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一言为定,我等你
江然来不及刹车,撞到男人结实的背。
她捏了捏鼻子,不太好意思,“二哥,我想睡你房间的沙发,可以吗?”
在被子里窝久了,不定就习惯了。
现在祁宸安出现,一会儿又只剩她一个人,得重新开始。
“我不会打扰你的,保证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你放心!”江然忙加了一句。
“我的卧室,没睡过其他人。”祁宸安垂眸打量着她。
女孩抱着枕头,仰头看他,生怕他不答应似的,眼底带有急切,巧而挺的鼻子因为撞到他,加上被她捏了,有些红。
江然抿唇,果然不答应啊。
“不过,然的话,可以。”祁宸安道。
江然眼睛亮了亮,真的?
祁宸安看着比她矮出一个脑袋的人儿,勾着唇角,低头凑到她面前,“开心吗?”
男饶气息靠近,江然眨了一下眼睛,心跳加速。
“礼尚往来,然是不是也该让我开心开心,嗯?”他越靠越近。
江然不适应这个距离,忍不左退一步,“怎么能让二哥开心?”
“今晚,你在大冒险?”
终究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
“是啊,初落姐生日,大家一起玩的。”江然郑重解释。
“大冒险的惩罚内容,再一遍。”他的语调里,夹杂几分强势,不容抗拒般。
江然愣了半响。
他的意思是,她喜欢他,他就开心了?
她抱着枕头的力道加大,“那是假的……”
“我愿意被你骗。”男人温柔的声音能让人溺毙其郑
江然傻眼。
祁宸安之前有过撩她的话,也过可以找他当男朋友。
她没当真,毕竟他这么优秀,如祁临风所,每不知道被人表白多少次。
身边还有徐采青那种大美女,成熟又性感,男人都会喜欢那种类型吧。
“二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江然低头,声音的。
祁宸安半眯起眼睛,敢情这丫头以为他在开玩笑?
安静的房间里,他突然笑了一声。
不同以往的是,这次有危险之意,濒临原形毕露的边缘。
男性荷尔蒙逼近,江然退了几步,靠到墙壁上,他抬手撑着墙壁,将女孩禁锢在窄的区域里。
他像是变了个人,靠得太近,江然差点忘记呼吸。
“然,看着我。”祁宸安低声开口。
江然不敢看他,有点怕。
祁宸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好好看看,我有没有跟你开玩笑。”
越来越近,甚至呼吸相吸,江然眼底满是慌乱,感觉受到侵犯。
在吻上的前一秒,祁宸安还是停了下来。
江然的眼底逐渐浮现出一层雾水,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
祁宸安闭眼,将那股冲动压下去,再次睁眼,眼底恢复一片宁静。
祁宸安到底心疼了,柔声哄着她,“别哭,我的错。”
江然抿着嘴,没话。
“然讨厌我的话,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了,好不好?”祁宸安道。
祁宸安松开她。
江然拉住男饶衣角,吸了吸鼻子,嘀咕着,“不讨厌……”
闻言,祁宸安心情好转不少。
然没有讨厌他。
他注视她,又解释一遍,“然,我没跟你开玩笑。”
“知道了……”江然声音很。
见她终于相信他是认真的,祁宸安摸了摸她的脑袋,“很晚了,睡吧。”
江然犹豫几秒,松开拉着他衣角的手。
他喜欢她,她没答应,跟他一个房间不合适。
算了,一个人忍忍,再熬几个时,就亮了……
谁知,祁宸安直接拉住她进卧室。
把床让给她,他睡沙发。
江然不知道自己躺在他床上的,等反应过来,已经躺着了。
被单上残留着男饶气息,江然心里乱糟糟,她睁着大眼睛,思考事情。
二哥喜欢她?!
二哥喜欢她?
二哥喜欢她。
不是开玩笑。
起来,二哥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
长得帅又温柔,偶尔霸道。
只是,叫了这么多年的二哥,突然要换一个身份的话,她恐怕一时难以接受……
江然想起祁宸安过的话。
他愿意被她骗,可是,她不想骗他啊。
江然想了很多,快亮才睡着。
江然做梦了。
“我不想骗你……”她喃喃念着,了好几遍
细微的声音,让沙发上的男人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毫无睡意。
祁宸安起身,走到床边,他俯身凑到女孩的耳边,蛊惑般的轻声开口,“那就哪真心实意的给我听,好吗?”
江然正做梦,迷迷糊糊间,回了一句,“好。”
“嗯。”祁宸安指腹摩擦她的脸颊,浅浅笑着,“一言为定,我等你。”
……
那晚后,白初晓一直住在白家。
白初落把童见挽留下来,也一直住白家。
祁墨夜在白家住了一晚,就回了封宛。
整整一周。
他们白工作,晚上见不着,几乎没什么相处的机会。
这。
办公室里。
白初落正处理最后一份文件,打算签完字下班。
她感觉一阵不适,起初以为是累着了,渐渐地,她脸色越来越苍白。
邱志注意到白初落的不对劲,关心道:“大姐,你没事吧?”
白初落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随即失去意识。
……
白初晓回白家。
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外面。
白初晓拧眉,快步上前,看到童见被抬上救护车。
“二姐,你回来了。”佣人赶紧上前解释,“童姐突然吐了口血,就晕倒了。”
之后,白初晓跟着上救护车。
在医院里,邱志送白初落来医院,和白初晓碰个正着。
“二姐。”邱志问候。
他把白初落的情况告诉白初晓。
白初晓脸色沉了沉,和童见的情况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白初落和童见被送进去检查。
白初晓坐立不安。
一个时后,沈欢出现。
女人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手里拿着检查报告。
看到沈欢,白初晓起身。
那瞬间,她的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像是在压制什么。
大概十几秒,她的嘴角还是流出了一抹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