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龙神印记
磅礴的龙族精气从其中涌入俞凌的身躯,增强俞凌的力量。
这一道龙神印记中,蕴藏着庞大的力量,俞凌并没有打算动用太极大一统神通,他想要以肉身之力,击败秦月阳的玄都星光神体。
咔嚓嚓!
龙族精气入体,俞凌的肉身骨骼似乎也在发生变化,他的双臂,化为龙爪,一片片龙鳞如青金般覆盖在手上。
他的头顶,也顶起两只角,似乎要长出龙角。
“吼!”俞凌双眸赤红,口中竟发出龙吟声,他身形一跃,一纵数十丈,挥动龙爪,朝着秦月阳杀去。
“胆敢亵渎神明,找死!”秦月阳的神色,又恢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他背后的星君虚影一掌按下,虚空爆破,隆隆的气浪随着群星震荡,朝着俞凌镇压下来。
轰!
俞凌双爪一撕,恐怖的神力从身体中爆发,他仿佛化身为一头天龙,力大无穷,瞬间便将气浪撕开,将星君的手掌撕碎。
“好强大的肉身力量。”秦月阳目光一动,“但是,你再强,也比不过神体!”
秦月阳催动法力,星辰神纹如锁链般缭绕身上,群星之力加持,他的力量同样暴增,举拳朝着俞凌轰杀而来。
嘭!
二人的力量爆发,爆发出雷霆般的炸响。
玄都星光神体与青龙之体的较量,一触即发。
俞凌不断地汲取龙族精气,力量越来越强大,整个人朝着龙族形态转化,几乎要被同化成天龙。
他不知疲惫,力量几乎无穷无尽,硬生生将秦月阳从虚空上轰下来,两人的战斗,完全没有练气士的花哨,只有纯粹的肉身碰撞。
拳来拳往,脚来脚往,不亦乐乎。
众人的眼里,只有两道幻影在争锋,完全看不清两人的动作。
嘭嘭嘭嘭!
突然,一连串爆炸声响起。
秦月阳被轰入地下,俞凌的气血蒸腾,整个人俨然蜕变成一头天龙。
他身躯一动,巨大的龙躯冲入地下,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秦月阳在俞凌的面前,俨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他不断被轰飞,最后被俞凌一拳轰向岩浆。
“北斗禁法,北斗七星!”
秦月阳惊怒交加,立刻催动神通,他的周身,北斗七星演化而出,这七颗星辰,散发出深邃的气息,令秦月阳变得愈发的深不可测。
秦月阳漂浮在熔岩之上,北斗七星之力加持,神圣超然。
“秦师兄居然被逼出了北斗禁法!”龚姓练气士震惊道。
北斗禁法,乃是星宫的一门禁术,普通练气士施展,必定无法忍受北斗七星之力而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但秦月阳是神体,天生的星君,他动用北斗禁法,却没有后顾之忧。
此刻,北斗禁法施展而出,七星浮动,宛若是一幅星图,秦月阳十指拨动,星图陡然飞向俞凌。
霎那间,俞凌的头顶星空被星图取代,北斗七星高悬。
俞凌眉头微蹙,“你来试试我的大一统神通!”
俞凌原本以为,秦月阳会动用大一统神通,却没有想到,他只是施展出一门禁法。
禁法,顾名思义是禁忌之法,施展之后,必然有后患。
秦月阳被逼到这步田地,很有可能是绝境。
故而,俞凌不再与他周旋,他要一举击溃秦月阳的神体,挫败他的道心。
轰隆!
太极圆盘显化而出,俞凌的气息变得无比深邃,头顶星空,像是被纳入了太极图中,伴随着太极剑气,北斗七星剧烈摇曳。
唰!
下一刻,一道黑白剑气自太极图中爆发出来,一剑之下,北斗七星被斩落,星图猛然爆碎。
而在此时,秦月阳的双眸之中,七星涌动,他鼓荡法力,玄都星光神体的威能完全爆发,恐怖的七星之力如苍穹倒灌。
轰隆隆!
七道通天彻地的星柱轰击在太极圆盘之上,无往不利的太极大神通,居然出现一道裂痕。
但在下一秒,那道裂痕便恢复如初,黑白神光流转,将七道星柱绞碎。
俞凌手持太极圆盘,像是握着一面镜子,映照出秦月阳的身影。
这一瞬间,黑白神光照耀在秦月阳的身上,黑白二气流转,仿佛两口铡刀悬在他的脖子上,让秦月阳感到森冷的寒意。
“万星之主,天生星君,不过如此。”俞凌收起大一统神通,不屑道。
那是真正的不屑,并非故弄玄虚。
秦月阳的心头,第一次涌起巨大的屈辱感。与北麓一般,他天生神体,高高在上,此刻心头完全被杀意占据。
咚!
这时候,离城城主踏出一步,魔气滔天,威压虚空。
秦月阳陡然清醒过来,“等你踏入混元境,我会再来找你。”
“走!”
说罢,秦月阳居然毫不留恋天池,转身便离开。
“师兄。”星宫四人见此,神色阴沉,面目间,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堂堂神体,竟然真的败给了凡体?
饶是白袍练气士等人,亦是震撼莫名。
俞凌赢了,赢得堂堂正正。
“你没受伤吧?”奕羽络款款而来,凝视着俞凌。
俞凌摇头,“秦月阳在同境界内,实力应该要胜过北麓一筹,对付他,有几分吃力,但不算太难。”
奕羽络道:“你不要小看他,秦月阳能成为星主的弟子,有许多手段,不过他的实力被限制在空冥境,发挥不出神体的真正威力。”
“北麓也是这么说的。”俞凌轻笑道,他们在成长,自己也在成长,真让自己修炼到混元境,恐怕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俞凌师弟,你果然是一元宗真正的歌天之骄子。”白袍练气士恭维道。
“诸位师弟,俞凌师弟赶走了星宫的人,现在天池已经无人把持,我们千辛万苦进入天火宗遗迹,总算能给长辈一个交代。”
“师兄恩典,我们必不敢忘。”众人异口同声道。
“且慢。”
俞凌似笑非笑,“谁告诉你们,天池无人把持?”
“师弟这是何意?难道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白袍练气士眸中闪过一道怒意,寒声质问道。
“我们当然不是一个阵营。”俞凌冷漠道:“那块石碑虽然毁了,但上面的字,诸位肯定没有忘。”
“你们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再来与我说话。”
“俞凌,你是在过河拆桥!”众人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