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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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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舒云跟在警察身后,穿过寂静的走廊,越走,她越有点忐忑,心越慌,步伐也随之慢起来。

    当看着门口上&quot;鉴定中心&quot;的字样时,她的眉皱了皱。

    &quot;何女士,你在这里稍等,&quot;警察说,&quot;我进去确认一下,看尸检做完了没有。&quot;

    尸检?何舒云心里咯噔一下,神色有些慌的点点头。

    警察进去了,冗长的走廊就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寂静让她觉得很害怕,她靠在墙壁上,目光警惕的望着四周,那神情,好像是怕一不小心就会出现什么东西似的。

    等了约摸十分钟,那个警察出来,客气的说,&quot;何女士,你可以进来了。&quot;

    何舒云心悬着,因为心虚,脊背有些发麻,她脚步有点迟缓。

    房间里白炽灯很亮,除了一个白布覆盖的操作台外,什么也没有。空旷得让她发冷,莫明的打了个寒战。

    法医掀开白布,露出了傅迪成苍白毫无血色臃肿的脸,何舒云瞬间惊得退后一步,她颤抖着,移开眼,捂住嘴。

    &quot;何女士,&quot;警察对她说,&quot;麻烦你过来确认一下。&quot;

    可何舒云眉皱得紧紧的,她侧过头不敢看。

    &quot;请你配合一下工作。&quot;警察耐心的说。

    无奈,她只得硬着头皮看过来。

    因为被水浸泡过,傅迪成的身体肿胀不堪,他的脸更是显得狰狞不堪,吓得何舒云呼吸一紧,胸口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她匆忙跑出去,在门口扶着墙吐得稀里哗啦。

    警察看着她,皱了皱眉,&quot;何女士,你怎么了?没事吧?&quot;

    &quot;我……我没事。&quot;何舒云皱着眉,摇摇头时又觉得胸闷气短,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刚才的呕吐已经将她的整个身体掏空,整个人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来。

    而后,警察将她带回了办公室。

    &quot;你认识刚刚那具尸体吗?&quot;警察做着笔录。

    何舒云点点头,她脸色苍白,脑子里挥散不去的是刚刚傅迪成那狰狞不堪的面容,恶心得让她觉得空气变得稀薄。

    &quot;他叫什么名字?&quot;警察又问。

    这里虽然离傅迪成的尸体有几百米的距离,中间也隔了不少的墙壁和楼层。可何舒云仍旧觉得浑身战栗,她急于想离开这儿,急于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连带的,心里窝着的火气爆发,语气极不爽,&quot;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问什么问?&quot;

    警察不防她突然发火,解释着:&quot;何女士,我这只是常规的询问。&quot;

    &quot;什么常规询问?&quot;她微怒,&quot;难道就是问一堆你们已经知道的废话。&quot;

    警察说:&quot;按程序,我必须亲自向您确认。&quot;

    &quot;你们都知道了,还确认什么?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quot;何舒云怒道,&quot;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效率吗?你再这样啰嗦。小心我投诉你!&quot;

    警察脸色微讪,语气也不大好了,&quot;何女士,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quot;他稍事停顿又说,&quot;而且现在出事的还是你的丈夫,你难道就不想早点查清楚原因吗?&quot;

    丈夫?这两个字犹如醍醐灌顶,何舒云不敢做得太过明显,便将心底的怒火微微压下去,&quot;要问什么,你赶紧问吧。&quot;

    &quot;死者叫什么名字?&quot;警察又问。

    &quot;傅迪成。&quot;何舒云垂眸低声说,这个名字出口,又让她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顿时又觉得恶心极了。

    &quot;他跟你是什么关系?&quot;警察问。

    何舒云不悦的看警察一眼,收起脾气,艰难的吐了两个字:&quot;夫妻。&quot;

    &quot;你们平时夫妻关系怎么样?&quot;警察问。

    何舒云极不愿意的吐出两个字,&quot;还好。&quot;她对傅迪成,从那晚他鞭打她开始,早已经恨之入骨了。

    &quot;你最后一次见你丈夫,是什么时候?&quot;

    &quot;一个星期以前。&quot;何舒云忐忑的回答。&lt;/P&gt;

    &quot;那你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了吗?&quot;警察问。

    何舒云慌忙间摇摇头。

    &quot;那他有没有跟人结怨?&quot;警察又问。

    &quot;我不知道。&quot;何舒云又垂着眸,掩饰了眼神里的慌乱,刚说完,她突然想到了那些混混,想到自己遭受的威胁和难堪,立即说,&quot;哦,他好像跟几个混混有过节……&quot;

    警察觉得这是个突破点,于是便详细的询问细节。

    何舒云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之后,警察又问了些在何舒云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末了,警察让她在笔录末尾签字,&quot;何女士,今天的询问就到这儿结束了,你回去之后,如果想起了什么,请记得来告诉我。&quot;

    &quot;好的。&quot;何舒云说。

    &quot;你可以走了。&quot;警察收好笔录。

    何舒云之前急于想走,可这会儿真让她走了,她倒有些忐忑,有些扭扭捏捏了,&quot;那个……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他的?&quot;

    &quot;护城河里。&quot;警察说。

    何舒云神色有点紧张,&quot;那……&quot;她想起傅迪成尸体胸口留下的部位有尸检后的痕迹,也不知道法医发现了什么,她问:&quot;他的死因是什么?&quot;

    &quot;抱歉,何女士,在案子没有查清之前,我不能透露案情细节。&quot;警察说。

    &quot;可……我是家属,我有权利知道。&quot;她立刻就找了借口。

    警察稍稍沉默之后说,&quot;即便是家属,我们暂时也不能透露案情。&quot;

    她心一慌,带着撒泼的语气说,&quot;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没了,你们总得告诉我,他是自杀还是他杀吧!&quot;

    警察知她和张一冬的关系,自然也不好强硬的隐瞒,便只好说,&quot;具体的认定,还要等法医的报告出来之后才能确定。不过,从目前看,他杀的可能性大一些。&quot;

    何舒云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立刻反驳道:&quot;不可能!&quot;

    &quot;事实如此。&quot;警察说道,&quot;何女士,你现在可以走了。&quot;

    何舒云脸色苍白的离开,她的车子刚开出派出所后又一个急转弯拐了回来,车刚停稳,她就大步的走进去,找到刚刚那个警察。

    警察正在整理档案,看到她,略显诧异,&quot;何女士,你还有什么事吗?&quot;

    何舒云故做镇定的问。&quot;我什么时候能领他的尸体?&quot;

    警察一怔。

    何舒云立刻解释说,&quot;人既然走了,就这么搁着不大好,我想早日让他入土为安。&quot;

    &quot;等法医那边给了鉴定结果之后,你就能领走了。&quot;警察说。

    &quot;要等多久?&quot;她又追问。

    &quot;就在这两天吧,&quot;警察说,&quot;你放心,到时会有人通知你的。&quot;

    何舒云走出派出所,阳光刺眼,让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她明明把傅迪成装进旅行箱里扔进河里的,怎么只一晚上就被人发现了?

    还有,傅迪成身上没有明显伤口,警察怎么会说有可能是他杀呢?

    昨晚,身心备受折磨的她愤怒之下去厨房拿了刀,是真的准备杀了他。月光下,当她举起刀时,又害怕的不敢下手……

    她瘫坐在地上,身体部位疼得不轻,听着他鼾声如雷,想到因与他一夜情而生下心蕾,从而导致跟谷永淳离婚;最近半年和好之后他又喜怒无常,不仅在身体上折磨她,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她虽不说,但却清楚的知道,他身边女人从未断过,不过,因为没有当面逮着,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时间,她心里聚焦着对他所有的愤怒与不满,怒不可揭下,她骑在他身上,用被子蒙住了他的脸。很快,他便挣扎起来。可他越挣扎,她越用力。傅迪成喝了酒,又一番折腾,疲惫不堪,没挣扎几下,便安静下来了。

    知道他死了,起初的何舒云是慌乱害怕,手足无措。可看着他如死猪般的样子,渐渐的,心里却有种莫明的畅快感,她很镇定,脑子里思绪也特别的清晰,她找来一个超大的旅行箱,用尽所有力气才将他肥胖的身体塞进去。

    当她拖着笨重的箱子下楼时,正好遇见半夜起来上厕所的保姆,保姆很诧异,&quot;何教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quot;

    当时何舒云吓得背上全是汗,因为她全然忘了保姆也在家,也不知道刚刚的动静保姆有没有起疑,可很快,她便镇定起来,&quot;哦,心蕾有点不舒服,我去看看她,&quot;她还特意拉着箱子,欲盖弥彰的说:&quot;明天她出院,我带个箱子过去装她和孩子的东西。&quot;&lt;/P&gt;

    保姆哦了一声,就走过来要帮她拎箱子,何舒云慌乱的推开她的手,&quot;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回去睡吧。&quot;

    她的态度让保姆有些诧异,因为平时的何舒云都是傲慢无礼的。就是搁在她身边的纸巾,只要不顺手,也会叫保姆去拿的,这下不用她帮忙,保姆乐得轻松。

    等保姆回房之后,何舒云不敢再停留,拖着沉重的箱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箱子搬到车后备箱里。

    凌晨二点的首都,夜色弥漫,护城河边静悄悄的,何舒云刻意避开有摄像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装有傅迪成的箱子扔进了河里。

    箱子掉进河里,发出一声&quot;咚&quot;,很沉闷的声音,溅起了不小的水花,看着箱子沉进河底,何舒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拍拍手,上了车,直奔医院。

    她原以为,依傅迪成的体重,又加上被装在箱子里,在没完全腐烂之前应该不会浮出水面的,可却不曾想,这么快,他的尸体就被打捞上来了。

    傅迪成的尸体被找到,警察又说可能是他杀,到底还是让何舒云方寸大乱,心慌慌然,以致于开车回何家时,连闯了几个红灯,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响,她在拐弯时追尾了前面的越野车。

    呃!屋檐偏逢连夜雨,真是倒霉透顶了!

    她皱了皱眉,气极了,手重重的拍在方向盘上。就在这时,前面越野车上的人下来了,当她发现是顾丰城和宋轻歌时,觉得很碍眼,心底又微微的腾起愤怒。

    顾丰城看了看,越野车底盘高,除了车后盖被蹭掉了一大块漆之外,似乎并无大伤,而后面追来的奥迪轿车就惨了,前面被撞凹了一大块。

    &quot;怎么样?&quot;轻歌问他。

    &quot;应该没什么大碍。&quot;顾丰城说。

    轻歌看着奥迪车那凹下去的地方,微叹着,倒也觉得奇怪,这奥迪车的驾驶员怎么也不下来看看?她望驾驶座,当看到是何舒云时,略略一怔。

    这是交通道要,很快就因为追尾堵车了,很快,交警就骑着摩托过来,何舒云虽然不情不愿,可也只有下车。不过,面对宋轻歌,她倒是将背挺得直直的,一脸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轻歌知道她对自己有芥蒂,便只是站在顾丰城身边,并不说话,听何舒云那强词夺理的话时,她只在心里微叹着。

    不管何舒云如何胡搅蛮闹,交警倒是秉着公事公办的样子,很快就认定了责任划分,就在交警让双方签字时,轻歌接到了谷永淳的电话,她低声:&quot;爸。&quot;

    正在签字的何舒云听见她接电话时叫了声&quot;爸&quot;,目光不禁悄悄的看了看她。而后,竖着耳朵,佯装无意,可实际却在集中精力努力的想要听请楚她说的话。

    &quot;妈醒了?&quot;轻歌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分贝稍高。

    何舒云如当头棒喝般怔住,眼底,腾起恨意与怒意。

    接完电话,轻歌喜极而泣,拉着顾丰城,&quot;丰城,我妈醒了。&quot;她很激动,情绪难以自控,&quot;她醒了……&quot;

    顾丰城也松了一口气,&quot;醒了就好。&quot;

    &quot;我现在想去看看她。&quot;轻歌心里急切。

    &quot;我陪你。&quot;顾丰城说。

    &quot;嗯。&quot;轻歌点点头。

    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身影时,何舒云将牙关咬得紧紧的,她怒不可揭,立刻给雷医生打电话。

    可线路刚接通,就被对方掐断了。

    何舒云气得不轻,又拨打。可又被掐断。如此三番四次之后,再拨打,雷医生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她气得跳脚!

    在她看来,傅迪成的事原本做得够完美了,可却突然被人找到了尸体;她原本想立刻转移公司资产,却不料公司帐上竟然没钱?而雷医生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今笙必死无疑了,可现在又突然醒了……一切的一切,并没有按着她的想象走,她的计划也被全部打乱了。一时间,让她暴跳如雷。

    突然,她手机响了,她以为是雷医生,却不料是舒月,&quot;姐,你什么时候回来?&quot;

    &quot;什么事?&quot;何舒云皱紧了眉,不悦的说。

    &quot;你回来再说。&quot;舒月说完,挂了电话。

    何舒云胸口郁结难舒,硬着头皮,开着车头被撞凹的车回了大院何家。

    她刚进大门,就见何老坐在客厅里,眉头紧锁。

    舒月夫妻也在,见了她,目光都望过来。&lt;/P&gt;

    &quot;姐,&quot;舒月迎了上来,神色紧张:&quot;迪成他……&quot;

    何舒云故做黯然的点了点头,舒月怔怔的,退后几步,神色有些慌。

    何老紧绷的情绪一松,瘫在沙发上,那样子,很难过。

    何舒云走到何老面前,&quot;爸……&quot;

    何老默默的看着她,心里唏嘘不已,长叹一声,眼底,分明有湿意。&quot;舒云,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quot;

    何舒云正好有了借口,上楼回了房。

    &quot;唉,迪成怎么就……&quot;何老唉声叹气的说。

    &quot;爸,节哀。&quot;张一冬安慰着。

    何老又是长吁短叹的,&quot;可怜你姐……这才刚结婚,怎么就……&quot;他心疼女儿成了寡妇,心里颇多唏嘘。

    &quot;这事情既然已经出了,爸你就别难过,&quot;张一冬说道,&quot;一定要保重身体。&quot;

    &quot;迪成才回国半年多,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致他于死地?&quot;何老眼底掠过难有的一丝愤怒。

    &quot;生意人,难免树敌,&quot;张一冬说,&quot;爸,你放心,迪成是侨胞,身份特殊,我一定会督促下面,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的。&quot;

    何老仍旧叹息着,&quot;可惜啊……&quot;

    张一冬没再说话。

    &quot;舒月啊,&quot;何老又唉声叹气的,&quot;你姐现在肯定很伤心,你有时间,就在家里多陪陪她,免得她伤心难过想不开做傻事。&quot;

    &quot;我知道了,爸。&quot;舒月看看丈夫,而后应道。

    傅心蕾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耐的玩着手机,见何舒云的身影从门口而过,立刻跳下床,追了出去,&quot;妈。&quot;

    何舒云皱着眉,颇有种不耐烦的样子。

    心蕾看着她,问道,&quot;听小姨父说,我爸死了?&quot;

    何舒云点点头。

    &quot;他是怎么死的?&quot;心蕾追问。

    &quot;不知道。&quot;何舒云敷衍的说,然后转身回房间。

    心蕾却追过来,问道:&quot;妈,我爸死了,我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了,是不是?&quot;

    何舒云倒有些诧异她的话,傅迪成死了,毕竟是她亲生父亲,可心蕾怎么一点儿都不伤心。

    &quot;妈,&quot;心蕾又急切的追问道,&quot;我爸有多少钱?&quot;

    见舒月朝她们走过来,何舒云低声训斥道,&quot;你爸尸骨未寒,你就想这些,你到底有没有良心?&quot;

    被训斥,傅心蕾悻悻的,噘着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何舒云心情极糟,看着女儿。更觉得碍眼,&quot;滚回你房里去。&quot;

    &quot;哦,&quot;心蕾气乎乎的回了房。

    舒月走过来,说道:&quot;姐,你难过,心情不好,也不能把气往心蕾身上发啊,爸要听见,又要说你了。&quot;

    何舒云皱了皱眉,&quot;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她爸刚走,就……&quot;这傅迪成才刚死,就争着问财产,这要让旁人听了去。还指不定会怎么猜测呢。

    &quot;心蕾年纪小,不懂事,&quot;舒月说道。

    &quot;都已经结婚当妈了,还不懂事,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懂事?&quot;何舒云微恼的说了句。

    舒月挽着她的胳膊,将她带进了她的房间,门一关上,她的神情没有刚刚的淡漠,而是变得紧张起来:&quot;姐,好好的,迪成怎么会死的?&quot;

    &quot;我怎么知道?&quot;何舒云悻悻的说。&lt;/P&gt;

    舒月到底是慌了,问,&quot;那……我存在你公司的钱,什么时候可以拿到?&quot;

    何舒云倒是一怔。&quot;这……&quot;敷衍着,&quot;公司的事一直是他在管,我不知道……&quot;

    &quot;姐,咱们可是亲姐妹,&quot;舒月拉着她的手,心慌急切的说:&quot;我的钱,还有爸的钱,你不能不给我们啊。&quot;

    何舒云皱了皱眉,不悦的说:&quot;要钱可以,等公司帐户上有钱了再说吧。&quot;她焦头烂额的,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着。

    舒月慌着问:&quot;公司帐户上没钱,可迪成自己的卡里呢?肯定有钱吧!&quot;

    她这一说,何舒云倒是一怔,她怎么忘了这一茬。有一次她无意看到迪成的银行短信,里面的钱也是上千万的,想归想,可她却不耐烦的说:&quot;他的卡,不在我这儿,有没有钱,我也不知道。&quot;

    这舒月也是急病乱投医,但没想过傅迪成突然死了何舒云会不会伤心,倒是一味的来要钱了,&quot;他那么有钱,肯定也给了你不少钱,姐,你就先把钱给我们吧!&quot;

    何舒云不悦的挣脱她的手,生气的说:&quot;我哪里有什么钱啊,我今天还债的钱还是找许华梅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quot;

    舒月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哭了。

    何舒云眉皱得更紧了,这会儿心里正烦乱不堪,她又这样来缠着,更是气了,&quot;要哭滚出去哭?&quot;

    &quot;姐,&quot;舒月哭得更厉害了,&quot;那可是爸和我所有的积蓄啊……这钱要是拿不回来,&quot;她开始博同情,&quot;一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我离婚的……&quot;

    何舒云郁郁难解,索幸也不搭理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舒月一个人哭着哭着也没意思,就跟了出来,站在她身边,&quot;姐,你是迪成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可以继承他的财产,我现在就陪你去银行,查查他有几个帐户,还有多少钱?&quot;

    她这一说,何舒云突然茅塞顿开。

    舒月讨好似的拉着她,此时,她极力想的就是挽回自己的损失,早日把钱收到自己包里来。

    何舒云接到雷医生的电话时,已经是晚上了。

    &quot;你怎么回事?连我的电话都不接?&quot;何舒云没好气的说。

    &quot;我下午在开会。&quot;雷医生语气有点低。

    何舒云心里的怒火实在是压不下去了,她怒问道:&quot;雷敏,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告诉我说她死定了吗?那她又怎么会醒的?&quot;

    &quot;这……&quot;雷医生吞吞吐吐的。

    何舒云气盛的说:&quot;你别顾左右而言她,300医院妇产科就你医术最好,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讨好谷永淳,为了升官救的她?&quot;

    &quot;舒云,冤枉啊。&quot;雷医生说道。

    何舒云冷笑道,阴阳怪气的说:&quot;人都醒了,你有什么冤枉的,&quot;她嘲笑道,&quot;雷医生,我现在是不是要恭喜你,救了她,以后院长的位置就归你莫属了?&quot;

    &quot;舒云!&quot;雷医生皱了皱眉,&quot;你误会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quo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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