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有一说一，你还真是白费了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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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目光怔怔地看着身侧师傅，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前者真实面目。

    是对万事万物都表现出的绝对冷静，

    还是于满目平静下从容说出残忍的宣言。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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