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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大BOSS说:轻歌,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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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蕾早已经丧失了理智,疯狂的举着匕首不停的刺着,鲜血溅在她的身上,脸上,可她似乎浑然不觉,仍旧不解恨的用力刺着,甚至,每一次就比上一次更卯足力气。

    保姆站在厨房门口,看见这一幕,手里的锅铲落在地上,发出了尖叫声。

    谷永淳听见了,心里隐隐感觉不好,立刻下楼来,看见小家伙正撕心裂肺的哭着,也看到了这血腥暴力的一幕,他冲过去,猛的将心蕾从后面抱住,然后狠狠的甩到一边。

    心蕾整个人被甩到墙上,咚的掉下来,她全身的力气都在刚刚用尽,此刻,却瘫掉似的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鲜血,她像是失了魂魄般,竟然还在笑,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被匕首猛刺的是桑兰琴,在心蕾拿着匕首冲过来的瞬间,她扑过去,挡在了轻歌她们面前……是她,救了轻歌和今笙,让她们幸免于难,而她血流满地,手脚抽筋,看样子,非常不好。

    轻歌看着满身是血的桑兰琴,眼泪泛滥着,叫着:&quot;妈,妈……&quot;

    今笙则是蹒跚着过去抱住了大哭不止的小乖,将小家伙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不让他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而她,想到刚刚那惊心动魄的时刻,还有满地的鲜血,她心有余悸,眼底盛满了泪。

    几分钟之后,110和120先后到达,同时来的,还有朱润泽和谷若秋夫妻俩。

    心蕾被警察带走了。

    医生给桑兰琴做了简单的止血之后就将她抬上了担架。

    &quot;若秋,今笙和小乖就交给你了,&quot;谷永淳脸色很沉,看着跟在担架后的轻歌。&quot;我陪轻歌去医院。&quot;

    这样血腥的场面,让谷若秋心里也渗得慌,她说道,&quot;三哥,你放心,我会带她们去我家的。&quot;

    救护车上。

    桑兰琴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轻歌蹲在她身边,泪如雨下。

    突然,她攥住了轻歌的手。看她睁开了眼睛,轻歌心里蓦的升起希望,反握住她的手:&quot;妈&quot;

    桑兰琴唇色苍白,毫无血色,她的唇微微张合,好像在说着什么。可声音太小,轻歌根本听不见,她俯身,将脸贴近她,&quot;妈?你说什么?&quot;

    &quot;对不起……轻歌,我对不起你。&quot;桑兰琴低如蚊音,很低很低,她的眼睛毫无神彩,一直在重复着这一句。

    轻歌摇头,泪眼滂沱,&quot;妈,我不怪你了,我早就不怪你了。&quot;以前,她是恨桑兰琴的,可后来,见桑兰琴幡然悔悟,对她也好,对小乖也罢,都非常体贴照顾,渐渐的,她的心结就打开,将往事抛开,&quot;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不提了,好不好?&quot;

    桑兰琴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浅,那毫无光彩的眼睛看着轻歌,苦笑着:&quot;我算计了几十年,斗了大半生,到头来,却只是个笑话,&quot;她紧紧的攥着轻歌的手,语气很低:&quot;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你,让你无辜受到伤害……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别因此而迁怒于丰城……他……他是真的爱你。&quot;

    轻歌想到她奋不顾身的救自己,一时间,情难自已。哭着说,&quot;从开始叫你&quot;妈&quot;那天起,我就不怪你了。&quot;

    桑兰琴苦笑,这一笑,比哭还难看,她无力的摇摇头,&quot;我是自食恶果啊……还好……有小乖……&quot;

    &quot;妈。&quot;轻歌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桑兰琴眼睛越来越黯淡,越来越无神,她的唇仍旧在张合着,呓语般在说着什么,轻歌俯身,也只断断续续听见,&quot;……我不是故意要推你下楼的……你亏欠了我一辈子……博涛……我来了……我来了……我来找你了……&quot;

    轻歌听得心猛的一震,泪眼朦胧的看着她,难道……顾博涛是她推下楼的?

    桑兰琴仍旧在不停的呓语,可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低,饶是如何仔细,都听不清楚她说什么了,她的瞳孔渐渐放大,呼吸也慢慢停止了。

    当救护车到达300医院急诊时,车后门刚打开,顾丰城就迎过来了,看到躺在担架上满身是血的桑兰琴和早已经泪流满面的轻歌时,他脸色绷得紧紧的。

    轻歌唇颤抖着。朝他摇摇头,泪如雨下。

    桑兰琴的葬礼是在三天后举行的。那天,下着小雨,初秋的雨,稀稀沥沥,缠缠绵绵的,让人感觉很压抑。

    轻歌将她的墓选址在顾博涛旁边,活着的时候桑兰琴对顾博涛念念不忘,现在死了却能毗邻而居,轻歌不知道,这样安排算不算是了了桑兰琴的心愿。

    桑老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饶是他素日里偏爱小儿子,可现在女儿突然离世,他心有戚戚然,落泪了,一时间,也沉默了许多。

    桑兰琴下葬之后,宾客们都慢慢散去,顾丰城一身黑衣肃然沉默的在墓碑前,脸色悲戚,让轻歌动容。

    她想安慰他,可却不敢开口,她怕还未开口,她自己就会泪流满面,于是,只能默默的陪在他身边,与他相偕而立。

    时间在静静的流失着,他们立于萧瑟的秋风秋雨里纹丝未动,沉默,哀悼。

    回来后的当天夜里,顾丰城就病倒了,感冒引起发烧,迷迷糊糊里一直说着胡话。

    轻歌不敢合眼,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着,帮他测体温,喂他吃药、喝水。他迷迷糊糊间,呓语了声&quot;妈&quot;,惹得她泪眼滂沱,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lt;/P&gt;

    他反复发烧,直到天快亮时,烧才退去,轻歌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而后,搂着他,在晨曦里沉沉睡去。

    当她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可身边,哪有他的影子。

    后来,她是在书房找到了他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走近他,见他面前摆放着厚厚一叠照片,那照片上,大多是母子俩的合影,照片里,桑兰琴笑意浅浅,优雅端庄,经历时光渲染,却愈见优雅;而他呢,从稚子到青涩少年,再到丰神俊郎的而立之年……

    那么多的光阴,似乎就在眨眼间一闪而逝。

    &quot;妈年轻时很漂亮,&quot;顾丰城低喃,他脸色略显憔悴,眼底,盈盈有泪光,浅语低述道:&quot;我爸出事后,她为了不让我有心理阴影,带我去了澳洲,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钱,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冬天下雪很冷,她就抱着我,搓我的手帮我取暖,……我发烧时,她因为担心而整夜未睡,当我醒来时,她全身冰冷的坐在床边看着我……&quot;

    轻歌动容,伸手抱住了他。

    知道他很难过很伤心,轻歌也内疚不已,她低泣着,&quot;丰城,对不起……如果我不带妈去我爸妈家,如果妈不是为了救我,她就不会……&quot;

    顾丰城将她揽在怀里,抿唇苦笑,良久,才说:&quot;傻瓜!不怪你,这不怪你!&quot;

    轻歌想安慰他,让他别哭,可她自己却泪眼迷离。

    素日里这个气场强大,让人生畏的大boss,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抱住她,低喃着,言语里有些祈求:&quot;……我只有你了……轻歌,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quot;

    &quot;不会的,&quot;她回抱住他,哭着说,&quot;我们会永远在一起。&quot;

    他动容。

    她抬头,她的唇贴上他冰冷的脸,一点一点,慢慢的,吻去他的泪……最后,唇履上他的眼,&quot;丰城,我爱你。&quot;

    他的手臂一紧,将她抱得紧紧的。

    脉脉温情,缓缓流淌,深爱无语。

    首都二医院,这是国内最负盛名的精神病医院。

    谷永淳负手静静的伫立在檐下,目光落在花园里的心蕾身上,只见她坐在长椅上发呆,微风拂过,将枫叶吹落到她身上,她动作笨拙的捡起枫叶,仰望天空,傻笑着。

    &quot;她的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就发呆傻笑,一旦发病就是见人就咬,咬不到人就摔东西,没东西摔就咬自己……&quot;医生说道。

    谷永淳略略皱眉,问道:&quot;她这种情况,治愈的机率有多少?&quot;

    &quot;她的病情。主要是心理原因,想要治愈,必须进行心理辅导,&quot;医生说,&quot;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心理辅导的效果甚微。&quot;

    谷永淳在心里微叹一声,然后慢步朝心蕾走去,此时的她,长发早已经绞成两三寸的短发,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她不亦乐乎的玩着枫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样子,颇有些孩子气。

    他坐到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quot;心蕾。&quot;

    她没动,仍旧玩着枫叶。

    &quot;心蕾。&quot;他又说,&quot;我是爸爸。&quot;

    心蕾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什么,也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晃晃脑袋,看着枫叶傻笑。

    想到曾经可爱活泼的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时间,谷永淳的情绪有些低落,因为他不知道,这于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到她幼时的欢声笑语,谷永淳感慨颇多,低声自语道:&quot;心蕾,是爸爸对不起你,没能好好照顾你,引导你。&quot;若从前,他能多些时间陪她,多正面引导她,或许,她就不会因为何舒云的骄纵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可心蕾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说的话,根本没有引起她任何的情绪波动,她仍旧拿着枫叶傻笑。

    谷永淳看得眼涩涩发酸,伸手,欲抱抱她,可她却&quot;啊&quot;的一声大叫,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跳开了,她看到从走廊那边过来的何舒月和张一冬,赶紧跑过去,躲在他们的身后,那神情,带着恐惧,惊慌错乱。

    见到谷永淳,张一冬夫妻倒有些惊讶,&quot;您来了。&quot;

    谷永淳微微点头,看着一脸惊恐的心蕾,颇有些无奈,却又郑重的说:&quot;心蕾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quot;

    &quot;应该的。&quot;张一冬说。

    &quot;那我先走了。&quot;谷永淳说罢,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后,张一冬微叹的对舒月道,&quot;你还说他薄情寡意,可我刚刚问过了,他在医院替心蕾预存了十万元的费用。&quot;&lt;/P&gt;

    家逢巨变,又看到心蕾这样子,何舒月到底还是有些报怨的,&quot;十万元算什么?我姐现在判了无期,心蕾又是这样子,恐怕这辈子都得待在这里,就是一百万都不够她用的……可他倒好,妻女相伴在侧,享尽天伦之乐,这下又要当元首了……&quot;何老和她的钱全被骗光了,虽然现在他们夫妻有工资,倒不至于生活拮据,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甘。

    &quot;说到底,心蕾又不是他亲生女儿,他也不欠她们母女什么,&quot;张一冬说道,&quot;他能做到现在这样子,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quot;他又说,&quot;我还听说,原本他是想给心蕾预存五十万的,但是医院有限额,最多只能存十万,不过,他还特意叮嘱了,说帐上若没钱了,就直接给他打电话。&quot;

    何舒月微怔,倒有些汗颜。

    看心蕾瑟瑟缩缩的样子,张一冬叹息着,低声说道,&quot;其实……你姐能保住命,也是因为他……&quot;

    舒月吃惊不已。

    &quot;只是可惜了心蕾,你姐明明都已经将所有的责任一个人扛了,为的就是让心蕾能够有全新的生活,可她偏偏要做傻事……&quot;张一冬又说道,&quot;不得不说,他的胸襟气度,到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quot;

    此刻,何舒月身后的心蕾,眼底湿湿的。

    今笙手术后体虚,又遭遇了凶险的一幕,一下子就病倒了,轻歌为了照顾她,一直住在大院这边。

    而顾丰城呢,zk集团的总部始终在z市,近期那边还有几个大项目,所以,他便回了z市。小夫妻开始了两地分居的日子。

    有轻歌的细心照顾,还有小家伙的承欢膝下,很快,今笙的病就慢慢有了起色。

    恰逢中秋三天小长假,今笙想到小夫妻因为她而分居两地,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歉意,于是,便催促着女儿去z市,可轻歌根本放心不下她,不愿意走。

    &quot;你爸说了,他想带我和小乖去欣悦山庄住几天,说那边的菊花都开了。&quot;今笙说道,她刻意留下小家伙,就想让小夫妻过过二人世界,&quot;有你爸在,你还不放心?&quot;

    轻歌不是个矫情的人,知道父亲平时工作很忙,也难得有个假期可以陪陪母亲,她在旁边,到底有些不方便,&quot;那行。不过啊,我想带小乖一起去。&quot;母亲身体不好,还要照顾小家伙,会很费神费事的。

    &quot;你就别跟我争了,把小乖留下,让我们含饴弄孙。&quot;今笙说道。

    见她这样说,轻歌倒也不再坚持,立刻就订了中秋前一晚飞z市的机票,为了给他个惊喜,她事先没告诉他。

    当飞机在z市机场着陆时,已是晚上九点,秋日的z市,晚上多了些许凉意,轻歌坐在出租车上给他打了通电话,&quot;丰城,你在哪儿呢?&quot;

    &quot;刚到家。&quot;他的嗓音低沉性感,诱惑力十足,&quot;你呢?&quot;

    轻歌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霓虹,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雀跃,&quot;我嘛……刚把小乖哄睡了,正要去洗澡。&quot;

    他低低的笑了,&quot;洗澡好啊!&quot;他促狭的说,&quot;记得洗干净点儿。&quot;

    &quot;要不要视频?&quot;她故意勾他。

    &quot;算了,&quot;他说,&quot;少儿不宜的画面看太多,会流鼻血的。&quot;

    他的反应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换了往常,大多是他缠着要跟她视频,她一般半推半就的总会满足他的要求。不过,轻歌倒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她这通电话只是要确定他人在哪儿而已。

    当出租车抵达别墅时,已近晚上十点过了,轻歌下了车,看见了别墅的窗户里隐约透着灯光,唇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不知道他待会儿见到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是像恶狼扑食般扑过来呢,还是故做矜持的先调侃她一番,等她主动投怀送抱呢?她想了想,笑了,不管是怎么样的他,她都好想好想见哦。

    摁了门铃。

    开门的是青嫂,她仍旧胖乎乎的,一点儿也没变,她突然见到轻歌,吃惊诧异不已。

    轻歌将食指竖在唇畔,示意她别开口,然后走进去,想到刚刚在外面看到楼上卧室亮了灯,她便指了指上面,低声问:&quot;在楼上吗?&quot;

    青嫂愣愣的没回过神,本能的点点头。眼见着轻歌上楼时,她突然阻止道:&quot;哎!&quot;

    &quot;嘘!&quot;轻歌站在楼梯上回头,笑着示意她别说话,这惊喜马上就要送到了,可别出什么岔子,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青嫂突然一拍大腿,&quot;糟了!&quot;她有点慌,&quot;忘了告诉太太,有……&quot;

    轻歌轻轻推开主卧室的门,那璀璨的水晶灯光下并不见他的身影,她微怔,隐约间听见了水声,她望过去,看见浴室的毛玻璃透着亮光。

    在洗澡吗?

    她抿唇笑了,踩着软软的地毯走过去,当她的手落在门把上时又滞住了,算了,她现在要是进去了,铁定会被他取笑&quot;偷窥&quot;的。

    可一想到他宽肩窄臀,标准的倒三角身材,那胸膛,结实又不失男人的性感,她的耳根就悄悄的染了红晕。

    算了,多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她便倚在浴室的门边,故做镇定的等他出来。&lt;/P&gt;

    里面的水声停了,很快,脚步声过来,想到他马上就要出来……轻歌不仅耳根红了,脸也微微发烫,这个男人,在她面前老是喜欢露,这会儿,是会穿着浴袍,还是只围着浴巾,又或者什么也……

    咔的一声,浴室门从里面打开了,轻歌看着门,唇畔是娇嗔的笑意。可下一秒,看着出来的人,她大吃一惊,她耳边,即刻却充斥女人尖锐的一声&quot;啊&quot;。

    夏茉起初被吓了一跳,她什么也没穿,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下面。可惊慌也只是一瞬间,旋即她脸色镇定自若。当着轻歌的面,款款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浴袍,慢条斯理的穿上。

    看见夏茉一丝不挂的从浴室里出来,轻歌脑子有片刻的懵了,她猛的推开浴室门,浴室里雾气腾腾,可却并没有其他人。

    &quot;表姐,麻烦你下次进来时记得敲门……唉,我都被你看光了。&quot;夏茉边系着浴袍的带子边说着,话里,倒有一丝轻怨。

    &quot;我进自己的房间,还需先告知你吗?&quot;轻歌冷声说道,不得不承认,夏茉的出来,让她感觉有点……不爽。

    夏茉悠闲的坐在沙发上,&quot;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这是丰城的家。你要找他吗?&quot;她叫得极亲呢,那语气,暧昧极了,&quot;我们刚刚做完,他出去帮我买夜宵去了,&quot;她拿着手机。&quot;表姐,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一并带回来?&quot;

    轻歌冷眉看着夏莱,半个月前,她还在自己面前装扮成一副无辜天真面孔,明明是只大尾巴狼,却要扮成无辜的小白兔,可此时,却全然掀开伪装,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姑息她,&quot;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quot;

    &quot;是吗?&quot;夏茉扬唇笑了,笑容娇媚,&quot;可是表姐,你要撵我走了,丰城回来,你怎么向他交待啊。&quot;她靠在沙发上,玩着指甲,慵懒而性感,&quot;反正,是他把我带回来的,他不说话,我不走。&quot;

    轻歌脸色微冷,立刻给顾丰城打电话,可他的手机却关机了,一时间,她皱了皱眉。不过,这一皱眉,人倒冷静了下来。

    &quot;表姐,我真佩服你的度量,都这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自如,&quot;夏茉笑得娇媚极了,可话里,却极尽嘲笑。

    &quot;那你以为,我应该怎么样?&quot;轻歌轻嗤道。

    &quot;又哭又闹吧,&quot;夏茉朝她扬头,&quot;再怎么说,至少也得给我一个耳光吧。&quot;

    轻歌倒是嗤笑道,&quot;打你就不必了,我怕疼了我的手。&quot;

    &quot;我是该庆幸呢,还是该高兴呢?能遇上你这么大度的表姐?&quot;夏茉呵呵笑着,&quot;要不要我告诉你,刚才丰城是如何的疼我,爱我的?&quot;

    轻歌眼底冰冰的,&quot;夏茉。做人要有底线,你父母没有教过你礼仪廉耻吗?&quot;这会儿了,她倒也不给夏茉留什么颜面了,嘲笑道,&quot;见过做小三的,可却从来没有见过蹬鼻子上脸,硬说自己是小三的。&quot;

    &quot;表姐,你可真够掩耳盗铃的,我这都住进他家里,睡到他的床上了……你怎么能否定我跟他的关系呢?&quot;夏茉脸色微恙,而后却笑道,&quot;你要早半小时到,就能看到他跟我如何在床上缠绵的。&quot;

    &quot;你的幻想不切实际,我也根本不感兴趣,&quot;轻歌冷声说,&quot;穿上你的衣服,带着你的东西,马上离开这儿。&quot;

    &quot;你这么急着撵我走,是在妒忌我吗?&quot;夏茉倒是笑道。

    &quot;我只是怕你脏了我的房间。&quot;轻歌毫不客气的说。

    夏茉倒是得意洋洋的说:&quot;不过,不管你把我撵到哪儿去,丰城都会找到我的,就像前阵子我从首都离开后,他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一样。&quot;

    &quot;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quot;轻歌冷声说。

    可夏茉倒是神定气闲的坐在沙发上,那样子,就是赖着不肯走。

    &quot;给你十分钟,如果你不走,我就请保安来送你走。&quot;轻歌说罢,就往外走。

    夏茉哼了声,&quot;你把我撵走了,就不怕丰城跟你翻脸?&quot;

    &quot;那也与你无关。&quot;轻歌抬腕看表,&quot;已经过去一分钟,你还有九分钟时间可以收拾,&quot;她看着她,眼底一抹轻嘲,却也带着一丝威胁:&quot;不过,你要是愿意穿着浴袍被保安带走,我倒不介意,只是这个小区在市郊,打车不方便,你穿成这样走在路上,很容易让人遐想……万一遇到几个流浪汉……这后果……&quot;

    &quot;你敢……&quot;夏茉气得不轻。

    轻歌扬起脸,&quot;我是这里的主人,有权利撵走一个擅闯的陌生人。&quot;

    &quot;我可是你表妹!&quot;夏茉说道。

    &quot;你要当我是你表姐,就不会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丈夫,你现在都把墙角撬到我门外了,我难道还要念什么姐妹之情吗?&quot;轻歌冷声说,&quot;夏茉,你还有七分钟,自己看着办吧!&quot;

    就在轻歌走出门口时,夏茉大声冷笑道。&quot;宋轻歌,你难道都不问问,我跟顾丰城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quot;

    轻歌驻足,回头看,笃定的说:&quot;我相信他。&quot;

    &quot;你撒谎!&quot;夏茉气极,&quot;你假装大度宽容,有意思吗?&quot;

    轻歌道:&quot;我们夫妻间的信任,你一个外人,是不会懂的。&quot;

    &quot;相互信任?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和他有婚约在先,你才是第三者,你才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quot;夏茉冷笑着说。&lt;/P&gt;

    轻歌微怔,却不再理她,径直离开了。

    &quot;你站住!&quot;夏茉追出去,在楼梯口拉住了她,&quot;你听我说,当初……&quot;

    轻歌却冷冷的推开她,不再理她,然后对着正站在楼下不知所以的青嫂说,&quot;打电话,叫保安来,请这位夏小姐离开。&quot;

    青嫂皱了皱眉,愣了愣,&quot;哦&quot;了声,就拨了电话。

    夏茉见轻歌动真格的了,倒真的不敢再纠缠下去,不过,却撂下狠话,&quot;宋轻歌,你今天把我撵出去,你会的后悔的!&quot;

    眼见轻歌不理她,已然下了楼时,她把着栏杆生气的说道,&quot;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这个第三者从我们之间赶出去的。&quot;

    轻歌突然回首,笑了,&quot;我拭目以待。&quot;

    瞬间,夏茉石化。

    保安很快来了。

    不过,轻歌倒真没有如她话里说的那样冷狠,而是对保安说道,&quot;麻烦你找辆车送这位夏小姐离开!&quot;

    夏茉离开时很生气,看着轻歌,嘲笑道,&quot;表姐,再见!&quot;她将&quot;再见&quot;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轻歌倒是一抹嘲笑,&quot;我没有你这种表妹,所以,不用再见了。&quot;

    当夏茉离开后,青嫂有点怯怯的走过来,&quot;太太,她说她是你表妹,还拿了你们的合照和微信聊天记录……所以我才让她进来的,&quot;她着急的说,&quot;你可千万别误会,先生根本不知道她在这儿。&quot;

    轻歌略略皱眉,这个青嫂,人勤快待人和善,当初她怀孕,也多亏了她的照顾,可这会儿,贸贸然让夏茉住进来,到底还是青嫂失了职,&quot;如果我真让人到家里来住,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你的,或者,你也该打通电话问问我啊。&quot;

    &quot;她有微信聊天记录,所以我就……对不起。&quot;青嫂垂着头。

    轻歌略略皱眉,这微信短信内容都是可以伪造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quot;就是让她住进来,有好几个客房,你为什么要让她住主卧?&quot;

    青嫂立刻摆摆手,&quot;没有,我没有让她住主卧的……&quot;她知道做错了事,急得要哭出来,&quot;我明明把她安置在客房的,我在厨房做事,不知道她竟然去了主卧……&quot;

    &quot;算了,&quot;轻歌微叹着,也不忍责备她,&quot;以后要多留个心眼儿,知道吗?&quot;

    &quot;嗯。&quot;青嫂赶紧点点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顾丰城,开口就问:&quot;你回z市了,怎么也不告诉我?&quot;话语里,颇有些嗔怪的意思。

    &quot;你回了首都?&quot;轻歌揉揉额角,这会儿,大抵也猜到他的去处了。

    顾丰城无奈的说,&quot;我原本想着给你惊喜……这下倒好……&quot;

    听到他的声音,轻歌心里莫明的暖暖的,之前的阴霾头疼一扫而光,她轻笑了,&quot;我不也想给你惊喜吗?&quot;不过,这一趟,倒还真是又惊又喜的。

    一个在首都,一个在z市,想到还有三天的小长假,于是,他们决定,在首都和z市的中间点。也就是a市碰面,两人来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凌晨四点,轻歌的飞机落地,她走出来时,赫然见到顾丰城,只见他长身伫立在那儿,目光带着笑意看着她,等她走近了,他轻侃道,&quot;这位小姐看起来很眼熟。&quot;

    轻歌扬眉,故意说道:&quot;先生,你搭讪的方法太o了。&quot;

    &quot;哦……是这样啊……&quot;大boss唇畔逸着一丝笑意,伸手向她,低声暧昧的说:&quot;那……我们去开房吧!&quot;

    轻歌微怔,这……不是曾经她勾搭他的台词吗?想到那个雨夜,她哑然失笑,问道,&quot;身材怎么样?对男人,我可是很挑的。&quot;

    见他要解衬衣的扣子,轻歌脸微烫,这可是机场啊,立刻阻止道,&quot;你干嘛。&quot;

    &quot;给你看身材啊。&quot;他说。

    &quot;不用看,&quot;她挽住他的胳膊,&quot;我答应。&quot;

    &quot;这么随便?&quot;他故意皱眉。

    &quot;不然。你以为呢?&quot;她笑看他。

    他趸眉,&quot;小姐,你至少应该矜持一点吧!&quot;

    &quot;可你当初一点儿也不矜持!&quot;轻歌嗔他。&lt;/P&gt;

    &quot;你学我?&quot;他问。

    &quot;是啊,&quot;轻歌凑近他的耳畔,&quot;回酒店,你先去洗干净……&quot;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又再一次演绎了初次相遇的故事。

    当初,是他引导着她走进快乐的天堂;而今晚,她却像只优雅的狮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一点一点的,将他吃干抹尽。

    缠绵之后,窗外已经发白了,他们却毫无睡意。

    他提议:&quot;带你看日出?&quot;

    轻歌欢呼雀跃。

    当他们坐在酒店屋顶的躺椅上时,她嗔道,&quot;就这样看日出啊,丰城,也太敷衍吧!&quot;她环顾四周,&quot;至少也得到山顶吧!&quot;

    可他却不顾她的抗议,环着她的肩,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quot;在哪儿看不都一样,重要的是,陪你看日出的人。&quot;

    呃!&quot;这是什么歪理?&quot;她抗议。

    不过,她的抗议无效。被驳回。

    晨曦的a市空气里微微的有着凉意,他将她抱在怀里,两人静静的依偎着,等待着东方发白,太阳出来那一刹那。

    &quot;青嫂给我打电话了,&quot;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

    &quot;是吗?&quot;她说。

    &quot;你怎么都不问我?&quot;他问。

    &quot;问什么?&quot;她偏问他。

    呃!咱们大boss气得要打她屁股了,&quot;宋轻歌,你看见一个女人在你老公的房间洗澡,难道都不生气吗?&quot;

    &quot;生气了啊。&quot;她说,语气却静如流水。她回头,吻吻他的下巴,那上面,胡茬微微冒着,有些扎人,可她却极爱这种感觉,吻够了,她才说道:&quot;可我相信你不会!&quot;

    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顾丰城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便问:&quot;你哪来的自信?&quot;

    &quot;这……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quot;轻歌戳戳他的心,&quot;咱们经历了那么多,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呢?&quot;

    他笑了,他的小女人,自信起来。倒让他刮目相看,不过也幸好她信他,否则,换了别人,指不定两人又会闹出多大的矛盾来呢。

    看着她,他眼底温柔,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缠绵的加深了这个吻,越吻越缠绵,渐渐的,轻歌的睡意来了,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quot;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quot;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喃。

    &quot;什么?&quot;她眼皮都没睁,低喃着。

    &quot;我在芝加哥留学时,有一个女孩救过我,&quot;他低低的说,&quot;当时,我坐的车子遇到车祸掉进河里,车门怎么也打不开,……是那个女孩跳下河来,用东西砸碎车窗玻璃救了我……&quot;

    &quot;你后来,爱上了她?&quot;她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眼睛都没睁,声音低低的,倒听不出来喜怒。

    &quot;她救了我之后晕厥了,在送医的途中停止呼吸……后来我才听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quot;顾丰城娓娓道来,丝毫不隐瞒:&quot;她叫夏初。&quot;

    好熟悉的名字,轻歌蓦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眸子在晨曦里闪着晶莹的光泽,&quot;夏初?是夏茉的双胞胎姐姐?&quot;

    丰城微微点头。

    &quot;因为夏初的事,所以你和夏茉订过婚?&quot;她想起夏茉临走时说的那些话。

    &quot;没有。&quot;顾丰城直接否认,说,&quot;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她是夏初的妹妹的。&quot;

    轻歌依偎着他,沉默良久,问道:&quot;丰城,当初我勾搭你开房,是因为我长得像夏初,所以你才会……&quot;

    顾丰城默然,那晚,她淋了雨狼狈的样子像极了夏初救他那时的模样,不可否认,这种相似让他动心。

    轻歌闭上眼,依着他。

    他心里忐忑着,问道:&quot;生气了?&quot;&lt;/P&gt;

    &quot;没有,&quot;她低声说道,&quot;丰城,我很感动……也更庆幸,庆幸自己长得像夏初,否则,我跟你……&quot;是的,说到底,她该谢谢夏初,若不是她奋不顾身救了顾丰城,让他对她印象那么深,那么,那晚她勾搭他,他又怎么会回应呢?

    她又问:&quot;丰城,你爱过夏初吗?&quot;

    &quot;没有,&quot;他说,说真心话,他对夏初的印象,也只有匆匆一眼,她那样子,就像是一幅画一样定格在他的记忆深处,没有爱,可却因为感恩而存在。

    她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quot;那……遇见跟她一模一样的夏茉,你就没有动过心吗?&quot;

    他低头,轻啄着她的脸颊,&quot;我的心已经被人占有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quot;

    她唇畔,一抹暖心的笑意,倦意袭来,她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凑近她耳畔,&quot;快看,太阳就要出来了。&quot;

    她从朦朦胧胧中醒来,微微眯了眼,看到天边那片彩霞,而后,太阳跃然而出,映红了整片天空。

    阳光暖洋洋的,洒在他们身上,暖在他们心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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