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没说过
我担心地问了一句，汪丞摇摇头：“没事，有点犯困而已。”
容里抓住汪丞的肩，焦急地询问:“汪丞哥，你说昨天看到我和小雅一起来了，你看清没有，和小雅一起来的是我吗？”
汪丞似乎是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我没看到，不是你吗？”
容里看起来有些暴躁:“那你怎么说我和小雅一起来的？”
很少见他这样，安雅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静点，他才反应过来。
汪丞像是有些不能思考的样子，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是小李告诉我的，当时我在陪人喝酒，没在意你们。”
我张张嘴:“那……”
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未知号码，有些奇怪地接起来：“喂，哪个？”
有声音道:“是我。”
我不明所以:“百里结巳？”
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而且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百里结巳道:“有事要问你，刚好尸检出来了，你在家吗？”
我说:“不在，我在云浮，我也正好有事说，顺便容里回来了。”
我跟百里结巳说了一声，他认识路，也不用担心找不到。
等我挂了电话，那边汪丞已经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我皱了皱眉，喝了多少酒啊这是。
容里冲我招招手:“小黎，你过来，汪丞哥不太对劲。”
我走到床前，之前离得远，现在靠近了才发现，汪丞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凉的吓人，手和脸也是。
我对容里说:“快送他去医院。”
我打了急救电话，又给百里结巳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汪丞这出事了，要去医院。
容里怕影响云浮的生意，假装汪丞喝多了的样子，架着他出了门，我见救护车暂时还没来，想了想，转回酒吧里，找到了汪丞口中的小李。
小李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相貌平平，笑起来到挺和蔼:“小黎？”
我礼貌地发话:“我想问您些事，不知方不方便。”
见他点点头才道：“问一下昨天是你看到安雅和容里来的吗？”
小李皱眉思索了一下:“安雅？”
但他似是不知道这个人，末了也只是摇摇头:“抱歉，我不认识叫安雅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安雅和容里的照片，小李看了一眼就道：“女的我认识，昨天晚上见过，说是汪哥的朋友，男的昨晚没见过。”
我开口追问:“那你还记得当时和那女的一起来的是什么样的人吗？”
可能是昨天发生的事，小李还有些记忆，组织了一下措辞就回答说：“和容里的体型年龄差不多，穿一件黑色衬衫，戴着鸭舌帽，没看清样子。”
我道:“有什么突出特征吗？”
小李蹙起眉头:“突出特征……哦，他的这里有一只蝴蝶纹身。”
他拉开衣领，指了指锁骨下面:“蝴蝶身体是个骷髅。”
小李补充了一句，我向他道了谢，走出云浮，容里和汪丞已经不在了。
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容里:“在哪里？”
容里那儿很吵，好一会儿他才道:“二院。”
第四章混乱
挂了电话，直接打车去二院，晚上人不多，汪丞进了急诊室，容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垂着眼帘。
我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容里的背，他抬起头。
我问:“怎么样？”
容里摇摇头，脸色不是很好:“比较危险。”
我不再多话，坐到了容里身边，顺便给百里结巳发了个信息说在二院。
十分钟后百里结巳找了过来，他看向我:“怎么回事？”
百里结巳停在我面前，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突然不好起来，脸色发白，在抢救。”
百里结巳把我拉远了点，低声说：“那天去云浮的人都查过了，发现还死了一个人，叫沈瑜……”
还没等百里结巳说完，我就叫出了口:“老师？”
百里结巳挑了挑眉:“你认识？”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是一中的英语老师吗？”
百里结巳点头:“对的。”
我说:“那就是的了，我以前的家教，和我语文老师是朋友，我和她还有些熟，前段时间还有联系，她和汪丞认识。”
百里结巳一皱眉，叹口气说：“今天找她时不在家，晚上点和她同住的女人报警说她死在了家里。”
我问:“死因呢？”
百里摇摇头:“不知道，但死时的样子和安雅很像。”
我呡了呡嘴唇，想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凶手是同一个人？”
百里结巳有些犹豫道:“说凶手不太对，安雅和沈瑜都没有外伤，身体机能都正常，只是心脏骤停。”
我露出古怪的神色“猝死？”
百里结巳再次点头:“恩……不好说，法医院的人争执个不停，到现在还没有确定死因，只是看起来像猝死，但在外因素好像不成立，但尸检报告写的确实是猝死。”
我不作声，百里结巳像是也有些搞不清，说的模棱两可的。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我:“对了，你有什么事要说的？”
百里结巳看向我，我摇了摇头：“要是安雅是猝死，那这条线索没什么用处。”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容里似乎是跟医生说了什么，医生摇摇头，摘下口罩，我的心脏骤然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容里晃了晃，跌坐在椅子上。
我跑到容里身边，蹲下身，望着他:“容里，医生怎么说？”
结果却见容里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没……救了吗……
我跑了两步，一把拉住医生的衣袖:“医生，我朋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救不过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说：“病人的症状我没见过，明明体内血量正常，但是却表现出大量失血的样子，而且病情恶化的太快，我们刚准备给他试试输血，病人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电击也没用，我们尽力了……”
我松开医生的衣袖，有些头疼地按住太阳穴。
怎么会这样？
早上还好的，突然就死了，昨天去过云浮的已经死了三人了。
突然一震，三人了！
我跑进手术室，几个护士在盖白布，我不顾她们的阻拦，猛地掀开白布，入眼的是汪丞苍白的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