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期目标
一些找到那个青年的办法,那青年是谁自己都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之前是秦清雪所在高档酒店的大堂经理,但如今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了吧。
而秦清雪那项链当中的修真典籍的线索具体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目前已经被那青年拿走,甚至连那是什么修真典籍都不清楚。
林旭如果想要追捕那青年,那么只能是一点点去摸索,至于秦清雪的目的,自然是抓到那青年了。
但是林旭问过秦清雪,你想报仇吗,秦清雪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了一句话,“我不想让我父亲的死白白浪费!”
秦清雪此时坐在二人中间,虽然已经好了不少,但脸上依旧是有些颓废,林旭长叹一声,对着仁安说道:“仁安,你能去狼牙分部帮我查一下吗?查一下这青年的来历,模样你应该还记得吧。”
仁安皱了皱眉,点头说道:“记得是记得,不过你让我去分部查?万一这件事情暴漏了...”
林旭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你自己对吗?放心,一切后果我来承担,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仁安自然也没有拒绝,叹了口气点点头不再多说,林旭接下来又是对着秦清雪说道:“修然,这件事情我还希望你对陈青瑶保密,我的事情她还不清楚。”
秦清雪点头,但随后依旧是低着头没有言语,林旭继续说道:“我之后会去找宋镇林。”
“还去找他?”仁安一愣,不解的问道:“你不怕他害你?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林旭满脸苦笑:“你觉得凭咱们几个有办法找到目标吗?宋镇林想要的也是那东西,不过如今我们谁都没有得手,而且,如果我没猜错,那东西失手,这宋镇林的死期也就不远了,我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他谈一谈,谈一谈合作的条件!”
林旭没有再和秦清雪详细说下去,因为该说的已经都说清楚了,林旭会帮她,正好自己也需要过多的了解一下那所谓的修真典籍,所以和自己的目的也是达成了一致,至于秦清雪的想法是什么林旭不清楚,只知道她很想要抓到那人。
在决定好了这一切之前,林旭先将仁安送了回去,回去的时候林旭发现陈青瑶并不在,不过没有多想,平常没事的时候这丫头也会出去逛街之类的。
算算时间也的确是不早了,但林旭今天可没打算就这样休息,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之前也是商量好的了。
开着车子,林旭又一次的来到了宋镇林的珠宝店,这里也可以说是光影集团的分部了吧,只是将车子停下后林旭倒是好奇的走了出去看了过去,这珠宝店竟然关门了?大白天的关门?上午来的时候可还没这样呢。
林旭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那宋镇林在得知线索被别人拿走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分部了。
街道上的人依旧是很多,林旭也不敢直接闯进去,绕到后面寻找进去的位置,可惜没有和那宋夜留个电话之类的,不然就简单多了。
不过这倒是也难不倒林旭,林旭看向上层还未上锁的窗户,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哗啦....
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从这第二层响起,但是声音却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四周十分的安静,由于周围的窗户都是关闭着,所以有些昏暗,只有这一个窗户是打开的。
林旭轻松的从外面跳了进来,四下观察,没有看到一个人,十分的空旷,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旭脸色平静,放缓呼吸,凭借记忆走向白天和宋镇林见面的地方。
那里有这一扇门,一扇似乎从里面反锁的房门,不过当林旭刚刚接近一步的回收,两旁顿时传来凶猛的劲气!
林旭脚步停下,急速向后退了一小步,但也只是这一小步就让林旭躲过了向自己袭来的两道刀芒。
后退一步,又是后退两步,林旭这才停住身子向前方看去,只见两旁不知从何处忽然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一身黑衣,长相也看不太清楚,但明显也是那宋镇林手下的杀手,这二人手持匕首虎视眈眈的看着林旭,那样子似乎是一言不合就要了林旭的命一样。
林旭长出口气,这些杀手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急躁?林旭下意识的摆摆手,随后笑道:“别激动,我是来找宋镇林的,我找他有点事。”
说完,这俩人互相看了看,可随后却根本不给林旭任何说话的机会一同对着林旭一冲而上!
林旭顿时无语了,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吗?不过还好,在他们即将接近林旭并且林旭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的时候,那反锁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三个人都是同时一愣,同时传来一道让林旭觉得熟悉的声音。
“停手吧。”
声音传来,两个杀手顿时停了下来,同时退到一旁,但依旧是警惕的看着林旭。
林旭笑着耸耸肩对着出现的宋夜说道:“你这杀手素质真不怎么样,不知道怎么欢迎客人吗?”
说完,宋夜倒是一句话没有说,即便四周有些昏暗,但林旭也可以清楚的见到宋夜的眼眶通红,似乎是哭过了,就和秦清雪似得,林旭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冷静的问道:“怎么,毒发了?”
宋夜的眼神十分波动,但也还是点点头,看向林旭的目光深处带着一抹希望,点头说道:“进来说吧。”
就这样带着林旭走了进去,房门再次重新反锁,这里的空间倒是很大,但摆设很少,唯一起眼的就是一张床而已,床头两侧各有一些仪器,似乎是医用的,两个细细的管子插在了床上病怏怏的宋镇林鼻子里。
再看看宋镇林,脸色十分的苍白,面色血色,一副要死的样子,昏迷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四周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夜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那边的座位上,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