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告慰逝者
俞凌向应允拱手,如果有应允照料杜府,再加上青瓷老人,那就是固若金汤,万无一失了!
“怎么?俞凌要去永明城,此为何事?”萧清风闻声诧异,急忙问道。
“萧先生,这其中有甚深缘故……”
俞凌将事情的原委经过,全部讲了出来。萧清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初更时分,俞凌告辞应允、萧清风,来到了府衙。
书生赵文惨死妖邪之手,俞凌念旧,要将其骨灰送交家人,入土为安。
回到杜府之后,俞凌见到杜举、杜萍二人,也不说要返回永明城,只说要出远门公干,事情紧急,当夜就走。
杜举、杜萍叮咛一番,与俞凌送别。
俞凌收拾行装,辞行来到城门,与应黎会合,一起离开而去。
永明城偏远之地,俞凌、应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三十余日之后,抵达永明的界域。
“这一路之上,没有听见动乱的传闻,也没有看见逃难之人。永明城的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应黎看着山道边上的界碑,对俞凌说道。
“这儿已经是永明县的地界了。”
俞凌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关心则乱,“我记得前面五里的地方,有一处小镇,咱们紧走几步,到镇上歇脚。”
两人策马沿着山道而去,须臾之后,来到了小镇。
俞凌打听永明城的消息,知道一切都安然,这才放心下来,“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但庸州城的巷口,我确实看见了姚清的鬼魂。”
“也许是仇家的惑乱之计,比如唐景,或者奕羽络。设下一些魂力的假象,本是很容易的事。”应黎说道。
俞凌点点头,如果赶到永明城,一切无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如应黎所说,是对方故意的惑乱了。
一日的疾驰狂奔,俞凌二人来到了永明城。
两人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扮着收账的行商,暗地里在城中寻访。城中秩序井然,比俞凌离开之时,又恢复了一些。
“看来真是多虑了。”
看着满街的行人,穿梭的贩夫走卒,俞凌完全放下心来。
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打听县衙的情况。县令姚清治理政务,永明城一天比一天地,恢复往日气象。县尉是府城来的洪庆,尽心守护城池,宵小邪徒匿形,不敢造次。至于之前的代理县尉石冲,已经辞去了捕快之职。
“我将县尉之职留给石冲,知府却派了洪庆担任。石冲心高气傲,所以辞职不干了。”俞凌将原委告诉了应黎。
翌日清晨,两人先来到城外,在俞凌父亲、义父陈用的坟前,烧香拜祭。接着,二人来到松林,穿过奇门之术的屏障,来到应弦坟前。
应黎清扫坟前的落叶,然后焚香祈祷,告慰死者。
俞凌鬼眼看去,坟冢没有了魂力,应弦与女子的魂魄早已消解,化道而去。来到师尊侯乔生,还有侯飞的坟前,他烧了纸钱,焚香拜祭。
“与我爷爷葬在一起的女子,长得很美?”应黎问道。
俞凌点点头,实话实说。
“爷爷终究……还是抛弃了他的妻子。母亲虽然想着爷爷,但对此女尤其痛恨,命我掘墓,将女子抛尸荒野。”应黎说道。
啊……!?
俞凌顿时错愕,人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还要掘墓弃尸荒野,用不着这么狠吧?
“不过……”
应黎叹了口气,嫣然一笑,“我决定不听母亲之言,这事有些不妥,就不做了。”
“应黎小姐,心胸宽阔,在下佩服之至。”俞凌也松了口气,倘若让应黎掘了坟墓,怎么想都是一扯事。
离开墓地,俞凌、应黎二人来到墨山寺,见到了慧深和尚。
慧深和尚见到俞凌,亦是感觉惊喜,双方在禅房坐下谈话。俞凌说了一些府城的见闻,也谈到这次回到永明城的缘由。
“永明城一切安好,那场大战之后,鬼魅妖邪几乎绝迹了。姚清大人治理有方,县尉洪大人也是尽心尽力,市井逐渐恢复。”
慧深谈了城中近况,旋而又皱起眉头,“叶善道长要突破先天之境,以老衲之见,恐怕不太妙了。”
“大和尚认为叶善道长,无法渡过雷劫?”俞凌急声问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佛慈悲……”慧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俞凌心中焦急起来,立刻告辞慧深,赶往白水观。
慧深将俞凌送出寺外,然后回到禅房坐下,蓦地,
一道蒙面的人影走了进来,宛若鬼魅一般,来到慧深面前,出手攻杀。
慧深猛然睁开眼睛,爆出两道精光,佛门之力宛若一道悬河,向对方攻去,砰——!
慧深的佛门之力,竟然不能抵挡,身形倒飞出去,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儒门之力,你是、你是……”慧深眼中露出惊色。
“大师别来无恙?”
蒙面人感觉稳操胜券,笑着上前拱手,露出自己的容貌。
“果然是你!儒门先天之境,老衲不是对手了。”慧深呕血说道。
“大师佛门圣力,亦是让在下吃惊,若是再等上一两年,老夫就不是对手了。”蒙面人戴上蒙面,笑着点头。
呼——,慧深突然暴起,手臂一道龙形的精光,向蒙面人攻去!
慧深手臂上萦绕一道龙形,耀出璀璨的精光,向蒙面人攻去!
蒙面人得意之下,猝不及防,被慧深一掌印在身上,砰——!他口中溢血,随手反击,一掌落在慧深的心口。
慧深心口肋骨应声而碎,张口喷出一道鲜血,倒在地上。
蒙面人欲上前再补上一掌,却听见四周传来脚步声,急忙向远处逃窜而去。
“师父!你醒一醒啊!”
“长老!!是谁打伤了你?快去捉拿凶手……”
……
一干弟子飞奔进来,将慧深扶了起来,向四周搜查凶手。
慧深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用追查了,你们就算追上去,也只能是枉送性命……”
“师父,凶手是谁?弟子一定为你报仇!”
“长老一生行善积德,却遭此毒手!弟子一定追杀此贼!”
……
四周弟子一个个流泪,恨得咬牙切齿。
“荒唐!出家之人,岂可如此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