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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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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你扎我脑门上做什么!”这老头是疯子吧,不按套路出牌!

    哪知倪神医很是随意的耸了耸肩,“老夫可未曾说过是最后两针是扎脚上。”

    “我伤的是脚,又不是脑子!”

    “奇经八脉各有关联。”

    “别的大夫可不会这么医治!”

    “所以老夫才被世人称作神医。”

    倪神医一脸得意的捋了捋胡子,气得秦南音哑口无言。

    一旁,殷昊抿嘴一笑,他这人向来稳重,比起韩越跟殷澄都还要稳重些。

    此刻,他却给她抿嘴笑!

    可见当下,她是有多可笑了!

    就在这时,上官墨宸带着豆豆回来了。

    远远的,瞧见了秦南音,豆豆便飞奔而来,“娘!娘!爹爹方才带我去练功夫去了,好好玩呀……咦,娘你脸上怎么长出针来了。”

    被豆豆这么一问,秦南音算是忍不住了,扯开了嗓子就哭了起来,“豆豆!这臭老头欺负我!他给你娘脚上扎了这么多针,还要往你娘脑门儿上扎!”

    为了表示自己的委屈,秦南音还给豆豆看了自己那满是银针的脚踝。

    见状,上官墨宸眸光一沉,瞥向倪神医。

    倪神医大惊,忙道,“老夫只是治伤罢了,夫人可是觉得伤处已是不那么痛了?”

    被倪神医这一问,秦南音才止住了哭,细细感觉了下自己的脚踝,便是露出惊讶之色。

    咦,当真没那么痛了。

    于是,点了点头。

    倪神医长舒了口气,转头冲着上官墨宸一笑,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看,老夫真的只是疗伤而已,没有欺负人吧!

    上官墨宸的表情这才稍稍松懈了些,“有劳神医了,下去休息吧。”

    “是。”倪神医这才拱手退下,秦南音抽了抽鼻子,看着倪神医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老人家。

    好心来给她疗伤的,却被她踹下了马车,还当做了仇人似得对待。

    暗暗叹了口气,却是算起了日子来。

    哦,怪不得今日脾气不好,大姨妈快来了……

    上官墨宸上前,看了秦南音脚踝处的伤一眼,这才道,“倪神医脾气不好,但医术确实高明,你且稍稍忍耐。”

    此时已是自知理亏的秦南音自然是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豆豆小小的脸上布满汗珠,不由的想起他方才说过的话,便冲着上官墨宸问道,“你带豆豆练功了?”

    “恩,他总该有自保的能力。”

    秦南音微微挑了挑眉,让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有自保的能力,这要求未免太苛刻了些。

    但学些功夫在身上总归是好的,毕竟毒针有用完的一日,功夫却是能陪他一世,是以没再多说。

    却听上官墨宸接着问道,“豆豆曾学过功夫?”

    秦南音点头,“唐中天曾教过他些拳脚,好让他在情况紧急时能逃跑。”比如上回豆豆在那些杀手手里,凭着这逃跑的功夫跟毒针成功逃命。

    哪知上官墨宸却很是淡漠的打断了秦南音的话,“逃跑从来都不是自保的手段,制敌才是。”

    说着,便揉了揉豆豆的脑袋,“将你之前所学全都忘了,只记得爹爹教你的便可。”

    豆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边铃儿招呼着大伙儿吃东西,豆豆便兴匆匆的跑去了。

    “感觉如何?”上官墨宸问。

    秦南音知道他所指的是她的脚伤,于是点了点头,“好多了,不那么痛了。”

    “那就好。”

    “不过,都说倪神医四海漂泊,居无定所,你是如何找到他的?”

    “他是我蜀香楼的人。”上官墨宸说得那般淡然,仿若只是再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可,那个人是倪神医哎!

    是江湖各大门派都求之不得的人物,便是连当今的武林盟主薛傲都苦求无果的人物!

    居然,是蜀香楼的人?

    秦南音瞪大了双眼,惊讶于蜀香楼的实力。

    “理应昨日便到,一直拖到今晨,回头定要好好罚罚他。”上官墨宸话语间透出的戾气,足以叫人心慌。

    他要罚的人,哪个有好果子吃了。

    想起方才自己把倪神医踹下马车的一幕,秦南音心有歉疚,不由的劝阻,“人家好歹一把年纪了,你就别与他计较了。”

    “既然是我蜀香楼的人,奖惩都需一视同仁,方能服众。”说罢,他便是朝着倪神医走去了。

    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倪神医分明比上官墨宸年长了几十岁,此刻却像个小辈似得乖乖的听着训话,而后更是与殷澄殷昊一起不知去了何处。

    再回来时,倪神医是揉着屁股回来的。

    连走路都是瘸着腿,显然已是受了罚。

    他却未曾歇息,径自行至马车这边来,冲着秦南音作揖行礼,“夫人,差不多了,老夫为夫人拔针。”

    秦南音此时因着对倪神医的歉疚而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便只点了点头。

    就见倪神医将她脚踝处的银针一一拔出,而后又将她太阳穴的两根银针也一并拔了,又道,“夫人脚伤已无大概,但仍需在手腕处扎一针,以确保疗效。”

    此时的秦南音对倪神医的话自然是不会怀疑的,当下便伸出了手。

    倪神医看了秦南音一眼,这才刺上一针,落在秦南音左手腕的动脉处,随着动脉的跳动,隐隐能见到那银针也在跟着跳动,每跳一次,便是一阵刺痛袭来,叫人忍不住皱眉。

    倪神医似乎很满意秦南音的表情,淡淡一笑,正要走,却被秦南音给唤住了。

    “倪神医!”

    倪神医回头,“夫人有何吩咐?”

    “那个……方才无礼冒犯,还望神医莫要见怪,您是神医,应该知道女人嘛,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脾气不好的时候,是吧?那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女子在此赔罪了。”秦南音说着,便冲着倪神医躬身点头赔罪。

    见秦南音这般坦然的说出这些话,倪神医俨然是没料到的,当下微微一愣,面上却是染上了些不好意思,“夫人不必行此大礼,老夫也有过错。”说罢,便看向秦南音手腕处的针,眉心微蹙,“其实……夫人的伤,已不必再施针。”

    “???”秦南音一脸懵逼的看着倪神医。

    不必再施针,那她手腕处这根几乎每秒都痛一下的针是什么情况?

    “这是……老夫记恨夫人一踹之仇,特意报复……”倪神医说这话时,俨然是底气不足。

    秦南音愣愣的盯着倪神医三秒钟,强忍着上前捶打这老头一顿的冲动,压着火气扯出一抹笑道,“呵呵,无妨,拔了就是。”说话间,便要伸手去拔,哪知倪神医却慌忙阻止,“拔不得拔不得!此刻若是拔了,血管爆破,夫人会流血而死的!”

    “……”笑意僵在唇角,“那依倪神医之见,需要多久才能拔呢?”

    “需,需六个时辰。”倪神医说着,像个孩子似得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俨然是一副心知自己犯错的模样。

    六个时辰。

    一日也不过十二个时辰,这老东西居然让她这般刺痛六个时辰!

    双拳紧握,秦南音嘴角的笑已然是在颤抖,紧咬着后槽牙才勉强出声,“呵呵,无妨,神医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他是蜀香楼的人,那这笔账她就能慢慢与他清算,来日方长!

    “音儿!”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是封谨颜。

    秦南音收敛起怒意朝着远处看去,只见一匹骏马之上,金彦淮正带着封谨颜往此处狂奔而来。

    秦南音忙下了马车相迎,脚踝处已然不痛,也能正常行走了。

    骏马停下,金彦淮将封谨颜抱下马,这才上前来。

    见到上官墨宸一行人,他们夫妻二人不由的一愣,似乎是并未听唐中天提起,上官墨宸已经找到秦南音了。

    还是秦南音率先开了口,“你们怎么来了?”他们夫妻不是前些日子就已经到了唐门了吗,为何不在唐门等着,反倒是来找她了。

    “唐门出事了。”金彦淮道,闻言,不远处的上官墨宸缓步行了过来。

    就听秦南音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青城派与无极宗的掌门先后中毒身亡,所有的罪证都指向唐门主,如今八大门派要唐门给个说话,此次大寿,怕是办不成了。”

    何止办不成,就连唐中天的性命都堪忧了!

    八大门派联手,能将整个唐门都连锅端了!

    “一定是唐门的内鬼做的。”为了对付唐中天!

    “唐门主也是这么认为的。”封谨颜说着,上前抓左了秦南音的手,“所以唐门主让我们来通知你,不要再回唐门了,带着豆豆走,从此不要认唐门三娘的身份。”

    封谨颜说着,忍不住低头看了秦南音的手一眼,奇怪,为何扎着针?

    秦南音却顾不得封谨颜的疑惑,只道,“那老家伙,前两年我不认这身份,他想方设法逼我认,如今我认了,他倒是叫我不要认了!”还说什么让她别回唐门。

    她若不回去,他会不会被八大门派联手打死,他自己心里就没点b数吗!

    “所以你还是要去,对吗?”金彦淮问。

    秦南音自是点头,“我当然要去,唐门主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不是他做的,被那些所为的名门正派追问起来他也不会解释,说不准一怒之下还会认了这罪名。”

    当年唐中天陷入危急,不也是归咎于他从不解释。

    金彦淮点了点头,他知道唐门主的性子,却更加知道秦南音的性子。

    唐门有难,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得先八大门派一步赶往唐门查出真相。”

    “那就即刻启程吧,希望明日天亮前,咱们能到唐门。”秦南音说着,便四下看了眼,“隋扬呢?”

    “他回去了。”上官墨宸道,“宫里有人传信来,说他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今晨倪神医来时,便让他带了些药回去。”

    秦南音点了点头,“他回去了也好,少个麻烦。不过他父皇所中的不是唐门的毒吗?怎么,倪神医连毒都能解?”

    一旁,倪神医闻言,很是得意的一笑,“略有研究罢了。”

    呵呵哒,那副自大的模样,可不像只是‘略有’研究。

    手腕上的银针还在提醒着秦南音自己跟倪神医的仇,于是她也不理他,冲着上官墨宸道,“我们现在就启程吧。”得赶在天亮前到唐门。

    “也好。”上官墨宸点了点头,韩越等人便立刻行动了起来。

    马车微微椅,豆豆练了一早上的功,方才吃饱喝足了,这会儿被马车摇得连连打着哈欠,实在熬不住了,就靠在秦南音的腿上睡熟了。

    看着豆豆的睡颜,封谨颜是越看越欢喜,却似乎是想到了从前的事,苦笑道,“若我当初没有那么糊涂,如今我的孩子跟豆豆也是差不多大了。”

    听她提起从前,秦南音微微一愣,隔着床帘看了眼外面正与马车并行的金彦淮,便是不由的低声问道,“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呢?”

    封谨颜微微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他嘴上说是不在乎,可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孩子,心里也一直想着他那个未曾谋面过的孩子。”

    被封谨颜这一说,秦南音这才想起,当初她离宫时曾写下求情信,让上官墨宸保下秦大小姐腹中的孩子。

    那如今,那孩子活着吗?在哪儿呢?

    “音儿”封谨颜的轻唤打断了秦南音的思绪,只听她柔声道,“我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与我你还说什么求不求的?”秦南音微微凝眉,当初她生豆豆时九死一生,若不是封谨颜一直在一旁鼓励她,只怕她早就放弃了。“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必定权力相助。”

    封谨颜自然是感激的,却又微微叹了口气,“我也不瞒你,其实这两年,我也算是求医无数了,一年前曾有幸遇见倪神医,本想求他医治,可他连见都不曾见我。”

    哦,倪神医啊……

    秦南音了然,“他医术这般高明,若是他出手,说不定你真的能怀上。不过那老家伙脾气怪异,当初不见你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所以,我想……”

    封谨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秦南音举手打断,“你先别想。”说罢,便撩开了车帘,冲着在前方骑马的倪神医唤道,“倪神医,能否来一下。”

    “好,老夫这就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秦南音手腕上的银针,倪神医对秦南音竟是有些愧疚之色,此刻听秦南音唤她,便立刻应了声。

    一旁,封谨颜微微一愣,就见秦南音冲着她一笑,她这才了然了。

    原来有些话,她真的不必说得太通透,秦南音都懂。

    没多久,倪神医便进了马车来,原本就不算太大的马车顿时显得拥挤。

    秦南音抱着豆豆往里头靠了靠,这才冲着倪神医道,“倪神医,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多年却不慎滑胎,这些年求医无数却依旧没有动静,不知倪神医能否圆她一个做母亲的梦?”

    闻言,倪神医的脸色微微一僵,却是没有说话。

    见状,秦南音与封谨颜相识一眼,这才道,“怎么了?倪神医可是有什么难处?”

    就见倪神医长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老夫认得你们夫妻二人。”倪神医说着,便看向封谨颜,“一年前你夫君曾来求医,老夫可说得对?”

    封谨颜点了点头,“是,一年前我们夫妻二人的确是求过神医,只是当时……”

    “当时老夫见都不想见你们。”倪神医说着,便捋了捋胡须,这才道,“不慎滑胎所致不孕,可若是真心紧张孩子,怀了身孕又岂会不慎?像你们这般不慎的,就算是再怀一个,难保不会再来个不慎滑胎!”

    倪神医终于是说出了他拒绝医治的理由。

    不孕,便是老天对这些不尊重生命之人的惩罚,他可不会随意插手。

    倪神医的话,俨然是如同将秦南音手腕上的银针扎进了封谨颜的心里,那一阵阵的刺痛,只让她低垂下脑袋,死咬着下唇,无声落泪。

    是呀,哪有那么多不慎滑胎呀。

    当初那孩子是她亲手杀了的,如今怀不上,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秦南音却是看不得封谨颜委屈。

    当初那件事,她自然也从未同情过封谨颜,但这些年来,封谨颜四处求医,试过不少偏方,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她看得出来,封谨颜是真心想要一个孩子的,瞧封谨颜对待豆豆的温柔,秦南音也知道,封谨颜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于是轻咳了一声,这才道,“倪神医自是有道理,但她并非不慎滑胎。”秦南音说着,只见封谨颜的头更低了,定是以为秦南音要将她的过往爆出来。

    哪知秦南音却道,“您有所不知,当年她怀孕时,还是后宫的妃子,您也该知道后宫之争,所以那孩子……唉……”

    她一声叹息,将那一切都归咎于后宫之争。

    封谨颜一脸惊讶的看着秦南音,却见秦南音冲着倪神医使了个眼色,“她,是你家爷的老相好,孩子也是因为你家爷才没了,你就帮她一次,当给你家爷行善积德了。”

    面不改色的扯着谎,只让倪神医满脸惊讶。

    捋着胡须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说罢,看向封谨颜,“老夫为金夫人请脉。”

    封谨颜又惊又喜,忙伸出手去,“有劳了。”

    倪神医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诊脉,一边诊脉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金夫人当年滑胎后,未曾好好休息,甚至还落水了吧?”

    倪神医一席话,只让封谨颜瞪大了双眼,连连点头。

    她当初投井自尽,差点就死了。

    秦南音也在一旁微微嘟了嘟嘴。

    这倪神医,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体内气血积聚,覆下冷若寒霜,若是能怀上就怪了。”倪神医道。

    封谨颜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秦南音忙问,“那,能医好吗?”

    “医不好。”倪神医道,封谨颜瞬间沮丧起来,却又听倪神医开了口,“那老夫还称作什么神医。”

    医不好,他还做什么神医?

    这两句话连在了一起,秦南音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有倪神医道,“待老夫为金夫人连续施针七日,体内积聚之气血通常之后再服药暖宫,若您夫君够厉害,明年今日,就能抱上娃娃啦!”

    倪神医的话,只叫人又惊又喜,封谨颜连连道谢,一边哭一边笑。

    失望了这么多年,这回总算是见到了希望了。

    “金夫人请躺好。”倪神医说做就做,当下便让封谨颜躺下,而后从腰间拿出针灸包摊开来,开始替封谨颜施针。

    长长细细的针,直接隔着衣物扎上去,一根未断,一根未弯,足见倪神医技艺之高。

    每一针落下,都是干干脆脆,人体那几百个穴位,倪神医心里早已清清楚楚。

    不多久,封谨颜的腹部已落满了针,双手双脚以及脑门上也都分别扎了几根。

    秦南音就这么看着,都已是觉得毛骨悚然。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的脚踝像刺猬,此刻看封谨颜,俨然就是一只人形刺猬嘛!

    于是忍不住问道,“那个……倪神医,她保持这个样子要多久啊?”

    “片刻就好。”倪神医捋了捋胡须,“每日都需以针刺穴位,达到活血之功效,等积聚的气血畅通就好了。”

    “哦……”秦南音点了点头,这才低头看向封谨颜,未出声,只用口型问道,“痛吗?”

    封谨颜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

    只是这么多针扎着,怎么可能不痛。

    秦南音微微叹了口气,但她知道,在封谨颜看来,只要能怀上孩子,这点痛根本就不算什么。

    片刻之后,倪神医终于是将封谨颜身上的银针一一拔下,随后便要退出马车去。

    见状,封谨颜急急起身,将倪神医拦下,“倪神医,小女子有一事相求,只希望倪神医小女子诊治一事,切莫告诉我夫君。我想,等我有孕了再告诉他。”

    闻言,倪神医略有不悦的皱了眉,“怎么?你还信不过老夫的医术不成?”还要等到有孕了再告诉,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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