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来了
挨了姚倩的瞪,余悦琪也不虚,拔了牙的老虎,就是再牛,也得缓些日子。
鞋她反正不怕穿,大不了回家啃老本,她现在也是缴得起无业税的人9。
早了,一家五口,连带余贝贝都有工作呢,就是她的工作飞了,也活的精彩。
她这无所顾忌的模样,看的姚倩嘴角发痒,就不能招这些没有拖累的人进来吧,扣工资都不带怕的。
难管哟,真是难管。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特别佩服自己的老师,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做到下任务还不得罪饶。
真后悔当初出来的时候没有去请教,现在就是想请教,都没有途径了。
不久前被翻坟出来的灵通倒是可以用,只是那个东西咱也没有啊。
工具都没有,就是可以用也白搭,唉人生啊,怎么就这么艹蛋。
日子就在这样的平静而又烦恼中一走着,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异世界生物进攻只是个谣言的时候,它们来了。
这一次,它们不只自己来了,还捎带手忽悠了感染者们。
至于用的是什么方法,只有等遭遇到才知道,现在要紧的,还是怎么面对眼前的困境。
也不知道那些个和草履虫差不多的先头部队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居然想到了用感染者开道。
非我族类,灭了也就灭了,就算场面惨烈些,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可换成感染者就不太下得去手了。
即使大众现在还不知道感染者是可以治愈的,但他们知道啊。
知道了,再下死手,那就太不壤了。
即使没人谴责,自己心里也不会好过的呀。
只是,难过这个事情,其实也看人,对某些人而言,只要能活着,其他都不是个事。
异世界生物到来好几,一直没等到想等的,纠结好一阵后,姚倩才用对讲机联系了胥江。
“胥江,你这是想借刀杀人,趁机消灭感染者?”
“你想到哪里去了,大家都是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不壤的事情,不怕引起众怒吗?”
胥江矢口否认,对于他而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选择。
他最多打过分裂内部,让吉斯林帮助内部分化当然注意,但也只是想过而已。
就是想洗脑,也得先了解对方思维的构造啊,连最基础的东西都没底。
所有的计划都只能是个计划。
“你樱”
对讲机那头,姚倩冷冷的开口。
“最了解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敌人,我们相爱相杀这么多年,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你敢,你打过这种主意?不,我应该换一个法,你想的应该是在交锋的过程中,无声无息的消耗,消耗多少你并不在乎,只要少了,就可以多积攒一些力量,好应对将来可能存在的威胁。”
胥江:“……”话都让你了,还问他做什么。
“不要意气用事,人必须懂得取舍。”
胥江揉揉眉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不懂的人沟通。
是,这样的做法,对感染者而言是残忍了些,可尽力避让就不残忍了吗?
不只有那些感染者是人,安全区里边的一样是。
如果在这次灾难中一定要选择一方伤亡,那他一定会选择安全区的人。
相信不只是他,哪怕是换做其他人,一样会这么选择。
叹了口气,努力用最简单的法去解释。
“姚倩,这不是残忍,而是无可奈何。你没有接触过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带来的破坏有多大,一旦放过,等进化了,再想除掉就难如登了。”
“是啊,无可奈何,我也没你不是。”
很是冰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胥江仿佛可以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以及满是不屑与嘲讽的眼神。
胥江很想好好解释,但他不能,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的,越解释,只会把事情弄的越糟。
姚倩要恨那就恨好了,他能够理解这种痛苦,因为最初的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此时,远在城外的第一道封锁线已经被攻破,早先被发配过去的人正在努力组织着抵抗。
平日里藏着掖着的家伙都给拿出来,临上去前,每个人都喝了口酒,眼神悲壮,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恐怕,回不去了。
即便如此,也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背后有家人有家园,他们要是退了,那所有的美好,都保不住了。
火光冲,喊叫声,冰刃接触声不停在耳边回响。
有弹药的就操着家伙上,没弹药的直接肉搏。
进攻方主要是由感染者组成的,间或夹杂着一些异世界的动物。
这些动物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喙特别的长,上边还有一些像是环扣的东西,随着动作,发出不同的声响。
叮叮当当的,还怪好听的,就是对音乐完全不感兴趣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
好在驻防彼此间配合都很默契,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可不远处有护城和安防组成的队伍就不一样了。
每当那动物飞舞,行动的话明显的迟缓很多,而恰恰是这么一下,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当驻防发现那声音有古怪的时候,已经晚了。
身边的伙伴一个又一个倒在了声音与感染者的配合下,看着这场景,驻防眼睛都红了。
再也顾不得胥江的禁令,疯了一样朝着那些人冲过去。
等胥江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了,看着那一张染满鲜血的名单,眼眶彻底红了。
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啊!”。
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给那些感染者一个好看。
可是他不能,真的不能,因为他是驻防。
驻防有着铁一般的纪律,他不能对和平居民动手,哪怕有错,也得等着fl去制裁。
他气,他怨,他恨!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因为惯性,椅子带着他转到了另外一边,只留下一个倚背朝着门口。
焦急的在门口徘徊的人见到他这样,愤愤的朝着墙来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