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无心修炼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怕你们惦记,特意回来报个平安。不久之后,我还要离开一阵的。无极天上还有一些事情未了,待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徒儿便会寻一处清静之所,安稳的过些生活了。”
“如此甚好。不管你们要做何事,但凡有为师能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师尊敬请放心,徒儿能应付得了。而且还有月神在,师尊自是不必担忧的。”
“呵呵,也对,如今你们的修为已是远远的高于为师了,是为师多虑了。也罢,估计羽络那丫头也等急了,你们快些过去吧。待得空了再来与为师闲聊。”
俞凌轻笑一声,朝着玄明真人拱手道,“多谢师尊体谅,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属下听得真真切切,绝不可能听错。”
廖寒思索了一阵,低声自语道,“难道是战无双回来了?万年前,仙帝说战无双当着他的面自毁肉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当时我便觉得有些蹊跷,想不啊想不到。”
突然间,廖寒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对庞士福说道,“你立刻赶回天机阁,密切关注天机散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对年轻男女,一旦发现他们的行踪,立刻向我汇报!”
“属下领命!”庞士福得了指示,便立刻躬着身子退了下去。
廖寒端坐在龙榻之上继续把玩着玉樽,满脸浓浓的杀意。
“无双啊无双,万年之前,我怕你躲你,如今过了一万年了,本尊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廖寒了。你若偷偷摸摸的活着也就罢了,偏偏又回到无极天,你以为我能容得下你吗?那个年轻女子想必便是何思颖吧,呵呵,倒是一个痴情的女子。若我当着你的面将她凌辱一番,想必也是一桩趣事。无双啊无双,此番再次相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说罢,手上一用力,竟将那玉樽捏为一堆粉尘。
过得片刻,廖寒唤来了一名万年之前的下属。
“殿主有何吩咐?”
“灵蛇,你带上一些人即刻前往恒罗星域的奥罗星,打探战无双的下落。以你们如今的修为,若合而击之,想必战无双和月神二人必不是你们的对手。一旦发现了战无双的踪迹,便将其擒下,留他一口气便好。至于何思颖,尽量不要伤她,留给本尊慢慢玩。去吧!”
“属下领命!”
灵蛇应了一声,便要退下,廖寒却又急忙将他唤住。
“等一下!”
“殿主还有何事?”
“那奥罗星的人常年被五绝阵压制着,不足为惧,但这一万年里战无双有些什么机遇,本尊也不得而知。为免出现意外,你多带一些修为高深之人。如若事不可为,亦不必恋战,只管打探好战无双与奥罗星的牵绊,回来禀报给我便是。”
“殿主只管放心,昔日的无双战神如今已是一个笑话。属下必不负殿主厚望,定当将他擒回!属下告退!”
玄苍门,玄女峰。
俞凌等人刚刚抵达奕羽络的居所,对自己行踪的暴露浑然未觉。
也许是因为心中惦念着俞凌的安危,此刻无心修炼,正和冯楚楚下着围棋。
“咳!”俞凌轻咳一声,奕羽络和冯楚楚闻声望了过来,惊见是俞凌,顿时一脸喜色的扑了过来,却在半途瞧见了俞凌身边的陌生女子,生生止住了身形。
奕羽络望了一旁的玉无瑕一眼,见她朝着自己颔首而笑,便立刻猜出了这名端庄女子的身份。
于是,上前几步,行至何颖身前盈盈行了一礼,柔声道,“羽络见过颖姐姐。”
何颖连忙将她扶起,“羽络妹妹不必多礼。这一路上无双一直在讲述妹妹在梦幻之境时的往事,如今终于得见,果然气质不凡。”
“颖姐姐谬赞了。”
俞凌连忙打断道,“行了行了,你们姐妹间快别客套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认识了就行了。”顿了顿,又对冯楚楚说道,“楚楚,我这里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咦?是何礼物?”冯楚楚很是意外。多日不见,俞凌刚一回来,对奕羽络没有过多表示,竟是先要送给自己礼物,顿时有些疑惑不解。
这时,俞凌已拿出一件非常精美的软甲,递到了冯楚楚的面前。
“楚楚,这是一件灵阶防御宝甲,需要以你的精血为引,与之结下契约,方可发挥出这宝甲的全部效用。”
“灵阶宝甲?”冯楚楚顿时有些欣喜非常。此前俞凌对奕羽络、玉无瑕等人都分发了灵阶宝甲,唯独自己没有,着实令她羡慕嫉妒了好一阵子。想不到,如今自己也有了。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说着,便伸手接过,而后又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宝甲之上。
陡然间,一阵青色光芒自那宝甲中奔涌而出,顷刻间,便在冯楚楚的面前幻化出一道人影。
那人伏下身子,单膝跪地,柔声说道,“见过心爱的灵主。”
因那人低着头,冯楚楚看不见他的模样,但乍一听到这声音,却恍如梦境一般,难以置信。下意识的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唇,双眸亦不由自主的涌上一层水雾。
那人缓缓站起身,一把将冯楚楚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深情的问道,“怎么哭了?难道不想见到我吗?”
冯楚楚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哽咽着说道,“想,做梦都想,每日每夜都想,但这一刻真的来了,我却又感觉到不真实。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严部宽笑道,“自然不是做梦。今后,我们便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嗯。”冯楚楚重重的点了点头。
俞凌突然说道,“你们小两口慢慢聊吧,我还要去无为宫一趟,羽络,咱们一起去吧。”
“嗯。”
郝离海也是恨恨的说道,“俞凌那小子也实在是可恨,一去数日,是死是活,起码传个音讯回来。难不成俞凌那小子救了婚约女子,又是个不好相与的,便抛弃了她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