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鬼门关前
天癸双目中有些奇异的光彩闪过,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他身后的双翼缓缓煽动,张旭的一封,与周鸿的刀势相合,破掉了他的三道破天神箭,刚才一箭封锁了这片天空的天地元气,现在已然消散,元气开始涌动。
上官夜与陆压大战,内心深处谋划不断,对局势不断的审视,如今鬼门关一方已经有了绝对的优势,世家不可能再派出更多的实力,那样得不偿失!鬼门关大势已成,今日已经没有办法在扼杀,只有找机会退走,留在这里随时会有陨落的危险,白枯就是例子!
上官夜边打边退,陆压冷笑,对他的动机早已觉察到了,莫不言语,要在最后给他一记狠得,彻底的留在这里!
“三清合一!”李傲奇一转身,三个人形走向了一处,成为了一体,成了李傲奇本身,气息暴涨,牢牢地压制住了,欧阳青海。
“今日,来者谁都别想离开!来到我鬼门关,岂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们都得付出代价,白虹天、白枯就是先行者!”赤足行者冷声说道,炼化了白枯,四根柱子上爆发出来的气息更加恐怖,甚至在向禁忌迈进!
“哼,莫说你,就算是鬼门关所有的高手都不可能把我们全都留下,一个新生的势力就有胆气说这样的话,还真的是让我难以置信啊,”天癸闪动背后的双翼,雷霆之光不断地闪耀,身体好似游离在天地之外,只要一挥动双翼,就可以随时跳出这片世界。
“你们莫非要与我们硬嗑?这样对双方都不好,我看今日之事就此了结,大家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端木奎仁开口说道。
此时,诸葛奎仁已经退下,鬼门关现在有足够的高手应对眼前的危机,单单是奕羽络可以轻易的将端木奎仁击杀,张旭等人更是在一旁虎视眈眈,李傲奇实力高深,各种不一定在隐隐蛰伏!
“说的这般轻巧吗?端木奎仁,今日我李云雪就斩你,我看你有什么手段能从我的手底下逃脱!”一袭紫色青衣,在空中飞舞,手拿仙剑,步幅轻盈,双目含着怒气,从因果殿中走出,顶替了诸葛奎仁的位置,牢牢锁定了端木奎仁。
“俞凌小友,今日必须要死战?”端木宁丰看向赤足行者,双目中更多的是无奈,他与邋遢道人对决,压力很大,邋遢道人的实力让他心惊,不朽之气的确神奇,对他的大预言术有很大的克制,到现在虽说胜负未分,时间长了他的败势无法挽回!
“当你们踏上鬼门山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注定了这样的结局,难道还有其他更好地解决办法?难道是要在我鬼门关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将你们都放走,等待日后你们继续找我的麻烦?这岂不是自己再给自己留后患?”赤足行者表情诡异的看向端木宁丰。
“端木宁丰先生,今日你可以离开,自此以后你与我之间再无瓜葛,只有世家之间的仇怨,只有你们端木家来我鬼门关砸场子的这份过节!”赤足行者冷声说道,生硬冷若寒冰,一股凉气冲天而起。
“唉!”端木宁丰长一声,回头看了赤足行者一眼,走向了远处,向西方教皇城而去,他岂不明白赤足行者的意思,可是他没有端木宁宇的那份气魄,舍不下家族的荣耀,舍不掉自己留着的端木家的鲜血,自此以后,恐怕真的与赤足行者无缘了,只能是敌人,最起码不再是朋友!
“既然你选择了你的世家,那我也明白了我们之间的仇怨已经无法化解,你的离开让我明白了,有些事情即便是自己再怎么想要忘掉,想要改变,也无法抵抗现实的残酷!”赤足行者看着端木宁丰离去的背影暗自想道。
“易安居士,请你出手斩掉上官夜,用他的血洒满我们鬼门山,邋遢道人你出手将端木奎仁毙掉,让他的本魂在我鬼门关内嘶吼,李傲奇前辈麻烦你与云雪姑姑斩掉欧阳青海,让他的枯骨成为我鬼门山的养料!张旭前辈,我们一起出手,与我老师合力灭掉天癸,陆压前辈封锁空间,该死的人,他们一个都休想离开!”赤足行者冷声说道,看向场中人的双目中是无尽的冷冽!
“破天弓,一箭惊魂!”天癸手中的破天弓嗡嗡作响,一阵战栗,庞大的天地元气向他汇聚,通过天癸的身体,向破天弓上汇集,整片空间的天地之力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向天癸而去!
“暗天蔽日!”赤足行者与周鸿异口同声,竟然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了暗天蔽日的结界,直接掐断天癸与周围环境的联系,使他难以吸收到天地元气!
“定!”张旭一字飞出,所有的天地能量在一瞬间竟然全都定住了,任凭天癸怎么催动还是不能够吸收,化为己用。
四根柱子从赤足行者的胸口飞出,天地四方之势,将天癸包围在中央,祭祀之术再次展开,吸收了白枯精血,吞噬掉他的本魂,四根黑色的柱子不可同日而语,有了质的飞跃,不再是漆黑一片,各色能量在其中涌动。
一道道的身影从柱子上飞出来,各种姿势,各种手印,还有不断的吟唱声,赞美声等等各种声音,穿破空气,传递到所有人的耳朵当中,这些语言晦涩难懂,好像是一种古老到极致的语言,赤足行者饱读诗书,依旧是一头雾水。
四根柱子中的身影不断地飞舞,祭祀仪式在进行,好像是沟通了某个强大的存在,透过冥冥中一个通道降临下了超绝的力量,击打到天癸的身上。顿时天癸一声惨叫,身体竟然开始燃烧,本魂漩涡旋转的速度一凝,逐渐的变得缓慢了。
“恩,这一枚废棋当中竟然有人能够沟通那个地方,看来这一招废棋有生还的可能。”两个中年男子对坐博弈,看着棋盘一角的一个棋子上散发出了无尽的生气,一个头盖纶巾,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