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本色毕露
然而,老朽以为,小辈的事,还是让小辈自己去处理吧。如今羽络刚刚回到碧水阁,对一切还是陌生得很,现在便订亲略显仓促了。不如先让他们私下里相处一段时日培养培养感情。待日久情深之后,再为他们操办婚礼,不知杨护法意下如何?”
杨天齐顿时笑意更盛,心中暗忖道,“好你个沐怀山,我倒是小瞧了你,看来这么些年不算白活,竟然给我耍个缓兵之计!也罢,我且看你能耍出些什么花样!”
随后缓缓站起身,笑道,“沐老弟所言甚是在理,杨某亦是如此打算。此等天作之合,断不可操之过急。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折腾去吧。”
杨凯威已被奕羽络那骇人的气势吓得魂都掉了一半,连忙起身扔下一句“我去别处坐坐”,便仓皇逃离,径直来到了俞凌他们这一桌。俞凌和众女对视一眼,均暗暗点了点头。
刚一落座,便夺过了玉无瑕的酒杯一饮而尽。长吁了一口气后才故作姿态的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你们那主子真可怕,那眼神,比刀子还厉害,我就那么讨人厌吗?”
顿了顿,才突然意识到这一桌子上,只有俞凌一个男的,加上刚才无形中受了些委曲,顿时心烦气躁,便对俞凌下了逐客令,“去去去,上旁边那桌挤挤去。”
雨涵顿时不依的嚷道,“那不行,我们姐妹几个素来与他感情交好,他去哪,我们便去哪。你若是不愿见他,你自行离开便是。您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咱们是下人。您可不要失了身份!”
俞凌顿时暗笑,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这时,俞凌为杨凯威斟了一杯酒,又将自己的酒杯斟满。而后站起身端着酒杯朝着杨凯威笑道,“说来都是小人的不是,惹得杨少爷不悦了。但小人对杨少爷可是神交已久,仰望得很。在海外,杨少爷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一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海外均言杨少爷是碧水阁的栋梁之材,他日成就不可限量,碧水阁亦可在杨少爷的引领之下蒸蒸日上!今日终于得见,实令小人欣喜过望。故而小人斗胆敬杨少爷一杯,权当是替舍妹向杨少爷赔罪了。”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杨凯威听得俞凌吹得天花乱坠,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竟也跟着一饮而尽。将酒杯搁下后,竟扭过身盯着俞凌兴奋的问道,“海外真的把我说的那么厉害?”
俞凌顿时惊讶道,“难道杨少爷不知?”
心中却在暗自嘲笑道,“就你这样的,谁敢让你出去丢人啊,都丢到姥姥家了。”
杨凯威登时面露惋惜之色,“唉,我祖父说我修为尚浅,命我专心修炼,何时修为突破灵元境了,才准我出海。不过确如你如说,但凡来到我碧水阁的海外人士,无不对本少爷称赞有加。算你有眼光,甚得本少爷欣赏,便赏你与本少爷同桌共饮吧!”
他那神情变化,竟比女人翻脸还要厉害,前一刻还在捶胸顿足,下一秒却又眉开眼笑,也是奇才。
俞凌顿时伸开双臂作揖道,“小人万分感谢杨少爷厚爱,小人无以为报,唯有再敬杨少爷一杯!”说罢,又斟满了酒。
杨凯威接过后再次喝光,笑道,“好说,好说。”
而后,一桌六人一边东拉西扯,一边不停劝酒。不多时,杨凯威竟有些喝得微醺了。醉意驱使之下,竟开始本色毕露!他那不规律的右手竟在桌子底下探向了身旁玉无瑕的大腿!
俞凌在他左手边自然看得真切,陡然间皱紧了眉头。
玉无瑕自然也是时时提防,见他刚有异常举动,便连忙捉住了他的手臂,而后微微倾身在他耳旁悄声说道,“我们姐妹几人也都仰慕杨少爷已久,但今日这诚实在不可乱来哦,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杨少爷颜面何存呢?不如这样,若杨少爷不嫌弃,明日便带着小妹几人一览阁中美景,如何?到时,也不会被旁人瞧见。杨少爷,你意下如何?”
杨凯威顿时色眯眯的淫笑道,“甚好,甚好。”
于是众人又说笑一阵,不多时便将杨凯威灌得酩酊大醉。
眼见杨凯威已经卧倒,俞凌亦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擎着手臂神色茫然,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咦?我的酒呢?谁把我的酒拿走了?拿酒来!”说罢,猛地一拍桌子,似是十分的不悦。
玉无瑕柔声劝道,“好啦俞凌,你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你若是也喝倒了,你重得跟头牛似的,教我们怎么弄你回去呀。”
“谁说的?我没喝多。我今天高兴!高兴!你知道吗?想我俞凌活了二十多年,竟然可以和杨少爷称兄道弟,他日若是能傍上杨护法这等高人,便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给我酒!我还要喝!”
话音未落,竟又晃晃悠悠的起身去夺他左手边云裳的酒盅,却被云裳笑着夺走。“俞凌,这是我的酒杯,我可不给你。”
俞凌遂又去夺其他人的,一时间,竟围着餐桌与众人玩起了抢酒杯的游戏。
转了两圈,终于被俞凌隔着窗纸看到一个黑影隐于暗处。却是潜藏的不够彻底,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鹰钩鼻。
偷听?呵呵,看不出来这杨天齐倒是挺谨慎的。如此看来,想要给杨凯威设套,恐怕没那么容易。少不得要多花一些时日慢慢来了。
俞凌心中虽如此决断,但明面上却和众女嬉闹不断。后又跑了一阵,眼尖的瞧见桌上的桌壶无人动,便一把夺过,得意道,“你们不给我酒杯,我便索性对壶畅饮,看你们能奈我何?”
猛地打了一个酒嗝,又椅着走到杨凯威身侧,用地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杨兄,莫要装醉,快起来与我痛饮!”
杨凯威自是醉得如同死猪一样,任凭俞凌如何糟践,仍是呼呼大睡。
于是俞凌索性将酒壶对准了他的脸,倾倒而下。那杨凯威受激,不耐的将头转向一旁,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