。

    人事经理有点为难,可却不得不照着办,&quot;裴小姐,你看……&quot;

    那前台小姐哼了声,媚眼斜视,&quot;黄脸婆!&quot;她不悦的拎着包,转身就走。

    看着那让傲骄的丰满身材,何舒云又是妒忌又是愤恨,怒着对人事经理说道:&quot;张经理,以后不许这种不三不四的贱人进公司!&quot;

    她这话,激怒了前台小姐,她转身过来,&quot;你说谁是贱人?&quot;

    何舒云冷嘲道,&quot;谁接话,就说谁。&quot;

    前台小姐踩着高跟鞋,比何舒云高了半个头,她一副傲视她的样子,&quot;你这样子,又老又丑,迪成迟早休了你。&quot;

    &quot;你……&quot;

    &quot;你胸部恐怕已经只剩一溜皮了吧,&quot;前台小姐哼了声,&quot;你这种干瘪身材,我都觉得恶心,迪成也真委屈自己,还跟你同床。&quot;她也不顾忌旁边有人,直接挺起胸脯说,&quot;不过,有了我之后,他应该再也不会碰你的……你就等着被抛弃吧!&quot;

    她说完,扬眉笑着,转身摆腰扭臀的走了。

    何舒云气得不轻,却也只有干瞪眼。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吭声。

    虽然觉得糟心,可何舒云却没忘她来的目的,她再生气,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她径直走进财务部,对出纳说:&quot;转一千万到我的卡上。&quot;

    傅迪成呢????大家应该知道吧!何舒云会怎样做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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