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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天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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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高挑,比竹马也矮不了多少,如此一拍,竹马的脸颊便有些抽搐。

    她这态度,这姿势,这语气。怎么感觉她把他当成了一个小朋友?

    他被她看得有些臊,转过了头去,却见小琉璃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道:“你是好人,红衣是坏人。”

    竹马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便后悔了,自己嘴巴怎么没把门的呢?

    有些心虚地朝程让看去,他知道,自己露陷了。

    “你认识我,对吗?”程让语气笃定。

    她微笑着逼近他,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他的眼睛。

    他三番两次带着调侃地说出“承让”,反反复复地打量她、偷瞄她,她相信他并不是无意。

    他必定认识她!

    “要说你迫不得已囿于这俊男坊,本少爷自然是不信的。你藏身于俊男坊,却熟知这京城中的风吹草动,卢少跟你比试的那几个问题,可不是一般人能答出来的。”

    程让一字一句地说着,她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是她希望听到他亲口的承认。

    眼前的少女,银簪轻挽一缕发丝,长眉入鬂,眼尾飞挑。她拥有着少女最绝色的容颜,眉目中却是比男儿还要强烈的自信。

    她身上的威慑感和压迫感,是他以前从未感受到过的。

    竹马眼神闪烁着,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在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了,这位大名鼎鼎的京城女混混,绝对不同于流传中的那般的纨绔草包。

    面上嬉笑怒骂,心里却又无比通透。

    世人都被她蒙蔽了双眼啊。

    他今日遇到的她,远远超出了他的期待。这让他无比惊喜。

    程让不再看他,而是走向了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壶,斟满了两盏。

    动作悠闲了许多。

    边斟边问:“说罢,你究竟是何人?”

    竹马凝视着她的动作,颇有深意地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

    简单的一句话,二人却在一瞬间,目光相接,会心而笑。

    程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竹马,见过主子。”竹马眼睛亮晶晶的,他拱手躬身,语气谦卑而充满敬意。

    一杯酒自桌上凌空飞起!打着旋儿向他飞来。

    他有些慌神,不知所措地伸出手去接,好在程让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他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杯酒。

    心里松了一口气。

    “兄弟,干了。”程让遥遥对他举起了酒杯。

    竹马喉咙有些干涩,他想要说“属下不敢”,想要说“属下如何敢妄称兄弟”……但话到喉头,他却重新咽了回去。

    奴颜婢膝的属下,她定不会喜欢。

    “干了。”他一口闷下了这盏酒。眼里光芒浮动,有知遇的感恩。

    程让也仰头喝净了盏中的酒,她看向竹马,心中感慨万分。

    关于天机楼,她没有事事躬亲,这一个多月来,在金刃他们的带领下,天机楼成长的速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前些日子,她自西州寄出那封密信后,天机楼第一时间将西州官场的腐败揭露于世人眼前,因此而名声大燥。

    更多有才华的人大批涌入天机楼,成为天机者,分散于大盛各地,搜集各路消息。

    光在这京城之中,天机者就不下于五百名,他们分散于酒肆、青楼、旅馆之中,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做着各种各样的营生,表面上,他们与寻常人别无二致,但他们隐藏着的身份,却是天机者。

    天机者分为不同的等级,所执行的任务也有着不同的难度,像竹马这样隐藏于俊男坊当中,侍奉着大盛最上流奢侈的人物,收集着大盛最隐秘的消息……应当是天机楼中,最高一级的天机者。

    身份地位,甚至并不低于灵境守护者们!

    程让看着眼前这不过二十余岁的青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说人家这大好的男儿,一身的才华,为了完成任务,竟不惜扮作男妓,甚至还可能要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糟践……这般委屈自己,天机楼真是对不起他啊……

    她的眼神复杂得很,有怜惜、有自责、有同情、甚至还有几丝想要救他于水深火热中的迫切……

    竹马正为见到了自家主子而兴奋高兴呢,一抬头,却见主子正这般复杂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程让心中所想。

    当即便有些哭笑不得。

    “主子,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这可不是小节,这是名节。”

    “大男人一个,不在乎名节。”

    “话不是这么说的。是个人就会在乎名节,我这个做主子的,决不能委屈了你。”

    “主子,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属下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了,凭什么成为一名合格的天机者?又凭什么给下面的人做榜样?”

    “寻常的苦吃一吃是没关系的……但听说这俊男坊,男客可比女客多啊……小姑娘们要你陪就罢了,若是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们要你陪,那你该怎么办?还不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主子放心……属下既然是俊男坊最顶尖的七大美男之一,自然拥有一定的自由度,属下没瞧上的人,自然没有资格近属下的身,而且……”

    他顿了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而且,属下不论男人女人,只要有感觉了,是来者不拒的。”

    “所以您放心,属下之所以敢接下这藏于俊男坊的任务,自然是有原因的……属下,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啥?

    程让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敢情人家就好这一口啊……敢情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啊!

    她脸色有些泛红……哎呀呀,一不小心把人家逼得都说出自己的隐私了,这种不论男人女人,只要有感觉了,就来者不拒的话……他定是不想说出口的吧。

    竹马的确是不想说出口,要知道,世人对于他这种取向,都是鄙夷、避之唯恐不及的。

    他小心翼翼地瞧着程让的脸色,却见她脸上无一丝一毫的瞧不起,反而还跟他一样,小心翼翼的,他的心一下子就温热了起来。

    程让怕他多想,忙将自己脸上的情绪收起来,而后赞扬地看向他:“这一点你和我一样,以前我喜欢女人,现在我喜欢男人,看心情。”

    “真的?”竹马的眼睛亮了起来。

    主子也是同道中人?

    “我以前那些事情,都传遍整个京城了,你这个天机者会不知道?”程让有些不好意思,摸着鼻子道。

    竹马想起来了,是啊,以前主子可是浪荡得很,爱逛窑子就不说了,还当街强抢美女……

    这也就罢了,后来竟然在群芳会上,扬言非那位美女不娶!更把与三皇子殿下的婚给退了,满城发请帖,邀请全城贵胄参加她与那位美人的大婚……

    这般惊世骇俗的举动,这般坦坦荡荡无所畏惧的性子,真真叫他佩服不已!

    只是……主子却并没有得到幸福,听说那个姑娘,在大婚当日,竟被人掳走了……

    他低下头去,叹了口气,又担心主子会想起这件伤心事,忙转移注意力道:“主子……这位就是琉璃小少爷吧,没想到啊,少爷年纪虽小,却慧眼如炬,一眼就瞧出那赤练不是个好人!”

    程让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转移了,她回想起了小琉璃刚刚的话,他说竹马是好人,而红衣是坏人。

    红衣,就是赤练。

    而小琉璃在见到赤练时,反应也有些不正常,他好像十分畏惧他……

    赤练容貌绝佳,虽然过于阴柔,但五官却是不逊于李越的。

    他的功夫也是上乘,能够踏水而走,比李越也差不到哪儿去。

    总的来说,此人极为奇怪,且给她一种毒蛇般阴狠的感觉,绝对不善。

    “赤练是什么人?”

    竹马环视了周围一圈,目光变得严肃,他压低了声音:“大仪太子。赤炼。火旁的炼。”

    “什么?”程让瞳孔猛地缩紧,音调在拔高的那一瞬间,又迅速地压了下来。

    她不敢置信地问道:“传闻中,大仪太子不是身有重病,久居深宫从不露苗的吗?又如何会来到我大盛京城?你确定是他?”

    “属下刚开始也不信,但在十日之前,有天机者前往大仪,自一个出门采购的宫女那里,成功要到了大仪太子的画像,并飞鸽传书回来,的确是他没错。”

    程让沉默了。

    大仪,就是那个国力不低于大盛的大仪……

    就是那个灭了整个灵族的大仪!

    赤炼,不是赤练,仅一字之差,谁人能想到,这个俊男坊中的顶尖美男,竟是邻国太子?

    堂而皇之冠上本名,大肆招摇,这大仪太子也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过于猖狂!

    程让的心一沉,难怪琉璃会如此惧怕他……灭族之人,如何会不惧怕!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心也有些紧张忐忑。

    大仪太子潜伏于京城,凭着过人的容貌,与那些贪图男色的上流人士周旋……

    他想要换取的,绝对不仅仅是消息,甚至很有可能,还有某些人的忠诚俯首!

    若是他以绝对的利益相诱,难保某些意志力低下的人,能抵抗得住。

    对于这样一个丝毫不顾及自己脸面、尊严,潜伏于敌国勾栏院的太子,除了野心勃勃四个字,程让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

    她之前只觉得他阴冷得像蛇,但现在,她觉得他要比蛇阴狠恐怖百倍!

    “把赤炼这段日子亲密接触过的人的名单给我。”程让沉声说道。

    “是。”竹马赶紧照做,他在发现赤炼敌国太子的身份后,就一直格外留意他了。

    大仪太子在大盛做男妓这个消息,堪称惊天动地。

    而竹马写下的那封名单,里面涉及的权贵,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程让将这份名单收好,又嘱咐竹马继续盯着赤炼,又给他留下了一千两白银,不再在这俊男坊逗留。

    回去的路上,齐杭和卢兴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程让,上下翻她的袖子,几乎还要把鼻子凑到她身上闻了。

    拓跋鸿虽然也很想这样做,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有贼心却没贼胆,只得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正在检查程让的两位。

    “身上没有男人味,衣衫也是整整齐齐的,没有男人扯过的痕迹。”齐杭如是点评道。

    卢兴元加上一句:“应当是没问题的。”

    “想啥呢?”程让一个暴栗分别敲上二人的头:“老子我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吗?老子已经有北川王了,眼光可高着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嘚瑟。

    金铃好奇地问程让:“程二小姐,你若什么都没做的话,为何要与他进房间呢?”

    “这个啊……”程让害羞地挠了挠脑袋,道:“我性子粗得很,不太像个女孩,所以想要问问他,如何讨一个男人欢心。毕竟他自己是男人,又服侍过男人,经验多嘛……我就想着多学一点,好去服侍王爷。”

    众人猝不及防被喂了一把狗粮!

    齐杭和卢兴元两个人都不好了:“程兄弟你要不要这样,欺负我们都是单身汉对吧!你就不能说得稍微含蓄点?”

    金铃也气哼哼地说道:“程二小姐你气我呢,虽然现在北川王是你的,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喜欢他_,你现在气我,等我以后要是遇着比北川王更好的,也要拿出来气你!”

    一旁的卢兴元闻言,只觉得郁闷得慌,金铃公主,她找男人的水准,竟是北川王那样的么……

    那自己好像差得也太远了点……

    拓跋鸿听完程让那番话,心里更是不爽得很,他的小野猫,竟这般费尽心思讨好别的男人……

    若她讨好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与一行人分别后,程让先去锦缎阁里买了几件男袍,这才带着小琉璃晃晃荡荡回到程府,连续奔波了这么多天,说一点不累,那都是假的。

    回家后,心情是最惬意放松的,而这一觉睡下去,更是踏踏实实地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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