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两方开战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你身上有借贷使的气息,这很不错,叫你的人停下来,然后签下誓约效忠我,今天的事情就此算了,你说如何呢?”牛头从马匹边上的行囊袋中拿出了一块不知名的兽皮擦拭了一下他手中的钢叉看着我说道。
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手中桃木剑一横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么说吧,那两个妹子,对我都很重要,所以你说的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了我的话,牛头很是生气,它一打马腹,快速的朝着我冲了过来,一边跑扭头一声闷哼,一股白色的气流被他从鼻息处喷射了出来,看见这一幕,我不退反进向它冲了过去,在我们两个即将接触的时候。
我灵力运转到了腿部,单脚一点直接飞跃而起,此刻牛头向拉马也来不及了,它只能看着我和它交错而过,这个傻缺,我是缺心眼才会和你硬碰硬,回头一瞄,只有为数不多的十骑向着马立翔他们追去。
剩下的已经摆好了阵线准备向我发动攻击,我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情况我虽然会比较危险,但马立翔绝对可以安全离开,我相信那小子哦对付这区区十骑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剩下的二十骑已经向我冲来了,这样的情况我知道要是想转身逃离觉得是作死的行为,第一,我跑不过战马,第二,我后面还有牛头。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找出那些骑兵阵线的薄弱处,或者说是找到他们的失误之处突击出去,但现在面前也有一个很要紧的问题,那就是最后我还是要抢夺一匹马,一会要是纯靠逃跑我肯定是跑不过骑兵的,但在人家缜密的骑兵整形下抢马又谈何容易呢?
在空余之中,我单手从怀中捏出了一张符箓,这是一张检视符箓,它可以变成我的眼睛,把我需要知道的传递给我,我抬手将符箓打出查看了一下马立翔那边的情况。
马立翔这个时候以及带着两个妹子跑上了那个小丘,在他们踩住的阵法的一刹那,背后的骑兵已然追上。
马立翔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郭欣:“北哥,郭欣交给你了,他们两个都是魂体是无法触发阵法的,你带着她们回阳,欣儿,你回去找到自己的肉身然后归魂,不要让我白死了。”
言罢马立翔将郭欣往高北那边一推,高北看着这个架势,也知道现在一定需要有一个人留下挡住那些鬼物,马立翔的实力比高北要强很多,所以,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留下,马立翔反手在腰间一摸,那把我送他的金钱剑被他抽出。
咬破自己的舌尖,马立翔一口至阳舌尖血喷在了金钱剑上,看着向着自己飞速冲来的重骑兵,马立翔深呼吸一下,向着他们快速的冲了上去,这小子在一些时候跟我一样,对于战术,他更喜欢用击倒敌人来作为防御。
带头前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百夫长,他手中的马槊一个鼓舞边架在了自己踩在马鞍的腿上,这是最基本的骑兵接敌手段,敌方如果是短柄武器,就会被你直接刺个对穿,敌方如果是和你一样是长柄武器,那就看看谁能把对方手中的武器磕飞。
但马立翔这小子性格属于那种绝对的滑头类型,看着就要与对方的百夫长接触,他直接一记完美的体前变向,一记虚晃躲开了那个百夫长的攻击,这小子用的这一招不是任何的身法,而是打篮球的基本操作,百夫长的一个攻击落空,当他勒马回头的时候,马立翔的两柄金钱剑已经斩落了一个阴兵重骑,看见这一幕这个百夫长真的想给自己一记耳光。
他看着马立翔这一队人一直逃跑,自以为他们是一群没有战斗力的妇孺,所以他根本没有指挥自己的战士排阵,在松散的阵线中,马立翔很容易就抓会杀掉了一个人,百夫长一回头,他看见那传送阵法因为人气的刺激而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股浑厚的灵力让他胯下的战马都在瑟瑟颤抖。
以知自己老大的马子是追不回来了,这个百夫长一身厉吼:“所以人,排成菱形追击阵。”
他要杀了马立翔来交差,我这边现在也是极其危险,牛头没有在动手,那二十个铁骑却是将我围在了他们中间,他们的马槊也已经换成了长剑,二十个阴兵将我围在了中间,来来回回的进行小冲击。
我只能在它们的包围圈里面辗转腾挪,一句麻埋批此刻正卡在我的喉头,他们并不想杀我,而是想将我活捉下来,我看的出来牛头是想让我效忠,可惜,这一生我除了自己,并不想效忠与谁。
这个时候,山头爆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我心中一喜,这是阵法发动的新号,翻身再次躲开了一记长刀的攻击,我回头看着牛头道:“牛爷,我知道您是想活捉我,但要您要知道一个事,那就是我一项是说一不二的,而且您老更不该给我机会准备。”
这一句话说的牛头一愣,它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但下一秒它怒吼一声,单手将杵在地上的钢叉一拔就向我冲了过来,我嘴角露出了一丝更加灿烂的笑容,我单手将木剑往天上一抛,两手快速结印。
一句咒语被我快速的从口中念了出来,在我脚下是刚刚被我踩出的一个符箓,此刻随着我的结印,这个大型的符箓正缓缓的发出了一阵暗红色的光芒,当牛头快要接近我的时候,阵法上的红光突然向着四周飞射而去。
马立翔此刻已经浑身浴血,在他背后阵法的光芒已经缓缓的消散而去,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已经回到了他们的世界,这一次他没有了任何担忧,在他面前是已经损失了三名战斗力的百夫长。
这个百夫长双手捏着马槊瞪着面前这个家伙,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是怎么在挨了三刀,以及两枪杆的情况下还硬抗这伤势找机会杀掉了自己训练有素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