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嗨!鬼屋你到底是谁
“坏了,我们被骗了!”南山捶胸顿足,他意识到他们被骗了,可是他实在不明白钟玲为什么要骗他们,而且到现在他们也找不到钟玲。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怀疑她跟鬼屋有关系,现在这个方向好像离下山的路不远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前面便是峭壁,而她所说的那个方向到达的一定是鬼屋。”南山思考了一会儿说。
“那如果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想让我们去鬼屋呢?她又和鬼屋有什么关系呢?”明明商现在很疑惑,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来探险,竟然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而且那个钟玲是凭空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别猜了,我们往前走走看看吧!”南山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们往前走了,大约一百米左右,果然遇到了一段峭壁。
“看来她是不想让我们死呀!”南山站在峭壁上往下望了望,感叹道。
“为什么?”
“你瞧!这个峭壁有多高?我看应该会有十层楼那么高,那个钟玲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会使障眼法,如果她真的想让我们死,她完全可以把小木屋安排在峭壁上,当我们非常开心的跑过来的时候,小木屋内一踏,便是必死无疑。”南山推理的很正确,那个峭壁确实非常高,掉下去非死即重伤。
于明山也走向前往下望了望,他打了一个寒颤,“我的天呐,好高!”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回去吗?”
“向相反的方向继续往前走,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鬼屋,我一定要弄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南山拎起包就往回走,于明山紧随其后,遇到这种情况,他往往是听南山的,因为南山比他有经验。
等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前面的路越走越难走,越走越泥泞,越走树越多。南山心里有点感觉,他感觉他们走对了,相信在不远处就会出现鬼屋。
“你们还是来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他们的背后,一个女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是钟玲!
“钟玲?你刚才跑哪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于明山非常惊讶,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钟玲,可是南山知道,他早就想到了,他早就预测到钟灵和这个鬼屋有关系,只要再次遇到钟玲,鬼屋一定在她的附近。
南山直接了当的问道:“鬼屋在哪儿?”
这一问把于明山给惊到了,他猛的转头看向南山,“什么?!”随后他又看向钟玲,他发现她发生了些变化,头发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到她一样披散着,眼睛泛着红光,嘴唇变成了青紫色,脸色苍白,活脱脱一种鬼的模样。这可把于明山给吓到了。
“你可真是厉害,我明明给了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却还要反过来找死,真是跟二十年前那个人一模一样,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别想活着离开了!”说着钟灵的眼睛变得更加的红了,她的双手长出了尖尖长长的指甲。
“你不是人?”南山一语道破,“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二十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个人是谁?”南山面对钟玲的变化并没有感到恐惧,而且很镇静地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
“这个你管不着,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钟玲说着便伸出她的尖长的指甲,向南山和于明山刺去。
于明山非常恐慌,随手又从背包里掏出那把匕首,这次他把它亮出来防身,钟玲又看到了那把匕首,瞬间又有了变化。
“啊!”钟玲瞬间变得很愤怒,她停下脚步,用手指着于明山说:“这匕首是谁的?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声音里带着愤怒、怨恨和哀怨。
“啊!匕首?”于明山呆在了那里,“这……这是老院长的匕首呀!”
“二十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个人是不是老院长?”南山随即就问钟玲说,“你跟老院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对这把匕首那么上心?还有你到底是谁?”南山的一系列紧紧的追问,让钟玲感到崩溃。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钟玲在他们眼前突然消失不见。
“我的天呐,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钟玲消失不见之后于明山感叹道。
“这只是障眼法,她肯定就在这附近,而且我断定她肯定在鬼屋内,我们四处周围找找,肯定能找到。”南山对于明山说,“我前些年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也见过这些深山老林,进去探险过,却从来没有见到如此诡异的森林和如此诡异的人,我感觉她跟你们的老院长肯定有故事,我们回去后一定要问问你们的院长呀!”
“嗯嗯,我感觉也是,院长临走之前还给我一封信呢,他说要我们危急时刻再打开,现在也不算是危急时刻吧!”
“不算,不过很快就是了……”南山意味深长的说。“继续找吧,走!咱们往前走走看。”
“好”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在他们刚才待过的地方,五百米以外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小木楼。五楼的顶已经塌陷了,上面堆积着茅草,经管风吹雨打也是残破不堪,木楼门前的石板路上长满了苔藓,旁边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居住,但却给人一种存在过人的感觉,这里的故事想必不简单呐!
第一百七十四章嗨!鬼屋六(真相大白)
“走!我们继续瞧瞧。”南山叫上于明山,说是要进去瞧瞧,于明山有些胆怯。
“这个楼看着怎么那么诡异啊?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
“诡异?哈!咱这一路上遇到的诡异的事情还少吗?从刚进入这个森林开始,我就感觉什么都是诡异的,路、森林、杂草、苔藓以及钟玲,他们有一个正常的吗?所以不要害怕了,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关,我相信只要我们进去了就能够弄清楚一切的。”南山安慰着于明山道。
“好的,走!有什么可怕的!”于明山自己安慰着自己,竟然走到了南山的前面,南山看到他的样子感觉很好笑。紧随他的后面走了进去。
这个小木楼真是奇怪,在外面看着破旧不堪,屋内的东西却是没那么破旧,还是有人住过的痕迹,而且痕迹非常新,像是有人一直在这里住。“应该是钟玲”南山猜想到。小木楼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刚进门的时候,于明山一个踏空差点摔倒。
他们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蜡烛,蜡烛旁边有一盒老式的火柴,南山摸到这些之后,把蜡烛点着了,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他们看到的景象令他们感到惊讶,这哪里是鬼屋啊!这分明是洞房!
整个屋子的墙是红色的,好像是用红泥涂上的,不时散发着泥土的清香,整个房间都布满了红色的绸子,绸子上的流苏向下垂着,一直垂到地上,流苏上用红色的小灯笼,红色的加上鎏金边的双喜字和红色的福娃娃剪纸做装饰。墙上贴着许多照片,密密麻麻的,它们被摆成四个字――“许诚钟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许诚就是你们的老院长吧?”南山对于明山说。
“对,老院长是叫许诚,看来院长二十年前确实来过呀!似乎还发生了一段不可思议的故事。”于明山感慨道。
“确实,钟玲,许诚,许诚,钟玲……”南山不断重复着他们两个的名字,突然反应过来,对于明山说,“把你的那把匕首拿出来,给我。”
“好!”于明山拿出匕首交给了南山。南山迅速接过匕首跑到那个照片墙前,瞅准其中一张照片,拿出匕首,使劲向上扎去,然后迅速拔出,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划了两刀。只见霎时间刀光凛冽,两道刀光交叉反射,瞬间让整个房间增亮了许多,于明山在旁边看呆了。
随后突然从楼上传来了一阵,是钟玲!南山听到后,赶紧跑上楼,于明山紧跟着他跑了上去。他们发现钟玲痛苦的躺在楼上的地板上,楼上的屋顶已经破烂不堪了,破烂的地方渗透着露水,整个房间显得潮湿晦暗。
钟玲很是虚弱,她的头发非常凌乱,眼睛变成了黑色,面色卡白,手上的指甲也恢复正常了。
“你怎么了?”南山走上前去温和的询问。于明山惊叹于南山态度的改变,他的直觉告诉他钟玲现在对他们一点威胁都没有了,反而她很孤独,无助,需要帮助。
“没事,谢谢你解开了我身上的魔咒。它一直以来都令我很痛苦,我一直在等,在等一个可以解开我身上诅咒。”钟玲非常虚弱。
“来吧,咱们下楼去,这上面太潮湿了。”南山拉起钟玲,并告诉于明山说:“小山,背她下去吧!这里不利于她身体恢复。”
“好!”于明山背起钟玲便下楼去了。于明山感觉钟玲特别轻,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他没有说什么,就径直下楼去了。下到楼下后,他发现,那些红绸子都消失了,他把她放在一个看着比较舒适的椅子上。
“你们……咳咳……怎么知道这个诅咒……咳咳!”钟玲越来越虚弱了,她的脸慢慢变得苍老了许多。
“你先别管这个,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南山急切的问道。
“是我自己呀!都是我自作自受的!啊啊啊!”钟玲说着便痛哭起来,那个样子非常难受,蕴藏了太多的伤感,“都怪我,都怪我!我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逼他,我不该那么坚持,不该呀!”
“这……到底怎么回事?”于明山一脸懵,到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把匕首,就是我自己对自己施咒的信物,那年他来到这里,治好了我们村最难根除的疾病,他的医术非常高明,那时的他多么迷人,阳光朝气,让整个村子的姑娘都倾心,我也躲不过他那具有吸引力的眼睛。我好开心,他也喜欢了我,村子外的那个杏是我们约会的地方。”钟玲说着便又痛哭起来,哽咽的说不出话。缓了一会,她继续说。
“他告诉我说,我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姑娘,尤其是我的脸颊和眼睛。我是那么的天真,我深深的陷入他的温柔里,不管不顾村里人的反对,非要跟他一起去城里生活。我想要嫁给他,想要他给我一个美丽的婚礼,红绸帐,双喜字,福娃娃,泥土墙。呵呵!我好天真呀!我竟不知道我的这些想法是多么可笑,多么古旧。我忘了,他是城里人,我只是个深山里的姑娘,外面的世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他来探险偶遇的一个姑娘而已呀!”
“但,那时的我太天真,深陷他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那天,他要走了,他说他要回家了!不行呀!我要跟他走,我不能离开他呀!我离不开他呀!我要走,我要走!”钟玲越说越激动,双手向前抓,激动的想要站起来。
“可是……可是他告诉我说,让我在这里等着,等着他八抬大轿来迎娶我,他说让我一个人这样跟着他去城里会受苦,会招人闲话。我说我不在意,不在意呀!可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很伤心,但是我想呀,他说要来娶我的,他从来不对我说谎的,我信他!”钟玲说着说着冷静了下来,眼睛里悄悄地滚出了泪水。
“我就等他呀!我等呀,等呀!就这样,等了五年,突然有一天,一个陌生女人拿着一把匕首来到我们村了,我知道,那是他的匕首,他告诉我说这是他最爱的宝贝,因为它可以帮助他躲过许多危险。可是它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那个女人把匕首扔在我的面前,她示意她带来的鲁莽男人们,把我们村子毁了Y了啊!我的脸,他最喜欢我的脸,可是它被烧坏了,你看!你看,我多丑啊!我的村子也没了,我的家人……啊!”钟玲非常痛苦,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于明山看到她这样想起了院长给他的信,他想这里面可能会有重要的东西,于是把它拿出来,说:“钟阿姨,我想这里面有院长想要对你说的话。”
钟玲颤抖的接过信封,那张纸上只有七个字“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