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展翅的天使
第二天，我陪着夜色如烟在古都的护城河边散步，古老的城墙威武厚重，城墙内外是繁华的商业街，惟有这城墙根，保留着人们最后一丝悠闲。
夜色如烟看到路边跪着乞讨的老人会流下同情的泪水，犹豫再三还是给了乞丐十块钱。
'你是不是傻啊？这些乞丐说不定比咱有钱，装什么好人，这么多乞丐你帮助的过来吗？'
我有些生气地冲着夜色如烟低吼道，想起自己大学时不也给过乞丐钱么？突然觉得，人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逐渐成熟，并以此为傲，其实都是在麻木自己，隐藏了自己的善良。
'也许是真的呢！'夜色如烟嘿嘿一笑，脸上的雀斑竟不再那么明显。
我们去了不少地方，到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满身大汗，这才想起应该回去拿件衣服洗个澡。好在这是上班的时间，大家都在工作，溜回单身公寓也不会有人看见。
带着夜色如烟来到宿舍。夜色如烟一来就觉得我和刚子住的地方太脏，她麻利地拿起拖把，在房间里一阵收拾。
我在宿舍的公共浴室洗澡后换了衣服，回到宿舍看到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床单被铺的整整齐齐，白色的地板光洁地映出人影。
心中突然有些感动，这个女孩除了长的一般，家境一般，工作一般，内心倒是淳朴善良。
带着她打算回到她的住处，不知道自己是为了给刚子腾地方，还是夜色如烟那里对我有了吸引，有时自己做事确实是有些自己都无法理解。再呆上一天，我打算回到工地，林云的心似乎也无法彻底挽回，在和杨明的较量中我输的彻彻底底。
走出单位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两个同事在不远处走着，心想真他妈倒霉，我让夜色如烟离我保持三米的距离，这个女孩样子一般，穿着很差，我似乎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仁杰，这是你女朋友？"同事迎面走来，冲我友善地打招呼。
"不是，一个同学来找我有点事呢。"
去往公交站的路上，夜色如烟一路无话，看来我的举动是伤害了她。
在夜色如烟的床上躺着，心里却静不下来。林云的甜美外表，高雅气质，都是我梦寐以求的类型，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夜色如烟不知道从哪捣鼓出一个小的电磁炉和一个砂锅，她去市场买了半只鸡，放进去炖着，不多时，锅里的鸡汤味弥漫开来，我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你瞎捣鼓什么？让人安静一会都不行，一股子鸡汤味。"我的心里莫名的难受，明显是在找茬的节奏。
"我看你出差很辛苦，给你炖个汤呢。"夜色如烟的眼神此刻居然母亲般温柔，我却不忍直视。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自私，贫穷，又他妈一无是处。我在这古都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家里的父母身体不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有些歇斯底里，是的，这一切都他妈为什么？我不就是在意微微的过去，她心底隐藏着年少时被人侵犯的屈辱，而我却不能容忍。此刻，我又不能容忍夜色如烟的平凡。
"我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的真诚，还有你的文采。"夜色如烟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文采？你懂个锤子文采，那我送你一首诗。"
叫嚷着寻找天使，
悄悄地站在你身后，
等待绝望后的展翅。
上帝已经在喝醉，
釜和苦难，
都是云烟，
在最脆弱的时候，
仍坚信这世上有天使。
走过了雪域，
飘过了海洋，
却惧怕最灼人的火焰，
心灵里升腾的火苗，
在岁月里灼烧。
欲望，挣扎，
滴着血的原罪，
幻灭，再生，
生命哪还有纯粹。
站在云端，
看尽世间的苦楚，
以为坠落，
是高贵的解脱，
风起时就要展翅，
生的欲望燃烧，
灼尽了上帝或是天使，
希望留在了云端，
化作春雨，零落。
"我写给你，你懂吗？"我摔门而出，屋里夜色如烟静坐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