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苛责
顿了顿,方清玄又道,“对了,关于紫炎的身事本宫一直没有告诉你。她本是无双城城主之女,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便是冯翻天!当年,冯翻天无意中见到了已嫁作人妇且已为人母的紫炎生母,因其有着不输于紫炎的倾城之貌,便心生觊觎之心。他以斩灵宗宗主的身份强行要求紫炎的母亲入宗侍寝,她自然不肯,抵死不从!
后冯翻天扬言要踏平无双城,洛城主夫妇二人万念俱灰之下,遣散了城中守将,并让灵侍将紫炎送到了我这里。而后,在冯翻天恼怒之下,他夫妇二人惨死城下。而后他们二人尸身更被曝尸于城门之上足足七日!
而后他们的尸身被弃于荒野之中,我便趁夜将其安葬于无双城城南的落花林中,并设下了一道禁制,令外人不得见。这道撤除禁制的符纸你且收好,他日待斩灵宗灭门之后,你便带着紫炎去祭奠一下她的父母吧!时间紧迫,本宫便先行离去了。告辞!”
说着,自怀中将那道符纸取出,双手捧着递给了俞凌后,朝着玄明真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俞凌闻言心如刀割,赤红的双目之中涌上一层水雾,望着方清玄的背景郑重的喊道,“方宫主放心,终有一日,小婿必会提着冯翻天的人头,带着紫炎前去祭奠!”
看着方清玄的神情,俞凌已能隐约感觉到,他对紫炎的生母必然有着不一样的情愫。但他不愿多言,自己亦不好多问。
郑长老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将头别向一边望着别处,叹了一声,也不作答。
冯翻天又阴狠的说道,“不错!追击之令是本宗主下达的,这份损失也理应算到本宗主的头上!但是看看你们诸位太上长老,在我斩灵宗危难之际,你们在干些什么?若非杨护法力挽狂澜使得玄苍无为二派投鼠忌器,你们焉有命在!
如今宗内蒙受损失了,你们便来兴师问罪,你们有何资格!”
除了郑长老,其余太上长老均是冯翻天同期师兄弟,眼见冯翻天发怒,倒也受得。但郑长老乃是他的师叔,听着他如此苛责,却是如何也放不下颜面了。
只听他苍白无力的辩解道,“这玄苍门与无为宫乃名门正派,谁能料到他们竟然也会使诈,这绝非群子所为!此番损失皆因为我们没有料到这所谓的正派也会使些小人行径。唉!”
副座之上的杨傲风不禁失声笑道,“郑长老。你以为现在是在比试切磋吗?生死相搏,无所不用其极。而我斩灵宗近来的行事风格,又有何颜面让玄苍无为二派以君子之道待之?”
郑长老猛地一拍扶手陡然站起,暴怒道,“放肆!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老夫如此说话!”
突然,郑长老竟如同窒息一般满脸涨得通红,双手成爪拼命在自己的喉间抓挠着,双唇不停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郑师叔!你怎么了?”
其余六名太上长老顿时慌乱不堪。纷纷靠过去欲施援手,却发现竟然束手无策!唯独只有冯翻天冷眼旁观,对眼前发生之事竟无动于衷。
这郑长老可是合灵境巅峰强者啊,究竟是谁?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他制住,看这架式,若想置郑师叔于死地,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几息后,那郑长老的脸上已经红得发紫,青筋爆露。双眼已开始向上翻起,显得极为痛苦难耐!
六名太上长老连忙四下打量,却吃惊的发现杨傲风正悬着右臂,伸手成爪状!而后他的右臂缓慢上移,那郑长老的身体也凌空而起,双脚不停乱踢!
其中一名长老连忙喝道,“杨护法,你做什么?还不快快将郑长老放下!……呃!”
陡然间,这名长老的下场便和那关系长老一模一样。被杨傲风伸出左手悬空制住。
“若还有人胆敢对我敬,我便成全了这两位长老,让他们早早解脱了吧。诸位长老意下如何?”
诸位长老已经胆颤心惊,浑身都在打着摆子。
这六人可都是合灵神巅峰强者,只要感悟了天道,渡劫成功,便可一步登仙!
然而此时,却险些被眼前之人吓尿了裤子!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承认。杨傲风很强\强很强!只此一手,便知他的境界绝对在合灵之上!
再联想数月来杨傲风性情大变,若他们再不明白其中原由,便与傻子无异了。
眨眼间,剩下的五位长老纷纷朝着杨傲风跪拜叩首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望仙尊恕罪!”
杨傲风冷哼一声,双手轻轻一推,那郑长老和另外一名被制住长老陡然间暴跌出去数丈之远,“砰!”的一声撞到斩灵殿的墙壁之上。
而后冷声说道,“老夫并非仙尊,而是那誓要伐仙的魔尊!你们亦不必知晓老夫的真实身份,平时里,便和韦宗主一样,唤我杨护法便好。但尔等要记得,若尔等再敢造次,便不是如此警告一番了!”
听着杨傲风此言,七名太上长老吓得几乎趴在了地上。显然已是惊吓过度。
冯翻天瞪了他们一眼,而后走到主座之上坐下。杨傲风笑着为他斟了一杯茶。
冯翻天双手接过后,忧心忡忡的问道,“杨护法,依你之见,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时,匍匐在地的郑长老沉声说道,“老夫适才有眼无珠,冒犯了杨护法,还望恕罪。但在下有一事不解,还望杨护法能够为我等解惑!”
杨傲风笑道,“你们是不是想说,既然我的修为乃是合神之上,却为何如此这般颇费周折?”
郑长老掷地有声的回道,“正是!以杨护法的修为,一念之间便可将玄苍门与无为宫夷为平地,却为何眼见我斩灵宗弟子遭受敌人暗算而袖手旁观?”
杨傲风低着头用杯盖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茶叶,淡然笑问道,“郑长老是在责怪于我?”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