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夜啼
“你……”
夜啼,瞪着顾锋,似乎被顾锋给呛到了。闪了闪眼神才不甘道:“也罢,不过喝了我的茶,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小弟了!”
“那也要看你的茶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好,那不好意思,免谈!”
顾锋也懒得和它啰嗦,道。不过夜啼眼神却蓦地一亮,屁颠屁颠地跑下了楼去。
顾锋看着这家伙的背影,嘴角一勾,眼神却瞟向通往三层的通道,看着被紧紧关上的大门,沉吟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推开阶梯的大门,来到三层之上,入眼只看到满目的书籍,平整的书柜,拍成了一列,就在床边,却是一张精巧的书桌,笔墨纸砚杨杨皆备,只是看模样,似乎许久都没有人书写过什么。
而在书桌的一侧,却是另一只木柜,上面不再是书籍,而是一些合资和玉瓶。
看着玉瓶上的标签,顾锋急忙走了过去,将一只玉瓶捡了起来,凑在面前仔细的嗅了嗅。一股清香扑鼻,让他整个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多的丹药,这里的主人,难道是一个丹药大师?”
这些丹药的品相都十分不低,而且许多丹药,顾锋之前从未听闻。捏着玉瓶,目光瞥向木柜,却瞥见木柜上之前存放玉瓶的地方,一张单方正躺在那里。
“这就是这瓶丹药的单方?奇怪,这里的主人到底是如何想的,光把丹药放出来还不够,连单方也一起留在了这里?”
越想越是奇怪,顾锋将玉瓶放了回去,目光往下,看着下面支架上的盒子,随手打开了其中的一只,看到那里面盛装的东西,眼皮子再次跳动了几下。
“如果没有看错,这因该是淬心藤,看年份足有千年。这……”
他已经吃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最下方的那一栏,上面只有两只大一些的盒子。
他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将盒子打开,入目却是一片氤氲的光彩,身子有种柔和的感觉。
“入本座隐天阁,从此之后,便为吾血衣仙君弟子,此缥缈雪纱,便是吾弥留遗赠,愧不能亲自教授尔修习本座绝艺,奈何天道茫茫,仙有尽时,憾终未修成神格,难得永生。望得吾传承之人,替吾一窥神之境界,吾愿足以!”
简短几行字,却让顾锋对此地的主人多了几分了解,神色一时也暗淡了下来。
从这些话中不难看出,这个人已经消逝,留下这些遗宝,只是为了自己的传承。而他误打误撞来到此地,似乎被认定成了这个血衣仙君的传人。
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但却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想着他将那只箱子中的缥缈雪纱取了出来,抖开一看,嘴角不禁抽动了几下。
“我就说我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敢情这个血衣仙君是个女人!”
这明显是一套裙子,有点像流仙裙却更加轻盈,也更加柔滑。他还小小的感激了一番,结果这玩意他根本就穿不上。
“看样子,这东西之能交给洛姑娘了!”
想着,他将裙子收了起来,药瓶栏上自习的搜寻了起来,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他想要的丹药,收进怀里,从三楼回到了二楼。
夜啼显然似乎还没有上来,他走到床边,掰开洛湘然的嘴唇,给他喂了一颗丹药,这才吁了口气。
接着脚步声从楼道传来,顾锋立刻坐回了桌边,撑着下巴,瞥着夜啼如人一般端着茶具上来的模样,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看什么看!”哼了一声,夜啼把茶具往桌上一扔,瞪眼道:“自己倒!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返回,小心我收拾你!”
“放心,我这人一向说话算话!”
顾锋淡淡一笑,捡起茶杯给自己满了一杯,递到唇边,浅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醇厚浓郁的茶香沁人心脾,茶水入腹,整个身子跟着一暖,连日的批发似乎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夜啼含笑看着他,一脸得意,瞥到这家伙的样子,顾锋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将手掌一推,一股脑将茶水吞了下去,接着,就给自己又满了一杯。
这时,夜啼却突然冲了过来,拦下他捏住茶壶的手,瞪眼道:“茶也给你喝了,你现在是要耍赖?”
“什么耍赖?我不过是喝得太急,没品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才又加了一杯,这也是对你对我负责不是?”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夜啼眼珠子一敛是,蠕了蠕嘴唇,不满的让了过去。
顾锋却没有客气,急忙将茶水灌进了了嘴里,然后把茶杯一放,摇头道:“哎,连一点味道都没有,看来,我还要再喝一杯呀!”
“你少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耍赖!”
夜啼也不笨,一把将茶壶抱起跳开,看着这家伙防贼一样的表情,顾锋倒是心疼它,也不觉得烫。
“那个我说,你干嘛非找我不可,这不是还有她吗,你要是喜欢玩当老大的游戏,等她醒了,你让她拜你码头不就得了!”
郁闷地指了指床上的洛湘然,顾锋似笑非笑地说道。夜啼却转头看了洛湘然一样,神色一黯,将头给埋了下去。
“怎么,有困难吗?比起我,她可能更容易上钩也不一定额?”
“你管我!总之,你要是不认我当老大,我就不给你茶喝,不对,我连一滴水也不会给你,还有,还有外面那些灵材,你也一株也别想要!”
这家伙还真是下了狠心。不过它越是着急,顾锋就越是轻松,看着它面红耳赤的模样,颇觉有趣,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它表演。
它却不休不挠。半威胁,半诱惑着。直到口干舌燥方才消停下来。
顾锋伸手揉了揉这家伙的脑袋,叹了口气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敢违背前主人的命令,也不敢在新主人面前造次吗?”
说着他指着洛湘然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新主人和我什么关系,万一我是她老公,栽给你当了小弟,你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搁?她丢脸,你又怎么对得起你的前主人的交代?”
夜啼闻言一愣,如梦初醒。盯着顾锋满是疑惑,似乎有些吃不准顾锋的话是不是真的。
一人一兽玩得兴起,浑然没有注意到床上昏迷的人影,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脸上骤然浮现的红云。