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救人
“柳师姐!”后方的玄药峰弟子见状嘶声厉呼,痛不欲生C似伤到的是她们自己一般。
徐姓长老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堪一击!”
苏姓长老奸笑道,“何必负隅顽抗,徒增痛苦而已。束手就擒还能落个痛快!”
说罢,缓缓朝前走来,将地面冻成冰柱的草丛踩得咯吱作响。
奕羽络突然娇喝一声,“冰凤!”
陡然间,空中的冰凤化为一道疾光迅捷无比的冲向苏姓长老。
那苏姓长老却早有防备,右臂朝着冰凤一伸,一面金锣同时现于手中。
“铛!”
一声刺耳的鸣锣之音陡然响起,竟将空间都激起了一阵波动,肉眼可见的一圈波晕四散开来。冰凤顿时重新变幻为一柄长剑在空间回旋了数圈掉落在地上。
奕羽络死死盯着那苏姓长老一瞬不瞬,唇角却流下一汩鲜血。
周围的弟子无论是玄苍门还是斩灵宗,但凡是灵湖境或虚丹境以下的,此时也全都狂吐鲜血,竟被震出了内伤!
玉无瑕和十天狼虽然身着防御宝甲,却也是气息一阵翻滚,极不舒服。
苏姓长老冷哼一声,望着那灵气全无却仍倔强的挺胸而立的奕羽络怒道,“冥顽不灵!老夫原本看你貌美舍不得杀你,如今却是留你不得了!受死吧!”
说罢,提着剑便朝着奕羽络冲杀而去!
突然间金芒一闪,那苏姓长老执剑的右臂竟不翼而飞!
苏姓长老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不远处犹在椅不止的破剑,一时间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若不将你凌迟而死,老子誓不为人!”
怒吼之声刚落,只见龙玖已背着俞凌匆忙赶到。
“你们是何人?”眼见这蓝发男子气势不凡,实力不知深浅,却能在不知不觉之中斩下自己一臂,实力定然深不可测,苏姓长老竟不由自主的露出胆寒之色。
俞凌却不与他废话,冷声道,“龙玖,去!”
龙玖微一点头,便身形连闪,顿时激起惨叫连天。
俞凌连忙取出几把龙涎草丢给玉无瑕和十天狼,“快去救人!”
而后自己亦拿着一把龙涎草奔至奕羽络跟前,“张嘴!”
见奕羽络依言将嘴张开,抽出几棵后十分粗鲁的塞入奕羽络口中,“快吞下!”
奕羽络艰难的咀嚼下咽后,断续的说道,“救……柳师姐。”
俞凌望过去,只见柳飘絮已躺在血泊之中,神色极为痛苦,但好在还有一丝生机。连忙将几棵龙涎草塞入自己的口中一边猛嚼,一边奔至她身边,伏下身子,强硬的掰开她的双唇,以嘴对嘴的将龙涎草连汁带叶度了过去。而后更是粗鲁的猛地一扬柳飘絮的下巴,见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对她们二人不管不顾,和玉无瑕十天狼一起开始救人。
幸亏俞凌来得还算及时,也幸亏龙涎草的存货还比较足。所有重伤的弟子全部吊住了性命,竟无一人丧命。
抢救时,有两人断了气。但在俞凌坚持不懈的人工呼吸之下,也重新有了脉搏。
但这一幕,却令转危为安的一众女弟子面红耳赤,但仍是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俞凌那神乎其神的技艺。想不到这样一番不雅的折腾,比灵丹妙药还管用,竟能让人死而复生。
可怜那死里逃生的两名女弟子却仍在昏迷之中,双唇和前胸被俞凌占便了便宜也不知晓。
成功救人的俞凌因大脑缺氧,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扭头望着奕羽络和玉无瑕嘿嘿傻笑。
玉无瑕和奕羽络幽怨的望着俞凌,却又无法苛责,毕竟若不是他,这两名师妹便要真的一命呜呼了。
这时,龙玖提着剑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朝着俞凌抱拳道,“主人,已处置妥当。”
俞凌挣扎着站起身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扬声喝道,“兄弟姐妹们,想不想报仇!”
一众弟子不假思索的齐声喝道,“想!”
“好!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去将敌人身上的肉一剑一剑的削下来!你恨一分,便削一剑,恨十分!便削十剑!但我只要求一点,致命一剑必须由我们玄灵峰弟子来,这关系着我们的功法修炼,还望诸位同门海涵!去吧!”
不多时,斩灵宗弟子那边便传来了杀猪一般的惨叫之声,竟比龙玖下手时的情形惨烈十倍不止!
一众女弟子虽然险些丧命于这些人之手,但毕竟是女子,给活人削肉实在下不去手,便只是提着剑在不会致命之处一边乱戳,一边碎碎念。“我让你们作恶!我让你们杀我!我扎杀你们!……”
但男弟子却没有这么仁慈了,纷纷取出短刀,学着俞凌之前的模样,当真一刀一刀的削起来。对于斩灵宗的哀嚎和求死之声置若罔闻,只顾着手上削得痛快。不多时,竟被溅了一身的鲜血,如同血人一般。
而那苏姓长老和徐姓长老更是可怜,竟由十天狼亲自操刀,不多时便被削得白骨嶙嶙,眼见要不活了。
奕羽络和柳飘絮却并没有参与其中,自发的将满地的玄灵戒一一拾起交给俞凌。
眼见斩灵宗弟子气若游丝即将因失血过多而亡,俞凌连忙出声制止道,“诸位同门,请停手!剩下的交给我们玄灵峰弟子来做便可。泄愤归泄愤,但若因此而滋生了生魔,便因小失大了。”
众人闻言如梦初醒,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竟不敢相信自己变得好似杀人恶魔一般。但平静之后却是感觉心中的怒气已泄了大半,俱都感激的望了一眼俞凌,信服不已。
此时的俞凌在众人心中已经具有了崇高的地位,便是柳飘絮也生不出半分违背的念头。淡淡回了句,“无双师弟,请尽管施为。”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落在最后的十天狼已经完成了灵气的吸收。
此时的众人虽然仍是一身破衫血衣,却是个个精神抖擞。虽面色略显苍白,但起码已经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